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八部同人)天龙之峰悦长相知-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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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峰有平定丐帮叛乱的经验,知道此时稳定军心才是第一要务,因此求耶律洪基下令赦免叛军。
耶律洪基本已打算自刎以免受辱,不料此刻峰回路转,楚王伏诛,皇太叔也已被擒。这大悲大喜之下浑然忘了,现下军心未定,危险未过,一见萧峰回转便表示要封萧峰为楚王,官居南院大王,督率叛军。
萧峰大惊,连忙推辞。那耶律洪基本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见萧峰不愿为王,竟说出要以江山相酬的话来。
萧峰见耶律洪基已经得意忘形,眼下一切都乱成一团,再耽搁下去只怕要再起祸端,只得跪下接受了封赏。
幸好耶律洪基还存有一丝理智,知道萧峰草莽出身,这军国大事一时间怕是处理不来,又指了原左将军耶律莫哥为南院枢密使,辅佐萧峰处理一应事务,萧峰这才放心下来。
接着他便安排耶律莫哥领着萧峰前去接掌南院兵马,又对萧峰道:“兄弟自去接收叛军,你的未婚妻子且随我一道去与皇太后请安,待回到上京,就请她老人家为你二人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萧峰闻言耳朵有些发红,他本就担心叛军军心未定,若此时有人生事怕是会有危险,不欲带悦宁前往,现下耶律洪基的话正合他意,于是点头应允:“阿宁年纪小,若有礼数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哥哥与皇太后多多包涵。”
耶律洪基大笑起来:“兄弟放心便是,皇太后最是和蔼不过,绝不会为难浪姑娘。”
萧峰自与耶律莫哥前去接收南院兵马不提,悦宁却随着耶律洪基去拜见太后。
作者有话要说:
☆、平叛后续
耶律洪基大约是终于冷静下来,记起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处理,见了太后,问过无恙后,便将悦宁留下,自己离开了。
皇太后萧挞里已年近六旬,但面目慈和保养得宜,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秀美,此时听闻悦宁乃是平了叛乱的南院大王萧峰的未婚妻子,更是对她慈爱有加。
在她下首坐着一干女眷,俱是耶律洪基的后妃,虽然昨日在战场上射杀了不少,但此时看来数量仍是不少。
萧挞里将悦宁招到身边,拉着她的手看了半晌,对着下手第一位的女子道:“原本以为皇后已是姿容绝色,现下看来,要被未来的楚王妃比下去了。”
那女子便是耶律洪基现在的皇后萧观音,她早年号称契丹第一美人,容貌秀丽,娇艳动人。身姿纤柔,明明是契丹人却有江南女子的楚楚风情。
萧观音才华过人,精通诗词、韵律,还弹得一手好琵琶。早年极受耶律洪基宠爱,接连生了三女一子,其子便是现在辽国的太子耶律浚,也是耶律洪基现在唯一的儿子。
悦宁会知道她,是因为她便是历史是有名的“十香词”案的女主角。这位皇后日后被指与怜人赵惟一有染,还作了十首艳词,被耶律洪基下令自裁。
此时萧观音不过三十余岁年纪,仍然是姿容秀美,颜色殊丽。闻得皇太后与自己说话,她欠身答道:“这位姑娘年轻貌美,我自然是比不上她的。”
悦宁连道不敢,这时萧观音下首一位容貌艳丽,身材火辣的女子娇笑着开口道:“我们的楚王果然是艳福不湥馕幻妹锰烊酥耍砂盐颐嵌急认氯チ恕!�
萧观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没有答话。倒是太后虚指着她笑道:“你堂堂一个贵妃,怎么好戏笑人家小姑娘。”
悦宁明白过来,这个女子怕就是贵妃萧坦思了。现下正得宠爱,所以言行颇有些无忌。
耶律洪基此人好大喜功,骄奢淫逸,沉湎游猎。经常不顾安危,只身闯入深山幽谷之中行猎,之前为萧峰所擒便是如此。
萧观音立志要成为名垂青史的千古贤后,曾多次上书劝谏,耶律洪基不但不听,反而还渐渐疏远了她,越来越不爱见到这个总是让自己大失颜面的女人。转而宠幸起娇媚又会讨好自己的萧坦思。
眼下看来,这萧观音总是郁郁寡欢眉拢轻愁,恐怕此时便已经失宠于耶律洪基。
悦宁与这些深宫妇人自然是没有什么话题的,况且她们连日来受尽惊吓,现在转危为安了,也有许多事要处理。于是在寒喧过后,悦宁被拉着按照契丹贵女的样子打扮了一番,又拿了一大堆的赏赐,便被送回了为萧峰准备的营帐。
悦宁平日里穿戴虽然讲究,但也不曾如此珠环玉绕地妆扮过。现在被插上满头珠翠,身上亦是层层披挂,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成了一颗圣诞树。进到帐篷里她便忙不迭地将首饰一一除下,方才松了一口气。
这厢萧峰被耶律莫哥引着前去与南院诸部属相见,他虽未作过官,但久居丐帮帮主之位,自有一番威严。且他单枪匹马于千军万马中射杀前楚王,擒了皇太叔乃是众人亲见的,由他来掌南院,众人自然没有不服的。又有耶律莫哥从旁辅助,一应事务竟也井井有条。
萧峰与部属一一见过,又将众人好生抚慰一番,令众将士饱餐休息之后,方才下令拔营回京。
天色擦黑之时,萧峰已率领南院诸部赶上了耶律洪基的队伍,原来队伍中带了众多家眷,行军速度并不快。
待他将诸事与耶律洪基一一回禀过后,天色已经全黑了。得知悦宁已回,萧峰婉拒了他的留饭,在他调笑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一进帐篷,便看到案几上被胡乱扔着一堆的珠宝手饰,一件色泽艳丽的锦袍被团成一团丢在地上,悦宁正在床上睡觉。
萧峰见她双眼紧闭,一张小脸睡的红仆仆。一把青丝迤地,一只手从被子中伸了出来,露着一截雪白的腕子。不由得摇了摇头,轻轻上前捉住她的手腕,想将它放回被子里。
不料悦宁却醒了过来,见来人是萧峰,她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伸手掩住檀口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大哥…”声音还带着些睡后的沙哑,神态慵懒的像只初醒的猫儿。
萧峰拎起地上的袍子为她披上:“累了就多睡一会儿。”
悦宁摇摇头:“不睡了,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说着她抬头看了看萧峰的神色:“大哥去接掌南院,还顺利吗?”
“放心,都很顺利,耶律莫哥很能干。” 萧峰拍拍她的头:“皇太后待你可好?怎的如此劳累?”
“皇太后倒是挺好的。”悦宁叹了口气,“不过嘛,你那义兄女人多了,大家讲起话来夹枪带棒,三弯四绕的。心累!”
萧峰好笑地看着悦宁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安抚地道:“好了,你不喜欢与那些人打交道,咱们以后少见她们就是了。”
闻言悦宁又叹了口气:“那可不行,皇太后说了,要给我个恩典,让我从宫中出嫁。”她苦着一张小脸不情愿地说:“回京以后太后就要接我进宫待嫁,要到大婚后才能出宫。”
萧峰听了眉头一皱,自己现在是南院大王,位高权重,这一场婚礼千头万绪的没有月余哪能准备周全?要让悦宁独自在宫中住上这许久,他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想到这里,他将悦宁揽入怀中,轻轻晃了晃:“放心,我去与义兄说,真要让你从宫中出嫁,待到大婚前夜入宫便是,平日里还是与我一道。”
悦宁一听,顿时笑颜如花:“那可就这样说定了!真要让我在宫里住那么久,我可就不嫁了。”
萧峰听的一急,顺手将怀中的悦宁翻了个身,搁在膝上,照着她的翘臀轻轻地拍了一下:“不许乱说话。”
悦宁被萧峰这一下打得懵了,脸色绯红的愣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从他怀中一跃而起:“我准备了晚餐,这就去拿来。”说着将袍子系好,逃也似地出了帐子。
萧峰见悦宁满面红霞,方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唐突了,低头看了看手掌,仿佛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还残留在掌中,不禁也红了脸。
一时悦宁带着亲兵将饭菜取来,两人一同坐下用餐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 萧坦思这时期应该还没进入后宫,为了剧情需要作者让她先进宫了
☆、诺言
第二日一早,萧峰率大军开拔,耶律洪基带着一宫大臣宫眷在后缓行。
如此行了数日,大军回到上京。上京虽然是辽国国都,但城中民居、店铺,瞧上去全都粗鄙简陋,比之中原大为不如。
原来契丹是游牧民族,部族皆逐水草而居,居无定所。便是皇帝,同样是依据气候、自然条件四处巡狩,四时各有捺钵之地。一切重大政治问题均在捺钵随时决定,是以上京虽是国都,但却并不是辽国的政治中心。
进城之时萧峰受到了上京百姓的夹道欢迎。他的帅旗所到之处,沿途百姓无不焚香跪拜,大呼感谢。
萧峰一时深受触动,他杀楚王,生擒皇太叔,不过是逞一时之勇,最多不过是为了一全与耶律洪基的兄弟情义,不想却受到了众多百姓真心的感谢。
直到这时,他方才体会到上位者的一举一动莫不牵连着千万百姓的生死祸福。而这些普通百姓,也确实如悦宁当日所言,对于战争都是深恶痛绝的。
一行人到了王府,萧峰在属官的带领下四处走了一遭,只见府中处处雕梁画栋,陈设亦是富丽堂皇,萧峰一生贫困,居无定所,哪里住得惯这等居所?不过是思及悦宁出身名门父母娇养,不想她跟着自己吃苦,方才勉强在王府中住下。
悦宁又如何看不出萧峰的不自在?况且这王府的装饰陈设处处带着一股暴发户的气质,一点也不符合她的审美。
整间王府唯一让她满意的地方,就是主院的偏殿有一个巨大的温泉浴池。
不过是知道,萧峰身为南院大王,必定不会在上京久住,只怕大婚之后,便要前往南京坐镇,这才不曾在王府中大动干戈。
饶是如此,悦宁还是令人将两人起居的院落收拾了一番,收起了那些太过浓艳的装饰,又将那些明晃晃的金银器换成了瓷器、玉器,这才让萧峰舒服了许多。
三日后耶律洪基回銮,萧峰率留守的百官出城相迎。耶律洪基将此次平叛的有功之臣一一封赏,又依言赦了参与的将士之罪,只诛了楚王麾下二十名首恶。
一时间萧峰在上京变得炙手可热,各种赏赐收到手软,又有国中各部族、大辽各属国以及京中官员纷纷前来拜见,奉上礼物无数。
萧峰不得不每日接见宾客,听着他们的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心里却是无比厌烦。
这一日,萧峰又是带着一身酒气,深夜方回。走在院中迴廊,却见到不远处的凉亭里有亮光,不由得走了过去。
却见到悦宁一身劲装,在亭中仗剑而立,她身后放着几个拳头大小的酒坛。
见到萧峰走来,悦宁拿起一个小坛子在手中抛了抛:“新酒已成,大哥可想尝一尝?”
萧峰眼前一亮:“许久未曾尝到阿宁的酒了,哪有不要之理?”
悦宁放下酒坛,抽出了长剑:“那我可要先看一看,大哥的功夫退步了没。”
萧峰哈哈大笑起来:“那就放马过来!”
悦宁轻叱一声,手中长剑一抖,蓦地一点光芒亮起,直指萧峰面门,萧峰不退反进,一双手化作万千掌影,强攻入悦宁长剑出的光点里去。
悦宁只觉得剑尖碰上一堵无形的气墙,剑上的力道一歪,已然被化去。
悦宁急催内力,那点光芒猛然间暴开,化作漫天剑雨,将萧峰的身形笼罩在其中。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