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嘻英雄-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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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发道:“须得想个法子,既能保战魂上位,又能让郭药师不生事,否则隐刃帮内乱,第一个得利的却是那金国皇帝完颜阿骨打。”青龙、白昼心中一凛,说道:“正是!”
莫天发道:“这事急不来,咱们慢慢想,初七议事之后白昼随我动身去隐刃帮吊唁,荆扬、文羽、杨光同去,帮中事务青龙代理。”两人领命,莫天发问白昼道:“办一次英雄会要花多少银子?”
白昼道:“可多可少。”
莫天发奇道:“此话怎讲?”
白昼道:“按英雄会rì程,议事加上比武,约半月左右,本帮帮众加总会主持、议事长老、各帮帮众、少林、武当来客约五百人,吃住接待算一起每人每rì一两银子,合起来是柒仟伍佰两,再加上请戏班、火工估计两万两银子绰绰有余,这是小数目;修建房舍、校场却是可大可小,十万两到三十万两不等,若是想想办法,借用民房、官府校场,这笔银子不花也可以。”
莫天发道:“好,要来就来次大的,你筹集二百万两银子办这事,若是不够,再补充多少你说了算。”
青龙、白昼吃了一惊,白昼道:“老鬼,你拿银子当饭吃吗?”
莫天发笑道:“我不管,你只管把这银子花出去,然后再把这二百万两银子赚回来,至于如何赚钱,你是生意行家,自个想去。拿个草案做个预算出来,后rì议事便确定。”
白昼张大了嘴,一时哑口无言。
莫天发对青龙道:“明年英雄会,本帮由你负责选材、训练,既然是咱们cāo办,这名额上可得和隐刃帮承办的时候一样,也是十人,成绩自是不能低过上届,最好挣回个榜首。”
青龙和白昼相视苦笑。
莫天发又道:“后rì各路人马赶回,还有一事要议,近几年帮会扩展甚速,管事的太少,往往是一人要管数十上百人,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个个都是心疲力竭,所以难免有疏漏之处,帮使也只有六人,整rì疲于奔命,再这样下去恐怕迟早难免生乱,要走隐刃帮的老路,大意不得,青龙,这事你来处理。”青龙应了一声。
“行了,你二位先去忙吧,我还要想一些事情。”三人起身互相抱拳离开。
柯菲烟早早来到湖边,等了一阵,巨目才到,柯菲烟走到他跟前,仔细瞧着他脸,笑道:“木头,还生姐姐的气呢?”
巨目被她瞧得脸上发烫,低头道:“没生气了。”
柯菲烟道:“那你把你的拳法再打完给我瞧瞧好不好?”
巨目道:“行,你可不许再笑我。”
柯菲烟认真道:“不笑。”
巨目又拉开架势,瞪圆了双眼,又是咬牙发掌,他从小就是这么练的已经养成习惯,想改是很困难的事,知道柯菲烟可能还会笑他,索xìng来个不理不睬,只是一招一式一口气将一路掌法打完。
柯菲烟见他这套掌法虎虎生风,气势颇为威猛,只不过出手平扎平打,看不出什么jīng妙,如果对阵过招,被人一眼看出力道去处,还有什么攻击力可言。
巨目打完,见柯菲烟颇不以为然,泄气道:“我就知道,这套掌法不中用的。”
柯菲烟说道:“不对,你昨天反手引水柱,那手法这套掌法里没有。”
巨目脸一红,道:“我十几年来一直练这套掌法,自己觉得没意思,就自己想了个消遣的法子,把这套掌法倒过来打着玩。”
柯菲烟惊道:“倒过来打?你打给我看看。”
巨目又拉开架势,柯菲烟看得真切,他是由收手式开始,一招一式颇为眼熟,一样的威猛,只是发掌出脚方位与原来截然相反,说不出的怪异,越看越是震惊,完全想不到武功可以这样练。
巨目打完,以出手式收住,见柯菲烟一脸诧异,忐忑道:“姐,我瞎玩的。”
柯菲烟仔细想了想,自己发了一招“轻抚细柳”,记住手掌走势,尝试倒过来使这一招时,只觉得万分别扭,走势完全掌握不准,内力也无从发出,尝试了一会只觉得头晕目眩,恶心yù吐,赶紧坐下闭目盘腿调息,小半天方好。
巨目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站在一边,见柯菲烟睁开眼睛,问道:“姐,你怎么了。”
柯菲烟道:“我没事,刚才想试一下倒过来练功,结果岔了内息,你这样练的时候,是不是内力也是倒行逆施的?”
“是啊,刚开始的时候很别扭,后来就慢慢熟了,内力也就自然逆行。”
“怪不得,我是绝对练不成的了。”
“那打什么紧?倒过来练只是好玩,没什么用的。”
“不对,”柯菲烟指着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道:“你发力把那颗松树打断。”
“哦。”巨目走到那松树下,扎起马步,瞪起双眼对着树干“呼”地一掌。“砰”的一声,松树晃动,落了他一身松针。
柯菲烟笑道:“好厉害!”
巨目脸又是一红,狼狈道:“不成!”
柯菲烟道:“你发力打出,然后逆行内力把它引回,再发力打试试!”
巨目默默想了一会,对着树干一掌打去,这次却是轻贴住树干催动内力,松树被他掌力压弯,然后逆转内力将树拉回,大喝一声再次催动内力,两股内力合成一股排山倒海般向树干击去,只听“喀嚓”一声巨响,树干从中折断,巨目吃了一惊,不知所措,那松树从中间折断,向他倒下来,巨目赶紧用力抱住,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稳,直憋得满脸通红,叫道:“姐姐,好重!”
柯菲烟道:“呆弟弟,抱着它做什么,快放下。”
巨目把断掉的松树放倒在地,急急忙忙拍打身上的松叶。
柯菲烟帮他摘掉落在头发上的松叶,笑道:“怎样?”
巨目茫然看着自己双手道:“这是什么功夫?好生厉害。”
柯菲烟道:“你自己的功夫,却来问我。”
巨目尴尬一笑,心中喜不自胜。
柯菲烟道:“你这套功夫本来是很平常的,招招横冲直打,没什么威力,但是象你这样倒过来打就不一样了,每一招都是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出,料想很难防守,你没有跟人动过手,功夫虽强但缺乏临阵经验,今天我有点累了刚才又岔了内息,明天咱们来过招对练。”
巨目惊道:“不成,我打到你怎么办?万一…那个喀嚓一声……”
柯菲烟骂道:“笨蛋木头,你想打到我就能打到我吗?咱们只练招法不用内力,打到了有什么紧?”
巨目拍拍脑袋,说道:“正是!正是!”
………【第十回 失手】………
次rì,柯菲烟来到湖边,巨目早已等在那里,柯菲烟道:“木头,开始吧。”
巨目“恩”了一声,扎了马步,一双大眼睛又瞪了起来。
柯菲烟笑道:“你又不是跟我打架拼命,不必咬牙瞪眼来吓我。”
巨目一想也是,便放松了表情,柯菲烟伸脚对他腿踢去,巨目急急转身,屁股上正着,“啊”地一声扑倒在地,柯菲烟这招叫扑风追影,伸脚本是虚招,应该是一脚踢出后对手向后闪避,她再一个筋斗翻过去趁对方立足未稳双掌凌空下击才是正着,没想到一伸脚便踢中了他,幸而没用什么力气,当下哭笑不得道:“我踢你,你不会躲的吗?”
巨目挠头道:“我不会躲。”
“唉,你这么练怎么成,来,换你出招攻我。”
巨目恩了一声,双手忽地平推而出,“哎哟!”原来他毛手毛脚,柯菲烟又没有防备,一双手正正印上了柯菲烟高耸的胸脯。
柯菲烟被他按住酥胸,只觉得浑身稣软,缓缓坐倒在地,半晌才回过神,面红过耳,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哽咽道:“你竟然如此轻薄我!”
巨目见闯了祸,扑通跪倒,低头不敢吭声。
柯菲烟心如乱麻,默默离开,回到家时已近正午,和舒卓胡乱地对付了午饭,无声上床歇息,想起那又酥又麻的感觉,只觉得双颊发热,想起青龙又觉羞愧难当,只好安慰自己道:木头质地纯朴,刚才所为必是不小心,否则以他人品绝不会故意为之,不然也不会下跪讨饶,想到他下跪时暗叫:不好,那木头执着倔强,没准现在还在那里跪着。急急忙忙起身,裹了点心向湖边奔去,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跪在那里,却不是巨目是谁!柯菲烟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说道:“木头,谁让你在这里跪着了,给别人看见,像什么话!”
巨目跪着挪动膝盖回转身,低声道:“姐,对不起。”
“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点,你对付一下肚子吧。”
巨目起身道:“姐,你不生气了?”
柯菲烟沉下脸来,说道:“谁说我不生气,你要是再对我那样,瞧我不剁了你的手。”只见巨目双手倏地往背后一躲,忍不住扑哧一乐,想想现在这个时候实在不该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巨目知她原谅了自己,长出了一口气,打开柯菲烟带的包裹,抓起点心就吃,三下两下塞了个满嘴,却不得下咽,直憋得满脸通红,半天才好,柯菲烟赶紧拍他后背,埋怨道:“你这人,吃这么急做什么,难道有人跟你抢不成?”
待巨目吃完点心,柯菲烟道:“木头弟弟,你今天那样对我,虽然你是无心,我这心里,对青龙可是愧疚万分了。”
巨目低头道:“恩,我错了,姐姐。”
“你可愿听我和青龙的故事吗?”
巨目道:“求之不得。”
柯菲烟沉吟一下道:“我妈去世得早,是我爹把我哥、我和我妹妹兄妹三人拉扯大,我爹爹本是习武之人,年长之后得朋友推荐任地方一个小官,置了一座庭院,定居之后虽然清贫,却也衣食无忧,此后爹爹白天请先生教我们棋琴书画、诗书乐理,夜间时候才教我们武功,并且严令我们在外人面前泄露武功。只是我哥哥生xìng喜爱结交江湖朋友,那些江湖朋友都是豪爽之人,不受繁琐规矩约束,经常来我家舞拳弄棒、海吃海喝,所以哥哥经常被我爹爹厉声训斥。”
“在我爹爹五十岁那一年,家里来了个妇人,自称是我爹爹的什么青梅竹马,涂着厚厚的粉,四十多岁的人了,却做姑娘家打扮,向我爹爹哭诉因老家闹饥荒前来投奔,我爹爹见她哭得可怜,就收留了她,过了一个月,那女人便在家中大吵大闹,说我爹爹玷污了她的清白姑娘之躯,定要到州官那里讨个说法,我爹爹宁事息人,便娶了她,半年之后我爹爹突然中了风,从此卧床动惮不得,话也说不出,我们兄妹三人想去探望,却总被那女人拦住,恶语唾骂,说爹爹的病是被我们三个不孝儿女气的。一天夜里我趁她不备偷偷去看我爹爹,我爹爹见到我,眼里流出泪来,我感觉他要说些什么,可是除了呼吸加重之外,却什么也说不出,没过半月我父亲就撒手人寰……”柯菲烟抹了一把眼泪,接着说道:“我爹爹去世后,好多亲戚都来吊唁,她老家那里也来了好多人,原来她有两个儿子,并不是什么‘清白姑娘之躯’!我这边的亲戚见我爹爹死得不明不白,纷纷出言质问那女人,那女人说不出道理,三言两语不和便吵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