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的校园情爱故事50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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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日子一长,我们发现了许多不和谐。我想当一名政治家,她说我没有大腕风范;她想当名记者,我说她吃的“草”少,挤出的“奶”不好;她攻击我善良得傻了;我讽刺她故作深沉……有一天我俩去散步,长时间无语。当我送她到宿舍时,她忽然扭过头对我:“英,我觉得一切真没劲。”我顿沉身心被子掏得空空如也,不由呆住了。猛风阵阵吹过,豆大的雨点不合时宜地打在我们身上,也打在心上,冷极了。
最后我咬着牙向她道别,却拉住我的手说:“我们在雨里站上一夜好吗?”“为什么?”“你听过范小萱的一首歌吧?歌里说:‘那天,我们站在树里淋雨,我看见你头上有一片树叶。如果这雨下到明天还不停,那么我们就相爱到永久。’”“你是说让上天来裁定我们的缘份?也好,如果这雨下到明天十点就停,我们拥有的就是上天注定的缘份;否则我们只是在空间交叉过的异面直线。”慧扬起满带着雨水和泪水的脸,稍启朱唇还想说什么,我狠心扭头溶入雨里。
那一夜,我在风大雨骤的*场上徘徊,活脱脱成了一只落汤鸡。我浑身打着寒战,开始什么都不想,只盼望雨早点停。
凌晨一点,大雨倾盆。我心中空白一片。
雨点,雨越下越大。我感觉身心都被悬了起来。
三点,雨仍然很大。脑子里全是慧窈窕的身影,我这才知道她已根植在我灵魂里。
四点,雨没有停,我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把自己本可以系牢的姻缘轻易地交给上天来裁定。
五点,雨还是没有停的迹象,我感觉整个身心正向一个无底的深渊坠去,想爬都有爬山不回来。
六点,雨仍然没完没了地下着,我觉得愁丝紧绕,灵魂慢慢死去的我竟毫无知觉地靠在淌水的铁栏杆睡着了。
醒来已是九点过了,周围还是雨水统治的世界。我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蚊,拖着沉重的步伐,却不知该往哪里。九点二十分,我几乎绝望得疯狂了。我将失去慧时才掂量出她在我心中的真正价值。不由悲从中来,诗意倾泄:“这一刻/爱神的冷箭再也空不透两颗心/冷了/曾为我燃烧的激情/眼里渗透出的痛苦汁液和雨水搅成一团/别了/我爱的情侣。”
九点半,雨小了些,可我不得不折叠我奔放的热情。九点四十,雨竟住了,我狂喜的心几乎从胸膛里跳出来。我飞也似地冲时一个鲜花店,抱起十八束玫瑰直奔慧的宿舍。
慧走出寝室,眼睛红红的,看见我,努力拼凑出一个笑容。“雨夜好长啊,现在雨停了。”慧悠悠地说。“还不到十点”,我说,“上天注定的缘份,让我选定了你。”
慧怀抱着火红的玫瑰,晶莹泪又流了下来。她鸟儿般地扑进我的怀里,哽噎着说:“英,即使雨不停,我们也要相守。我想通了,没有天生和谐的感情,只有在爱心的簇拥下交流磨合,最终才会合二为一。过去我感到提不起劲,不是你给我的太少了,而是我要求的太多了。你能原谅我的任性吗?”“过去的已经过去,只要我们把握了现在,那整个生活都是充实丰富的。上天把你交给了我,别愁眉不展,笑一个好吗?”
我先向她展示了一个夸张的笑脸。慧好不容易止住泣声,先背过身,擦干眼泪,猛地转过身,笑脸如一朵玫瑰在我面前尽情开放。路人纷纷侧目,我们手拉着手,朝他们的背景耸耸肩,一齐扮了个大红的鬼脸。
苦:暗恋
常听人说暗恋是深夜里散发幽香的茉莉,只闻其香,不见其花;又说暗恋是开了花不见果的玉兰,能够成为多年后一丝甜蜜的回忆,一缕温馨的牵挂。可我觉得暗恋不仅像哑巴吃黄连,不光苦在嘴里说不出来,而且能苦到心里。
初次暗恋的女孩叫梦云。迷*是在军训期间,当时男生们刚从高中升入大学,大家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老爱对身边的女生评头论足。我记得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特别热衷于此,几乎每晚都要组织一个高级裁判团给边队女生打分。一次提她是,宿舍其它兄弟无一例外地给了9分。那一夜我没睡好觉,觉得到处都是她脉脉含情的目光。
梦云有模特一样好的身材,双眉如黛,鼻如瑶玉。她能歌善舞善舞,性情开良,不仅是官兵的舞蹈演员,还是连队优秀通讯员。时常见她像一只欢快的百灵,带着圆润动人的嗓音,从同学们身边飞到教官身边,从舞台飞到广播台。我的目光老跟着她跑,好几次神不守舍,气得教官想踹我几脚。
我很快从一个忧郁的大男孩变成连队的活动积极分子,每次休息时我都争着为大家表演节目,唱唱民歌,跳跳民舞什么的。每次我都有故意靠她很近,希望她能注意我。可不论我表演得多投入,瞅她的目光多么热烈,可她仍然与其它人一样,礼貌地鼓几声掌、叫几声好。还刻为增加与她见面的次数,我非常勤快地端茶送水,而这些琐事是我平时不乐意干的。
有一次收*后,我借口谈通讯稿的事,约她晚上出来,她笑笑说:“你的水平高,让我帮只能帮倒忙。”我愣在原地,心中油然升起沉重的失落感,脑海中千百遍说:“梦云,你该知道我的心,它等了你多久。”
军训结束后学习很紧张,难得见上几面。偶而在食堂碰头,只是打声招呼而已。我想一有机会便向她倾诉衷肠,她也会在我紧绷的心弦上弹出悦耳动听的乐音。半学期后,却见一个英俊的男孩挽着她在树林里漫步。当时我的以仿佛被人用烧红的火钳从胸膛里掏出来,搁在铁砧上打得面目全非,那情形让我难受极了,一个人不知在外徘徊了多久才回宿舍。
第二个暗恋对象叫雅迪,长着长长的柳叶眉,玫瑰花瓣一样的唇,总是带着浓浓的京腔。第一次见面我不知是喜欢*的声音,还是喜欢*的人。那晚月华似水,我正坐在校园的长椅上欣赏夜景,忽见皎洁月光笼罩的草地上,一位一身白衣的少女抱着琵琶轻轻弹唱,那张冰雕玉琢的脸映亮了月光。我感觉神魂被带到了一个空明的境界。
后来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她的名字,于是我常泡图书馆,听讲座,踊跃参加音乐协会,千方百计寻找接触她的机会,但是一一都失败了。热情澎湃时,我常隔着窗户呼喊她的名字,甚至写出匿名情书,希望她能烘干一颗“湿透了的心”。她置若罔闻,继续读她的书,走她的路。我忍受不了那种暗恋的痛苦,委托一位朋友牵线搭桥。没想到朋友大笑说:“早已名花有主了,护花使者乃是你们音乐协会会长。”我目瞪口呆,想不到长久的依恋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好像有人硬从你嘴里抢去糖块,又给塞上一个苦胆似的,口苦心也苦。
第三位女孩叫明兰,她不但人美,工作能力也强,担任校学生会副主席。在一次与外校联谊晚会上,她超凡的口才,良好的形象一下子攫取了我的心。后来只要见到她,我都要把她的音容光焕发笑貌根植在心里,总觉得我俩都有被一条看不见的姻缘之线系得紧紧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跟别的男生在一起,我常理解为工作的需要;要是她有稍微亲热的举动,我总是嫉妒得要命,几天不见她,觉得衣食住行毫无意思,学习上也提不起半点兴趣,心中被思念的痛苦填得满满的。
一次周末晚会上,我看见她跟一位风流倜傥的男生相拥相抱,刹那间血脉猛张,怒发冲冠,身体几乎要爆炸成碎片,双脚似已不是站在大地上,整个人变成了茫茫宇宙中一粒飘浮的尘埃,我已不清楚当时具体做了些什么。
至今,当我把这一段暗恋史从记忆中剪辑出来的时候,内心仍然很痛苦。我不知是否是一个爱情完美主义者,老是去追求那种设计得很完美的幸福,所以总是受伤,总是沮丧,但我知道,只有直面痛苦并打倒它,我才能在爱情的废墟上稳稳地站起来,抓住属于我的那份幸福。
四、辣:匆匆
我身高1。81米,方脸大耳,不知算不算南国潇洒的大男孩,尤爱舞文弄墨,擅长写出一些缠绵婉约的诗。了解我的人都称是一颗多情善感的种子,只要有合适的阳光雨露就会发芽。
我19岁时,告别亲人和朝夕相处的女友背起行囊来到北国求学。没有了往日风花雪月的浪漫,失去了枕风赋诗的雅趣,我觉得身边空荡荡的。一个人徘徊在大学的校园里,郁闷总是堵塞灵感。
一天晨读时,我邂逅萍。萍当时空一件雪白的风衣,披一头飘逸的黑发,披着冰雕玉琢的脸,娉娉婷婷地空行于微凉的晨风中,仿佛是一枝傲立无瑕的玉兰,看得我心旌摇动。“我理想中的伴侣不就是这个样子吗?”我想。我的女友在我面前表演的,大都是坚强不屈的假小子,给我视觉上的感动太少了。于是我渴望结识萍,寻找独特的一份诗情画意。
一次路天party上,我又遇见了萍。萍当时身穿浅蓝上衣,配着淡绿的长裙,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楚楚动人。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有了浪漫的情调,于是主动请她跳舞。几支曲子下来,我得知她是中文系大四生,也钟情于诗歌。舞间休息时,我和萍谈起了雪莱,普希金、徐志摩、余光中等,交流着各自的心得体会,思想时时碰出耀眼的火花。晚会结束后,我和萍自然而然成了朋友。
我后来总是创造各种机会和萍呆在一起,我喜欢她充满诗意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以及她在生活中表现出来的特有的忧郁。她似乎也愿意和我呆在一起,在诗歌营造的天堂里自由翱翔,但她从不在儿女情上显山露水。我也不知该把我们的关系定在什么位置上,因为我既要对女友的承诺负责,又要让现实适应一下理想,充实空虚的心灵,委实有些困难。
一年匆匆过去了。萍就要离开学校走入社会。我望着为萍写满满一本诗集,心头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有翻腾。
分别的那天早晨,我默默送萍走了好一段路。“英中,你知不知道我已有男朋友?”萍后来直视着我的眼睛问我,我诧异了半晌说:“他在远方吗?你是否经历了几年离别的失落,抑或现实的无奈?”她面带惭色地点头。
“其实我也有朋友的,她也在远方。我体会到现实折磨人的滋味。虽然理想召唤我去追求诗情画意,可谁又能随便更改诺言和不负责任呢。我们的心在诗行里达成了统一,可一切似乎太匆匆。”
“一切太匆匆了。”萍摇摇头说。
“若干年后,你心中还会有我吗?”我问。
“也许吧,我不敢保证这份诗情永在。”
“只是因为一切太匆匆了,是吗?”
萍再没有说话,用力地向我挥了挥手,转达身溶入了人海。
咸:伞。
我总是在下雨时忘记带伞。同学们都说我是一只浇不湿的大鹏,我常自嘲是被枯燥的考研生活折磨得消失了灵性,早已是丑小鸭了。但我酷爱淋雨,因为我知道,背后总会有一个穿透风雨的伙伴和一把遮挡风雨的伞。
伞的主人名叫文静,是我的铁妹,我们一块上初中、念高中、读大学,整整十年积蓄下来的友谊就像一张花不完的支票。但当*趋成熟,需要的不仅是友谊,而是另一种东西——爱情。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