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轻佻-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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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马上过去。”
舒篱一瞬间竟感觉有些凄凉。
她坐起身看着他问怎么了,洛银色看了眼她,最后还是没有说,只交代了句好好休息就很快离开了。
舒篱没有起身去送,听见外面防盗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她又原封不动的倒回床上去。
还是涨疼的太阳穴和酸困的身体,这次却没了睡意,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总也找不到舒服的姿势可以入眠。
上官琦出了什么事?
那个永远处在女神阶级最高层的女人,会出什么事?
可不管出了什么事……洛银色,跑得真快啊。
舒篱把被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脑子里胡思乱想,比如她找不着工作是不是得去扫大街,比如茉莉之前谈起的相亲,比如家里微波炉坏了是不是要买个新的……
【三十八】离析前兆
等待永远只有漫长可以形容。
无论是曙光的通知,还是连着几天再未出现的洛银色。
姜大男神的短信这次终于撞上了火枪口,舒篱直接拨了回去。
“每次都一个短信就把我叫出来,还不超过十个字,我是你家书童吗,书童好歹还有工钱!每次都是去伊阁,除了咖啡就是咖啡,你丫这么省钱你粉丝知道吗?”
那边姜溪沉寂且沉寂了很久,然后才冉冉开口:“伊阁一杯咖啡平均三十,呆一个小时六十。还有希望你能认真些看我的短信,这次的地点是在蜀湘人家。”
舒篱默了,忧郁攻心。
姜溪点菜的时候很有水准,几乎把川菜里的招牌菜都点了一遍,甚至还挑中了她喜欢吃的几样,还优雅的抬眸问她:“你还有什么补充?”
舒篱摇摇头,研究的的看着他:“你别不是真喜欢我吧,简直惊呆了。”
姜溪把菜单递回给服务生,闲闲的瞥了她一眼:“别误会,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没兴趣。只是以前经常陪一个人吃川菜,比较了解好辣人群的口味。”
“你刚刚到底想用什么形容词?”舒篱阴冷的扫了他一眼,恨恨的喝了口茶:“不过你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的是说想追我,现在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没关系,反正你本来也没信过不是吗?还有我从来不知道我能摆出信誓旦旦的表情,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也没有其他男人会对你摆出类似的表情。”姜溪漫不经心的回击她,扑克脸没有丝毫松动,嘴巴却毒的惊人。
这是姜溪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的话,但真的是一句都不讨人喜欢。
舒篱怒视,奈何对面的人在悠闲的玩手机,连搭理她的意思都没有。最后她只能恨恨的拿起玻璃杯,豪饮几口。
“那么,能否告诉我你的目的呢?”舒篱还是坚持不懈的开口:“难不成是那位你以前经常陪着吃饭的人?”
姜溪按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继而恢复如初:“对。”
舒篱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有些诧异的念出来:“苏蔚蓝?”
“对。”
姜溪倒是直白,似乎没有隐瞒她的打算。
舒篱有些抑郁,早知道就早点开口问了,每次都跟玩心理战似的,还都以抑郁的结局告终。
“详细点解释如何?”
姜溪终于 眼皮睨了她一眼,然后又闲闲的落回手机上:“太长了,懒得说。”
我……擦!
舒篱忍了忍,才没有爆粗口,只在心里骂了两句。
对面的人似乎看出她的气急攻心,好心开口:“大概一会儿你就知道原委了,如果有人肯花时间告诉你的话。还有不要在心里骂我。”
就在舒篱决定与世无争,奋力解决一盘糖醋里脊的时候,事件的中心人物终于登场了。
苏蔚蓝穿着一条藏蓝色的春款及膝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中长大衣,波浪大卷随性的散在后背, 美丽。她走过来的时候脚上那双鹿皮镶钻的细跟高筒靴在地板上砸的噔噔噔的响。
她似乎毫不意外,优雅从容的在姜溪身边坐下来,朝舒篱打了个招呼。
姜溪还在埋头玩手机,随手递给她一双筷子,苏蔚蓝接过来就不客气的开动了,专攻毛血旺,舒篱抽了抽嘴角。
“我真的是蛮喜欢你的,”苏蔚蓝夹了个鱿鱼卷放进嘴里,不甚优雅的咀嚼着,冲舒篱笑:“比上官琦真的可爱多了。”
“呃……”舒篱感觉自己处于一种飘摇欲坠的状态,苏蔚蓝却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投向饭店旋转门的方向,露出一个单纯开心的笑容,她支起身子招了招手:“哟,这里!”
舒篱好奇的看过去,上官琦正向他们走过来。
【三十九】异性姐妹的对决
就在上官琦无言的注视下,苏蔚蓝面不改色的吃完了一盆毛血旺。
姜溪的目光就没从手机上移开过,难为了舒篱,吃不好意思吃,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不停的喝面前的菊花茶,喝完一杯倒一杯,虽然中途上官琦向她投过几次疑惑的目光,但她都装模作样的避开了。
她连状况都搞不清楚好不好!
她知道姜溪最近对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原本是猜测可能和茉莉有关,也就一直拖着,奈何见了面却憋屈的问不出什么话,谁曾想姜溪这次这么倒是坦荡,可引出来的却是苏蔚蓝。
难不成和洛银色有关?她看到苏蔚蓝前脚这么想,后脚上官琦就走过来了。
她受了这么大惊吓谁管她呀!
这么大一盘棋她下不了好吗!
何况洛银色那王八蛋前脚还深情款款的占了老娘便宜,后脚就和你上官美人成双入对,真把她当备胎不成?
“吃完了吗。”最后是上官琦没沉住气,冷冷的开口。
苏蔚蓝识相的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摆了摆坐姿,这才冲着上官琦 的笑了笑:“一个亿,少个小数点都不行。”
上官琦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从社会底层爬上来的人,胃口倒是不小,就算是想要用金银堆砌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也要有自知之明把握好分寸才好,不然只会像那只一心想要炫耀的癞蛤蟆一样, 了自己的肚子。”
实在是有些刻薄的话,舒篱看着上官琦。
在她定义里,上官琦一直都是清高但是彬彬有礼的。
苏蔚蓝倒十分坦荡的样子,美丽的手轻捂在嘴边呵呵笑起来:“上官妹妹难得对我说这么多的话呢,之前和我站在一起都好像呼吸困难的样子,上次那么唐突是我不好,吓得你都哭了,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的人心疼呢。”
上官琦眉眼间厉色更甚。
苏蔚蓝丝毫不受影响:“对于上官先生来说,区区一个亿算什么呢?他这几年在建筑工地贪污克扣的怕是早就超过这个数了吧!当然他怎样我无所谓,我只不过是想要这二十多年他未尽的义务的补偿。”
“什么义务?”舒篱忍不住插嘴,她大概想到了些狗血的剧情。
苏蔚蓝看向她笑:“你不是想到了吗,我和这位上官小姐,可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呢。”
舒篱惊讶的看向上官琦,后者咬着下唇水眸含怒,半是不堪半是隐忍。
上官琦深吸一口气:“说真正的目的吧。”
苏蔚蓝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这话倒是有意思。”她长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 :“可惜……我的目的就是钱,想要为妈妈讨个公道这样的说法早就不时行了,何况我妈去世已经七年,我可没那么矫情为着一个连她听都听不到的虚名就那么轻易放过上官家,何况……”苏蔚蓝顿了顿,眼睛讥讽的看了眼强作镇定的上官琦,漾开一抹风华绝代的笑容:“上官家的名号,脏的呢。”
上官琦终于被激怒,她站起身拿起面前的一杯水,扬手就泼在了苏蔚蓝脸上。
“我好歹念着那份可笑的血缘才一再礼让,现在看来也没那个必要。”上官琦拢了拢长发,平息了口气恢复一贯的优雅高冷:“爸爸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污蔑别人声誉的罪名也请你做好被法院传唤的觉悟。”
苏蔚蓝笑的更妖娆了,一边用纸巾擦拭自己的脸一边笑:“爸爸?叫的这么亲切,倘若你真的这么爱好爸爸,何不赶紧回家去看看他现在什么情况呢?”
上官琦一愣。
一直埋头捣鼓手机的姜溪终于抬起头,将手机屏幕转向上官琦。
是一份账单文件,舒篱远远扫了一眼,大概是工程施工过程中购买的材料和资金支出 之类。她学过会计,很容易就认出。
只是不知道姜溪手里的这份有什么特别意义?
上官琦半信半疑的接过来,看了一眼之后不解的抬头看苏蔚蓝。后者一副逍遥自在的模样。上官琦只能又垂眸认真看起来,半晌,才忽然惊觉,猛然抬头,嘴唇顿时变得苍白如雪。
苏蔚蓝满意的笑起来:“下周之前如果不能到账,就原谅我把这些资料直接寄给报社啦。”
说完站起身整了整衣服:“那么我先走了,类似于这样的洽谈我真的没兴趣,所以还是省些功夫去准备钱吧。”
##关于上官琦父亲的身份,折子在这次重发时做了修改,包括后来苏蔚蓝用来威胁要挟的梗要随之进行了改动。毕竟谈商比谈官,安全的多,以免又被删掉。第六章当年的平情敌篇里有遗漏,已经修改过来了。
对于资金漏洞这种事,折子并无专业知识支撑,所以可能会有不合情理或者不符实际的语句,欢迎筒子们指出。
另:大家情人节快乐么么哒~~~##
【四十】蛤蜊的味道
舒篱不知道上官琦到底有没有集齐那一个亿,最起码一周过去了也没看见媒体爆什么相关头条。
轻叹口气,倒有些弄不清楚是替老同学松了口气,还是幸灾乐祸没得逞的遗憾。
毕竟近几年建设和工程频频出错,就好比屋子里的小强,生生不息,并且茁壮成长。尤其在天朝,简直就是中国特色,坚持几百年都不会变,比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还持久。
跟炫迈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舒篱坐在沙发上咕噜咕噜喝了一大杯水,润了润最近因为上火有些干疼的喉咙。
然后手机响了。
洛银色穿着浅咖色的长裤和白色的衬衣,外面罩了件休闲外套。站在初春的阳光里,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眉目如画。
看见她走来,男人微微勾起嘴角,黑曜石的眸子里漾开温柔,迈步向前把她揽近,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干嘛!”舒篱不习惯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呵护,警惕的拍开。
洛银色有些受伤的收回手,不满的嘟嚷:“每天抱怨我对你不好,现在想对你温柔一点儿吧你还这么嫌弃!”
舒篱翻个白眼。她还不知道他什么德行?每次出现这种情况,就只有两种解释。“你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还是准备要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洛银色被噎住,悻悻的摸了摸鼻尖,沉默半晌然后傲娇的嘁了一声转身走了。
舒篱几步追上去,拉住男人的袖子。“要去哪先说,随随便便把我叫出来难不成跟你遛马路?”
“对,不行吗?”洛银色回过头看着她一脸不爽,俊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爷和你遛马路是你的荣幸你丫敢说一句不愿意试试!”
“你的车呢,咱们去兜风如何啊?”可惜舒篱着实是犯懒,所谓春困秋乏,实在是无法避免的自然规律。
洛大爷啧了一声,他斜睨了她一眼,凉凉的开口:“我和车,你觉得后者更有吸引力吗?”
舒篱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此时如果说是的话,很可能一会儿的晚饭就要AA制了。
于是她眨了眨眼睛,仰起一张纯真的脸朝他笑:“当然是你更重要啊!”
洛大爷满意的嗯了一声,迈开长腿……停在了一家大排档前。
“放开吃,我请。”
“……”
果然是恶劣到负无穷的男人!
舒篱恨恨的戳着手里的蛤蜊,看着对面洛银色香喷喷的吃米线的样子,一个用力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