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八部同人)天龙之峰悦长相知-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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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乔峰见丐帮与少林皆有人前来参加大会,不放心悦宁,便悄悄来到庄外察看。
不料先是听得庄内响起覆雨剑特有的啸声,后又见庄上伏兵尽出,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便知道悦宁怕是出事了。
眼见得悦宁为了自己陷在聚贤庄内,说不得,哪怕庄内是龙潭虎穴也只能闯一闯了。
乔峰直接运起轻功闯进了庄子,见大厅门已被关上,知道庄里的人怕是打着抓住悦宁,从她那里得到自己消息的主意,不由得怒从心起,一掌拍开了大门。
进了大厅,乔峰第一眼便看到了正被众人围在当中的悦宁。大厅里人人剑拔弩张,如临大敌,可悦宁却偏偏一脸镇定,仿佛眼前的人都是些木头桩子。
乔峰一经亮相,薛慕华便松了一口气,这小师姑宁愿与整个中原武林为敌也不肯吐露乔峰行踪,让他实在为难,眼下正主来了,群雄也不会再与她多做纠缠了。
他急忙开口道:“乔峰,你罪大恶极,我们正在商议围捕,要将你乱刀分尸,祭你的父母、师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是再好也没有了。你便自行了断罢!”话音刚落,却忽然觉得背后一凉,原来是悦宁下死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乔峰压下心头的怒气,向众人抱拳一礼:“众位今日齐聚聚贤庄,不过是为了商讨对付乔某,姓乔的岂有不知?可是众位为何要去为难一个与此事毫无关系的小姑娘?”
徐长老恨声打断了他:“她与你狼狈为奸,处处助纣为虐,怎会与此事毫无关系?”
玄难也开口道:“她与你一同出现在乔三槐夫妻被害现场,方才又抵死不肯吐露你的行踪,定是与你关系匪浅,说不得她便是你的帮凶,我们自然要留下她详加审问。”
不等乔峰发话,徐长老又说道:“乔峰,今日不但要将你种种恶行一一清算,还要向你讨还我丐帮的打狗棒!”
乔峰诧异道:“打狗棒?在杏林之中,我不是已交了出来了吗?”
徐长老道:“咱们失手遭擒,打狗棒落在西夏众恶狗手中。被你与慕容复救下后遍寻不见,想必又为你取去。”
乔峰仰天长笑,声音悲凉,大声道:“我乔峰和丐帮再无瓜葛,要这打狗棒何用?徐长老,你也将乔峰瞧得忒也小了。况且我并救过你们。”
话虽如此,可当日之事是众人亲见,哪有人肯信?眼见众位长老众口一辞。乔峰心里料想这中间定然隐伏着一个重大阴谋。吴长老、宋长老都是直性子人,决计不会干什么卑鄙勾当,但那玩弄权谋之人策略厉害,自能妥为布置安排,使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在众人眼中看出来处处显得荒唐邪恶。
乔峰纵目四顾,一瞥间见到不少武林高手,这些人倒有一半相识,俱是身怀绝艺之辈。想到自己陷入一个重重陷阱的大阴谋之中,已然身败名裂、万劫不复。过去的旧交现下却全都不分青红皂白地对自己喊打喊杀,登时激发了雄心豪气,心道:“本以为这些人都是行侠仗义之辈,决不会无故加害悦宁妹子,不想还是因身世之故带累了她。我乔峰便是血溅聚贤庄,给人乱刀分尸,那又算得什么?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这些人将我除去之后,自然也不会再去为难悦宁妹子了。”
乔峰主意既定,也不再与群雄客套,先是出手破了前来英雄大会作乱的“追魂杖”谭青的法术,后又重创了“穷凶极恶”云中鹤。接着又要人摆上酒来,要与众位英雄喝“绝交酒”。
一时间,酒摆上了桌却无人敢上前来喝,大厅里鸦雀无声,众人被乔峰盖世武功所慑,不约而同地担心自己若是上前喝酒,被乔峰劈空神掌拍上一下,小命便要交代在这里了。
此次康敏已死,自然也没有人出来当这个出头鸟,于是大厅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最后还是悦宁一声轻笑打破了这沉默:“徐长老,你既然处心积虑谋夺了帮主之位,现在又何必假装矜持?放心,就凭你这点功夫,乔大哥要杀你易如反掌,根本用不着偷袭。”
徐长老心事被直接讲出,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虽然心中惴惴,但也只好咬牙上前拿起碗来与乔峰喝了一碗。
有了他出头,众人也一一上前来与乔峰喝过,一口气喝了一大坛,乔峰酒意上来,反而精神越加健旺,连日来他多遭冤屈,心中忧闷难解,这时将一切都抛开了,索性尽情一醉,大打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
☆、血战聚贤庄
喝到五十余碗上,乔峰一把将对他无礼的向望海摔晕在墙上,自己却跃入院子,大声喝道:“哪一个先来决一死战!”
群雄见他神威凛凛,一时无人胆敢上前。
乔峰喝道:“你们不动手,我先动手了!”手掌扬处,砰砰两声,已有两人中了劈空拳倒地。他随势冲入大厅,肘撞拳击,掌劈脚踢,霎时间又打倒数人。
乔峰艺成以来,虽然身经百战,从未一败,但同时与这许多高手对敌,却也是生平未遇之险。这时他酒意已有十分,内力鼓荡,酒意更渐渐涌将上来,双掌飞舞,逼得众高手无法近身。
乔峰甫一出现,便把所有的火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厅中群雄已无暇理会悦宁,悦宁也乐得站在一旁好好地欣赏乔峰大发神威。
乔峰一边用已满级的呛声技能,把那些与他甩嘴皮子的高手们噎得说不出话来;一边以一套□□长拳横扫天下英雄。
开始的时候乔峰还留有余地,虽然击倒了十七八人,却不曾伤得一人性命。但是乔峰酣斗之际,酒意上涌,本就怒气渐渐勃发,那些所谓高手们口中不干不净的辱骂却把他激出了真火。
怡好在此时,乔峰与玄难、玄寂相斗正酣,小炮灰快刀祁六误入战团,被三人错手杀死。
乔峰本就蛮性发作,此时杀戒一开,陡然间犹似变成了一头猛兽。出手如狂,单刀飞舞,右手忽拳忽掌,左手钢刀横砍直劈,威势直不可当,一时间大厅里血肉横飞,尸骸遍地。
这时乔峰已顾不得对丐帮旧人留情,更无余暇分辨对手面目,红了眼睛,逢人便杀,奚长老竟也死于他的刀下。
大厅里犹如修罗地狱的惨状让在场的武林人士大多心生怯意,他们现在已经顾不得乔峰是不是有罪,只想着赶快离开此地,以免丢了性命。
乔峰却是越战越勇,又夺了游氏双雄的圆盾当作武器,顷刻之间便有五人死在钢盾之下。
谁想游氏双雄失了圆盾,竟然双双自刎当场。
乔峰顿时一惊,酒性退了大半,心中起了悔意,将那两块钢盾,放回到游氏双雄尸体的足边。
他弯着腰尚未站直,突然听到悦宁轻叱一声,一条白练越过他的身体直接迎上了他身前的青光。只听“锵”的一声脆响,悦宁的剑点上了谭公的剑尖。
谭公向乔峰偷袭,一击不成,即刻远避。不想悦宁的剑如影随形,森冷的剑气如同潮水逼来,让他不得不回身迎战。
一时间大厅中又响起了刺耳的啸声,这声音比方才更急,更尖锐,悦宁手中的“寄情剑”倏地不见,变作一团寒光,寒光再爆射开来,形成一点点闪烁的芒点,似欲向四方八面标射开去。谭公的身形已经完全笼罩在了满空寒芒里。
谭婆怒道:“好啊,你这小鬼头,咱从前不来杀你,你却来帮人。”身形一晃,挥掌便向悦宁击来。
乔峰见状立刻给身赶上,一把抓谭婆后心,将她硬生生的拉开,向旁掷出,喀喇一声,将一张花梨木太师椅撞得粉碎。
悦宁剑势不停,寄情剑寒芒暴涨,以奔雷逐电的速度,向谭公激射而去。谭公则以鬼魅般的速度移动,闪躲着悦宁滔天巨浪式的进攻。
几个江湖人上前想要乘着谭公吸引了悦宁攻击时占点便宜,不想刚一靠近便被乔峰一掌打飞。
一连串密集交击声响起,谭公跄踉倒退,手中长剑断为两截,胸前纵横交错着五六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胸前不断起伏,襟前血渍迅速扩大。
乔峰虽然失了圆盾,但依然招数狠恶神威凛凛,一时间群雄竟不敢向他攻击,眼见悦宁加入战团,竟然都转向她扑去。
悦宁奋力运功摧动剑势,半空中爆出千百光点,大厅内啸声大作,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那寄情剑是浪翻云为爱女倾力打造的神兵,剑身纤长轻薄,却锋利无比,那些普通的刀剑交手不过几合便被折断,顷刻间悦宁身前已落下了七八柄断剑残刀。
其实覆雨剑法也可当作群攻招式来用,若是浪翻云在此,就算遭受围攻,覆雨剑法不用近身拚搏,纯以剑气,便可遥遥克敌,令敌手无法顺利合围。剑雨可大可小,大可如狂风暴雨使所有敌手以为浪翻云正朝自己攻击,小可凝作一团剑芒集中诛杀一人。
可惜悦宁内力不足,加上最近接连两次受伤,损耗颇大,此时相斗久了便有些难以为继,那玄寂看出了这点,飞身加入战团,一时间悦宁开始险象环生。
乔峰见了顿时怒气盈胸,骂道:“好不要脸!”呼呼呼呼连出四掌,将一干人都震退了,抢上前去,护在悦宁身前。
两人并肩向着门口杀去,将将来到厅口,忽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惨然道:“先杀这丫头,再报大仇!”正是铁面判官单正。他的儿子死在乔峰手上,却耐何不得他,眼见悦宁是个软枺樱阆胍锨袄茨笠荒蟆�
他大儿子单伯山应道:“是!”举刀向悦宁头顶劈落。悦宁正被玄寂缠住,□□无暇,乔峰惊愕之下,不及细想,右手一挥,格开了单伯山的刀,左手一掌拍出,结结实实地拍在他的胸口,将单伯山连人带刀拍的飞了出去,狠狠地撞上大厅的一根柱子,屋顶瓦片泥沙纷纷跃落。
单正和他余下的三个儿子悲愤狂叫,但却是带着更多的人向着悦宁扑去。乔峰眼见群雄不讲公道,竟群相欺侮悦宁这个无辜的小姑娘,激发了高傲倔强之气,大声说道:“事到如今,他们也决不容你活了,咱们死在一起便是。”右手翻出,夺出了一柄长剑,刺削斩劈,向外冲去。
悦宁与群雄缠斗已久,渐渐觉得气力不继,手足酸软,丹田内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乔峰却早将生死置之度外,长剑狂舞乱劈,只一力护着悦宁,自己却全然不顾。
仅仅跨出两步,便觉后心一痛,已被人一刀砍中,跟着右肩头与右胸又被人各刺了一剑。他大喊一声,右手陡然探出,已抓住玄寂胸口的“膻中穴”,将他身子高高举起。众人一声惊呼,不由自主的退开了几步。
乔峰只觉背心、右胸、右肩三处伤口如火炙一般疼痛,说道:“我自行了断便是!我死之后,你们不得再为难浪姑娘!” 说完将玄寂放下地来,松开手指。
悦宁惊叫一声,红了眼睛,想不到没有了阿朱,竟然是自己成了乔峰的软肋,心里又气又痛。
眼见单正黝黑的脸面扭曲变形,两眼睁得大大的,挺刀向乔峰胸口直刺过来,悦宁心中悲愤难抑,一闪身挡在乔峰身前,急摧内力,寄情剑迎上了单正的单刀,只听“锵”的一声,单刀断成两截,悦宁被震得手臂发麻,长剑几乎脱手。
单正顿了顿,单刀去势不停,竟是打着将悦宁与乔峰一同贯穿的主意,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乔峰身受重伤行动不便,只来得及将悦宁揽在怀中。心中顿时悲愤难抑,不由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