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鬼逃生手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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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正是这个意思。”
“那如何把鬼引过来?”
“你有所不知,我特地要了沾了母鸭血的红线,母鸭血是极阴之物,尤其是沾了血的红线,效果更明显,我们只要把红线一端抛出去,抛向不远处她姐姐住的西南方向小房间,不怕它不上钩。”
“可是,那她上钩了,我们怎么对付她?”
“不用着急,我们是有备而来,我们这有烧火棍,有牛角粉,朱砂,白酒。”
三叔公听的一头雾水,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我解释道:“你听过没,打蛇打七寸,烧火棍最聚阳气,用它来打鬼,是十分好的利器,牛角粉是用来擦在额头上和脑袋上的,你一定听过牛头马面,这牛头马面是专门用来押送鬼怪的阴兵,所以只要我们把牛角粉擦在额头,脑袋上,鬼会误以为是牛头来了,定生畏惧,不敢靠近我们,我们就算不能灭它也能自保,还有朱砂,这朱砂擦在手上和脸上,肩膀上,可以倍增阳气,百利而无一害。”
三叔公连连点头,思虑一会,打量我一番,接着说道:“话说你这是跟谁学的,一套一套的。”
我苦笑道:“祖传手艺,不多说。”
三叔公讥笑道:“扯驴子扯马,装什么神秘,就一逗。”
说完,三叔公开始把黑糯米撒在大树周边,并在大树上扯下两块树皮,调皮道:“我越琢磨越不对劲,你平时不是死磕胖子吗,咋这回让胖子呆在房间了?啥时候会怜惜他了?”
我手里拿着烧火棍,一边用手向额头擦着牛角粉,一边回道:“他还要我怜惜吗,那身肥肉,鬼都不要,我是用胖子做个诱饵。”
三叔公顿时不解道:“用胖子做诱饵,这是怎么回事?”
“你有所不知,胖子那个房间有个局,叫做龙虎陷牛羊,之前那个房间属龙属虎的人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空闲下来,这房间有龙虎之气,胖子是属牛的,现在就缺一个属羊的,你可知被鬼缠上的谢玲姐姐就是属羊的,今年还是本命羊,你想想待会我们把她引过来,我们突然袭击她,她肯定乱窜,你说她会逃到哪去?”
三叔公掂量着,道:“莫非逃向胖子那房间?”
我示意点了点头,道:“她只能逃到那个房间去,因为也只有那个房间我特意安排没在房间门上,窗户上挂镜子,其他房间她是进不去的,所以它只能进胖子那房间,我之前也说过龙虎陷牛羊,只缺一羊,只要她进去必定会被龙虎之气反噬,到那时候就好办了,只需要用朱砂点在她额头就能镇住它。”
三叔公觉得我讲的头头是道,但是还是总觉得奇怪,不禁问道:“哥,你就这么肯定是引它过来,我们突袭它,吓得它乱窜,而不是引它过来,它突袭我们,吓得我们乱窜。”
我不禁被三叔公的话愣住了,这时候不能打退堂鼓,鼓舞道:“你就拿出点自信来,行吗,放心,一切有我在。”
“那胖子呢,不会有事吧!”
我接着说道:“不会,胖子顶多被吓尿,不会有什么危险,他在那屋很安全。”
三叔公示意点了点头,我两纷纷准备好,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把树皮和黑糯米塞在嘴巴里,紧紧的等待着。
按照原来的计划,今晚所有人都躲在自己的房间,看来这一步是实施了,这已经接近晚上十点没有任何人出来过,我和三叔公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突然只见不远处一扇门开了,门里伸出个脑袋,我仔细看了看是胖子,只见胖子打探一番,然后碰的一声关门,死死的。
我顿时焦急道:“你妈,不是交代你这个死胖子不要关门吗,你关了门,待会被鬼缠身的谢玲姐姐怎么进去啊!”
果然不能相信这死胖子,这刚出门的时候还交代好了,这到了晚上就出岔子,想想也是自己大意了,这胖子这么胆小怎么可能晚上不关门,早知道把门上的锁给卸了,看着胖子怎么关。
话说我还在埋怨,只见三叔公紧张兮兮的拉了拉我,指了指不远处,说道:“哥,那个门什么时候开的?”
我徐徐望去,只见西南角小屋的门打开了,但是不见有什么出来,话说那个房间就是谢玲姐姐白天锁起自己的房间。
三叔公紧张的望着我,我紧了紧手上的烧火棍,假装镇定拍了拍三叔公的肩,尽量让他也镇定些,但是此刻的我却不淡定了。
一个女人,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出现在我们不远处,徐徐向我们走来,我看的分明,她是踮起脚尖再走,手摆动的幅度是被人抓着,身后貌似还有一个身影。
我的心顿时卡了一下,额角流下大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和三叔公细细看,吓得直戳脊梁骨,一张面无血色的脸,布满一条条裂痕,眼睛里的瞳孔如死鱼一般快要爆出来,嘴里居然咬着自己的舌头,满嘴鲜血,从上半身到下半身蔓延着满满毒疮,流着黑色的浓。
咋的一声鬼笑,我和三叔公已经吓得腿软。
我深知这下不好,这个女鬼的情况和我之前讲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缠,碰,遇,沾,四种都不是,是他娘的鬼上身。
看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没底。
三叔公看着我两条腿都在打抖,不禁怕的连喉结都震动,三叔公不敢看过去,连手里的烧火棍都拿捏不稳。
我手中烧火棍已经抖落,左手拿着的白酒瓶,晃的都出倒影,我发现我后背全湿,胸前直受凉风,粗气连连喘动。
三叔公颤抖的手拽了拽我的衣服,道:“那,那,那鬼呢?”
我哪敢望去,只瞄了一眼,真的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奸笑。
“你以为我看不见你们吗?哈哈哈,哈哈!”
我和三叔公慢慢回头,只见一张恐惧的脸出现在我们身后,三叔公吓的哇了一声,膝盖跪在地上一个转身屁股落地,向条狗一样,连滚带爬出了去,一路奔走胖子所在房间。
这张脸慢慢靠近我,只感觉距离近的可怕,它的手伸过来,手骨都裂开,里面涌出黑乎乎的东西,嘴里半截舌头黑血直流,它笑的犀利,诡异,得意。
我只觉得喉咙直接卡着心,脑袋上冒汗直流,一泡尿从裤头流到裤脚,整个人在地上打滚,可是越滚只见鬼手越来越近,我瞳孔放大到极限。
一屁股坐下,一把把手上唯有的酒凭都摔了出去,抓起地上黑糯米猛的甩了几把,连连滚了几圈,貌似女鬼也不知怎有些忌讳,我见脱身,立马起身,谁知两条腿比他娘的虾还软,我不假思索,膝盖跪在地上就走。
女鬼貌似反应过来,连连在身后追,我虐身在地跪爬,用生命在前行,好不容易到了胖子房门前,此刻三叔公早就在此敲了许久的门,胖子死活没开。
只见女鬼步步紧逼,我他娘的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凄惨叫道:“爷啊,开门啊,胖爷。”
本以为胖子会吓尿,没想到现在吓尿的是自己。
我和三叔公泪流满面,尿从裆下,哀哭求道,这门内终于有了动静。
鬼一路紧逼,只有五米左右范围,我两心都快出来了。
duang的一声门终于打开了,简直他娘的比见到上帝还高兴,我和三叔公基本上都不带走的,直接窜了一声就进去了,一把把门砰的关紧,粗气直接从喉管里出来。
第八章:一真道人
胖子傻傻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我两,莫名其妙的感叹,不由的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扯了扯我和三叔公,问道:“你俩这是咋了,看样子挺狼狈的,还搞了个大小便**?啥情况?”
我连喘着粗气,三叔公此刻坐了起来,看着胖子,有气无力的说道:“别提了,那丢脸的事,咱没那金刚钻揽不了瓷器活,这死百灵,不行硬是逞英雄,整的一套一套的,关键时刻没一样东西管用,碰上那鬼,简直就是吓尿了,吓尿了啊!”
胖子听了这话,貌似明白些,看着我和三叔公的情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脸色大变,小声嘀咕道:“还真有鬼啊!”
还没等这句话说完,胖子已经飞扑到床上,盖上被子,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打抖,连被子都在颤抖,嘴里连连念道:南无阿弥陀佛,冤有头债有主,千万别来找我。
而我感觉这次丢脸丢大了,三叔公依旧躺在地上,我看了过去,想说什么,但是卡住在喉咙,过了许久,我感觉自己呼吸平缓许多,才开口道:“三叔公,对不起。”
三叔公听了这句话,不由的望了望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也怪我,凡事也没和你商量,要是我两多商量会,说不定今晚就不会闹成这样,何况我们现在都安全了,过去的事也没什么说的,以后别说对不起了,总之再怎么样都是兄弟,不多说,都在这两个字里。”
我点了点头,很欣慰,没有再说话,放眼望着天花板,不禁心中琢磨道:“为什么会失败呢,难道祖父书上写的都是假的,祖父是个骗子,不,我还是不相信祖父是个骗子,但是这又是为什么·····。”
天很快放晴,我和三叔公都没怎么动弹,昨晚基本上在地上躺了一晚上,刚想起身,紧接着只听门口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我和三叔公着实吓了一跳,连在打呼噜的胖子都蒙头坐起,朦胧着睡眼,连连问道:“咋了,咋了?”
我和三叔公夺门而出,出了门看见谢玲和张静还有几个仆人,其中一个女仆人貌似惊吓过度晕过去了。
谢玲手抱着一女子,此女子正是谢玲的姐姐,我和三叔公看了着实倒吸一口凉气,不堪回首,张静见我们来了,连连问我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却反问道:“为何有尖叫?”
张静解释道:“今天早上一个仆人起来烧水,打扫,这刚出了门,只见院子里躺着一个人,就吓了一跳,晕过去了,等我们出来一看,原来院子里躺着的是谢玲姐姐,这不我们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摸了摸脑袋,问道:“你确定谢玲她姐姐一早是在院子里?”
张静使劲的点了点头,我不禁看着三叔公,三叔公也不禁看着我,三叔公的话说出了我心里的疑问。
“要是你这么说,莫非是昨晚只要是挂了镜子的地方,那鬼就进不去,而我们房间关了门,院子里大门后门上,周边围栏上也挂了镜子,所以它只能在院子里,出出不的,进进不去,早上被发现在院子里也很合理,而如此说来昨天的某些方法还是有一些有用的。”
我听了三叔公这番话,不禁心中反复掂量道:“如此说来,祖父的那本书是半真半假,难道真的是这样?”
此刻门口不禁传来一声:“这地方阴气冲天,简直一发不可收拾,不简单啊!”
我和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