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世,请用情至深-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穑故侨慷际鞘芘翱瘢�
正准备给兰玉打电话的时候,兰玉的电话过来了。
我故意问:“谁啊?”
“我,你装什么傻呢?”
“哦,兰总啊。有什么指示?”
“我晚上就不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听完这句我的心就瓦凉瓦凉的了,脑子一片空白。有没有天理啊,大家一起去买衣服,我先看上了一款,准备掏钱的时候,某人千方百计阻挠我,说这不好那不好,然后趁我不注意他先付了钱,这衣服就归他了。我能说什么呢,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是什么都不说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我应该说什么?我闭嘴不好吗?”我能听出我的话有点怨气。
“我怎么你了,你这么大火气?”
不过半个小时,兰玉这家伙竟然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装傻充愣,我的肺都快气炸了。
“兰总,你没怎么我,我的事情是我不对。”
“呵呵呵,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不就是一件‘衣服’嘛,干嘛这么小气。”
他大爷的,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我开始怀疑这个兄弟。自打从陕西返回云南,我就感觉兰玉不是以前的兰玉了,虽然我们有时也一起回忆一下大学生活,讨论一下足球和女人,可我总感觉他被养殖户和公司那帮家伙影响了:以前的兰玉是个可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从陕西回来后我觉得他开始斤斤计较一些利益得失;以前的兰玉可以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现在我担心他会在关键时候插兄弟两刀;以前兰玉的理想是做一个优秀的足球评论员,现在他的理想是整天坐在豪华无比的办公室打3C,最主要要有个*无比的女秘书,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出行坐着加长林肯,前面警车开道,后面黑社会“护镖”,一下车就有一大帮狗腿围着拍马溜须。一句话总结:兰玉已经不是以前的兰玉了,他已经被社会这个染缸染得人模鬼样。
“喂,大爷的,你说话啊。”他学会“大爷的”了,“不说话我挂了啊。”
“爱挂挂你的。”我有什么可理会的,“你不挂我挂。”
“钥匙我给你留前台了……”
没等兰玉说完我挂了电话。
返身回旅馆,我骂了兰玉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一路,我还想着跟这家伙商量过年买什么好吃的呢,这家伙倒好,人面兽心,真想买瓶DDV给他治疗一下胃口不好的毛病,想起那个清纯的小姑娘,对兰玉更加恨得不行,还买DDV呢,直接从楼顶扔下去更省事…… 。 想看书来
6美人指路
到前台拿钥匙的时候,我猛然发现面前的服务员很面熟,在哪见过呢?对了,她很像刚才在网吧的那个小姑娘,只不过看起来比那个小姑娘大些,我说的不只是年龄。我很纳闷怎么昨天住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新大陆。
我向她打听附近哪里可以买到吃的东西,她告诉我出门右转不远有个超市。我很纳闷以前我上学的时候怎么没有,她说是一个月前才开的。她的态度很冷淡,可能被领导批了或者在哪受什么气了,总之对我爱理不理的。
不过没关系,男人都喜欢得不到的东西,更何况猎物是冷美人呢。所以我决定挑战一下高难度动作。
上天对我真是恩宠有加,知道我一个人背井离乡特孤单寂寥,所以先赐给我一个绝色倾国的小姑娘,可惜我没把握住机会,现在又赏赐的这个虽然不能倾国,至少可以倾城,臣感激涕零,领旨谢恩。
“哎,你来这工作多久了,怎么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没见过你啊?”废话是人际关系的第一步。其实这个旅馆我是第一次来,其实说实话我上学的时候从来没在学校外面住过,因为没找过女朋友。
冷美人白了我一眼:“我可以拒绝回答跟工作无关的问题吗?”
如果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我,早就开始挖地缝了。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时的我了。
我的脸皮比西安的城墙还要厚:“呵呵,当然可以,这是你的权利。”
就算是铁齿钢牙,我今天也非撬她两颗下来:“你别误会嘛,我没有什么企图,我是看你愁眉不展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是不是被领导批评了,还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反正我也没事,你不是也没事嘛,大家聊聊天,说不定你的心情就会好些啦!”
她还是冷冷地看着我。
“哎,我刚才在网吧看见一个小姑娘,跟你长得特——别像,特——清纯,不会是你妹妹吧?”我换了个话题。
“是。”她板起脸的样子也很诱人。
“啊?”我搞不懂她是开玩笑呢还是认真的,“我是认真的,你别开玩笑。真的,那小姑娘特像你,不过没你这么倾国,她顶多也就倾个昆明城。”
“我没开玩笑,就是我妹妹,她在超市边上那家理发店,你找她聊去。”她开始不耐烦了。
我意识到自己犯了兵家大忌,求胜心切,轻敌冒进。现在搞得人家心烦意乱,再无耻下去人家非告我个性骚扰不可,看来我的“泡妞*”还是不到火候,有待加强。
冷美人下达了逐客令,我领命出征。
出了旅馆,我百思不得其解。一边走一边对到底是不是她妹妹这个案件展开了分析:
假设结果是肯定的,也就是说网吧遇见的那个小姑娘是她的妹妹,那么她为什么会把一个她并不了解的人推给她妹妹,动机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就因为自己心烦,为了自己耳根清静?这不像当姐姐的会做出来的事啊;再说,兰玉已经把小姑娘约出去了,她怎么说在理发店呢,这两者是相互矛盾的,假设她在骗我,那么兰玉已经……这个猜想使我很心疼,还是直接进行第二点论证吧,假设兰玉把小姑娘约出去了,那么她就是在骗我,虽然她有权利骗我,可是我能强烈感觉到她说的是实话,我没有证据,只是直觉,身为一名出类拔萃的“侦探”的直觉。
假设结果是否定的……
不,结果是肯定的。而且在肯定的结果的推论下我的假设陷入了盲点,因为我没有想到兰玉也可能骗我。不过兰玉好像没有跟我说过他是跟这个小姑娘夜不归宿,从头到尾,这个事实都是在我一厢情愿的假想下成立的。
不过现在我顾不得跟兰玉道歉,也顾不得想兰玉到底为什么夜不归宿了。
她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后面,虽然别了发卡,有些长发还是披散了下去,她伸手将落下去的头发撩回肩后,我承认这个动作很*,可是我顾不得回味,也顾不得研究她的针织小外套,在北京的时候我是被陈亦如的超短勾走了魂,现在,可是现在,最最摄魄的组合来了——超短、黑色丝袜外加米黄色长筒靴。 电子书 分享网站
7剪刀手的矛盾
我相信,世界上是有心灵感应这么回事的。
她原来是侧着头的,现在突然抬起头望着我,刹那间,四目相对。我发现她的脸一下子变红了,我也能感觉出我的脸在发烫。
我没有继续做思想上的巨人,因为接下来我要做行动上的巨人。
闪开她的眼神,我进了理发店,然后才发现里面不只她一个人。
“剪头发?”一个男人迎了上来。能看出他的头发是烫过的,有些地方还上了绿色,我很想告诉他其实全上绿了更环保。
我点了点头,顺便瞄了小姑娘一眼。她从落地窗那边走了过来,步态轻盈,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沉重,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上。
“先洗一下吧。”环保男说完指了指后边的洗头床。
小姑娘已经在那里准备了。
我一边被洗着头,一边绞尽脑汁找了些问题跟小姑娘搭讪。都是些跟他们店相关的废话,比如我问店是什么时候开的啊,生意怎么样啊,谁是老板啊,快过年了店里怎么没人啊等等;可恨的是,结果所有问题都被环保男给抢答了,所以我想作为老板他应该应对过很多顾客的这些无聊的问题。
然而最主要的是我从他的态度和语气中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排斥意味,换个角度说,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刻意剥夺小姑娘的话语权或者说言论自由。因此我认为,他们两个必然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要么是过去将来时要么是正在进行时要么是一般将来时,总之就是男男女女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我才懒得给他们梳理,我的目的,是让事情按照我的宏伟计划发展。
洗完后我过去坐在剪发椅上,老板准备动手,小姑娘走了过来说:“我来吧。”这是我听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很温柔,不过还是刺激了我一小下。
老板不愿意:“没事,我剪。要不你回去休息吧。”
小姑娘没理他,拿起剪刀开始工作。
老板也不停手,嘴也没停:“你姐姐就是那样,你别放在心上,她——”看来旅馆那个服务员真的是她姐,而且我推测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别说了,你烦不烦。”小姑娘打断了他,咔一剪刀下去我的头发掉了一大把。
老板也不示弱,咔咔两剪刀。
我急了,再这么下去说不定谁手一抖我的脑袋就是一个大窟窿:“哎,我——我可以说句话吗?”
“说。”小姑娘咔一剪刀。
“你们小心点好吗?我的发型事小,待会出去砸了你们招牌那事可就大了。”
“又不是我的店,砸了就砸了。”小姑娘还挺倔。
起先我错以为她是学生那也就算了,没想到她的脾气还这么犟,是否每一个迷离的外表下都隐藏着一座随时准备爆发的火山?
不过我并不想放弃我的打算,因为我觉得这样更具挑战。其实道理很简单,买来的苹果没有偷来的好吃,再举个比较近似点的例子,家花没有野花香。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得到,特别是对待女人的时候。
“等老子泡到你,你要是敢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的小心老子甩你耳光。”我对小姑娘说,当然是在心里。
“老板,赶紧住手吧,再这样下去我的小命都没了。你别跟小姑娘一般见识,男人嘛,看开点。夫妻吵架常有的事——”我劝老板的时候扔了块“小石头”。
小姑娘打断了我:“你不知道别瞎说,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就是投石问路的效果。
“行,美女,算我说错话了,我道歉。”我心里那个美呀,转而对老板说,“老板,你就让她剪吧,算我求你了好吧。”他大爷的,到底谁是上帝。
老板终于停手,扔了剪刀,气冲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赶紧缓和气氛,因为现在的气氛对于泡妞是相当不利的:“哎,老板,你们不是云南人吧?”
“不是。”那家伙连应付的心情都没了。
“那你们是哪的啊?”这个问题完全没经过我大脑思考,承接上面的问题,打烂砂锅问到底。问完我有点后悔了,卖饲料的时候我是迫不得已把脸往那些屁股上蹭,问东问西、家长里短、拉忙扯闲,可是现在搞得好像我在卖自己头发一样,我去他大爷的。
不出我的意料,环保型老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