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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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会见小鹿国的两位国王,洽谈一些军事上的问题。两位国王都很礼貌,博学多才,虽然不同人种,可谈判会议上竟不用特意带翻译,东方语言使用的非常流利。洽谈过後,他就回了房间休息。中途两位国王突然前来拜访,请他喝了小鹿国最有名的香兰咖啡。然後……然後他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0点了。然後过了半小时,他的身体就开始出现了反应……
难道……难道是那两个家夥?
脑中灵光一闪,陈泽还没来得及多加思考,药性便以更凶猛的架势席卷而来。
“唔……”好难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好想要……陈泽两眼发红,感到体内有股热流在到处乱窜,一次比一次凶猛的冲击著。某个羞耻的地方更是涌上一种诡异的空虚感,很痒,痒的钻心,恨不得有什麽粗大的东西插进去狠狠捅它。他不停的喘著气,扶著墙慢慢往房间走。可两腿就像被抽了筋似的,几乎提不起一丝力气。这时已是凌晨1点多了,城堡太大,他散步的小路上只有一盏枯黄的路灯亮著,周围静的连他的呼吸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终於,陈泽赶在理智完全丧失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进屋连门都来不及关上他就倒在了地上,疯狂的把裤子扯下,衣服脱掉,然後双手开始胡乱的抚摸自己。健壮的胸膛,白雪肌肤被性欲染成性感的潮红。下体的阳具早已涨得巨大,笔直冲天,顶端的小孔里有透明液体涓涓流出,将腹股间的幽丛打湿的湿透,闪著淫靡的光。他急剧的喘著气,一手流连在胸膛那两颗粉红的乳头上,一手游到下身,微微用力,握住了阳具开始用力摩擦。分身越涨越大,欲火越来越旺,可就是达不到高潮。无论他怎麽玩弄,只会越来越来难受,小腹都被涨得发疼。
“唔……呃啊……好、好难受……”他低低的呻吟著,赤裸的身体在冰凉的地板痛苦的翻滚,下体的欲望得不到纾解,两腿间那个让他自卑羞耻了三十年的地方却越来越空虚,麻痒,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攀爬,啃咬著。不行!不能碰!绝不能碰那个地方!可是……
“唔唔……救我……啊啊……好难受……呃……”药性发作的更厉害了,那个羞耻的地方已经饥渴到了极点,两腿间的欲望一直得不到发泄,涨得发疼,简直快把他逼疯了!他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分开,手也情不自禁的开始往下摸,平坦的小腹,胀大的分身,以及……阳具下的某个部位。那里隐约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像小溪似的,源源不断的流出蜜汁。
手停在那里,僵硬著,陈泽紧蹙著眉,仿佛在做最後的挣扎。最後,他还是没能打败欲望,咬著唇,带著一脸副绝望的表情,手指动了动,拨开了某种东西。
大大张开的双腿,双腿间高耸的阳具,以及阳具下那张不停蠕动著的女性器官。这就是孔雀王陈泽苦守了二十五年的秘密,雌雄同体的双性人。他的花穴比一般女人要小,色泽是清纯的粉红,看来还没有人使用过它。花穴已经完全湿透了,饥渴的张合蠕动,花唇间的缝隙里源源不断渗出蜜液,流湿了整个私处和大腿内侧,淫靡的程度就是太监看了都能有感觉。
陈泽粗鲁的揉著那湿漉漉的小穴,脸因为羞耻而变得更红:“嗯嗯……”轻轻拨开湿漉漉的花唇,一根手指在柔软滑嫩的穴口缓缓的摩擦著,浅浅的抽插几下,最後猛地用力,全部插进了穴里。“嗯啊!”饱满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又痛又满足。手指一插进去,穴肉就饥渴的涌了过来,紧紧的缠住了他的手指,高温,柔软。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花穴传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让他越插越快,身体因快感而不停的战栗,穴口涌出大量的蜜汁,淫荡极了。
可还是不够!还想要更多……更大……更粗的……花穴依然空虚麻痒,他的手指不停的像瘙痒的深处插入,旋转、捣弄,蜜液四溅。
“啊啊……嗯唔……谁来……谁来救……救救我……”淫叫声一遍遍回荡在寂静无人的夜里……这座城堡里。
国王的宫殿内,腹黑鹿坐在沙发上,微微一笑,端起红酒慢慢品酌。黑发雪肤,唇形略薄有好看的弧线,戴著银边眼镜,著装优雅,双腿笔直修长。嘴角的笑那麽温柔,却让人觉得如坠冰窖。
“哥哥,你说我们的小孔雀现在怎麽样了呢?”他微扬下巴,问坐在面前那个银发雪肤与自己有著相同一张脸孔的男人。
鬼畜鹿勾勾嘴角:“应该在哭了吧?”
“下面应该会哭的更厉害吧?”
想到平时那麽正经的孔雀王,如今被欲火折磨到流泪,在地上淫叫求饶,他那神秘的骚穴被淫水淹没,两人顿时就有了反应。
“咳。”兄弟俩尴尬的对视一眼,而後同时邪恶的笑了。“是时候去疼爱我们可爱的小孔雀了。”
城堡里那特意为东方孔雀王安排的房间内,传来一阵阵让人酥麻的呻吟。月光穿过门隙,铺洒在地上,碎了一地水银。陈泽已经被情欲夺去了所有理智,此刻他像一头发情的雌兽,趴在地上不停的扭动著,高涨的阳具被粗糙的地面摩擦著,前面的小穴被左手抽插,而右手则在後面的蜜洞里狠狠操弄。
前後两个穴都被玩弄,下体又被敏感的摩擦著,可药性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猛烈,就像没有尽头似的……
“唔……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唔……”美豔的国王轻轻的抽泣著,眼泪、汗水、口液将他那张美豔的脸濡的湿透,潮红的肌肤泛著淫浪的水光。怎麽办?为什麽射不出来?为什麽会越来越难受?他会不会就死在这里?想到明天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孔雀国国王陈泽客死他乡,死因为撸管暴毙。”然後他的子民会从此在这世界上抬不起头来,而他也身败名裂……不要!不要!
陈泽死死的咬住唇,拼命的忍住眼泪。很少哭的他,却在此刻被情欲逼的发疯,如果再不去掉药性,他一定会马上死掉。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旦身体的秘密被曝光,那他该如何去面对死去的父王母後?
谁来……谁来救救他……
就在他快彻底绝望时,门突然被打开了。月光下,两道颀长高大的人影站在那里。两人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一个白发,浑身上下充满鬼畜气息。一人黑发如墨,笑容腹黑。
陈泽费力的睁开眼,朦朦胧胧中,好像认出那两个人来:“鬼畜鹿……腹黑鹿……?”
小鹿兄弟一进门,就看见他们可爱的孔雀王趴在地上,用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淫荡百倍的姿势玩弄著自己。本来冷漠的面孔因为泪水而柔化了几分,显得异常脆弱,惹人怜惜。难得一见的美景直接让二人下体高扬,在裤子上支起鼓鼓的小帐篷。
“孔雀王,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吗?”鬼畜鹿推推眼镜,故作惊愕的问。陈泽还未开口,腹黑鹿就指著他插在前後穴抽动的手,惊叫出声:“嗳,孔雀王,你在做什麽?天!孔雀王你怎麽会有女人的小穴!”
“咦?真的是!”鬼畜鹿配合著弟弟,走到他面前蹲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双腿间的神秘花园,喉结饥渴的吞咽了下,说:“国王,你是女人吗?”
“不……本王不是……不是女人……唔……”下体被二人盯著看,陈泽凄惶的要哭了,浑身羞愧的发抖,可手指还插在前後穴里不停地抽插。自己这副鬼样子居然被发现了,对方还是这两个今天才见面的国王,他孔雀国的脸都被他这个国王给丢尽了!身子因羞耻蜷缩的越来越厉害,余剩不多的理智告诉他,这样的行为是多麽的淫荡无耻,必须马上停止。可他控制不住……两个穴太痒了,不这样做的话,他会痒死的……
“唔……不要看……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啊啊啊……”陈泽的痛苦哀求著,视线被眼泪模糊,可羞耻感却让他感觉更强烈,手指抽插的更快、更用力……前面的淫水狂流,连後面的蜜洞都被插出了肠液。就在他快要崩溃时,身後的小鹿兄弟突然开口了:“小孔雀,这麽多年没见了,你还是这麽淫荡欠人干啊!”
二人的话传入陈泽耳里,如一道雷劈下,令他浑身骤然发冷,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你们……你们什麽意思?”
“你不记得了?我们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十多年前,当两只小鹿还是小鹿王子时,被父王母後带去遥远的东方访问,在孔雀国国王的宫殿里,第一次遇见了孔雀王。那天他们俩在花园里玩泥巴,突然就看见了那个人美的就像天神一样的男人,全身上下笼罩的光辉无可比拟。两只小鹿看呆了,等回过神来时,已经凑过去拉住了孔雀王的袖子。孔雀王低头,看是俩小孩,眉头不悦的皱了皱,将袖子扯回来冷漠道:“脏死了,快滚!”
小鹿们的玻璃心顿时裂了……他们发誓总有一天要把这个傲慢的男人压在身下干到哭泣求饶为止。隔了十几年了,他们终於做到了。
腹黑鹿走到他面前,轻佻的勾起他的下巴:“我的小孔雀,你可真是淫荡啊,自己玩自己都能玩出这麽多水来。”目光露骨的落在他两腿间的花穴上,那里早被玩的红肿不堪,插在穴口的手指被淫水打的湿透了。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陈泽呆滞的摇著头,似乎还不能消化对方残忍的言语。
“不是?那这是什麽?”花穴猛然被插入一根粗长的手指,鬼畜鹿在背後恶劣的问,手指在他穴内狠命的搅弄,带出大片湿湿的淫水。空虚寂寞的地方一被男人碰到,陈泽就觉得好像有道电流自下而上传来,刺激的他不由呻吟出来:“啊啊……不……”
“真饥渴,只是手指就能让你这麽舒服吗?要是换成我们的大肉棒,你岂不是会快活的死掉?”鬼畜鹿在他体内又狠狠的搅了几下,然後猛地抽出来。修长的手指沾满了白色的蜜汁,带著一股奇异的香味,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上去。“真甜。”恶魔满足的舔舔唇,那淫靡的动作让陈泽的脸忽红忽白忽青,最後变成一片玫瑰红。
“你们……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麽?”他咬著牙,竭力维持著余剩不多的理智,问。
“猜猜看,猜中了有奖励哦。”腹黑鹿刮刮他的鼻尖。
“混蛋!”
“国王是不是很难受啊?两个小穴是不是痒的要死,很想被男人的大肉棒操一下呢?”鬼畜鹿以一种最优雅的姿态说出最淫秽的话语。陈泽气得浑身发抖,可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身体的确出现一种奇怪的饥渴……“你们这两个畜生!到底对我做了什麽!”他故作凶狠的眼神在两人眼里却成了一种让人怜爱的娇蛮,绯红的脸颊,瞪得圆圆的大眼睛,真像一只发怒的小猫咪。
二人好心情的笑了起来,笑声令陈泽更感惶恐不安。“你们……你们难道对我……”难道春药真是他们下的?为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做?
“呵呵,看来我们聪明的小孔雀已经猜到了呢。”腹黑鹿勾起他的下巴,舌尖在他唇上轻轻一扫,花瓣般的触感,柔软,甜美,馥郁。陈泽的脸顿时更红了,他还没和人接过吻,没想到现在居然被个男人夺走了初吻,混账东西!
“混蛋!不要碰我!”他怒极,刚想挥拳,就被鬼畜鹿的话震的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我们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