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你别走-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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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她这一松懈。里面定有问题,我便又加了把料“对了,我那位故交还跟昨日扇店老板傅元勋相识呢”
仅仅是提到傅元勋这个名字,她握着衣袖的手便不自觉地紧了紧,但面上还是装着不在意,微微诧异道“是么。那还真是有缘呢”
我故作轻松撇撇嘴角“是啊,所以才这么认识了么”
如今我也抓住了谈话的节奏,一松一紧搞的柔烟似有些坐立不安。
大权在握的感觉果真是不一般得意,难怪师兄每次逗我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嘴角上扬。
柔烟也觉得自己坐不住。便起身对我抱歉道“公子,柔烟昨夜兴许是受了凉,很是不舒服,今日恐怕不能再陪你说话了”
我一直在旁淡然看着柔烟的急躁,故作关心“怎么会如此不小心,需要我找易公子前来替你瞧瞧?”
柔烟赶忙摇头道“无事,不过就是有些头晕,睡睡便好了,不必麻烦易公子”
这明显就是心虚了,我也不想逼人太甚,遂关照她好好休息,就回来了。
路上就开始盘算要不要把柔烟带去见见王小仙,如今柔烟好似眼里只有傅元勋,并不记得有王小仙这人,如今我在这每天跟她打哑谜也是好日子,直接带去见王小仙便能直接明了了。
回到西厢房就用师兄笔迹写了封信给王小仙,大致就对他说了柔烟好似认识傅元勋,但是傅元勋并不认识柔烟,顺便提到了要带柔烟去他府里坐坐,反正之后柔烟归宿大致也是王小仙府里,早来熟悉熟悉也好,劝慰了王小仙,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记不记得只在见面的那一瞬间,伤不伤,她都还活着已经是最大的欣慰了,让他懂得放下。
其实我本不必向他交代柔烟和傅元勋的事,但师兄曾经说过,王小仙是千面郎君,他的势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尤其是他手下的探子,打劫上的一个叫花子兴许可能都是他的探子,可谓是无处不在,而我大摇大摆带柔烟去见了傅元勋,他肯定是知道的,如今我也算是为了萧玄疗伤的那颗世间难得的药草作为交换,替王小仙办事,这事可大可小,大则关系到我的命,小则不过就是王小仙的小情小爱,我觉得傅元勋和柔烟这事没有牵扯到丰城的华莲阵和灵启阵,可以告之于他,也不想让王小仙对我心生更多疑,便与他坦白了。
不出半日,王小仙便回信来,只有四个字:随时恭候。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这厮是故意的,师兄上次给他回信,让他不爽了,他把这仇报在我身上了,世间男子难道都是小气鬼么?而且还会转嫁仇恨,亏得他还知道我是女子,如非是交换,我还真不想再继续帮他了,这种小气之人,活该单身。
本是想好好盘算何时再带柔烟去见王小仙,只见夜筠愁容满面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夜筠先是倒了杯水,一口喝完,缓了口气才道“临近官道那边的灵启阵发现很多尸骸,路过的一群土匪发现的,还在驿站报了官”
听见报官,我微微顿了顿“官府介入我们不好插手吧”
夜筠把杯子狠狠放在桌子上,狠狠道“要是官府能做事就好了,朝廷一纸文书派给了丰城这昏官,他懂个pi”
难怪夜筠会黑脸,就算是我听见这个消息也难免会失望,丰城的县令的无用实在是名不虚传,那一身肥肉估摸着就是在这官位上贪污的来的成果。
“你可去过那?”眼下还是要了解那里尸骨到底鬼魂还在不在,若是在的话兴许还能问出个眉目,办案兴许就没那么难。
夜筠却坐在凳子上,绷着脸摇摇头“尸骨太多,还在挖掘,还不知有多少,我去了,并未在周围发现鬼魂,半个也没有,就如同丰城一样,虽说那日阴气甚重,也不见一个鬼,这座丰城实在是诡异”
确实,夜筠跟我的感觉是一样的,若是寻常的城里,虽然不是户户都有鬼,但必定是有鬼的,鬼除了平常人看不到,其实他们就像是眼前的桌凳茶几这般存在在世间人群之中。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将鬼魂封存了?”眼下只有这种可能,若非这样,不可能整座城这么干净,干净到让我有些恐慌,就好像是黑夜来临之前的宁静,说不定在某个时候忽然迸发出来,让人措手不及。
夜筠面目肃然“这事还不好说,也是有这可能的”
就在和夜筠说话之中,外面便开始狂风大作,天渐渐昏暗,这天气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果真是临近冬日十分常见,黑雾天又来了。
我走向外面,易庄的仆人,急忙在游廊上挂起了灯笼,曦儿又抱了条被子,顶着风走了进来“小姐,管家说今夜兴许会降温,让我给你加个被子,让你小心些莫要受寒了”
我心念这哪是管家会想到的事,分明就是师兄,曦儿还真是被他收买了。
我本以为在易庄能安稳地过今晚便没事,然而事实往往都是不如人所愿,西南方吹来的风中带着明显浓重的阴气,此时萧玄从远处蹦跶到门口,对着夜筠淡淡道“去看看吧”
夜筠对我点点头示意我安静等她回来,就随萧玄离开。
不知为何,我心中莫名地不安,这一次定不会这么简单就能解决,这黑雾好似要笼罩整座丰城,不,应该说是将整座丰城吞噬。
此时管家带人路过厢房,顺便进来安慰我,说这是丰城常有的天气,叫我莫要惊慌,明日便会好的,我嘴上笑着应了他说好,心里的预感却愈来愈强烈。
随口问到管家是否知道西南方那个小破屋,管家想了好一阵才记起“那是给守墓人用的房子”
“守墓?”竟还有守墓人“为何要人去守墓?”
管家却只依稀记得有人说过这座丰城人死了之后,都习惯埋在一处,而祖上规矩,有人下葬都必须留人去守墓一夜,若那人还活着,那便是祖上的鬼魂安然离世去投胎了,若那人守了一夜死了,活着的人就要多烧纸钱,找人做法,不过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如今的丰城已经没人再去守墓了,谁也不愿意自己再墓地边上睡一夜,安葬自然也是随意了。
第一百九五章 隐瞒
自从我和夜筠在柔烟面前演了那出戏之后,我再去看望柔烟,她便对我明显保持了距离,再也没有似有似无的**的目光,而取而代之是明显的受伤。
得知是我将她从红楼赎身,且留她在易庄救了她一命,更是黯然神伤,主动来西厢房找我,好在以防万一,柔烟在易庄的日子里我都穿着男装,否则必定是要穿帮。
柔烟找我大致不过就是谢过我为她赎身,说是她无以为报,要给我做一辈子丫鬟来还我的恩情,我自然是受之有愧,毕竟一切都是王小仙以我的名义为柔烟付出,而功劳却都是我的,于是我只是面上说柔烟这身才华做丫鬟实在可惜,便说今后会再做安排,柔烟也乖巧地应下了。
待柔烟完全恢复,我便借着带她出去转转为由,约了傅元勋见面。
易云笙的一副药方治愈了全城的人,丰城又慢慢恢复往日的热闹,那一夜带来的病痛好似是过眼云烟,并没有让丰城人恐慌。
一连数日,我都在四处顾忌着柔烟,并未有空闲找夜筠调查灵启阵,而夜筠偶尔与我见面,说自从丰城人病好了之后,灵启阵也停止了,这实在可疑。
既然灵启阵已经停了,暂时夜没有危险,想着还是先处理柔烟的事。
午时我带着柔烟在扇店转悠,而傅元勋却迟迟不露面,我甚是着急,本就实现告之于他,到底是要不要见。好在柔烟饶有兴致地逛着扇店,难得有人赏识这破扇子,便对柔烟道“你尽管看,若是喜欢,亦可带回去”
柔烟依旧是不自然避闪,但也并不失礼“已经受了公子如此多恩惠,柔烟已经很知足,这扇店虽好。柔烟并不缺,劳公子替柔烟费心了”
这么倔强的女子,幸得提早离开了红楼,若是一直呆在那。说不定哪天我就会听见她顶撞了庆娘,被贬去刷马桶,她不忍屈辱自刎了。
我叹叹气,心想也罢,随她去吧。
等了许久,傅元勋依旧不在,我潜了曦儿去找他,心想是不是他又染了风寒卧床不起了。
柔烟似乎看多了扇子也终于失了兴致,我随手翻了翻柜台上面的扇子,那把扇子正好是傅元勋时常拿的那把:概不赊账。我瞅着上面的字,再想像他拿着这扇子第一次与我见面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不知公子有何高兴之事,可否告之柔烟一二”她终于看不下去千篇一律的扇画。
我把手上的扇子递到她手中,笑了笑道“这家老板。实在是个怪人,这店如此冷清,难得来个客人,他还拿着这个扇子,不给人还价,光凭这小店怎么能维持生计,我琢磨着老板这么久未出现。不知是不是…”
本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我跟傅元勋约好各自不认识,此番带柔烟来扇店,只当是逛街路过,这样即使柔烟不是他认识的人,那各自也不会尴尬。
但此时看柔烟的反应。好似并不是我预期的那样,柔烟握着扇子的手,不停的颤抖,似有泪水闪烁的眼眶微微泛红,嘴角抽动相似有千言万语但却没有说出一句。我认识柔烟这么久,只见过一次她伤心的时候,那时她说的是自家的遭遇,但那时候的柔烟,虽是伤心着,更多我从她的话语里感受到的却是无尽的思念,即便是家境落败,被人所害,但她身上并未有怨念,而只是简单哀伤。
今次是我见到最真实的她,拿着手中的扇子,像是寻到了失踪已久的珍贵,她甚至因过于激动,言语都断断续续“林公子…可知道这家店…老板叫什么”
我最见不得美人受折磨,遂想都没想“傅元勋”
她听见这个名字,似乎是她期望听到的,面上又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兴许是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久久愣在原地沉默着。
直到曦儿连拖带拽把难得见到的一身稍显旧的玄色绸缎衣袍的傅元勋带进屋里,这段沉默便被另一段沉默代替了。
他们各自站在原地,相互看向对方,但气氛之中并非都是久别重逢的激动。
柔烟的目光里是不可置信之中带着一抹心疼和思念,而傅元勋的目光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从他被曦儿拽进来的样子看来,他本应该是十分紧张的,此时虽在不住打量柔烟,但目光里除了试探,并无更多。
我已经完全混乱,好似此前我的推想都没有说中,王小仙说柔烟是他喜欢的人,但柔烟却说不认识王小仙,而柔烟的样子也并不像是装的,王小仙说柔烟是锦州,柔烟又说自己是沧州,我想着傅元勋也是沧州,两人是同乡兴许是认识对方,而傅元勋那日捡到柔烟为我所绣的香囊似乎对上面的绣花很熟悉,那这么说柔烟和傅元勋必定是相识,柔烟方才看见傅元勋的字,一眼就认出来,那我可以肯定傅元勋和柔烟定是相互认识,且看他们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