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画尸-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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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该喇嘛来到我家,便盯着房梁处的一角,之后便问道
";恩公,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可曾与这里的人结怨?";
“这是哪里的话啊,我们家的人初到贵地,怎会与人结怨?大师为何这样讲呢?”我爹爹疑问到
其实我爹当时心想,我们都已死去几十年了,即使有仇人恐怕也早已将我们忘记了,更何况生前并为得罪过别人啊。之后带着疑惑听了下去。
";恩公啊,我说了,您可莫怕啊?”
";大师有话直说,老夫都已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怕个啥?”
当时听我父亲说这话的时,我差点笑出来,心想要不是机缘巧合我们都已死去几十年了,而父亲还一口一个老夫的。更何况死人还能怕个什么?一个没留神,一个屁还是从我的屁股溜了出来。之后“清香”的味道弥漫开来……(此时的我已经恢复了味觉,可食人间五谷杂粮了)
只见那位大师邹了下眉头,仿佛我这个屁比他身上味道还大似的。接着说到:
“恩公,是有人给你家下了幻蛊,所以恩公家的生意才会如此不好的!”
“幻蛊?这是什么东西,有那么厉害,难道比降头还厉害么?”
";降头?降头是什么呢?恩公,我只知道蛊啊!”
父亲见说漏了嘴,赶紧嚷嚷到:
";啊……啊那个降头不是什么,只是一种会使人神经错乱的屁,大师还是说您的蛊吧……”
哎~当时我这个心虚啊,没想到父亲居然那我的屁来做马虎眼,而那个所谓的大师也信了……我心里这个委屈啊,心想啥时候我的屁都跟降头一样厉害啦!
大师见我父亲脸色有点挂不住了,也没多问,便急忙的道出了下文
“恩公,别人对你家下的蛊,该蛊为幻蛊,该幻蛊乃成蝶之前的蛹,在没有成蝶之前给其施与蛊术,养以所用,但该蛹成蛊时间较长少则50年多则百年,而且还不已存活,恐怕一万只蛹,只能有一只成蛊而已。而且该蛊极为不号发现。
一但把此蛊投放于人家,在幻蛊没有破壳而出时,该家人不管生意在好,人气在旺,几乎会冷清到连个苍蝇都没有地步,并且该家里的人会相继患上梦游,并且只要一睡觉就会做噩梦,如果该蛊不除会一直做到死为止,一但幻蛊出壳,这家人必将家破人亡……此时的幻蛊的也将化蝶散去。
但是恩公依我所看,恩公家的幻蛊早已化蝶散去,而恩公家的家人却没有事情,这事我实在是没有遇到过”该大师迟疑的问道
恐怕只有我父亲明白,对于我们醒尸来说,我们其实早已死去,只要血不流干,身体不被大卸八块,我们是不会生病的,更不会做噩梦,所以才逃了过了此劫,可却没逃过门前冷清的局面,但关于我们是醒尸的话是万万说不得的,于是我父亲说道:
“大师不会严重了吧,如果真像大师所说的那样,可能是老夫祖上积德,自己又一心向佛所以才逃过了此劫,我看如今我家也没有事情,此时的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把饭吃了吧,想必大师也饿啦”父亲招手事宜厨师做饭。
晚饭的时候,只见这位骨瘦如柴的大师,像八辈子没吃过饱饭了似的,吃了六碗饭,两只鸡,一条鱼,一壶上好的小烧在加一盆汤。我都怀疑他的肚子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无底洞?现在想想就是我恢复味觉的时候也没他这么能吃啊!尤其看他吃鸡时候的样子,好像这鸡生前啄过他似的,有脆骨的地方被他嚼的咯吱咯吱的响,看来这只鸡生前真是跟他有仇啊。看的我心中这个呜呼哀哉!!!
饭过之后,父亲看大师已经累了,便差人为其准备上房。
这个大师好像是属猪的,进了房,5分钟不到,呼噜声便传到隔了三间房的我的耳朵里,无奈的我,索性自己干了二杯女儿红,没想到这味觉恢复了之后,这酒也像*似的,一个迷糊,我晃悠着一头扎在了自己的床上……
入夜,微风吹过下过蛊的庭院,一只黑猫从屋檐上窜过。死一般的寂静,平时看门的阿黄,仿佛跟喝了酒似的,天敌从他上面掠过,它都没叫。
一双贪婪眼睛,看着我的睡姿,仿佛我是个猎物更或是一个女人,而我仿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更以为自己已幻化为人所庆幸的时候,他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我的床边,突的一把尖刀举起,刺入我的肺中,是那么的准确无误,之后又举起尖刀上下来回插了几下。
突的,我意识到了那不是梦,我睁开了眼,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边舔着刀上的血,边冲我笑道,仿佛在说你完蛋了!!!凭着或是凄凉或是惨淡的月光,我看清了他的脸,他正是——那个骨瘦如柴的大师
血不断的从我身上向外流出,我试图挣扎,却丝毫提不起半点力气,可就算是死,我也要知道为什么吧?于是我张口问道:
“大师,我父亲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杀害与我?”
“不薄?对!你父亲是待我不薄,可自从你父亲来到这里,几乎垄断了我汪家所有的丝绸生意!垄断就垄断吧?!!你们居然连我一生花尽心血培养的幻蛊也给除了去。但令我不解的是你们家人居然平安无事,你说这难道是待我不薄嘛?不过现在我也不需要知道你家人为什么平安无事的原因了,一会你的父亲也要…………哈哈哈…………”
一阵阴笑过后边转身朝门走去;忽然他回头说道:
";对了,小伙子,你不要挣扎,忘了告诉你,我早已在刀上图了我特质的软筋散,你越是挣扎越是无力,而且伤口会随着你的用力的尺度而加深!!!哈哈哈……”接着又传来一阵刺耳的阴笑
这个阴险的老东西,怪不得,我开始的时候觉得还有点力气,可越是挣扎越是无力呢,虽然,我感觉不到疼痛,但现在我的是设法拖延时间好等别人来救我啊,但现在的我的视线已开始模糊了……我意思到我完了!!!随口我说了句:
“我是醒尸!!!”
没想到这话我说的这么无力,但却很有效果的,那个汪大师再一次向我过了头
“醒尸?你和你父亲难道是醒尸!怪不得蛊对你们没有用呢?";汪大师恍然大悟的说道
而在汪大师回头看我的时候,我发现了紧关的房门动了一下……我知道有人来救我了
";对,我和我父亲是醒尸,我们是从泰国偷渡到中国的&;*&;*^&;^^^?来寻找宝藏的!";
我小声的说道还加了一句泰语,大致意思是向汪大师母亲问候的话,这里就不说明了哈。
果然如我所料这个汪大师立马被我口中所说的宝藏两个字所吸引
“莫公子,请原谅老夫的糊涂,老夫是被生意冲昏了头脑,所以才干出这种蠢事,另外我知道如何使醒尸恢复人的办法,如果你能告诉我宝藏的话,我可以拱手让出所有手上的丝绸,并且放过你的家人,在陪你一起找宝藏啊,你看如何?”汪大师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乐呵呵的说道
我真TMD怀疑这老东西的脸皮有如此之后,快把人弄死了,还返回来说这种*话,人可以他妈的无耻,但是不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啊。但眼下为了拖延时间,我只好强颜欢笑的说到:
“汪大师,哪里的话,只要您能饶了我的命,我和我父亲什么都不要,不过你可以离我近点听么?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我无力的说道,这时候的我真是没有多少力气了,就连放屁的劲恐怕也没有啦,哎早知道现在,那时候就多放几个屁熏熏这个狗大师啦!!!心里这个恨啊……
当这个狗大师朝我走来的时候,门突然一下被冲开,只看见我父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把光亮亮的东洋刀,朝狗大师的心脏上刺去。
可这个大师也不是盖的,当父亲冲进门的时候,他的耳朵闻声动了动,当父亲把刀刺向他心脏的时候,只见这个狗大师原地一转,左手落在了父亲握刀的手上,右手顺势朝父亲背后一推,同时脚下一拌,父亲像失了重似的向我飞来,咣的一声,父亲撞在了我的床上,床上的我反倒被父亲这一撞,精神了不少。
虽说那个狗大师躲过了父亲这致命的一刀,但由于父亲的出刀速度的确太快了,他左手夺刀的虎口还是被划了一个深深的口子,献血顺着刀柄向刀尖正缓慢的留着。最后一滴血流过了整个刀身滴在了地上……
其实这一刀在外人看起来是不足以致命的!!!在这个汪大师看来是更不足以致命的!!!
可他却不知道,他即将要全身化成血污而死去,因为这把刀早已被我的爷爷下过了降头。只是这把刀我父亲没有用过,想不到现在居然用上了。关于这把刀是否真的能使人变成血污,我和父亲都还没见过呢。
“哈哈哈,就凭这种身手你也想在湘西混……你和你儿子真的不应该来中国,不过你要是告诉我关于宝藏的事情,也许我还会放过你们!!!哈哈哈”又是一阵令人恶心的笑
“汪大师,不必了,宝藏是我儿子瞎编的,只怪你得意的太早了,我想在过3分钟你就将化成血污死去!!!只能告诉你刚才那个伤了你的那把刀,不是普通的东洋刀,他是一把被下过降头的刀,名叫地藏之刃,一但被该刀伤到,且伤者的血流变整个刀身,那面伤者随后五分钟必将化成血污死去……”父亲缓慢的说到。
“你想骗老子我么?老子我就看着表等过这五分钟,说罢一掳袖子,看起了表……”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父亲的额头上也掉下了冷汗,而我早已睁不开的的眼睛还是强睁着,只想看到那个狗大师化成血污的样子。
“哈哈 ,五分钟到了,看来你本事没多少,骗人的伎俩到是很厉害啊,随后举起地藏之刃向父亲砍来”
父亲和我对视一望,难道此生莫非真的要死于这个异国他乡?我不禁闭上了眼睛,等待死神在一次的降临……
“啊————啊———啊……什么?怎么可……能";一阵撕心裂肺叫喊
接着只听见花的一声,那个狗大师不见了。
在看地上一大片肮脏的血污,和一个裹着衣服的骨架,骨架的手腕处还带着一只手表。
父亲拾起那只带着表的胳膊,定睛往表上一看,原来那个表早已停了……
第六章 情人之信(下)
在这件事之后,我们家的生意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而我的父亲也因为狗大师迷起了蛊,自己也开始养蛊,而我也养了半年的伤才得以恢复
虽说父亲与蛊接触不到半年,也许是醒尸的原因,在加上父亲往蛊术里加入了降头,所以我们家养的蛊在湘西独霸一方。
虽然刚开始有不少养蛊高手不服,但最终的结果还是我们在湘西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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