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大明鹰犬 >

第347章

大明鹰犬-第347章

小说: 大明鹰犬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俨涣芰说竺裉袄艋呗福锤龈镏安榘欤峁傥裼啦恍鹩茫脖闶橇恕@戏虻募也疲删∈柘壮隼矗媚涎胶箨裰茫菜愦髯锪⒐Α2还峭跣募也疲椭痘骨敕治叶伞U庋戏蚩杀R皇栏还螅匀徊换嵩僬夷愕穆榉常阄伊郊易源讼喟参奘拢憧慈绾危俊�

    严鸿心道:我信你才有鬼。自来面对勒索,从来不能退让,否则对方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何时是个了局?当然,刘才这并不是勒索,是讨价还价,但本质都是一样。一旦在这里对刘才让步,等于承认了这把柄的重要性,那严家岂不受人挟制?

    再说,他也暗骂刘才这厮终究短见。你拿了这证据,等于拽着我干爹严世蕃的小jj,他还会让你有闲情一世富贵?

    严鸿对于官场手段,虽则谈不到炉火纯青,然而对于心理的把握,却小有经验。既然你要勒索我,我就反过来诈你一下好了!他略一沉吟,心中已有了分寸,当下笑道:“老伯好手段,小侄佩服。只是小侄却又有一事想问问。前任首辅夏言夏贵溪,据说是个清操自守,刚正廉明的官儿,不知伯父知道么?”

    刘才一楞道:“贤侄这是何意?就我听来,那夏言确乎没什么贪受贿赂的说法。至于是否清么,嘿嘿,连脑袋都被小阁老搬掉了,这是清是浊,又有什么分别?”

    严鸿拍掌道:“照啊。那夏言虽然清正,却是个笨人,脑袋被我父亲搬掉。那么,他门生徐阶徐子升,却不知品行如何,是否和其师尊一样不染纤尘,洁身自好?”

    刘才笑道:“徐子升听说这方面倒与夏言差别甚大,自家在松江也是广占田畴,恐怕不至于一尘不染。贤侄你看,朝中衮衮诸公,尽非无瑕,你我又何苦求全责备?”

    严鸿也笑道:“好说,好说,刘世伯也知这徐阶不是个清官。那以世伯想来,你做这些生意,会分我父亲一些利,那李守真、方用贤之辈,他们从中捞取的好处,徐阁老是否就毫不知情,未尝染指呢?”

    严鸿此话一说,刘才顿时觉得有些不对。严鸿也不等他回话,冷冷笑道:“刘世伯,实不相瞒,那海瑞海笔架的手段,神鬼莫测。李守真、方用贤干的事,徐子升在其中,也有一份好处的,他都查了个六七分。手中怕人捏把柄的,倒不是我严家一门。”

    刘才听到这,脑门上汗水开始渗出。严鸿又道:“待会啊,小侄我就把李守真叫来,许他活命,再分他王玄的三成家财,你说他会不会把徐阶的证据给我?咱这济南府够乱,严党不像严党,徐党不像徐党,改换门庭倒也不是啥怪事。到时候,徐子升的的证据在手,世伯以为,他还会拿着您给的证据,来和我严府开战么?”

    他这话一出,刘才却无了方才的镇定。在济南这桩大案中,到底徐阶屁股是不是干净,而李守真手里是否也有能制约徐阶的防身之物?这些,刘才并不能确认。然而从严鸿口中说出,他分明是早已有了打算。如果真按严鸿所说,拿到了徐阶的证据,徐阶肯定也会以保全自己为第一要务,而不是和严家去拼个同归于尽。

    见刘才沉默不语,严鸿心中暗喜,又棺材敲钉道:“刘老世伯,实话实说吧,你在济南做的这些事,太大了。单是贪赃枉法,已经难以脱罪,更别说还和白莲教搭上线,实在罪无可赦。你犯下这天大的祸事,还想着分王玄的家财,做富家翁,这也未免太过异想天开。我给你一条路。把东西交出来,我给你家留一个后,保住你孙子的命。你的家财,也别什么输捐,赃银肯定是要充公的。不过看在我爷爷份上,另外想法给你后人留下衣食无忧的钱。我能做的就是这些,至于世伯你还要打什么别的主意,那全凭你自己决定,我就不好勉强了。只是想清楚,就算徐阁老真的豁出去要和我严府一决雌雄,只怕他也救不了你全家的命。”

    刘才直愣愣看着严鸿,半响,才长叹一声:“严鸿,老夫算是认栽了。”

    等到吩咐把刘才带回去之后,严鸿又屏退梁如飞和奚童,自个坐在椅子上,双目微闭。方才和刘才这一番斗智斗勇,他其实也是殚精竭虑。方用贤或者李守真,是不是真有徐阶的东西,这个姑且不说。就算有,也未必会乖乖交到自己手里。

    他其实就是诈刘才一下,赌的就是自己现在掌握主动权,刘才在信息上完全不对等。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锤子。结果居然真诈成了。当然,刘才若是实在要硬到底,他怕也只能紧急飞书京城,让老爹和爷爷有个心理准备了。

    等到晚上回到内宅,却有张敬斋来拜。张敬斋自从上吊风波后,听说严鸿危难之际仍然遵守承诺,要带着自己的家眷逃亡,便一门心思投奔,俨然成了严鸿身边一个智囊般的人物。严鸿也有数,自己还没有什么虎躯一震的能力,这个完全是利益使然。山东官场这一番要大换血,既是大危机,又是大机遇。张敬斋身为山东省城附郭县的知县,再加上在济南围城中,得到钦差重用,表现卓著,倒是有资格向上晋升。一步登天当知府未必现实,不过可以做佐贰啊。比如做通判,然后提拔成同知,再提拔知府。只要攀上了严家的关系,还怕没资格升迁?

    在严鸿自己,其实倒是比较欣赏张知县在围城期间的兢兢业业工作,以及城破前夕毅然决定上吊殉国的勇气。虽然去上吊的时候脚步有点哆嗦,不过好歹人家也走得出去啊。就冲这一点,自个给他美言几句,助他一臂之力也是应该的。

    只是自古官场之上,无利不早起,什么事总的做个交易。张知县是聪明人,大约不会光抱着济南围城时的功劳来邀赏。就不知道这位张知县,要拿出什么样的筹码来换取这个升迁机会,这个可就大有文章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章无情
    等到进来见了严鸿,施礼寒暄以毕,张敬斋开门见山道:“公子,大事可成?”

    严鸿微一点头,张敬斋道:“那就好。恕下官多言,刘才、李守真、钱凤、高延宗、方用贤这几个人,可万万留不得。他们位高权重,按理应入京审讯。可是只要人进了三法司,谁知道他们会说出什么来?到时候不知道要出多少变数。把济南的摊子闹得乱了事小,要是连累了严阁老、徐阁老、陆大金吾,这可就非朝廷之喜了。千万不可让他们进京。”

    张敬斋此话说的甚是有理。皆因为刘才等人这次犯的事太大了,不但闹得济南差点出民乱,还涉及到白莲教造反和蒙古人入侵。这事儿不管对朝中哪个大佬来说,都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真闹起来,严嵩、徐阶、陆炳等几个巨头,谁也讨不了好去。因此张敬斋直接建议把他们在系统内灭口,免得多惹麻烦。

    严鸿见对方推心置腹,也不装13作态,只是问道:“话是这样说,可他们毕竟身份非同小可。难道都报个瘐死?这瘐死一两个还凑合,五大员全部瘐死,这未免也忒难看了些吧。”

    张敬斋道:“钦差早有交代,对这些犯官要好生管待,瘐死云云,自然是无稽之谈。不过,白莲教和鞑子的大军虽然被打退,难免余党隐藏。如今城内还在锁拿白莲教匪,若是有几个匪徒铤而走险,攻击官府衙门,这个也是难免之事。以下官之见。钦差还应该加强戒备。免得到时候有个什么闪失。”

    严鸿知道张敬斋的意思。皱眉道:“可监狱是张令尹你管辖之地,若真出了这样的事,你可是难辞其咎。”

    张敬斋笑道:“能结交严钦差,莫非我还怕没官做?左右不过是个革职,过段日子再起复就是。为了钦差大老爷,在下却也豁的出去。”他不提严嵩父子,只提为了严鸿,也是表明立场。我是你的党羽。而不是严嵩的党羽。对于二十岁的严鸿而言,这种效忠确实中听,他们这份关系也就更近了几分。

    严鸿点头道:“既然如此,就委屈张老了。”

    张敬斋又道:“我听禁婆说,那常玉莲天天在监狱里,念叨你的名字,说是要见你一面。不知钦差大老爷是个什么想法?”

    严鸿叹了口气。常知孝父子恶贯满盈,反而得以逃脱。而这个常玉莲,虽然一样蛇蝎心肠,严格说来倒没有做成什么特别严重的坏事。相反是自己占了她的身子。某种意义来说,自个稍微有点对不起他。他反问张敬斋:“依你之见呢?”

    张敬斋想了想。却是不好开口,半晌才道:“这事左右都不是什么大事。钦差若是想纳,就把她瞒天过海带出监牢,说来也没什么要紧。若是不想带,也就不必理会她。只是那么个千娇百媚的小娘又是官宦出身,知书达理,公子收为内宠,命她在你身旁侍奉,总也不是什么坏事。”

    严鸿摇头道:“谋其父兄,留她在身边,早晚是个祸害。你回去安排一下,让她去的干净点,别让人作践她。好歹也是陪过我的女人。其中花费多少,我一并补给你就是。”

    张敬斋忙摇头道:“不敢不敢,这点钱财,我还是出的起的。”

    等到张敬斋告辞,严鸿又喊来梁如飞和奚童,命他俩按刘才交代的地点,去取那手札密件,等二人去了,严鸿只觉得心绪不宁,忐忑无比。他忙把孙月蓉喊来。孙月蓉此时伤势基本已经痊愈,见严鸿面色有异,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请个先生来?”

    严鸿摇头道:“不必,只是心里有点怕,想你来陪着我。你在我身边,我心里就安定。”孙月蓉将身子靠在他怀里,二人沉默无语。等到梁、奚二人回来,递给严鸿一个尺五见方的锦匣。严鸿才出了口气,挥手把二人遣走。房中只剩下自己与孙月蓉二人。

    锦匣之内,放的就是严家与刘才勾结,祸乱山东的密信、手札等物,这些东西要是交到天子面前,少不得龙颜大怒。往严重了说,就算不至于让严家抄家灭门,但至少也是够让他们滚出官场了。当然,圣人之心,风雷之疾,也许皇上看严嵩乖巧,根本不理会这茬,也是有可能的。但谁没事拿满门百十号人的脑袋来开玩笑?

    孙月蓉虽然不大认识字,但听严鸿说话,看严鸿的表情,也知道其中物事非比等闲。她问严鸿道:“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严鸿微微一笑道:“我也说不好。按照你们江湖好汉的说法,我严家就是贪官恶霸,这东西你们就该交到清官明君手里,砍了我家百十颗脑袋,才算对的天地良心。”

    孙月蓉忙道:“哪有这种道理?嫁夫随夫,我这辈子已经随了你,便没了更改的道理,你便是做恶霸,我便做个恶婆娘,不做那什么好汉就是。这东西依我说,还是烧了吧,留着怪吓人的。”

    严鸿听孙月蓉这般说,心头颇为宽慰。这位占山的彪悍女子,虽然有时候脑子少根弦,但是对自己的感情却是纯真无暇。自己这一趟在济南,说实在的,做的功德不少,私下干的缺德事也不少。对他来说,这次的经历也是一课教训。

    要在国朝混,不是说你想简单,想做好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