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射雕同人)[射雕]男主是你?! >

第11章

(射雕同人)[射雕]男主是你?!-第11章

小说: (射雕同人)[射雕]男主是你?!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药师看了他一眼,捡起一柄刀,颠了颠,向他走来。
  “等等!”那人突然叫道,他吐出嘴里的残血,等过来的眼神凶恶,“反正我就要死了,在死之前,至少让我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你还想挑选死法不成?”黄药师拿刀比划了一下,冷笑。
  那人又吐出一口血,“不是!我是说,你到底是如何赶来的?这丫头的叫声也不大,你如何听得到?告诉我,也不枉我,和这么多兄弟——”他扭头看了眼周围躺着的尸体,眼眶不由泛红。
  黄药师“哦”了一声,笑了起来,“你们当真以为,我对你们的计划毫无所知?”说着,他从袖中扔出一个东西,恰扔在那人脚边。他挣扎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其实这伙人是预谋已久,买通了岛上一个哑仆,让他在动手那天给黄药师他们下药,并且在桃花阵中留下上岛道路的记号。却不料早被黄药师看在眼中,他也不戳破,而是静静看着他们的计划就这么发生,心中对即将到来的事隐隐有些好奇和期待。
  呆在岛上许久,过的都是平淡日子,如今即将有几粒不知死活的石子要来扰乱这一潭静水,难道不是一桩有趣之事吗?
  而刚刚扔出去的东西,便是那内应的一只手,他这只手缺了食指,好认得很,所以那人才面色苍白,自然是知道事情败露得如此彻底。
  也幸而祁从心离得远,没有看到那是什么东西,否则非吓死不可。
  “本想将计就计,将他留给你们的记号动动手脚,便可把你们引向其他地方,却不料事出意外——”他回头瞥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徒儿一眼,脸上不由泛起笑意,“却也无妨,因祸得福,也是常有的事。”
  他待再说些什么,却不见那人回应,走近一看,却见他头歪下去,双目圆睁,已经没了生机。
  “这就死了。”黄药师低声道,冷哼一声,甩袖将刀掷在地上,回身反折。
  祁从心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暗夜之中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她还是感觉自己的脸一分分红了起来。
  不,等等,这有点不正常——她骤然紧张起来,刚想做点什么,可黄药师已然走近,蹲下来看她神态。就在这时,在这种距离下,一股异样的味道涌入鼻腔,她下意识嗅了嗅,然后脸上的红晕霎时褪去,变作惨白。
  那是血腥味。
  黄药师看到她脸色变化,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低头检查自己的衣衫,然后将染了血的袖子撕下来,扔在地上。
  “能站得起么?”他轻声问道。
  祁从心点点头,不由自主的挪远一点,撑着地要站起来,可是身体全都在不听使唤地打哆嗦,她屈膝用力,接着就超前栽去。
  “当心。”黄药师伸手接住她,叹一口气,也不再问些什么,俯下身子,将她架到自己背上,让她双手抱住自己脖子,然后站了起来,“好徒儿,这就走不动了,还得师父背你?”
  声音中带着笑意,祁从心听在耳中,却没法跟着一起笑。
  直到,直到闻到血腥味的瞬间,才明白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老邪赶过来救了她,然后杀掉了所有的人。虽然也可以解释说,这是为了救她,但是就算这样也没法改变杀了这么多人的事实。而且,他对于这样程度的杀戮,毫无所觉。
  有谁是应该被责怪的吗?黄老邪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当,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的。做了自己认知范围之内正常的事情,没有办法去责怪。那明明被救了却对于救命恩人感到恐惧的自己呢?
  穿越到这里也有好几个月了,但直到现在,她才头一次意识到,这是个跟自己原来生存的地方全然不同的世界。无论是生活方式,还是道德观念,都是难以接受的截然不同。
  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她趴在他的背上,不属于自己的体温透过布料缓慢传递到自己的身体上。暖意渗透着,萦绕着,可她还是觉得冷,环住黄药师脖颈的手臂,不自觉地颤抖着。
  他是救命恩人,也是杀人犯。
  绝对的危险人物,却也是她的师父。
  是会闻声赶来,在锋利的刀刃之下挽救自己性命的人。
  是会不问缘由,将数十人全部屠戮殆尽的人。
  是会责怪她走不动路,却还是笑着把她背起来的人。
  是——
  “你冷吗?”感受到她的颤抖,黄药师停下脚步。祁从心脑子还是混沌着,听他问话,低低回了声“嗯。”
  然后,她就感觉到背负着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过热的温度迅速温暖了她的身体,连她苍白的脸庞,也染上了丝丝红意。
  “这样就不冷了。”黄药师道,也不等她回答,继续向前走。
  “嗯。”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听着是他缓慢有序的呼吸声。
  是关心自己的人,是让她在这冰冷的暗夜之中,感受到温暖的人。
  所以,无论如何,都没法去害怕他,指责他,然后远离他。
  *
  又走了一阵,感觉背上的人呼吸稳定,温热的吐息喷在自己颈侧,说真的有点痒。
  黄药师侧头,轻轻晃了晃肩膀:“睡着了?”
  “没有,师父累了吗?”祁从心立即回答,然后就开始不安分的扭动,“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瞎逞强。”黄药师笑道,并不松手,“别乱动,好好呆着。”
  脸上一红,祁从心只得乖乖趴着。不过她人是安分了下来,脑子却静不下来,转了几圈,想起来问他这事情的原委。黄药师也不隐瞒,将所有经过都说给她听,末了他想了一想,补充道:“此前灵风出手伤你,恐怕也同他们有关。”
  “什么?你是说,曲师兄跟他们有所勾结?!”祁从心大惊。
  “并非如此,我看他当时气盛,出手凌厉不留情面。但灵风归入我门下已久,在我看来他并非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当日之事,极有可能是着了这些小贼的道,只可惜那时被你的事占据了心思,也未曾仔细考虑。如今想来,也唯有此才说的通。”黄药师叹息一声,面上浮现遗憾之色却一闪即逝。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岂不是错怪曲师兄了?还让他去面壁半年,师父,要不你明天就让他出来吧?”那件事本来就过去了很久,祁从心对于曲灵风的不满早已所剩无几。如今听说他并非刻意为之,而是受人陷害,感情的天平便不由自主地朝曲灵风倾斜了下去。
  “这倒也不必,灵风近年来功力停滞不前,心浮气躁,让他呆在那里静静心,也是好的。”黄药师道,同时稍稍回头,警告道:“你可别带了人去找他,扰他清净。”
  “师父哪里话,我闲着没事干嘛去找他呀。”祁从心笑道。
  “我想也是。”黄药师笑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瞬间沉了下去,“从风,我问你一件事,你定要如实回答。”
  声音突然变得冷淡凌厉,祁从心吓了一跳,说话也不由得有些结巴:“什,什么啊?”
  “还能是什么?这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睡觉,跑到桃花阵去做什么?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早成旁人的刀下亡魂了!”一想到这个,黄药师就一阵后怕,却不肯明说,只放狠了语气,厉声呵责。
  见他发怒,祁从心也不敢为自己找借口分辨,只能如实回答:“因为,我饿了……”
  听到这样的理由,黄药师差点气笑了,待再要骂她几句,也不知从何下口。难道要骂她一个姑娘家胃口忒大吗?半夜也能饿醒,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既然是饿,如何不去厨房做些吃食,反而跑到桃花阵去了?”
  祁从心哂笑几声,“我这不是不会嘛,想着桃花阵里的话,应该还有桃子,所以才——才……”
  黄药师这回是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他这个徒弟怎么这么,这么——与众不同?这自然不是在夸她,却也不至于责骂的程度。如果这是个少年,他早一巴掌扇下去了,可惜偏生是个姑娘,这就有些麻烦。
  本来,黄药师对男男女女什么的并不特别区别对待,若是敌人,管他男女,全部杀了就是。可是若是他自己的徒弟,这手可就轻易放不下去了,所有那些不曾看重过的细节,都会变得非常重要,以至于让他三思之后依旧不知如何是好。
  说什么呢?姑娘家家的,怎的连饭也不会做?可又是谁规定了,姑娘家就必须要会做饭?
  想了又想,最终也只是叹息一声,道:“那你现在还饿吗?”
  祁从心忐忑不安的等了好久,最终却只等来这么一个问题,不禁有些愕然。她刚想回答“不饿了”,毕竟三个桃子都下肚了,也可以忍耐到早餐时候,但那个词在嘴边溜了一圈,又被一个突然涌出来的念头挤到了一边。
  “饿……”她轻声说,一边绷紧了身子观察黄药师的反应。
  黄药师又叹了口气,“好徒儿,就会消遣你师父。说吧,想吃些什么?”
  “哎?你要给我做?”祁从心吓了一跳,双手登时一紧,“你还会做饭?”
  “笑话,你师父我什么不会?”听徒儿口气惊异,黄药师心中又是恼怒又是得意,“无论什么菜,只要你说得出菜名,我就做得出来。”
  “真的吗?那我要——”祁从心瞬间来了兴趣,她刚想说几个西式菜名来为难为难他,可张了嘴,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想说了,就好像刚才生长出来的趣味瞬间萎靡,她笑了几声,说:“什么都可以,做最不麻烦的那种吧。”
  “现在又想给我省事了?”黄药师笑道:“已经很麻烦了,我也不怕再麻烦一些,尽管说吧。”
  “真的什么都可以啦。”祁从心跟着笑了起来,“不过非要说的话,煮粥可以吗?”
  “自然可以。”黄药师道,然后便听到自己的小徒弟又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吗?
  之后便是沉默,一路到了厨房,黄药师放下她,取出火折子,燃起烛台,不再说些什么,便开始准备下厨。
  祁从心坐在一边,呆呆地看着他忙活的身影。
  这种感觉……说真的好奇怪。
  本该是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就这样为她辛苦忙碌。
  说是师徒,但说到底不过几个月情分,为什么能做到这样的程度?是他觉得这样并不算什么,还是说觉得是责任?
  但是无论是什么原因,他现在忙碌的身影都是现实,在因为她一句不辨真假的话而辛苦是现实,让她感觉到眼眶发热的尴尬是现实。
  就这么一直注视着,一直注视着,直到被注视的人转过身来,双手端着一个托盘。他走过来,将托盘放在桌上,将其中的东西一一取下。
  一盅粥,一碟面点,一碟小菜。
  他递过筷子:“时间仓促,随意做了一些,你快些吃了,之后就去睡觉吧。时间都这么晚了,明儿也不用早起,好好——你怎么了?”
  祁从心没有丝毫动作,只是持续地注视着他,双手不自觉地颤抖。
  眼前的人俯下了身子,抬头看着她,脸上神色淡然,目光却浸满专注。眼前的粥腾起冉冉雾气,朦胧了他的面容,却无法撼动他的眼神。
  专注于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像最深最深的海洋,那样神秘,那样深邃,她没有任何防备地坠入其中。
  周身涌动着海水,与能够正常存活下去的世界隔绝开来,无法站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