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参武为尊 >

第60章

参武为尊-第60章

小说: 参武为尊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马奎的视线中,此刻竟然失去了弓弈的身影,他只看到一个光点冲着自己飙shè而来,而他能够清晰感觉到光点上所蕴含的强大力量,而这力量的源泉就是弓弈的剑意。他不得不面对现实,收起了刚才的轻视之心,将灵力灌注在手中铜人之内,随后狠狠的对着前方的光点砸去。

    “铛”的一声大响,黑夜之中传来一串刺眼的火星,那是金属在大力摩擦下所造成的后果,马奎在那一瞬,分明看到自己的铜人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剑刃划过的痕迹。

    周围的官兵被这一声大响震得耳中鸣音不断,他们没有想到,这个青年的爆发力竟会如此之强,能够和广仓郡一向以力量著称的马奎硬碰一记。此刻他们才真正的觉得,想要得到那千两黄金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看着满地的尸体,也是阵阵后怕。

    弓弈在这一剑刺出的时候,也是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他似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的一草一木和所有人的位置,更玄的是,在这黑夜之中,他竟然能够看清自己手中长剑的纹络,感受宝剑内部的材质,以及自己注入的灵力在宝剑之中的运行轨迹。直到那声大响过后,这种感觉才缓缓消失,而他自己也被这一下震的浑身气血翻涌。

    对于刚才,他已经完全的是出于本能在与马奎硬拼了一记,这是一种无意识的状态,若是刚才马奎陡然变招,恐怕弓弈已经被他拍成一滩肉泥。只是马奎对于那亮点颇为忌惮,想要将之阻拦。

    弓弈知道,那种感觉是可遇不可求的,也许那就是一个契机,只是他不明白这个契机是要晋升修为,还是要提高自己对武的悟xìng。但此刻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因为马奎在稍缓之后,已经挥动着手中铜人,再一次的砸向弓弈。

    弓弈这次并没有硬接,而是身形疾走,随后长剑自下而上划向铜人的腋窝处。马奎将手中铜人一偏,重心前移,砸向弓弈的长剑。而弓弈却是长剑一个兜转,刷的一下,斩下了铜人的一只耳朵。

    马奎被弓弈这一招打的猝不及防,虽然对他没有造成实质xìng的伤害,但却让他大动肝火,毕竟自己这个铜人没了一只耳朵,以后一定会成为其他人说笑之时的谈资,这是他所不能够容忍的。但他也明白,弓弈手中的长剑绝非凡品,定是一件削铁如泥的利刃。

    在修炼者的世界中,拥有削铁如泥的兵刃自然是占据一些上风,但并不代表只要兵器一碰,别人的武器就会像木棍一样被斩断。因为修武者中,比拼之时都会将灵力灌注在兵器之内,而被灌注灵力的兵器坚韧程度是很可观的,若不是实力差距过大,或者被人偷袭,兵器折断也很少发生。而马奎的铜人面积过大,灵力不可能让每一处都坚韧至极,所以被弓弈削掉一个耳朵,也不难理解。但马奎在广仓郡以武技而论也不是一家独大,也有着几个明争暗斗的死对头,他可不想因此成为那几人的笑柄。

    弓弈仰天打个哈哈:“你这铜人造型真是奇特,不单独脚,现在也独耳了。”

    马奎本就是一个脾气暴躁之人,见弓弈得了便宜还卖乖,当下怒吼一声,向着弓弈冲来。手中铜人更是如疾风骤雨般挥动,想要快速将弓弈击败。

    弓弈见招拆招,丝毫不落下风,所谓yù速则不达,马奎如此急功近利,若是换做旁人,或许还会被他这狂猛的攻击一时打的手足无措,但弓弈何许人也。不敢说身经百战,但战斗经验却也异常丰富,见他如此,手中长剑护住周身要害,不露丝毫破绽。偶尔寻机反击,刺出几剑,也让马奎不敢大意。但令马奎更加恼火的是,不知在什么时候,手中铜人的另一只耳朵也被弓弈手中的长剑削了下去。

    不到半个时辰,马奎渐渐感觉体力不如开始之时,手中铜人也好似变得沉重。一招一式也变得略微缓慢。

    以弓弈的眼力,自然也看出了这点,但他并不急于求胜,依旧进退有度,稳扎稳打。

    马奎在此时终于感受到了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可怕,在面对优势时都能如此沉稳,不骄不躁,让他也是无可奈何。如果这个时候弓弈对他大展攻势的话,他相信还能以自己剩余的体力寻找机会,赢得最后的胜利,但弓弈此刻这般,他只能慢慢的被耗死。不是他不想退,只是他已经被弓弈缠住,无法脱身。

    “刷刷”两剑,又削掉了独脚铜人的两只手臂,铜人终于成了一个彻底的人棍。这对于马奎来说是一种**裸的羞辱,比之杀了他都要难受。

    “好,英雄出少年,今天我马奎认栽了。”马奎说到这里,竟然撤回铜人,猛的砸向自己的脑袋。

    “嘭”马奎栽倒在地,他的脑袋也被自己含恨一击打的凹陷了进去,红的白的洒了一地。马奎来势汹汹,最后竟落得这般下场,这让周围的官兵也是有些胆寒。

    弓弈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刚烈,此刻他对马奎竟然生出了几分敬重。但这并不代表弓弈生出了怜惜之情,即便今天马奎不自杀,他也不会饶他一命。

    弓弈的眼神飘向了其他人,朗声说道:“谁还想取我弓弈xìng命,敬请前来赐教。”众人见识了刚才马奎的殒命,似乎也忘记了金钱和官位的诱惑,知道了保命才是最佳选择,因此并未有人敢上前送命。

    正当弓弈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一阵大笑声突兀的响起:“哈哈,想不到马奎竟死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中,真是枉为广仓郡的有数高手,只是不知道这位小兄弟还有没有雅兴,陪我孙某人活动一下筋骨。”

    “孙不凡!”惊呼声从几名官兵的口中响起,看样子这孙不凡或许真的有些“不凡”。

    弓弈微一抬头,只见一位道士模样的人手执拂尘,御空而来。



………【第九十三章 意外变故】………

    刚刚杀了马奎,又来了一个孙不凡,弓弈心中明白,若不击杀几名广仓郡的高手,是难以震慑敌胆,让他们望之却步的。

    本想离开的官兵看到孙不凡御空而来,似乎又一次重拾了信心,没有一个在此刻离去。孙不凡,是广仓郡仅次于郡守朱治文的高手。他亲自到来,不亚于给这些心生怯意的官兵吃了一枚定心丸。

    孙不凡一身白衣,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落到地下,对着弓弈点点头道:“不错,没想到我们广仓郡这种穷乡僻壤还能来你这样一位青年俊杰,可是今夜你杀戮太重,贫道绝不会姑息于你。”

    此时雨歇风止,但还有雨水顺着弓弈头发滑落,就在一滴雨水滴落到弓弈眼前的时候,孙不凡手中的拂尘动了,尘丝在刹那间抖得笔直,如无数钢针对着弓弈扎来。

    孙不凡对于出手时机的掌握可谓恰当好处,借着雨滴稍微阻碍弓弈视线的时候,陡然出手,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占得一丝主动,由此可见此人的战斗经验也是异常丰富。

    但弓弈在战斗时无论面对何种对手一向都是谨慎小心,更何况他早就知道马奎不过是一只出头鸟罢了,真正的老鹰一定在后面。因此,在孙不凡出现的那一刻,弓弈就已经密切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虽然那一滴雨水对弓弈的确是有细微的影响,但这还不足以使弓弈落于下风。

    面对孙不凡的拂尘,弓弈采取了暂避其锋的策略,毕竟用剑阻挡拂尘,很容易被对方缠住,在没有完全摸清对方底细的时候,弓弈不敢冒这个险。对于拂尘,弓弈并不陌生,早在第一次去菩提族结界的时候就已经和四个使用拂尘的道宗弟子交过手,只是那时自己本领低微,无法抵敌,被蒲威救下而已。

    弓弈身体微侧,险之又险躲过拂尘的道道尘丝,这是弓弈的习惯,与人交手从不浪费一点力气。孙不凡见弓弈能够及时躲闪,忍不住叫了一声好,但手上却没有半分迟疑,尘丝如同拥有灵xìng一般,在与尘柄相连的地方弯转出一个笔直的弧度,再一次的扫向了弓弈的头部。

    弓弈也没料到孙不凡能够将拂尘运用的如此出神入化,看样子已经能将体内的灵力随意的分配在拂尘之中。因此拂尘才能练的刚柔并济。弓弈脚尖点地,借力飘身后退。同时反手一剑刺向孙不凡,这一剑旨在阻挡孙不凡的攻势,但孙不凡却是膝盖一弯,随后一挺身跃上空中,身体如大鸟般向着弓弈扑去,手中拂尘也是卷向弓弈拿剑的手腕。

    弓弈不敢怠慢,知道若是被对方缠上,即便保住xìng命,这只右手也就此废了。仓促之下,左手小指对着孙不凡右腕点出。

    孙不凡名声打出去后,就很少在江湖上走动,若不是今夜动静过大,他也不会亲自出手。因此他并未听说过弓弈这号人物,对他这种凌空指法更是不曾料到。“咦?”他对弓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已经明白这个青年和当年的赵家有些关系。只是当年赵家之人尚不会此种武技,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够施展,这让孙不凡大惑不解,而他的面容也变得严峻了起来。

    孙不凡右手手腕一沉,拂尘一扫。“嗤”的一声过后,两根尘丝缓缓飘到看地上。

    “你和当年的赵家是什么关系?”孙不凡不再进攻,沉声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如今赵家仅存的一位后人正是家师。”弓弈毫不隐晦的答道,神sè骄傲。

    “赵维扬?”孙不凡一语道破。

    “不错,还算你有点见识。”弓弈冷声道。

    “他现在在哪?”孙不凡追问道。

    “无可奉告。”弓弈干脆的拒绝道。

    “好好好”孙不凡连道三个好字,随后身形一动,右手的手腕猛然一抖,但此时他的目标并不是弓弈,而是那些在周围把他当做主心骨的官兵。

    “啊!”

    “你?”

    几声惨叫,几声惊疑过后,周围的数十名官兵全部倒在地上,登时气绝。他们难以料到,更是难以理解孙不凡为何突然发难,对他们下杀手。

    弓弈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震骇莫名。莫非这人被自己几句话给弄疯了?那未免也太滑稽了。

    事实上,孙不凡当然没有疯,杀完这些官兵后,他看着弓弈说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跟我来。”说完不理会弓弈的反应,也不管弓弈是否跟来,转身离去。

    弓弈一时间如同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转念一想,刚才孙不凡明显是在杀人灭口,看样子对自己没有恶意。略一沉吟,弓弈也是紧跟着孙不凡离去。

    孙不凡兜兜转转,带弓弈来到一处宅邸,走入一间房后,让弓弈吃惊的是,这间屋子没有任何的摆设,仅有一个供桌,桌子上竖着一个牌位,但排位上却没有写名字,只有两个字:恩人。

    孙不凡点上香,跪在地上,同时对弓弈说道:“你也拜祭一下,此人比你师父还要大上两辈。”

    “什么?”弓弈大惊,随即难以置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个牌位供的是赵家之人?”

    “不错,赵家的最后一位家主。”孙不凡点头说道,此刻他的神sè有些哀伤,持香的手也略微有些发抖。

    弓弈见到他的样子,不疑有他。想来此人也不会这般大费周章的欺骗自己。学着孙不凡点燃几柱香,跪在地上。二人祭拜完毕,孙不凡看着弓弈问道:“你真的是赵维扬的徒弟?”看样子是想再听弓弈亲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