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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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真宫理眼中迸射的不安,吉宗觉得,人真的有锄强扶弱的天性,不管真假,她都觉得心里软了几分,也许是种自我膨胀吧,她对自己说。吉宗的情报网遍布天下,即便并非如此,按照推理和看过的那些正史野史,她也知道,真宫理肩负的是什么。说起来,他也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即便皇室如愿复辟,自己死活不说,真宫理就真的能顺遂的度过后半生么?他尚是亲王年幼爱子的时候,就能被牺牲,那贼臣遗孀就能提高他的身价了,估计,家族对他的安排还不如现在。这些话,她琢磨着该怎么说,并非她想讨要真宫理的忠心和保证。她有信心看好自己的前院儿后院儿,没有付出,自然也不求真宫理的回报。
可是,现在,她忙过一阵子新政后,觉得,很多事情,预则立。提前预见到,也许只是一句话的事儿,就能少很多麻烦。就像现在,她知道皇室想大政奉还,又知道真宫理收了“家书”,自然就能推断出一二来。看到真宫理的改变,她自然知道原因,只是,她不知道,是真宫理想为夫家效力,还是向自己投诚。可是,为了达到这两种目的,他唯一的手段,只能是向自己献媚。他得到信息和宠爱甚至信任,不在关键时刻被夫家或者自己抛弃的唯一途径,就是献上自己的身体。这种认知,让吉宗对他有些怜爱。她不必分辨真宫理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是否糊涂,为的又是什么。
在她看来,无非都是一种求生手段罢了。这也是她在江户之乱后,郑重考虑的。
原来,死亡从来不曾远离,站的高,权力重,义务也更多。就像,曾经,她不明白皇子们之间的争夺。什么身不由己,在她看来,不过是贪恋权势的狡辩罢了。可是现在,她理解了,因为,退一步并非海阔天空。身后等着的,往往是万丈深渊。她短短的日子,饭里被人投过毒,险险躲过吃饭噎死的闹剧;又见识了这个时代的忍者刺客。
如果说,在遇刺之前,她根本没想过自己的身份敏感,给很多人带来威胁。那一定有很多人会笑,觉得她伪善,所图者大。可是,她自认为,真的从来没想过争夺什么,之前,只是想从二姐那里挣条命,才会走向藩主之位。现在,她同样没想过将军的位子,却被别人当成了障碍。原来,有时候并不是她想或者不想怎么样,别人就认同或者允许的。
她的身份和位置决定了,她只要活着,就要逆流而上,永不退缩。
吉宗的手,摸上了真宫理的脸,入手滑腻,她柔和了目光,看着有些颤抖的真宫理
“别怕,有我。”
真宫理的眼神,一时间慌乱的闪躲。吉宗心里那点小小的负罪感,被生死存亡战胜了。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在不太遥远的将来,她将是一个有政治远见和手腕的人,她肯定不会相信。如果说,那人再告诉她,她会去从政治立场,选用怀柔手段,试图感化和感动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儿,让他站在自己一侧。她可能会大笑出声,也可能会因为恼火而打人。总之,她是不会相信。可是现在,她正在做。
她唯一能做的,对得起自己良心的承诺,那就是,她会好好待真宫理。而如果真宫理不背叛自己,她也会兑现保护他的承诺。即便她最终失败收场,也不会迁怒于真宫理,而是放他一条生路。至于他的家人如何对待他,自己的宽容是否给他带来灭顶之灾,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阿宝。”真宫理颤抖着嘴唇,说道。吉宗疑惑的用眼神询问,真宫理努力控制住颤抖,道“家里人,都叫我‘阿宝’,这是我的乳名。只是,很久没人叫过了。”他尽量平静的看向吉宗的眼睛,在心里又重复了一下自己的决定。不管是为了皇室还是为了眼前的女人,他要自保,都要靠她的宠信。只要她宠信他,那自己就进可攻退可守。
有时候,是因势而为。也就是说,在他不作为的情况下,皇室如果盛了,他会帮皇室;吉宗如果盛了,他同样会献上忠诚和信服。也许,这是许许多多岛国人的想法,这种想法让他们尊重强者,不断完善。
所以,真宫理的决定是,不带目的的努力获得吉宗的宠爱。
“阿宝”吉宗的手摩挲着他的脸庞,没意识到他的轻颤,跟着吟诵他的名字。“如珠如宝,好名字。”她赞叹了一声,同时,她的唇压了下来,轻轻吮吻了真宫理的唇。真宫理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复有闭上。颤抖的贴近吉宗,犹如献祭一般。
意识到他的贴近,吉宗的眼睛弯了弯,倒不是个傻孩子,皇室里又怎么会有单纯的孩子呢。他现在最明智的决定,就是把握住自己,进可攻退可守。看来,他也是个明白的。轻笑出声,吉宗揽紧了真宫理,给了他第一个吻和拥抱。吉宗怀里的真宫理睫毛剧烈抖动着,即使纲条也不过拉了拉他的小手,即便如此,也让他觉得被亵渎了。可是,吉宗对他做的,他却只有紧张,甚至懵懂中有种期待。难道是他所作的决定影响了他的心,还是,婚姻本身,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暗示。
“阿宝,呼吸。”吉宗和真宫理分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真宫理的身体猛的一僵,然后重重吸了口气,被吮吸得异常红艳的嘴唇紧紧抿着。
吉宗放开有些虚软的真宫理,后者疑惑的看向她。吉宗心里摇摇头苦笑,她真那么像变态么?口中道“阿宝,快点儿长大,我等着呢。”
真宫理的脸蓦地一下红透了,吉宗笑着吻了他的发心,起身离开了房间。真宫理瘫坐在地上,许久没回过神来。
作者有话要说:jj终于不抽啦,呼呼呼
这几天写得顺,开心。暗暗提醒自己,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是说,卡文的时候不要太纠结;头脑里的情节要爆的时候,也不要太暇瑟。
☆、第134章 身世
吉宗边笑边摇摇头;想想真宫理的反应和自己的作为,有些感慨于自己的变化;她真是无下限了。原本;她最讨厌的就是政治,总是远离。因为她根本不相信政客们所说的,什么为了达到心中那个美好的政治目的;手段和过程多肮脏都没关系。现在,她不想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她只想守住心中那个美好的政治目的。至于过程,她只能控制住本心,不被吞噬混淆。
等候在吉宗议事处的於须磨看到的;就是吉宗从真宫理那里归来;微肿的唇和含笑的眼神,好像很飨足又很愉悦似的。他赶紧低下了头;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刚刚一瞬间,他被自己心里翻涌起的嫉妒震惊了,那一瞬,他觉得,心被一个黑洞吞噬,陷入无边的黑暗。
“梅”吉宗看到等着她的梅,自己都没察觉的皱了下眉头。一是因为她几乎宿在梅的院子里,二是因为她现在处理的事情多了,议事处自然就不是那么轻易进出的。要说三嘛,梅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事情要说,这是她最忌讳的。在於须磨的院落里不方便说,或者等不到她回去说的事,那就只能是公事了。
於须磨对吉宗用心,自然看出了她的不悦,可是,想想家人的嘱托,他只能硬着头皮说。
“是母亲和姐姐来信,问候大人。”他也知道吉宗不喜欢弯弯绕绕,直接说明了来意。吉宗坐在了椅子上,背往后依靠了一下。心里叹了口气,江户的局势已经这么不好了么?大久保家这种纯臣,居然也要探口风,找新主家靠岸。
吉宗从本心说,不想理会,可是,这种橄榄枝她即使不接也不能招人嫉恨。而且,还有於须磨这层关系在,总不能让人说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梅,我最近盯着萨摩芋的播种,你若有空替我回封信吧。就说谢谢她们的关心,只是,天还没冷呢,不要忙于做过冬的准备。”吉宗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和人打这种机锋。她本不明白,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儿,现在的形势不明,不要太悲观或者有过大的动作。为什么非要七拐八拐的,就不明说。现在,她知道了,这是给自己和对方留下转圜的余地。
於须磨眼神黯淡的行礼,就要退出去。吉宗看了看他的背影十分失落,还是忍不住道“大久保家一直是以纯臣立身,现在又有什么不同呢?只要还有将军这个职位在,是谁,影响都不大。”
於须磨惊喜的转身,吉宗已经低头处理事务了,好像刚刚的话不是她说的似的。於须磨已经很感激了,深深鞠躬,退了下去。吉宗看看手里的卷宗,注意力过了很久才集中,她想,天太热了,人都跟着烦躁。
於须磨的消息传回家的时候,大久保忠朝和女儿忠直相对无语。吉宗还是照顾她们的,没有拒绝,还出言提示。说起来,吉宗和於须磨的事,别人不知道,她们还能不清楚么?吉宗对梅,对她们家,是有恩的。可是,明面上还要领个轻浮的名声。两个人哀叹的是,吉宗也看明白了,皇室复辟的决心。只要有将军这个职位在,就有好日子。如果没有了将军呢?
与此同时,御城和皇室也起了一场风波。
吉宗接到消息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她没注意到三郎佐有些苍白的神色,嗤笑道
“这些人也太糊弄了。”原来,儿将军和天皇陛下,近日都受被刺客袭击了。袭击的人,据说就是虾夷人。什么是虾夷?将军的全称就是征夷大将军,这个“夷”指的就是虾夷人,正宗的本土居民。吉宗和三郎佐还讨论过这个,想到这儿,吉宗看向三郎佐。三郎佐此次回来,沉默了许多,虽然还是嘻嘻哈哈的。但是,吉宗知道他心里有事,只是,他不说,她也就不问,这也是一种信任和战友间的尊重。
因为她相信三郎佐,也就相信他能处理好,如果需要帮助自然会开口,而那时候,她也会尽全力的帮他。
“虾夷人还存不存在先不说,又不是傻子,干嘛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再惹是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还有存活下来的么?实在可笑!”吉宗用手扣住扶手,撇嘴道。这种的事端,不过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其心可诛。以此为借口,又是一次清缴,现在的民心浮动,幕府和皇室的信誉都是岌岌可危。一场动乱就在眼前,好日子不能好好过么?非要踩着人民的鲜血建立自己的功勋么?
三郎佐没吱声,他攥紧了拳头,老一辈的漂泊和惨痛经历近在眼前,这才安稳了多少年,又要卷土重来,可恨极了!
吉宗看了眼三郎佐,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对这种肮脏手段深恶痛绝。是了,这才是真正的肮脏。都说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功。这种算计,简直是没把人命当回事儿。
“三郎佐!”吉宗阴测测的出声道,三郎佐怔愣抬眼,吉宗冷厉的眼神直直射入他的心底。
“你给我盯紧了!此事一出,必然又掀起灭夷之谈!将军年幼,我倒要看看,谁要当这个先锋!”啪的一声,吉宗的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实木的厚重桌子也震了三震。
三郎佐看看吉宗,忽然从心里涌起莫大的勇气和信任,竟然相信,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女,能带领他们走出这一次的绝境。
“大人,行刺的人肯定不是虾夷人。”
吉宗单手支着脑袋,犯难道“我也知道,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反驳都没有立场。谁让这些人别的不擅长,做戏倒是精通,一做就是全套。”一想传来的消息,吉宗也有些困惑“你说,这虾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