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看着点-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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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我给你看着,我认认真真地把他给你养大,我绝不负你的期望。
二大爷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二婶两眼湿润,说,这都老夫老妻了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呀这!
二婶说:老王我总觉得我负了你。
二大爷说:没这回事。
二婶嘴里喊着老王就伏在二大爷身上哭了。
二大爷说:这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姑娘似的。
听了这句话二婶也乐了,拍着我二大爷的肩膀说死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不见你这么幽默哪,这都是跟谁学的。
二大爷站起来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裳,看着二婶说,我老么,男人三十九威风抖一抖,跟你说像我这样年轻英姿飒爽的男子,你上哪找去,容易找么,别看我三十九了干起事来犹如二十的小伙。
二婶说:吹吧你就吹吧,你年轻的时候没见过你干过惊天动地的事啊!坐着说话都腰疼,医生都说你肾虚。
二大爷说:谁说的,要不给你表现表现,体现我如日中天的男人气概。
二婶说:怎么体现?
二大爷说:来吧就这么体现。说完抱起二婶就往床边走,一百多斤的二婶抱起来二大爷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迈起步子都那么轻盈自如。
二婶说:你讨不讨厌。
二大爷说:这个时候讨厌就是我这么帅的人的天性。
二婶也很配合二大爷,跟年轻人一样亲吻,抚摸,两人很认真好像跟许久没见面的小情人似的,唯一一点就是嘴里没有甜言蜜语,最后经过一番战争之后,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二婶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力气。
二大爷说:老当益壮。
二婶笑着说:行啊你,今晚上你吃什么,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二大爷说:摊鸡蛋饼外加酱茄子。
二婶像得了大奖屁颠屁颠的去了。二大爷坐在沙发翘起着二郎腿抽起了香烟看起了电视,似乎对刚才的事很满意。
不知过了多久,二婶总感觉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二大爷叹息地说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容易老,这才三十八岁机器零件就开始出现故障了,怎么回事,二大爷认为这是胃病,二婶说不是,要是胃病过个三两天应该就会好,这都一礼拜了。二大爷说要不咱去医院瞧瞧。二婶点点头。
在医院二大爷没有找到吸烟的地方,感觉烟瘾上来了跑到厕所偷偷的吸了根烟,出来后看见二婶站在医生门口嘴里不停的说客气的话并且热泪满眶,把二婶的俩黑眼袋充满了。
二大爷赶紧跑了过去,怎么啦怎么啦!咱什么病。
二婶哭着扑到了二大爷的怀里。
二大爷一脸惊异,摸不着头脑,问医生怎么了我媳妇。
还没等医生说话二婶就抢先的说:老王我怀孕了,
二大爷说:怀孕了?
二婶说:怀孕了。
医生说:怀了。
二大爷心里问自己是真的么,我老王的媳妇怀孕了,我奋斗了这么多年这时候才来,二大爷感觉迟来,脸上怎么也没有笑容,以前盼啊盼啊!总盼望有个孩子可是在没有的日子里也适应,突然之间一来没有了高兴,喜悦。
二婶推了推二大爷有孩子了,孩子!
这时二大爷才恍如隔世笑了起来,媳妇,孩子,我们的孩子。
医生说:恭喜两位了。
二大爷说:谢谢医生了。
怀胎十月,二婶生了,一女孩,全家欢喜,老王家有后了,二婶从此的腰板也直了,说话都是吆五喝六的。
二大爷却是截然不同,不知道是喜是悲,老了老了给自己整出那么一档子事来,后来二大爷心想有就有了吧,反正是自个的。
在满月席上,二大爷端着酒杯,两行泪水含在眼里,对大家说: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到来,干了它。说完仰头而进。
来客们都问:不想再说点什么了。
二大爷说:感谢政府和党,给于人民有这么良好的医疗条件,正是医院有这么良好的条件才没有致使像我老婆这样的高龄产妇被憋死。
来客们纷纷叫好。
小时候我上学,父母都工作太忙没时间给我做饭,我经常在二大爷家吃,我爸妈都觉得不好意思,可二婶说谁让高阳也是我的儿子。我也一直记着他们的情
在我硬塞之下,二大爷接了那四千块,说什么时候缺钱了就找他,我应了。
车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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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陈小美给我打电话让我陪她逛会街,我说没空忙着那。
陈小美说:忙什么哪你,你不就跟大街上爬活么。
我正因为爬活所以才没空。我说。
你今儿拉多少了。陈小美问。
八十。今儿还真别说的确好拉,赶上个礼拜六,上午这半天就拉小一百,要是总像平时那样三四十五六十的,那我们这些开黑车的早就饿死了。不过咱们人民的生活水平确实提高了,出门打车就是家常便饭,即使没钱,等发了工资也要享受一下眼里心里天天嫉妒人家坐车游荡的生活,至于我们,我们就更喜欢那些要我们电话的主儿,无论他是在那,只要一个电话,我们立马就去,道再远我们都乐意,谁让您掏钱哪!
我最喜欢的是手里有一拨学生,礼拜五去昌平接他们,到礼拜天再送他们回去,这来回就是两百多块。再个就是合资企业的那些白领,他们给钱非常的慷慨,在我没零钱的时候他们总说下回再找吧,可每次下回他们还是给钱,在我们小区就住了那么一位白领,在企业做人事管理,有一天早晨坐车没零钱,给了我一百,我一瞅找不开啊!也经常坐车了,就说您甭给了,他说这那行啊,你多不容易。我说那我也找不开啊!他说给你拿着吧,下次再说。我说那您下次坐车多给点不就行了。他说我不好意思。我说我接我更不好意思。他愣是扔到我的车里扬长而去。直到有一天下午我看见他下班回来,硬是要把钱给他,可他却说嗨就这点钱,下回说吧。就这样直到现在我还没给他那,我心里为这事总是过意不去。
陈小美说:不少了,回家吧,我给你炖鸡翅。
我看了一表:待会,这才十点四十,没准还能走俩活那。说着说着就过来俩哥们问我去西山么。
我一听拉完这活正好一百,我对陈小美说:拉完这个我就回去。
这哥俩一上车我就觉得特眼熟,也不是我们小区,可我怎么我也想不起来我有这样的校友同事什么的。我也没想那么多,打火,挂档,给油,走。
在车上有一哥们给了我一根烟,我说了声谢谢,以开车的理由没接,俗话说:开车如骑虎,即使我不对别人的生命着想,也得为自己生命安全着想,家里除了一个刚谈还没定下什么时候结婚的对象,还有年过半百的双亲哪,我就是他们传宗接代的苗啊!我妈培育我够不容易的,从小教我启蒙教育,供我上学接受文化教育,还总是担心我磕着碰着,连我上学的时候踢完足球的臭袜子都是他们给洗的,我得报答他们。
那哥们又问我:是本地人么。
我说:对,您俩可一听就是东北的,味儿够浓的啊!
可不,俺们那旮旯的话一听就是。
走到西山之后,那个哥俩下车说拿点东西再往回走让我等会,我一听就高兴,待会回去还得给点。
那俩穿过马路,径直向一面的走去,在这会工夫我掏出了根烟,享受享受,我抽这都宝可有年头了,刚上大学我们全宿舍都抽不了都宝,他们抽这个全是我引起的,大二的时候人家抽中南海了,我抽都宝,大三的时候人家抽塔山了,我还是都宝,大四的时候他们改成红太阳了,我依旧都宝,都宝陪伴我走完了整个大学,当时好多同学都不理解,你们家里也不穷的揭不开锅,你怎么就是不买点好烟。我对他们却说:何以解忧,唯有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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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段时间,我一抬头那俩人回来了,还带了俩人,得,这回回家吃饭了。
那哥几个开门问我:哥们,你是叫高阳么。
我一愣,他们怎么知道我叫高阳,我点了点头,是啊!
兄弟们砸,就是他。其中有一个喊。
瞬间我看见他们都从身后掏出半拉搞靶子,像风狂暴雨一般朝我车上砸来,最厉害的有一棒打在我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玻璃撒到车里也撒在我的身上,我迅速下车,这时副驾驶的那一面全凹了进来,车顶与发动机盖子全被砸了一坑。
转身有一个向我打来,我用胳膊挡了一下,一阵疼痛传遍了我的全身,脑袋里也传递了一信号,打不过跑,我跑了十几米,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没有追来,我就破口大骂,牛逼你跟我单挑。
他们并没有做太多的停留,冲着围观的人吼,上了一辆离这不远的金杯车之后他们立马离去。
我作为一个成年人,很理智性的选择了一种维护自己的安全,拿起手机报了警。
我坐在马路牙子上等待警察的到来,也给杨健打了一电话。杨健第一反应就说了一句我操。我说,别磨蹭了快来。
我抽起了烟,此时此刻烟一点味道都没有。
围观的人很多,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很多人说我*。
面对我破碎的车我心碎了,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很快,警察来了,对我进行了询问,对车进行了拍照,末了警察说等有结果之后会通知我。
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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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结果,我不想而知,这结果就是没有结果,再说了清理了今天的现场,找到行凶者又能怎样,我想着帮孙子别让我撞上,逮找他们非把丫的致残。
杨健来了,他让我努力的想使劲的想那几个人到底长什么样,以便挖地三尺。
而我的印象那帮人特别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再那见过。
杨健给我找了一家他熟悉的修车铺,来拖车的师傅惊叹了,真牛逼,拍电视剧了吧。
杨健说:操,大哥这时候跟兄弟开什么玩笑。
拖完车,杨健说,走吧,一块喝点。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我最需要点什么。
我们就来的一小饭馆,此时已经一点过半了,顾客明显的减少了,服务员很不热情地招待了我们。
杨健要了十瓶啤酒。
服务员问:点什么菜。
杨健说:来盘萝卜皮就行了。
服务员再问:别的那。
杨健说:不要了。
打开了一瓶,杨健劝我:高阳你别着急,要他妈的知道谁干得,咱砍丫挺的,来先喝口酒。
就这样我一杯你一杯的喝着闷酒,我的头更加沉重,肺想炸只不过没有导火索。
杨健这时候对我说什么都等于对牛弹琴,就这一句话不白说:高阳你喝醉了躺在家里就不伤心了。
我的全身也给我传达着,我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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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就着水管喝了一肚子凉水,顿时才感觉浑身有一股力量,可头还是那样的痛,这我也习惯了总是喝醉总是有这样的感觉,时之常事。
我打开手机,里面有一串未接电话,全是陈小美的,我回过去对方已经关机,这时已经下午五点。
我想今天中午陈小美等我吃饭肯定是等着急了,才打了这么多的电话,对于我没有接电话陈小美很生气,她要气气我,所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