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若时光正好 >

第30章

若时光正好-第30章

小说: 若时光正好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我觉得很它很奇怪。”
  “不是你们家自己买的药么?”朋友被她的说法搞得有点弄不清状况。
  叶锦珏解释道:“不是,这是前些天从老家带来的,本来是要处理掉的,但是……”
  因为涉及到父母,所以对方了然的点点头,说了句稍等,然后就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秘密(2)

  
  锦珏知道这是要把它拿去化验,但是她没有上过很专业的化学实验课,并不知道像一个检测药品含量这样的生化实验要多长时间。
  她等得有点辛苦,结果来临前的等待就像黎明之前的黑暗,让人无比的焦灼。
  覃念安慰她:“检测的时候要用到试剂,还要等它们充分反应,而且一个数据不足以肯定是什么物质的时候还要测定多个数据,时间会比较长,你要耐心点。”
  叶锦珏一下就泄了气,只好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
  大概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后,医院的下班时间已过,上夜班的护士也已经交接班,朋友才拿着那瓶药和一纸化验单匆忙而归。
  他重新在他们面前坐下,却是一脸凝重的看着他们,“你们怀疑过这是什么药吗?”
  “家里都说是维生素……”又觉得说得不清楚,“是这样的,这个药是我十年前过世的姐姐的,她过世之后就没有打开过,她以前是告诉我她吃的是维生素片,家人也默认了她的说法的。”
  其实在她找到这瓶药之前叶父和叶母都不知道锦琅是这样告诉她的。
  覃念已经感觉到事情也许并不像他们原来以为的那样简单,眉目间多了几分郑重。
  朋友没一皱,“维生素片?不,不,不是,这是苯妥英钠,是治疗癫痫和心率失齐的主要药物。”
  他肯定的语气让另外俩人都被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锦珏出声否认道:“不可能的!她怎么会得癫痫这种病!”
  她也许是听到了癫痫就慌了神,没想到另一种可能。
  “那,你能回忆起令姐以前都有些什么表现吗?”
  锦珏一愣,好像她真的想不起来太多的东西,“她……身体不是很好,不能激动,对了……她激动的时候吃药总是要多上好几片……也不能做强烈的运动,爬山都不能,所以她从来没有和我坐过过山车……她说会心口疼……”
  她能给出的线索实在有限,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叶锦琅温和大方,情绪永远平稳,她似乎不曾见过她失态,就连当着她的面吃药的次数都不算多,再加上后来她曾经试图刻意的遗忘她们在一起的一些细节,时间又已经过了那么久,有很多东西就这样淡忘了也很难再想起来。
  朋友一脸的思索,“你确定她没有癫痫?”
  “家里没有说起过,来往的亲戚朋友也没有说过关于她有癫痫的任何只言片语,如果有这个病不可能大家都守口如瓶丝毫不露口风的吧?”
  对方点点头,“如果排除这个可能,那也还有另一种很大的可能,就是她的病是由心律不齐引起的,或者说她本身就有心律不齐的问题。”
  锦珏仔细想想,摇头道:“可是家里没说起过。”
  “有没有和告不告诉你是两码事,照你刚才的描述,她大概是有心脏病的,用到苯妥英钠的话,可能是QT间期延长综合征,如果她曾经发生过昏厥的话……”
  “昏厥?”叶锦珏心里一突,好像想起了什么,“昏厥会有什么症状吗?”
  “首先呢,这个昏厥是以婴幼儿到学龄前这段时间发作的可能性最大,有三种形式,第一种是无意识丧失,患儿突然停止活动,随即躺下或蹲下,常抓紧胸部或腹部,伴呻吟或喊叫,意识及脉搏多正常。第二种是伴意识丧失,即晕厥发作,患儿突然晕倒,意识丧失,脉搏消失,可有肢体抽搐,甚至大小便失禁。发作后可有数分钟定向力障碍,乏力或嗜睡。第三种最严重,叫致命性发作即猝死,儿童期猝死者较多,随年龄增长逐渐减少,有人观察28例,5岁前发病者猝死发生率为39%,10岁后则无死亡。不过具体还是要通过心电图检查来和癫痫区别的,它们挺像的。”
  叶锦珏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当然听不明白医生这一大段专业的描述里诸多的症状有什么不同,她只听到了这种病很麻烦,怪不得锦琅从小到大都一直在吃药片。
  不由得舔舔嘴唇,说起自己想起的事,“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幼儿园中班的时候吧……四岁还是五岁不记得了,有一天我从外面玩了回家,有见过她昏厥的,她突然就昏倒了,然后……”
  “然后怎么了?”覃念忍不住追问。
  她下意识的揪着胸前的衣服,“然后?然后……我就看见她倒在那里咿咿呀呀的喊,我很害怕……就跑了出去,碰上买菜回来的妈妈,就拉着她一直哭……”
  朋友问她:“你妈妈有没有告诉你姐姐是怎么了?”
  因为按道理,在处理好事情后,大人会安慰一下同时在场另外的孩子,不管听得懂听不懂总会解释几句,免得孩子乱说话或是留下不好的回忆。
  妈妈说了什么?
  有的,可是她好像记不清了,“她说……她说……”叶锦珏很努力的回想着,“好像是说,把什么捡回来给姐姐戴上……”
  “应该是除颤器。”
  “圆圆的一块,像磁石的?”
  “对!”顿了顿又说,“应该就是QT延长综合征了,是不是先天的只有你父母才知道了,他们不告诉你,可能也是不想你想太多了。”
  叶锦珏却是想到另一件事,“如果受了伤要做手术,病人会不会死掉?”
  她问得很直白,朋友不知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覃念却是知道的,悚然一惊,立刻就脸上带了几分惶然去看她。
  朋友皱眉,“如果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也不排除这种可能的。”
  锦珏觉得自己所有的疑惑都已经得到了合理的解释,顿时就整个人萎顿下来,覃念也是心里一团乱麻,只好匆匆向朋友告别,然后没入夜色里走向回家的路。
  叶锦珏从医院出来就没说过话,沉默的上车、进屋,然后沉默着去洗澡、睡觉。
  覃念在心里叹气,在这件事上,谁都有权利去劝她,唯独他没有,因为他和锦珏其实是一样的,只是因为他和锦琅的回忆和感情都不及锦珏与她,所以他才能在自责时还残存理智。
  直到卧室的灯被拉灭,覃念听着枕边人清浅的呼吸,心里头许多的伤感一起涌了上来。
  他也设想过,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样的事,他们会不会已经各安天涯,他和锦珏不会再在一起,但至少她和锦琅还会好好的。
  他伸手去揽锦珏,手刚伸出去,锦珏就翻了个身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泪水瞬间就浸透了他薄薄的睡衣,“覃念,你说……是不是我把锦琅给害死了?”
  覃念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好久才说:“大概我们都错了……”
  “锦琅走了,我很难过,可是妈妈说,她是想要我好好的,好好的读书考大学,好好的孝顺爸妈,好好的过一辈子,可是她不知道,连你也走了……”
  锦珏哽咽着说出这样的话,像是多年的委屈除了这样说她再也找不出形容词似的难过与难堪。
  覃念一下子就跟着她难过起来,他看着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处漏出的一线月光,眨眨湿润的双眼,低头去吻她的发顶,“对不起,锦珏,对不起……”
  “嗯,”她轻轻的应一声,又问他,“为什么他们不告诉我?”
  “就是怕你乱想,锦珏,我们要代替她孝顺爸妈,过一辈子,行么?”
  “……行啊。”
  她知道,等回了家,见了爸妈,她总还是会问起这些旧事来,可是不管结果是什么,她都不会再纠结过往,她问覃念是不是她害死了锦琅,不过是问了很多年前想问的那个问题而已。
  是与不是,答案都不再重要。
  她只剩下父母和覃念了,为什么要为了从前的过错就沉溺下去。
  锦琅走后的这十年,叶锦珏学会的东西里就包括了这一条,顾好眼前。
  毕竟昨日已经过去,明日又不可知。
  她渐渐的,就枕着覃念那被她的眼泪打湿了的衣襟沉沉的睡去,在梦中一直等那个熟悉的影子,但她却始终没有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父母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那个压抑的夜晚之后尘埃落定下来,叶锦珏开始和覃念商量回家过年的事来,要去见什么人,要带什么回去,一一的讨论,甚至把它们逐条列在纸上仔细斟酌。
  回去之前覃念带她去看姨妈,这是叶锦珏见到的除了纪琛夫妇之外的覃念的亲人。
  姨妈是个富态和蔼的老妇人,见到她时笑眯眯的,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话有点多,却让听的人感到有种由衷的喜意。
  叶锦珏发现覃念的五官与姨妈有几分相似,她猜测着覃念是不是肖母,回家以后覃念在书房抽屉的某个角落里翻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递给她,“妈妈和姨妈长得很像,如果她还在,现在应该也是这个模样了罢……”
  那张老照片上,是约莫五六岁时的覃念,他依偎在一个坐在扶手沙发上的年轻女子身旁。那个女子,笑容恬淡,看着镜头的目光柔和里看得清一缕甜蜜。
  “六月五日摄于家中”,照片的角落里有用钢笔写的娟秀小楷,锦珏很自然的想到拍照的人是覃念的父亲。
  她抬头去看覃念,他和他当时还年轻的母亲真是相像,他们家……从前也是和睦幸福的吧,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种种,覃念未必就是如今这样一副性子。
  覃念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当天的报纸,感受到她的目光就抬头去找她,却见她扁扁嘴,把照片又仔细放回原处,然后就出去了,他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她在嫌弃他,他摸摸鼻子不说话,又继续去看报纸的财经版。
  顾氏总的来说算得上一个十分人性化的公司,放年假的时间定在了腊月二十六,七天的年假就变成了十天。
  覃念也决定放假当天就返回A市,只是在放假的前一晚,他领着叶锦珏去了顾家,和顾宋两对夫妇凑一块儿先跨了个年。
  人不多,气氛却热烈。三个男人凑一堆,聊经济聊时事不时忖度上意;三个女人窝一块,说时尚说八卦不时爆发笑声。
  宋时来往她们那里扫一眼,忽然问:“上一次咱们仨安静的喝酒是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我回来之后'。”覃念揉揉太阳穴觉得这种事实在久远了。
  顾聿铭倒是无所谓,“你这是嫌弃她们吵?你敢不敢大声点让她们听见……”
  宋时来抹了把脸,想到苏慕言那张嘴,默默的给自己倒满了酒,“不敢……要是敢,估计年不用过了……”
  覃念忍不住一笑,从前啊,当他们还是单身汉三人组的时候,觉得如果有个人可以吵一下自己也是很快乐的事情,可是真的有了这个人,却又害怕她吵自己,总想着要那个人是善解人意的解语花才好。
  时间男人大抵都是不知足的,但是他又觉得,他们都已经算是求仁得仁了吧。
  他目光一转就看见叶锦珏趴在桌子的一角写着什么,江苏不见了,苏慕言趴在桌子的另一角也在写着什么,两人偶尔说一句话。
  覃念走到锦珏身后,原来是在玩填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