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锦衣卫宠妻日常 >

第15章

锦衣卫宠妻日常-第15章

小说: 锦衣卫宠妻日常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蚣庾∷薅夹枰樱雇卮蟾绮灰悠 �

    “嗯。”秦忘接过钱袋,又对傅长流道:“赵仓的尸体已经被野兽分食,你们不必找了。”

    “好,多谢秦大哥相告。”傅长流道谢,打算秦忘一走,他也收人离开。

    偏他手下那些人,秦忘说话的时候他们不敢接话,但却欺负傅长流这个长官年轻脾气好,又不满地道:“傅旗急什么?雪谷里整整四个月,不知道他是吃什么活下来的。赵仓是不是被野兽吃掉的还两说。不让我们搜谷,哼,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

    这人正是之前的中年汉子,但傅长流不和他计较,却不表示秦忘也那么好脾气。他五指成了爪形,一使内力,便用手将人锁住了喉咙。冷声道:“你可以试试看。”

    那人被掐着喉咙,说不出话来,梗着脖子,双目怨恨地看着秦忘,直到两眼翻白了,傅长流也在一旁劝道:“秦大哥,你先放开他,咱们都是锦衣卫,不要闹的这么不好看。”

    秦忘这才用手一挥,竟是把人直接砸进了雪水里。

    那人丢了大脸,吐出一口混了春泥的雪水,听了傅长流的话,也想,自己和这秦忘都是锦衣卫校尉,难不成他还真的敢杀了自己不成?梗着脖子,不管不顾地喊道:“秦忘,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怕我们搜谷,是怕搜出你的相好的吧?!谁都知道顾尚书的长女也在这雪谷里,你们早就做了夫妻,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们的位置离山洞并不远,顾姮躲在山洞中听的一清二楚,这字字诛心的话听在顾姮耳中,只觉得心底升起一股无奈与苦楚。她的名节与清白,在世人眼底,果然已经毁的一干二净。

    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便是秦忘响彻雪谷的话:“知道她是我的人,就不要去招惹她。你们也好,旁人也罢,谁动她一根汗毛,我必诛他全家!”

    顾姮听了只觉得又急又恼,被秦忘这么一说,她的确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再想到秦忘之前的举动,不由白了白脸。暗道自己不是嫁不了人,而是,若要嫁人,就只能嫁给他了。隔着一块木板,顾姮欲言又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万般个不愿意和不甘心,却什么都不能说。

    却道傅长流听了秦忘的话,心中讶然之余,反而有几分庆幸,那日他也是追着赵仓来到这里的人,正巧遇见了顾家的大娘子被劫持,当时她身旁那个忠心耿耿的老仆还跪地求他。只可惜等他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发生了雪崩,犹记得自己返回去和那老仆说明情况的时候,老仆两眼一闭就昏死了过去。那是他刚刚加入锦衣卫,顾家的老仆也是第一个有求于他的人,他却没帮到她,这才一直记着这事。现在听秦忘的话,那顾大娘子竟然也没死,虽然名节有损,但性命无虞,这已是极好。何况听秦忘这么护着她,只怕不日就要去顾家提亲。却是一桩美好的姻缘。

    他想起了进谷前的一些事情,对秦忘道:“秦大哥,我们在驿站的时候见到了顾家的人。我看他们虽然是嫂子的家人,却显然是来者不善。”傅长流凑近秦忘,低声问道:“要不要兄弟帮衬着?”

    正如傅长流所言,早在数十日之前,顾家的人就派了两个高大粗壮的嬷嬷来“接”顾姮回京。此刻,顾家的人马正在雪谷十里开外,其中一个捧着手炉,面如脸盆又圆又扁的婆子道:“你说说,咱们怎么就倒了这霉,大冷天的出来受这冻。走了这几日,我是浑身都不得劲,胳膊腿没一处不酸的。而且,还遇上了那些人办事,都进谷这么久了,也不见人出来。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另一个高挑却生的尖嘴瘦腮的婆子啐了一口,道:“这坐在马车里,怎么就冻到你了?一路上你可抱怨了不少了,安生点吧。我跟你说,你别看这是苦差事,但要是办好了,哼哼,太太和老太太能不记得咱们的好?就是二娘子也得感激咱们。”

    “嘿嘿,老姐姐,我这人就是懒病犯了,该打,该打!你别和我计较。”说着,胖妇人先轻轻打了自己腮帮几下,然后凑近那瘦婆子,道,“老姐姐,你是府中的老人,也是老太太跟前数一数二的人,你知道的门道多,指点我几下?”

    瘦婆子被一吹捧,得意洋洋地挑着眉头,冷笑道:“咱们出府的时候,老太太是怎么吩咐的?”

    胖婆子想了半晌,才道:“老太太不是让我们接大娘子回府吗?对啦,说的是‘生死不论,不可损及顾府名声’!可是这话?”

    瘦婆子冷笑连连:“生死不论……”
第18章 草渐新
    “秦大哥,我们在驿站的时候见到了顾家的人。我看他们虽然是嫂子的家人,却显然是来者不善。”傅长流凑近秦忘,低声问道:“要不要兄弟帮衬着?”

    秦忘这才正眼看了看傅长流,道:“别让顾家的人伤到她。”

    傅长流挺起胸膛,信誓旦旦地大声说道:“秦大哥你放心吧!”

    顾姮躲在山洞里也将傅长流这话听的一清二楚,心中万般情绪交杂在一起,等那一骑马蹄声远去,她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倒是后来又听那小旗官傅长流喝令众校尉原地休息,那些人见识了秦忘的手段,竟也再不敢忤逆傅长流的话。而顾姮躲在木板后头,不一会儿就听到一个年轻的带着朝气的男声响起:“嫂子,秦大哥吩咐我照顾好你,你不必担心!”

    傅长流的武功虽然不比秦忘,但也是自小练就的扎实功夫,故而一见到秦忘,他就察觉到了附近这山洞里还有人。顾姮听了,更是羞恼了几分,只脸上不显,轻咳一声道:“这位大人,请慎言。”

    “嫂……咳咳,顾娘子放心。”傅长流赔笑道,“顾娘子的家人应该就要进谷了。路上不太平,我们正好顺路,就一道回京罢。”

    不知为何,听了这不知模样的少年人说的话,顾姮的心中竟渐渐安定。不管秦忘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她都该谢谢他此时此刻能考虑到她的处境。毕竟,连她都不确定顾家的长辈会怎么处置一个没了名声的女儿。苦涩一笑,她道:“……多谢。”

    傅长流连连说了几声“客气”,其实顾姮不知道,知道她没事,就算名节有损,但秦忘愿意负责,傅长流心底的愧疚就消失了大半。他心里是感谢顾姮还活着的。

    脚步声远了,顾姮定了定神,取出日前才洗过,虽有些破损却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兰色袄裙,又用余下的热水净了面,拿起木榻上秦忘给她做的木梳,仔仔细细地打理着一头长发,绾了个简单的发髻后,插|入那根碧玉簪。做完这一切,顾姮才将狼皮虎袍上的丝缨尽数拆去,折叠起来放于木榻内侧,又将山洞里不该留下的东西都尽数焚了。最后她将那久未派上用场的大刀取来,放在身旁,侧卧在木榻上,闭了眼睛休息。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雪谷外传来了动静。正是顾家的两个婆子进谷了,岂料一进谷就对上了十余个锦衣卫冰凉的目光,胖婆子立即走路都打起颤来,被瘦婆子用力掐了一把胳膊才勉强稳住身形。那瘦婆子浑浊的眼珠子在几个锦衣卫身上看了一圈,最后对为首的傅长流道:“诸位官爷好。老奴是顾尚书的家人,来此地是为寻人而来,希望没有妨碍到大人们的公务。”

    傅长流本就是仕宦大族的公子,对后宅阴私也是知道一二的,眼前这婆子见了他等不慌不乱,显是见过世面的,再看她目光阴沉,眼角处仿佛带着一片阴影,傅长流心道这婆子手上沾的人命兴许比他的还多,顾家的长辈派这人前来,果真是其情凉薄,其心险恶。

    “你们来的正好,事关一桩官司,我还有话要问你们家的大娘子,不过男女有别,一直未唐突。你们这就去把顾娘子请出来吧!”傅长流沉着脸,竟颇有几分威势,唬的那瘦婆子分不清真与假,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就朝傅长流所指的山洞走去。

    走到山洞口,胖婆子急的一额头薄汗,压低声音问道:“钱嬷嬷,这如何是好?”

    瘦婆子钱嬷嬷横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刻薄,也不回答胖婆子,直接推了木板入内。

    顾姮心中冷笑,却是缓缓睁开眼,柔声说道:“二位便是家里来的人吧?可是老太太让二位前来的?”

    钱嬷嬷两人没有见到预料中的场景,甚至眼前的女子打扮的一丝不苟,深处破山洞,却怡然自得,仿佛是在家中小筑午睡初醒,通体的气派与风范,不骄不躁,端的是极好的修养。胖婆子当即就看的目瞪口呆,钱嬷嬷这一路上只提过一次大娘子,说是这大娘子幼时在苏州别院里长大,教养是全无的,又说在雪谷里待了这么多个月,必然狼狈的紧。但她印象却很深刻,概因钱嬷嬷那话里的不屑与嘲讽太过深刻,让胖婆子脑海就留了这么个印象。

    “回大娘子的话,不但老太太,老爷和太太都极为关心您,是三位主子令老奴二人前来的。”钱嬷嬷片刻失神,就立即接上了顾姮的话。顾姮心中一紧,抬眉看了她们一眼,道:“哦,是吗?不知我身边的李嬷嬷与小丫鬟月菱呢?”

    钱嬷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嘴里仍是回答了,说道:“这老奴就不知了。府里往苏州接您的仆从回了府,大家才知道大娘子失踪之事。您的嬷嬷与丫鬟在您失踪之后便带着您的身家不见了人影。”她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这些狗奴才听说是先太太的人,先太太去的早,没怎么教养过她们,她们眼见主子失势,便卷款而逃了,并不稀奇。”

    “放肆!”顾姮忽然冷声呵斥,声音清脆果断,令钱嬷嬷二人浑身一怔,还未反应,就听顾姮说道,“老太太她们派你来接我回去,想必也是她们看重的人。可你本质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既然顾姮为了李嬷嬷二人与她撕破了脸面,钱嬷嬷也就不客套了,冷笑一声,对那胖嬷嬷使了使眼色,道:“大娘子既然这么说,那老奴就少不得真放肆了。”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条白绫,道,“老爷老太太、太太,吩咐老奴二人送大娘子上路。大娘子放心,老奴下手准,不会让你难受的。”

    说罢,那胖婆子就要上前抓住顾姮,不意顾姮手握大刀,刀锋就对上了她的胖脖子,吓的她虎躯一震,肥肉抖三抖,往后退开一步,不住地对钱嬷嬷使眼色,道:“大娘子怎么还动起刀子来了?”

    她们只道顾姮自幼在江南长大,且听说身子不好,怎么竟这般凶悍?

    可是可笑而愚蠢的妇人,她等都拿着白绫相逼,她难道就坐以待毙?顾姮握着大刀起身,也就露出了身后榻子上的虎皮与狼皮,她随手从腰间取来一条帕子,不紧不慢地擦着刀身。若无人替她做主,她便自己替自己做主。无人为她还手,她便自己还手。不顾斯文也罢,她顾姮岂能让这等小人动手?

    “大娘子。这是府中几位主子的命令,大娘子若还念着几分顾家的颜面,就不必老奴动手,自己了结才是。”钱嬷嬷将白绫扔到了顾姮的脚下,咄咄逼人地看着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