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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天龙八部同人)天龙之峰悦长相知-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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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扫地僧长叹一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两位施主若能放下屠刀,化解仇恨又何必在红尘世俗中苦苦挣扎?”
  “大师四大皆空,尚且有所执,何况我等凡俗之人?我只知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我萧家与慕容家的恩怨,慕容老先生当年种下了恶因,天道循环,这恶果自然也是要他来偿一偿的。大师一力要渡慕容老先生出家,可曾想过这三十年来死在慕容家野心之下的冤魂要如何安息?”悦宁觉察到身边萧峰的不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萧远山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不错,大师是否能亲口对三十年前我无辜惨死的妻子,以及三十年来死在慕容老匹夫手上的冤魂说一声,慕容博之前所为全都一笔勾销?”
  扫地僧沉默了半晌,长叹一声退开了一步:“我说不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战神图录

  见扫地僧不再阻拦,慕容氏父子自知大势已去,便想立刻离开藏经阁,却被悦宁拦住,两人动起手来。一时间藏经阁内剑芒如雨,啸声刺耳。
  扫地僧见到悦宁的剑法,轻轻咦了一声,挥动衣袖拦住了两人:“今日诸位损毁的经书够多了,还请移步。否则这寺中的大小和尚就要没经书可读了。”
  悦宁只觉得手中长剑似乎撞上一面无形的气墙,剑尖上所附着的力道全都化为虚无,连忙向后一跃避了开去。慕容氏父子乘机纵身而出。
  萧峰与萧远山已双双抢出院子,将去路堵住。四人二话不说,已经打成一团。
  悦宁见状不再出手,站在廊下观看。
  扫地僧也走了出来:“我观女施主的剑法,似乎颇不寻常?”
  悦宁微微一笑,答道:“此剑法名为‘覆雨’,是我爹浪翻云跟据洞庭水势所创。大师可愿意指点一二?”
  扫地僧双手合什念了一句佛号:“不敢当,旦求一观。”
  悦宁执剑直指扫地僧:“大师请了。”
  萧峰正与慕容复对阵,猛然听见覆雨剑特有的剑啸声响起,心里一惊。扭头瞥见悦宁正与扫地僧对阵,心里焦急万分,一时间连下重手,将慕容复打成重伤,见他再也无力起身,便转身一掌拍向扫地僧。
  扫地僧正专心观察悦宁剑势,见萧峰一掌拍来,挥袖化解了他的掌力。
  悦宁及时出声道:“峰哥放心,大师是在指点我。”
  萧峰停住脚步,见扫地僧确实处处留有余地,这才放心下来,转而为萧远山助阵。
  慕容博本与萧远山相持不下,现下萧远山有了萧峰这一助力,局面立时对他不利起来。
  萧峰方才心忧悦宁下了重手,慕容复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家父子将自己父亲毙于掌下,心中悲恸万分。
  萧远山看着地上慕容博的尸体,心中却是一片茫然。
  这三十年来,他处心积虑,便是要报这杀妻之仇、夺子之恨。
  现在数十年来恨之切齿的大仇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他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寂寞凄凉,只觉得这世间再也没什么事情可干,没有地方可去。
  这时天地之间异象陡生,原本天气晴朗,夕阳晚照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狂风大作。更让人惊异的是,这阴云狂风似乎是以对恃中的扫地僧与悦宁为中心,缓缓集聚而来。更有肉眼可见的气旋绕着两人打转。
  萧峰不知发生了何事,心中虽然焦急万分,却不敢上前打扰。
  寺中僧人被这异象吸引,也纷纷聚集在了这藏经阁前。
  身处异象中心的悦宁却并没有发现四周的变化,她面前的扫地僧明明是空手而立,在悦宁看来却仿佛面对的是一柄绝世宝剑,那庞大的压力仿佛一张无边无际的剑网,将她笼罩在其中。
  寄情剑寒芒闪动,如流星般撞向这庞大的令人窒息的劲力。
  悦宁的内力运转已到极致,原本尖利刺耳的啸声反而停了下来,园中剑气纵横激荡,扫过之处地上的青石莫不化为粉末。
  悦宁的四周,原本无形的剑气竟化为雪白的涟漪,一层层向外推开,可这样无坚不摧的剑气却在碰到扫地僧时被化于无形。
  悦宁不得不将剑意提到了极致。
  突然之间,一幅幅神秘的浮雕出现在悦宁脑海中,她身处的地方忽然变成了一座广阔的石殿,石殿顶上四十九幅浮雕依次显现,越来越清晰。
  这些浮雕将悦宁的心神身体与天地连接在了一起,她忘记了一切,仿佛自身已经与这一片虚无化成了一体。
  忽然“呯”地一声轻响,剑气与劲力同时爆开,几乎波及整个庭院,四周的大树纷纷折断,在场的人急忙运功相抗,但凡功力差些的甚至无法站立。
  悦宁已还剑入鞘,向着扫地僧长揖至地:“多谢大师相助。”
  当年韩柏得到鹰刀,曾大方地借给悦宁看过,可是悦宁却没有获得任何进益。原本以为是没有这份机缘,不想却是因为那时她修为太低,虽然得到了传承却不能化为已用。
  方才一场大战,却意外触发了之前获得的传承,借着“战神图录”这一外挂,悦宁成功晋阶先天高手。
  扫地僧双手合什还了一礼:“我要多谢女施等主才是,若非女施主,我又怎能一观这等奇书。”方才悦宁在识海中触发了“战神图录”,正以神识与她相较的扫地僧也得以一窥全貌,受益匪浅。
  此时风停云散,若不是庭中倒下的大树,与地上化为粉末的青石,众人皆要以为方才的种种异象是大梦一场。
  萧峰看向悦宁,只觉得她面目晶莹,隐隐透着宝光,一身气韵越发出尘绝伦,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萧峰看得心里一紧,几步跨到她的身边。
  悦宁正与扫地僧解说战神图录与覆雨剑法:“大师所见的浮雕名为‘战神图录’,是一位成功借此破碎的前辈为后人所留,晚辈曾有幸得以一观。至于晚辈所用的剑法,则包含着晚辈父亲对天道的所有体悟。父亲认为潮涨潮退,晨霜晚露,莫不隐含天地至理,所谓外师造化,中得心源,以人为师,又怎及以天地为师?”
  扫地僧蓦地全身一震,长叹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说到最后一句时,音量转细,低回无限。
  悦宁接着说道:“我爹当年已达剑随意转、意随心运、心遵神行、技进乎道的化境,乃古往今来剑术所能攀上的峰巅。号称‘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
  悦宁说到这里,萧峰已经听得呆了,他从末想到自己素末蒙面的岳父竟然是这样的牛人。
  见扫地僧似有所悟,悦宁继续说道:“大师以佛法入道,对天道的体悟自是无人能及。但我爹爹因情用剑,以剑入道,也跨出了最后一步。而我爹曾经的对头,杀人无数,以魔入道,同样也顺利破碎虚空。正所谓万道皆道,魔道之间仅仅相隔一线,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大师又何必执着?”
  扫地僧向着悦宁长揖至地:“多谢女施主点化。”
  悦宁侧身避开:“不敢当,若非大师相助,我也不能领悟‘战神图录’。”
  扫地僧摇了摇头:“女施主身怀大机缘,便是没有我也会有别的机遇,况且老衲借此也受益颇多。”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悦宁一下:“女施主剑心晶莹,眼下道胎已成,为何还在这红尘俗世之中浮沉?”
  萧峰见那扫地僧又开始要渡自家娘子,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里,顾不得失礼,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悦宁的小手。
  悦宁冲着扫地僧摇了摇头:“晚辈看的破生死,却堪不透情关。怕是要辜负大师的一番心意了。”
  她一扫之前的出尘之态,转过头来冲着萧峰绽放出一个极为动人的笑容:“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萧峰听得心底一热,伸手将悦宁揽入怀中,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之中。
  扫地僧微笑起来:“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女施主好自珍重。”
  萧远山却突然跪在了扫地僧的面前:“弟子空在少林寺做了三十年和尚,如今番然悔悟,恳请师父收录。”
  扫地僧看了看萧远山,见他面容平和,语气坚定,哈哈一笑道:“大彻大悟,善哉,善哉!”
  萧远山道:“求师父收为弟子,加以开导。”
  扫地僧道:“你想出家为僧,须求少林寺中的大师们剃度。”说着他看向院中的玄生、玄灭等人。
  那些少林僧人本就担心萧远山所学到的少林派武功到辽国,现在他自愿在少林寺中出家正好解了他们心事,哪有不允之理?当下便同意为他摩顶受戒。
  见父亲在扫地僧佛法点化之下,一意要皈依三宝,在少林寺出家。萧峰心里悲伤,却也无可奈何。
  萧远山看着萧峰面色沉痛,轻轻笑了一下缓缓地说道:“我尘缘已了,心得解脱,深感平安喜乐,今后一心学佛参禅,峰儿勿再以我为念。”
  萧峰虎目含泪,心中一阵悲伤,寻思:“爹爹年事已高,今日入得佛门,此后只怕更无重会之期了。”
  如此想着,他跪下向着萧远山重重地嗑了三个头:“儿子不孝,不能在爹爹身边服侍,还望您老人家多加保重。”
  萧远山含笑看着萧峰、悦宁挥了挥手:“你们去吧!”
  两人复又跪下,向他嗑头拜别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战神图录是黄易小说“破碎虚空”中的奇书,男主传鹰进了战神殿见到了这四十九副图,后来借此破碎虚空。
  他破碎前为自己的儿子留下一把“鹰刀”,刀里便有这战神图录。
  后来这把刀被“翻云覆雨”中的男主之一韩柏得到了。
  这是作者给女主开的挂。

  ☆、物是人非

  萧峰带着悦宁拜别父亲,却在院门口见到鸠摩智突施毒手,伤了刚刚寻到此处的段誉。
  院中的扫地僧也见到了这一幕,他袍袖一拂,便将鸠摩智推出数丈之外。
  鸠摩智不也停留,转身飞奔下山。
  萧峰见段誉身受重伤,上前施救。少林僧人玄生取出治伤灵药,给段誉敷上。悦宁也取出“碧凝丹”,让他吞了一粒。
  萧峰眼见山风猛烈,段誉重伤之余,不宜多受风吹,便将他抱到自己昔年的故居中来。
  将段誉放在炕上睡卧,萧峰坐在炕前。顺手拉开炕边的桌子的一只抽屉,不禁一怔。
  只见里面放着的都是些小孩子的玩物,有木雕的老虎,泥捏的小狗,草编的虫笼,关蟋蟀的竹筒,还有几把生了锈的小刀。这些玩物皆是农家常见之物,毫不出奇。萧峰却拿起那只木虎来,瞧着呆呆的出神。
  悦宁知道萧峰这是触景伤情,也不说话,只静静地依偎在他身旁,无声地安慰着这个一日内连遭变故的男人。
  萧峰手掌托着那只小小木虎,凝目注视。灯火昏黄,他巨大的身影照在泥壁上。他手掌握拢,中指和食指在木雕小虎背上轻轻抚摸,脸上露出爱怜之色,说道:“这是我义父给我刻的,那一年我是五岁,义父……那时候我叫他爹爹……就在这一盏油灯旁边,给我刻这只小老虎,妈妈在纺纱。我坐在爹爹脚边,眼看小老虎的耳朵出来了,鼻子出来了,心里真高兴……”
  悦宁低声道:“我们在众人面前揭露了玄慈的真面目,想必他现在也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义父义母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提到玄慈,萧峰这才记起自己为了追赶慕容博,倒把他给忘记了,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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