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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嘉麟纪事同人)参商-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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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听到她有麻烦的消息,他仍是忍不住立马赶来。看到她有了危险,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了起来。现在他终于又见到了他的饺饺,他想让她服个软,哪怕是好好和自己说说话。可是她说他不该来,可是她叫他项婴。
  “我不该来,什么叫我不该来?”项婴揪住越小乙的领子将她提起来,“我不来好让你一辈子在北疆躲着我么!”项婴说着,忽然又笑了出来,手松开她的领子将抓出的褶皱履平,抚上她的脸“饺饺,你欠我的,我们慢慢来算。”说罢转身离去。
  越小乙看着他走开,整个人松口气瘫在地上,咬了咬牙撑着剑爬了起来,全身仍是疼痛不已,栈道上的敌军已被后赶来的督察院与手下将士合力绞杀。她晃了晃向着驻扎着物资的方向走去,项婴来了,也是走一步看一步,檀州将士还等着过冬的物资,黑骑军和督察院矛盾未消,项婴做事又从来毫无顾忌,赫古达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伤也是麻烦。
  随时都会有坏消息,情况很糟糕,越小乙拖着重伤的身躯带着一身冻伤走在这天寒地冻里,心里却有一个地方隐隐觉得温暖。那个人在这里,虽然相见不如怀念,虽然心会闷闷的痛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那个人就在这里,就让她偷偷的自私的欣喜一下吧。
  
  第21章 上穷碧落下黄泉
  
  越小乙到了燕军驻营之地,项婴派过来一名女子为她检查伤势,检查之后发现除了旧伤复发,剩下的只是少许内伤,并不严重,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说是并不严重,但好起来也要一段时间,而她还需要领兵作战。
  “项提司,我想今日便带着物资回檀州。”第二日一早,越小乙就找到项婴,说了自己的想法。
  “哼,不自量力!就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还没回到檀州就倒在半路上了。”项婴冷笑,低下头品茶,不再理会她。
  “我不碍事,现在本就大雪封路,应星他们还在檀州等我,我更要尽快返程。”越小乙坚持己见,实际上如果她的身体可以的话,昨天就带着物资返程了。生病这种事,她没有那个条件。
  项婴本就不喜她急着离开,听到她话里对季应星的亲近之意,心中怒火更盛,将茶杯朝着越小乙扔去,擦着她的耳朵砸在地上。
  “滚!”
  “望项提司以北疆将士为重,让我带物资返程!”
  “呵,你黑骑军死活与我何干?”
  凉薄的话语刺进越小乙心里,一下子引起了她的愤慨,这个人从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从来都是这般一意孤行、冷血无情!
  “够了,项婴!手上沾满四千多黑骑军的鲜血,你从来不觉得愧疚么?”
  项婴一下子站起来,向着她一步步走去,“愧疚?比起皇上的雄途大业,四千多人命算什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燕,有什么好愧疚的?”
  “一切为了大燕,为了谁的大燕!我黑骑军哪里不是为了大燕?”越小乙站的笔直,心中再没有胆怯,一字一句道:“项婴,你没有心!”
  “我没有心?”项婴怒极反笑,“我的心早叫你一箭射死了,你说我没有心,那是谁说永不入京,是谁连头都没回一下?”
  “项婴,我越小乙誓与黑骑军共存亡,你明白了么?”
  项婴看着她陷入沉默,两人一时无话。
  “无论如何,我定要带着物资尽快返程。”
  项婴听着她字字掷地有声,有些恍惚,仿佛想到了什么,垂眸喃喃道:“当初……没有变……”
  越小乙并未听清他说什么,正想再问,只听见项婴语气放软了些,道:“留下来养养伤,我会让人先送物资回去。”
  越小乙终究是撑不住了,许是牵挂着的物资运走了,一直绷着的筋松了下来,当天晚上就发了高烧。她鲜少生病,这一病却迷迷糊糊梦到了很多,梦见了小时候和小伙伴一起爬树,却忽然闯进了柔然人屠村。又梦见姜御丞蹲在地上温和的告诉她要忠君爱国,却忽然又变成狰狞模样,拿着沾满鲜血的剑吼道“天地不仁,吾便要抗天!”她看见十哥坐在草地上,轻声说着“我爱大燕。”下一刻却只剩个寂寥的背影……还有队长、谢将军、师傅、苏将军,他们一个个的靠近,却又一个个离去。然后又梦到那个少年对她说“我是皇上手中的刀”,然后变成青年模样唤着她“饺饺”……实在太难过,哪怕这是梦,哪怕是过去,她还是流下眼泪,开口唤道“阿婴……阿婴……”
  阿婴,你终究也是要离开的。
  等到越小乙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晚上,帐中仍是一片漆黑,她恍恍惚惚的睁开眼,动了动想起身,却听得旁边传来项婴的声音,“醒了?”
  越小乙侧过头去,依稀分辨出榻边坐着一个黑影,点点头,又怕对方看不到,张口说道:“醒了”,却沙哑的几乎听不出来。
  “就这样昨天还要过雪地?”项婴俯身逼近她,递给她一杯水“你昨晚烧了一晚上都没人发现。”
  “项提司……唔……”
  越小乙喝完水,刚说了三个字,就被项婴压在身下,一口咬到脖子上,直咬出血才松口。
  “你叫我什么?”
  “项婴……都结束了”越小乙深吸口气,忍住眼睛的湿意。
  项婴用食指抵住她的唇,“都结束了……”项婴低声重复着,然后笑了,声音低沉魅惑,在一片黑暗中显得蛊惑人心。
  “谁允许你结束的?”
  “哼”,不等越小乙回答,又接着道:“当初是谁说要嫁给我的,怎么,现在后悔了么?”
  项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笑了,幽幽的说道:“饺饺,后悔也已经晚了,你逃不掉了。”
  说罢深深地吻上她,带着侵略和疯狂,不容抗拒,像是证明他的话一般。越小乙想把他推开,但是高烧过后完全没有力气。项婴给她的不只是一个吻,简直是在咬她,越小乙的嘴唇被他咬破之后,他才渐渐深入,双手将她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两个人贴在一起,越小乙恍惚觉得能感受到项婴胸膛里的心跳。
  一吻结束,越小乙在项婴怀里,觉得无力又迷茫,“项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怎样啊,项婴笑出声来,心里却更难过。
  “我想要怎样?”舌尖划过越小乙的耳垂,“你想知道是么”
  “我只要你,也只有你……活要奸人,死要奸尸!”
  
  第22章 刀鸣剑舞若游电
  
  三年的思念,项婴抱着越小乙几番缠绵。越小乙在项婴怀中却是一夜未曾合眼,从泪流到泪干。她对项婴的情感并没有变,但是她却不能再放任自己了。当初她心心念念的相信他,却换来四千黑骑军的灭顶之灾,若是她能早早清醒,或许黑骑军就会早些发现朝廷的意图。她被北疆将士所救,长于黑骑营,黑骑军的将士们有她的恩师,有她同生共死的兄弟,项婴杀了那么多黑骑军,她有什么资格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终究是没有结果的,倒不如早日断个干净。
  错过,不能再错。
  项婴醒来的时候,越小乙已不在他怀中,项婴穿衣起身走出帐中,只见此时天还黑着,只在东边有蒙蒙亮色。越小乙靠在不远处的草垛上,一身戎装,许是病还未好,系着黑披风,呆呆的望着天空。
  “哼,生着病跑到这里吹风,你是嫌死得不够快么?”项婴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她的烧已退了,坐在她旁边戏谑道:“还是说你希望能多病几日,好在这里多待些时日?
  越小乙静坐不语,仍是望着天空,半响开口道:“项婴,你知道么?我在北疆的时候,夜夜都把弓箭武器放在枕边,不知道自己会在哪场战役中死去,却不知比在燕京中安心多少。”说罢转头看向项婴。
  项婴闻言垂眸,抿唇不语。
  “在我身边,你不安心?”半响,项婴咬牙问道。
  越小乙心中苦笑,曾经在他身边,她便觉得安心,但后来……
  “项婴,我从小就不是聪明人。”
  她顿了顿道:“黑骑军与我有恩义,有责任。”她定定的望着他,“我这辈子只能做个好将军,守着黑骑军。”
  “你我之间的情意,从天权苑开始,就断了。”越小乙说罢起身准备离开。
  “越小乙,你再说一遍!”项婴起身追到她前面挡住去路。
  越小乙右手握拳又松开,并未看项婴一眼,语气坚定道:“那今日便割袍断义,你我之间,恩断情绝,有如此袍!”说着左手一掀披风,右手拔剑用力挥去。
  但剑还未落下去,就被项婴一把抓住,幸亏越小乙大病未愈,是以并没有多大力气,否则项婴这只手八成便废了。项婴右手抓着剑,血流下来也并不在意,只是望着越小乙的双眼,神色狠戾的像是要杀了她一般。越小乙见状终是松了剑,压下对项婴右手的担心,狠狠心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落荒而逃。项婴望着她的背影,一把将那剑扔到地上,气冲冲的离开。
  “提司大人,您的手怎么了?”封大招见项婴怒气冲冲的走来,手上一直滴着血,不由得上前开口问道。
  “滚!”项婴一脚将他踢开,走进帐中。
  项婴回到自己帐中,将桌案上东西全挥到地上,仍不解气。“封大招!”
  封大招听到迟疑的进来,“提司大人,有什么吩咐?”
  项婴坐在椅上,“给我拿酒来!”
  封大招还想说什么,项婴怒目,“还不快去!”便领命出去了。
  三日后,越小乙身体痊愈,这期间,项婴一直在帐中没有出来,越小乙也不多做走动,两人一句话未说。
  “项提司,檀州还有战事,我今日便回去了。”
  项婴把玩着手上的宝石匕首,并不看她一眼,“本提司也一同去。”
  “项提司大可不必。”越小乙本能的拒绝,既然已经要断了,便没什么好不舍的。
  但她还没说下去,项婴便呲笑一声,不屑的看她一眼,“越将军不要自作多情,本提司不过是为了皇上去缓和北疆与督察院的关系罢了。”
  越小乙一噎,心道你去了只会激化矛盾吧,却见项婴起身走到她旁边。
  “越小乙,你以为本提司非你不可么?你在本提司这里无足轻重!要不是因为你死在半道上,黑骑军那群家伙肯定以为是我杀的,本提司会有功夫管你?”
  于是,最后还是项婴带着督察院的几人和越小乙一队人一起启程。
  众人行至一处山路,却忽然从左边射出暗箭,越小乙立时搭弓向暗处树丛中的弓箭手射去,项婴挡到越小乙前方,挥剑打开射来的箭羽。对方的箭手大概有二十几人,被越小乙解决了十个左右,而其他士兵一边用枪或刀等武器挡住射来的乱箭,一边向敌方逼近。弓箭手不善近战,没一会众人逼近时乱箭便停了下来。
  “我就说么,你们的物资怎么能过了这栈道运过去。”只见那些弓箭手退到后面,一群骑兵上前,中间策马出来一人,身穿白色大裘,头戴白色貂毛锦帽,正是赫古达。
  “越将军,能在大雪封路的情况下冒险一战,我佩服你的胆识。”赫古达笑了笑,又挑眉看向项婴“素闻督察院与黑骑军不和,项提司在这里还真是让我意外。”
  “哪里有你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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