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异仙之门 >

第18章

异仙之门-第18章

小说: 异仙之门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蛇看到老鼠只有这点能耐得意洋洋地笑道:“怎么样,凭你这样一只小老鼠也能和我斗,不是跟你吹,就是天上的神仙也没有几个在我眼里。”

    老鼠并不答话只是崔运金光抵挡大蛇不断收紧的力量,就在大蛇感到自己已经成功在望的时候,突然一阵无力感袭上了心头,实际上大蛇的力量的确在快速的消退,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它抬起头来审视自己的身体,立刻两件奇怪的事情落在了它的眼中,首先是被自己团团缠绕的老鼠正在发出狞笑,它的眼神冷的有些怕人,而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透明。

    突然醒悟的大蛇猛地回头惊愕地看到那个他已经栖身了近千年的洞穴不见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灵体出壳后回不了本体,连和内丹的联系都被切断你说会发生什么事?”老鼠不慌不忙地侃侃而谈。

    “不可能,就凭你那点道行,”大蛇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惶恐,“要是灵体出壳后那么容易就能被隔开,那些修道之人早就死绝了。”

    “你和他们可不一样,干脆我就告诉你吧,免得你魂飞魄散之后还弄不清自己怎么死的,六祖当年把你镇住之所以还给你留个口让你出气是因为怜你修炼不易,不过他老人家也知道你们这些长虫野xìng难驯,所以也留下了一手,别人或许不知道如何彻底的将你封印,不过我嘛,恰好在六祖身边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老鼠说着吐出了一颗佛珠,上面流光异彩各种真言时隐时现,“本来六祖他老人家也只是打算把你彻底封住也就算了,不过我却没有他老人家那样的菩萨心肠,像你们这些蛇虫全都死尽死绝才好。”

    这一下大蛇知道自己很难逃过今天这个大劫了,他暗自再凝聚了一下力量,发现连正常的一半都不剩了,现在想要拼个同归于尽也不可能了。稍作犹豫之后大蛇猛地向上冲去,一转眼就已经消失在远处,老鼠立刻祭出法宝,踏在一根油勺之上分开水路追了上去。

    阿黄看到这两位强横无比的妖怪一前一后的离去,而头上的水幕波涛翻涌,眼看着这个届结界就要崩溃,而他连站起来都很困难,张守义躺在那里仍然昏迷不醒,面对即将倾泻而下的暴瀑,阿黄也只能给自己和张守义贴了一道飞羽符,那本是让持符者可以在空中随风飘动的咒法,现在死马当活马医希望它能在水里也起些作用。

    轰然而下的水柱将阿黄和张守义猛地卷起,阿黄看到张守义随着水流向下游漂去,虽然心中不舍可是却无能为力,飞羽符将阿黄带出了水面,四面一片茫茫,再也找不到张守义的影子。



………【第十七章 遇救 一】………

    水府通天化灵物,

    九江rì落醒何处。

    离魂不散烟郊树,

    姑苏碧瓦十万户。

    当张守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满锦缎的床上,窗的波涛声和那一起一伏的感觉告诉他这是在一条船上,此时已是夜晚,张守义仍能听到前面传来的阵阵丝竹之声,从声音的距离来看这条船应该颇大,他试着动了动手,发现从肩膀到胸口都立刻产生剧痛,只好老老实实地躺好。

    张守义再次睁开眼睛立刻看到了一个女孩带着关切的眼神坐在他面前,这是一个颇为清秀的女子,年纪看起来应该比张守义还小,看到张守义醒过来之后立刻面露喜sè,“公子醒了,可真把奴家担心死了。”

    “这是哪里?”张守义急切地想知道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是荆州刺史的船,我家夫人乘船去扬州,昨天看到你漂在水上,就把你救上来了。”少女说这端起一碗汤药,“来,快把药喝了吧。”

    张守义看着那一碗绿油油的东西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他对这个时代的医术不是很放心,何况这样一条船上能有什么好大夫。“这是什么药?”

    “放心,这是活血清淤的药,里面有当归、枸杞、党参,我家夫人说你受了不清的内伤,一定要认真调养。”

    “如此多谢姑娘了,”张守义也知道自己伤得不轻,既然对方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试一试了,咕嘟咕嘟地把那碗奇苦无比的中药灌下去之后张守义说道:“请问姑娘,我能不能见一见夫人,也好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少女皱起了眉头,“这个恐怕不太容易,我家夫人身份尊崇,未必会见你,不过一会我见到夫人的时候会向她说的。”

    “有劳姑娘了,”张守义这个时候觉得身上有些发热,他猜是刚才那碗药在起作用了。

    “不用客气,你以后叫我翠儿就好了。”

    “对了,我还没有请问翠儿姑娘的全名呢。”平白让对方照顾了半天张守义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

    “使唤丫头哪有什么全名。”翠儿低声答道。

    “使唤丫头怎么了,难道是还丫头就不是人了吗?我还是庶族呢,可是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守义就是我了。”张守义这次落涯又是拜士族所赐,所以他对这种等级制度越来越不满。

    翠儿脸sè一变正要阻止张守义,舱门外却传来了鼓掌声,“说得好,这位小兄弟真是有豪气。”声音是一个女人的,不过说话的口气却十分的豪爽,翠儿立刻站了起来向进来的那人施礼。

    张守义没有想到这位夫人还这么年轻,混身珠光宝气被她背后的阳光一照只晃的他几乎整不开眼睛,等到这位夫人完全走入了舱室张守义才看清楚面前的女人,这位夫人相当的漂亮,给人一种珠圆玉润的感觉,身上虽然挂着各种金银宝石制成的首饰,不过配上她的面庞却不显得俗气。见到夫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张守义急忙欠身想要施礼答谢不过被这个女人制止了,“公子的伤势还要将养几天才能下床,这个时候还不宜活动。”

    胸口的疼痛使得张守义知道对方所言不虚,“这样对夫人是在是有些不恭。”

    “管那些东西做什么?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关心这些繁文缛节。我救了你的命,你要想谢我也不是这么简单的行个礼就可以的吧?”丽sè妇人的声音十分悦耳,尤其是其中带有一股热情让在感情荒漠中干渴了两月有余的张守义很是受用。

    “大恩不言谢,既然这样我就只好留待以后好好报答夫人了,对了,我还不知道夫人怎么称呼?”张守义见到对方洒脱无忌也就乐得轻松,他毕竟对士族的那一套也很不习惯。

    “我姓朱,我夫家姓司马,外子司马言长是荆州刺史,你可以叫我司马夫人,不过要是想喊我朱环煜也可以。”听到面前是荆州刺史的夫人张守义不禁肃然起敬,在三国演义里面荆州可是个大地方,张守义记得大致有湖南湖北那么大,这么大地方的长官说起来已经大过了省长。

    “原来是刺史夫人,小子实在是失敬。”

    “都跟你说了不要管这些东西,说说你吧,你怎么会掉到水里还弄了一身伤呢?”司马夫人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我是青山寺的学生,几个妖怪打架把我卷了进去,结果受伤昏迷,幸得夫人搭救。”张守义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他那天的遭遇。

    “没想到你真的是青山寺的学生,”司马夫人点了点头,“是什么样的妖jīng?”

    “一条黄狗jīng,一条大蛇jīng,”虽然阿黄为了救张守义几乎搭上了xìng命,不过张守义只要一想到它是妖怪总还是有些害怕。

    “青山寺的地方怎么会容得妖怪横行?”司马夫人有些疑惑,“不过那些和尚最喜欢装神弄鬼,也很难说他们究竟想做些什么。”

    经过这两天的遭遇张守义对青山寺也开始有些怀疑,寺里面的僧人毫无法力不说养的狗居然还是一只妖怪,这时他对是否应该回青山寺继续学习产生了犹豫。“那我是不是应该回到青山寺继续学习呢?”张守义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十分亲切,所以他心中有了迷惑之后很自然的向对方寻求答案。

    “还回青山寺?除非你时间多的用不掉,最早的时候从青山寺学法回来的家伙整天神神叨叨的别人还敬他们三分,不过术法这个东西还是讲究一些真功夫的,那些家伙光凭一张嘴最后总是要出丑,这些年在青山寺混过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吃香了,”司马夫人毫不隐讳自己对青山寺的批评态度。

    “可是青山寺里还是有很多学生的,”张守义还不能完全相信这样知名的一座寺庙在刻意欺骗他。

    “总有些傻瓜还不死心,现在人数应该已经少多了,当年东山禅院那才叫热闹呢,房子不够了新来的人就投靠已经入学的亲友,最多的时候一个房间里好像挤过七个人,真是不敢想象,七个士族像猪一样的挤在一间屋子里,后来没过多久就有人受不了自动退出了,现在山上的房子应该没有住满吧?”司马夫人不以为然的说道。

    在张守义的印象里山上的宿舍好像没有空的,不过他也不能十分确定,张守义在山上的时候对那些士族并不怎么关心,“这么说我不该再回去了?”

    “那要看你自己怎么想了,如果你上山的目的是修道那我劝你还是另投名师为好,如果你想攀上一个士族以作为将来进阶的梯子那东山禅院倒是个好地方。”

    “我去奉承他们?”一提到他的那些同学张守义胸中立刻升起一股怒气,“我才不要去巴结那帮废物呢。”

    “哦?”司马夫人对张守义的态度感到很是有趣,这个年头庶民对士族的崇拜相当普遍,实际上那种无比华丽的外表让下层的民众很自然的产生了一种自卑的心理,而像张守义这样的实在是凤毛麟角,“你不喜欢士族?”

    “也不是不喜欢士族,但是青山寺里的那些同学实在是让人受不了,除了眼高于顶之外什么都不会,这样的人有什么用处?”

    张守义的话逗得司马夫人咯咯直笑:“这倒是实话,不过你知不知道在士族当中占据主流观点的是‘有用是匠人的优点’,士人如果追求有用那就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这样的观点让张守义大吃一惊,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人会以无用为荣,“如果什么用处都没有那我们为什么还需要士族呢?”张守义结结巴巴地问道。

    “因为士族美丽啊,”司马夫人笑着说道,“美的东西需要存在的理由吗?”

    这个回答让张守义哑口无言,他很难想象可以把唯美的价值观推到这样一种极致,虽然心中觉得如果用美丽作为评判一切的标准必然会导致社会产生极大的隐患,但是就他这一段时间里所了解到的士族历史来看这个社会虽然呈现了种种不公,但是整体上运行的依然良好,据他这段时间所学到的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告诉他这个国家自从晋朝统一之后就没有再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乱,现今的朱氏皇帝也是以吴王的身份通过禅让取得了司马氏的天下,这样长时间的和平实在是很难想象。

    “有件事情我一直弄不明白,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告诉我。”

    “你问好了。”

    “士族为什么会这样执著于相貌?以貌取人好像不能算是一种好的习惯,看一个人应当看他的品德、才能,至于相貌应当排在它们的后面吧?”实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