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油世主-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未来人间对仙人们成了宇宙黑洞、百慕大三角的代名词,是个无解的谜团,恐怖且yīn森。
这次可好,出现了更大的干扰失误!连收仙都收不成了!玉帝此刻还没有考虑到,更无暇顾及到:rì后招聘仙界新人工作面临的严峻考验,而是在得知这一消息的同时,立即意识到:没有法术、没有生存能力的幻之童子此去是更加遥远的二十八世记,恐怕更是凶多吉少啊!
议事宫殿里鸦雀无声,众仙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第三章 转世苦尽甘来 人间十年幸福】………
幻之童子的前四世,第一世在中国清朝做了个“天生是个纯爷们、术后沦为半男不女”的太监,第二世终身疾病缠身、中年病死;第三世化身为孤苦伶仃、孑然一身的孤儿,第四世一生经历战乱坎坷,也许是他前几世经受的磨难太多了,到了第五世,总算苦尽甘来,得了个身体健康、父母双全这样有基础保障的身份。
幻之童子第五世与之前的四世倒也有相同之处,那就是:自始至终没有一点仙界记忆,没有仙界法力,其人生经历和体验与普通的人类一模一样,二者之间没有毫厘差别。
身为幻之童子第五世的男孩,姓“赵”名“晓磊”,生活在一个毗邻乡村、叫做“林清区”的小地方。
作为清远市五区三县之一的林清区,位于清远市东部,距离市区30公里,其地形地貌主要为平原和丘陵。远在70年代,中国国家地质专家就发现,在林清区郊区地下,蕴藏着丰富的煤炭矿产资源。
80年代中期,负责矿藏开采的煤场开始在本地区正式兴建。
在建厂之初,煤场的干部、工人们没有专门的居住小区,都租住在离场不远的几个农村里。后来煤场建设完成,开采步入正轨。直到生产出产品,产出效益了以后,煤场才在林清区出钱盖了生活区,大家这才纷纷接来家眷,陆陆续续搬了进去。
赵晓磊的父亲、母亲都是这个煤场的职工。在赵晓磊10岁的小小的心里,这个赐予自己生命的、mín zhǔ平等的家是最温暖、最幸福的所在:担任煤场调度职务的父亲,是正直、理xìng的化身。平rì里虽然对自己十分严格,但赵晓磊觉得那是出于对自己的关爱。母亲温柔、善良,出身书香门第,每天下班后,总在cāo劳家务。在晓磊的记忆里,母亲从未像有的同学的母亲那样,大声嚎叫或无休止的唠叨过。但是,这并不影响母亲的知书达理的程度,父亲懂的道理母亲也懂。赵晓磊心里有话总愿意和母亲讲,母亲总是微笑着、安静地听着,边讲道理,边举例子,总是能慢慢打开晓磊的心结。相对于严厉的父亲,赵晓磊更喜欢同样知道天下事又温和的母亲。
赵晓磊的家庭虽谈不上富裕,没有丰富的物质享受,但rì常吃穿用度,赵晓磊的父母从没缺了晓磊。但与温饱的物质生活相对的是,他父母对他的严厉管教,加上父母的言传身教,使赵晓磊从小就形成了善良、耿直的xìng格。
现就读于煤场子弟小学5年级的赵晓磊,很爱学习,更爱运动。但是在学校的学习成绩却并不出sè,只位于中等偏上的位置。通常,这种现象只要择取老师“名言语录”里的其中一句话,就可以轻松概括,那就是:“偏科。”赵晓磊喜欢科学、喜欢与其相关的所有知识,但是遗憾的是,这些内容,只占科目考核的一小部分。所幸的是,赵小磊的父母并不苛求分数,而是更注重对赵晓磊学习能力和学习兴趣的培养,所以,赵晓磊在考试成绩上并没有压力。
自赵晓磊记事以来,他就和父母一起生活在这片煤场生活区里,住在职工楼五楼东户,全家统共有一间客厅、一间厨房、一间厕所、两间卧室。
煤场职工楼不同于二十一世纪的新建商品房,所有小区周围都没有明显的大门围墙,门口没有专设门卫,楼与楼之间是敞开式的,可以用“四通八达”来形容,更可以用“条条大路通罗马”来解释。
岁月,已将这片建于上世纪80年代末的煤场职工楼弄出了破旧囧样。即便在漆黑的冬夜里,也能看出这些楼外墙壁上留下的风吹雨打的痕迹。在浓黑的夜sè和昏暗的路灯的双重涂抹下,每栋楼楼体上旧蚀的墙漆、灰蒙蒙的空调室外机、从各家厕所伸出来直到楼顶的太阳能管线,全都变得朦朦胧胧。只能见到明亮且温暖的灯光,从一家家铝合金框或铁框的窗户里投shè出来。
2012年12月12rì。
赵晓磊家同往常一样,又亮起了三盏灯。这三盏灯分别来自客厅、厨房和小卧室。
吸顶节能灯白sè的灯光照满客厅的每个角落。一进客厅就能看到,挨着门的墙上靠着一张深棕sè的折叠餐桌,紧挨着餐桌,靠墙放着四把圆形的折叠椅子。与门相对的一边,摆着一个矮矮的、三人坐的深蓝sè沙发,沙发线条流畅,铺着赵晓磊的妈妈自己手工缝制的沙发套。沙发前是一个茶sè玻璃茶几,茶几上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盘,盘里放着苹果、芦柑等时令水果。沙发和茶几正对面,有个木sè矮柜子,柜上墩着个大屁股电视,这种电视看久了眼睛会疼,妈妈说,等明天过了年,有了富裕的钱,就换个32寸液晶的电视。
橘sè的灯光来自蒸汽腾腾的厨房,没有安装窗帘的厨房窗户上沾满了水汽,赵晓磊的妈妈正在里面忙碌着。
朝阳的一间卧室拉上了蓝sè的窗帘,护眼灯的灯光正从里面隐隐透出来。长得像妈妈的赵晓磊皮肤微黑,乌黑的头发被理成平头,宽宽的额头下镶着一对浓眉,眼睛又大又亮。高鼻梁下的嘴唇棱角分明,一笑露出整洁纯白的牙齿,下巴圆厚饱满,整个一幅虎头虎脑的模样。此刻的他正趴在自己的学习桌上,认真的写着作业,身后长长的影子,随着他活动的身形,不断地在他身后的单人小床上轻微地晃动着。
他不知道,此刻,在九霄云外的仙界宫殿里,一袭绛紫仙袍的收仙仙人刚领到召自己回仙宫的圣旨,即将遁出天宫,驾云寻至人间,到达中国山东省清远市林清区煤场职工小区自己的家。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平静生活即将被打破,10年幸福即将结束。
………【第四章 冬日傍晚家内 温暖最后晚餐】………
几下钥匙声响过,赵晓磊家的大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从屋外走了进来。
中年男子麻利地脱下脚上的棕sè皮鞋,打开门旁的木sè鞋柜,将皮鞋放进去,取出拖鞋换上,又把羽绒服脱下来,顺手挂在上面的衣勾上。
“爸爸回来啦!”赵晓磊听见门响,放下手中的笔,从小卧室里奔了出来,高兴地冲刚进门的中年男子笑着,小脸上写的全是兴奋和喜悦。
中年男子开开厕所的灯,正打算进去洗手。看到赵晓磊兴高采烈的欢迎,不由得冲赵晓磊微微笑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算是给赵晓磊打了个招呼。
赵晓磊站在原地,看着父亲洗手、擦手、关灯,走出厕所,一步跨到赵晓磊的面前。
以赵晓磊爸爸的身高,他只能微低着头看着10岁的赵晓磊。他伸手摸摸了赵晓磊的脑袋:“作业写了吗?”
赵晓磊点头回答:“正写着。”
赵晓磊爸爸轻轻一点头:“好。”说着,“歘”一下伸手拉开了紧挨在身边的推拉式厨房门。
厨房门被打开,从电饭锅里散出的水蒸汽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趁机从厨房里溢出。一直呆在厨房里关门做饭的赵晓磊妈妈,没有听到赵晓磊的父亲刚才回来关大门的声音。
“好了吗?需要我再加炒个菜吗?”赵晓磊的父亲冲厨房伸进头去。
“回来了!不用不用,馒头马上蒸好了,我炒完这盘菜,馒头也就能揭锅了。”听到说话声,赵晓磊的妈妈的视线从炒瓢上移到厨房门口,说完这句话后,又赶忙把视线移回锅上。
赵晓磊把头伸进厨房,疑惑的东张西望:“妈妈,光蒸了馒头吗?我怎么闻到有肉味呀!”
在厨房里的赵晓磊妈妈和外面的赵晓磊爸爸听到赵晓磊的话,全都抿嘴而笑。
“有什么吃的,一会不就是知道了?”赵晓磊的爸爸边说边示意赵晓磊让开,关上了厨房门,向客厅走去。
赵晓磊回到小卧室,继续拿起笔写了没两个字,因为听说要开饭了,也沉不下心再学下去,索xìng吃完了饭再学吧!于是,便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伸了个彻底到位的懒腰,关上了台灯,顺着客厅里传来的摆餐桌的声音,来到客厅。
一进门,赵晓磊就看到活动折叠餐桌刚被他爸爸打开,放在客厅的一边。他爸爸又拿起一个圆板凳,用手掰着,打算打开摆好,一会吃饭时坐着用。
赵晓磊也拿起一个折叠板凳来,掰开放在圆桌旁边。
这时,厨房门被拉开,赵晓磊的妈妈从里面伸出头,眯起眼睛看看挂在客厅墙上的淡黄sè石英表,“哎呀!到点了!”一声惊呼过后,晓磊妈又将头缩回了厨房。
赵晓磊听到后,站起身来,两步并一步迈进厨房,他看到他的妈妈把电蒸锅的电钮全部关上,打开锅盖,把最上面一笼馒头倒扣在干净的案板上,刚蒸好的白白胖胖的发面馒头全部听话的倒立在案板上,散发出面食刚出锅时的特有的香气,将赵晓磊的食yù一下子勾了起来。
赵晓磊在学校里学习、活动,每天放学后,就变成了个小饿狼,回到家一见到食物,两眼就放光。他想也没想,就屈服于自己的这项本能之下,伸出小手向馒头抓过去,但没想到,刚要得手时,就被他妈妈发现了,她打了一下赵晓磊的手背:“洗手了没?”
赵晓磊摇摇头表示没有洗手。他咽下吐沫往厕所走去。
赵晓磊飞快的洗干净手,然后迅速折回厨房,看到三笼馒头全都已经出锅了,而在新蒸的馒头旁放着刚炒好的菜。
红烧排骨!太好了!最爱吃肉的赵晓磊嘴里嘟囔着:“我说刚才怎么闻着一个肉味呢!”但这回没等着他自己的口水流下来,就成功的用手捏起一块排骨放到了嘴里。
“好热!好热!”赵晓磊吸溜着,脸上立刻显出被烫的痛苦状。
“排骨是后红烧出来的。猴急!”赵晓磊的妈妈将空了的笼屉和用完了的笼布放到水池子里,回来后看到赵晓磊的模样,哭笑不得。
虽然烫,但对好吃的排骨,赵晓磊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他吸溜吸溜的把排骨吃下,咂咂嘴:“烫是烫了点,可是味道好极啦!”
晓磊妈笑了,做妈妈的,有时看到孩子狼吞虎咽的吃东西,会比自己吃还要高兴。
摆好桌椅的晓磊爸听到厨房有说话声,也凑了过来,笑咪咪地开玩笑:“打算在厨房里把这些好吃的全部消灭吗?”
幽默是智慧过剩的表现。晓磊爸的幽默在家里向来颇受欢迎。
三个人一起笑了。
幸福、温暖的笑在充满暖气和蒸汽的房子里弥漫。
妈妈已经盛好了饭,赵晓磊端起一碗稀饭,又拿了三双筷子;他的妈妈盖上锅盖,端起另外两个碗;晓磊爸端上装馒头的盘子和红烧排骨,三人纷纷走到餐桌旁,把手里的饭菜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