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仙之门-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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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知道黑灯瞎火的他又是土地爷上身有多难抓。”
听了这话张守义愣了一下,接着怒道:“就算师傅想要逃走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他啊,若是他老人家真的不愿教我也是我没有福分,哪有强逼着人家收徒的道理。”
说完抢上前去把潘十信手脚上的绳索全部解开,同时说道:“您老人家不愿收我为徒说一声也就是了,干什么要走呢?您要是觉得我追着您拜师是一种负担我以后不再逼您也就是了,我那样做完全是希望您能了解我的一片诚心。”
老潘头看着张守义在心中苦笑,他当然不是因为害怕张守义才逃走的,偷瞟了林灵一眼老潘头徉做站立不稳,“为师有些头晕,你扶我进去坐一会。”
张守义赶忙把他扶入自己的房间,旁人知道这是他们增进师徒感情的好机会,自然没有人跟进去凑热闹。潘十信看到其他人都没有跟来倒是正合心意,坐下之后仔细盯着张守义足足看了有两三分钟,“我这辈子没有弟子,你本xìng纯良按说我把本领教给你也不是不行,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学到这些本领吃了多少苦,牺牲有多大吗?”
张守义无言地摇了摇头,他这段时间不断地碰壁,虽然没有吃多大的苦头,但是已经知道修仙之路有多难走先不论,这入门就已经是遍布荆棘。
“所以我不打算收徒弟,我没有办法看到一个人如此幸运,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当年我舍家弃子才得到的东西。”
潘十信语气低沉,张守义这时明白了为什么他身负绝学却在最下层混rì子,看来这个老人有着相当辛酸的过去。“对不起,是我强人所难了,给老师添了很多的麻烦。”
潘十信看着张守义心里面颇为踌躇,他年轻时也是如张守义一般希望通过修道来改变自己人生的命运,结果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有了一点道行却发现自己的家庭已经在一场饥荒中毁灭,现在他对收张守义为徒也有些动心,但是始终无法越过自己的心结。
“你真的什么道术都不会?”这话时明知故问,他昨天得知赤发罗汉他们被人作了以后就猜到这时张守义所为,实际上大多数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关于张守义的资料中本来就有心狠手辣一项,于是赶忙请来土地爷一问才知道和张守义毫无关系,追问下去才明白林灵是个不能惹的人物,既然事关重大干脆把张守义的底细也问了一遍,对张守义的背景土地所知不多,不过他不会道术却逃不过土地的双眼。
“不会,”张守义老实答道。
“那你送给九江王的宝物也不是仙家的东西了,”对于张守义随身携带的一切奇怪物品土地也搞不清他的出处,他已经把这些记了下来准备年底的时候上报天庭。
“不是。”
“那你是从何的来的,”潘十信心里打定了这样一个主意,如果面前这个小子也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平凡之辈,从自己这里学到降神术之后就算是一步登天那他的心结就绕不过去,这也是两个人没有师徒的缘分,但是如果张守义登堂入室是迟早的事,自己教他的东西只是锦上添花那将功夫传给他就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了,所以潘十信要弄清张守义的底细。
张守义略一犹豫就将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潘十信将他说的话前后一加对比觉得可信度颇高,“这么说你非是池中之物啊!”对于潘十信来说时光旅行倒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山中七rì、世上千年,虽然没有听说过时间倒流,不过这并不代表不可能发生,在他看来这似乎是有承接某种天命的意思,张守义出山以后见到的那些大人物也足以说明这一点,“既然如此你的师傅里就算上我一个好了。”
“您是说愿意收我为徒了?”张守义兴奋得有些难以名状,本来他从拜师成功的喜悦跌落下来,经历了这样一番波折再一次失而复得心情自然是非常激动。
“我向你以后肯定不会只有我一个师傅,不过我将来养老却只能靠你着一个徒弟。”
………【第三十一章 学艺 上】………
土地卑湿饶虫蛇,
变化鬼神应不觉。
立誓约言亲洒血,
中天夜久高明月。
真的到了传授张守义功夫的时候他才知道潘十信只能请土地上身,这在降神术中是极其罕见的,实际上除了潘十信张守义不知道还有别人请土地。
“问我为什么只请土地?”潘十信哈哈大笑,“你以为请神是很容易地吗?在这里请神的绝大多数都是骗子,他们当然可以随口请来二郎真君、哪吒三太子什么的,可是你有没有听说有人请龙王上身布雨的?”
“好象没听说,”张守义不知道潘十信举的这个例子能说明什么。
“龙王的地位远远低于三太子,如果他们能请三太子,请龙王岂不更是小菜一碟,那样王爷只要轮流使用就可以想什么时候下雨就什么时候下雨,想下多少就下多少。”
“师傅是说龙王已经很难请动了?”
潘十信点了点头,“请神的确不易,那些骗子在请神之后都会装作累得虚脱,这虽然他们是装的,但是请神极耗jīng力这一点倒是真的,那些法力高强的神仙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承接的。一般说来降神士会请一些力士,或者擅长打斗的低等神灵,请土地的的确很少,甚至可以说我是唯一的一个,不过请土地却有几点好处,首先土地的用处你也看到了,虽然不能打但是却可以提供非常全面的情报,而且请土地没有那么累人,我甚至可以在请神的同时不失神志,一天最多可以请三次,你去问问那些真正的降神士他们那次请过神之后不得休息一两天。”
听了潘十信张守义倒真的觉得这个选择非常不错,“不过能够多请几个不也很好吗?就像昨晚上,如果师傅能够请到别的神仙想必不会被林灵抓住。”
“你是不是以为在你力量所及的范围里想请哪个神仙就能清哪个神仙?”
“难道不是这样吗?”在张守义的印象里跳大神的自己也不能保证请到的是哪路神仙,一般都是碰上谁就是谁。
“当然不是,人神殊途,请神的失败率很高,非常讲究熟能生巧,稍微生疏一些就可能导致失败,所以一般来说降神士都只能请最熟悉的那一两个神仙。”潘十信纠正着张守义的错误观念。
这个时候张守义才明白降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转念一想这也不奇怪,虽然在王府中的大多数人都把降神视为最烂的道术,但是那只是因为这门功夫太容易作假,里面充斥着的都是一些无能的骗子,那些高级骗子自然会看不起这个行当,但是从潘十信身上来看这种本领很实用,比起其他的法术完全可以说各有所长,这样一比较它有难度也就很正常了。
“请神首重心诚,尤其是土地神,”潘十信看到张守义明白了这门功法的重要就开始传授起来,“因为一般的小民虽然对土地神有一些敬畏,但是总的来说觉得他不是一个有多**力的神仙,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土地神并无可用于实战的法力,但是你绝不可以因此而轻视他,土地公公个子不大,心眼也很小,尤其是常年做这种窥视的工作,难免有一些xìng格会比较古怪。”
张守义十分用力的点了点头,实际上他和林灵对这个擅长偷窥的神仙印象深刻,“土地神各地不同,打起交道来会有一些麻烦,你不要看他们长得都差不多,但是在成神之前也有一些是蛮厉害的脚sè,所以如果能够讨得他们的欢心说不定会得到特别的好处。”潘十信顿了顿,“请神当然有诸多法门,不过当你cāo演熟练的之后有一些是可以省略的,但是这里面最重要的是心诚,你要切记。”
从此张守义开始了真正的法术修炼,不过有一件事让他感到有些不安,那就是潘十信为了达到人神两忘的境界在每次修炼之前都要给他吃一种植物,吃完之后飘飘yù仙和传说中的摇头丸颇有些相似之处。
“师傅,您以前修炼的时候都吃这个吗?”最终张守义还是开口准备把这事弄个明白。
“吃啊,不过过了第一阶段之后需要把它戒掉。”
“戒起来不容易吧?”张守义小心地试探道。
“那是当然,”潘十信非常自豪的说道:“降神的术士都喜欢嚼通仙草,但是却不知这样做只是以人来就神,无法保证自己的神识,这样使用起来就会有很多破绽,比如说请黄巾力士上身的时候一定要有一位同伴在旁边指引力士,否则黄巾力士就不会知道需要做些什么。”
“请到黄巾力士上身能有多大的力气?”张守义被这个话题转移了注意力。
“据传说可以搬起一座山,不过我并不知道有哪个人真的能做到,我确定的消息是请了力士之后把一块万斤巨石背了几千里。”
“为什么要把那么大的石头背这么远?”
“那是一块风动石,我们大吴朝的开国皇帝想把它弄到自己的府中,所以才请了力士来做这件事。”
“原来是皇帝,那就难怪了。”张守义不觉幻想起当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吴王,不过登基已经是迟早的事情,这件事主要还是为了向天下展示他的力量,就我所知那位术士欠了他极大的人情,否则这样连着三天三十六个时辰请神上身,事后几乎功力尽废,就算是皇帝相托别人也不会去做的。”
“原来如此,”张守义点了点头又把话题转回到原来的轨道,“您戒这个通仙草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浑身难受。”
“的确如此啊,那个时候人非常焦躁,实际上我们这一行的人为了增加与神仙的通灵程度到后来往往有事没事都拿一些放在嘴里嚼嚼,一下子戒掉似乎头痛、恶心、浑身不舒服,可是挠哪里都不对,当时真的是脱了一层皮。”
这样的描述在张守义看来和戒烟更相似,起码用不着捆起来,还没有到戒毒的地步,这让他放心不少。
“你的情况应该比我好,我一开始不知道请神还有这样一种变化,所以也是天天吃,而且越吃越多,戒起来当然是非常困难,你现在用不着走这个弯路了。”
“那师傅当年为什么会想到要戒掉它呢?”
潘十信长叹一声:“当时也不是刻意如此,我修道有成,却发觉自己家破人亡,心灰意冷之下就想废掉自己的功夫,可是后还却发现自己除了这个什么都不会,又下不了赴死的决心,最后只好重cāo旧业,没想到却发现了这个变化。”当年潘十信最先学的是请土地神,他当时之所以选择这位一般的降神士都看不上的神仙多少有些先易后难的想法,本来正在大嚼通仙草准备更进一步,没想到突然受此打击。可是最后发现请土地上身门槛很低,辅以一些功法他甚至可以不用失去神志就可以请的动这位神仙,至此之后潘十信就凭着这手本事流浪人间。
看到自己不用深陷毒品的包围张守义长出了一口气,抛开了顾虑之后修炼自然变得更加刻苦,不过正如潘十信所说请神失败的几率很大,张守义虽然成功了那么两次,不过总的来说他想把这门功夫投入实用还需要很长时间,潘十信对此倒是觉得很正常,张守义从他口中得知没个十年八年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