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女人的刹那人生-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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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时候,很多客人还没有回去,准备留夜,因为村子里有粤剧看,还有那难得一见的游神节目。在那个没有互联网,电视机是奢侈品的年代,这无疑对人们都很大的吸引力。王总家里拉了很多烟花回来,漆黑的天空满是绽放的花朵,很多人都在围观,王琪也是其中之一。周围有人开玩笑说,哎呀,你们俩看起来太般配了,再小几岁岂不是菩萨前的金童玉女了。
再后来,年例完了,王琪还是酒店的那个领班的,陈超依然是经常出入酒店吃饭的那个总经理。
真正在一起是王总的母亲牵的线,王琪从小是老太太看着长大的,老太太对王琪的印象一直很好,年例的时候觉得陈超这个小伙子不错,后来老太太过生日的时候叫两个人到家里吃顿饭,就提起了这回事。两人试着交往了一段时间,就顺理成章的结婚了。
结婚后的王琪辞了酒店的工作,在家里照顾老人,做各种家务活,也不再和小姐妹们去泡吧喝酒,渐渐的往日的姐妹也很少来往了。
然而因为打落过孩子,一直到了结婚的第三年王琪才怀上第一个孩子。在前三年中,两夫妻的感情还是可以的,不敢说恩爱非常,却也是和睦相处。王琪尽管后来陈超知道了王琪之前曾经的“荒唐事”,但还是原谅了王琪。
等王琪发现陈超在外面有女人的时候,正是王琪和陈超结婚的第七年,所谓的七年之痒,那个时候正怀着他们的第二个孩子。王琪曾一度伤心的想打掉了那个孩子,可是孩子的生命力实在是太顽强了或者是她对这个世界有着强烈的渴望,几次有滑胎的迹象出现,她都没有离开。可是也不经折腾啊!最后王琪是剖腹产下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一个非常可爱的公主。但毕竟伤害了身体的根本,王琪再也没有了做母亲的能力。
所以后来出现和陈超闹翻的事情,而王琪没有选择离婚的原因,不再拥有做母亲的能力也是其中之一。有时候王琪还狠狠的说,我干嘛那么傻?把正宫的位置让给别人,让她们用我的老公就算了,好吧,还有老公的钱,可是一旦离婚,就等于买断了,以后的钱就没有了,还让别人打我的娃。所以王琪说什么都不肯离婚了,尽管后来陈超吵了几次。不得不说,中国传统的女性所具有的可以扳倒巨龙的忍性力量在王琪身上爆发了。
然而,天真的会有不测的风云。
陈超被抓了,一方面是关系到公司的种种经营,比如生产的原油指标根本不达标,他却让人在里面掺假,幸亏没弄出人命;另一方面是税务的问题。公司亏了1。6个亿,他根本还不起,只好进牢房待着了。背叛了十年。
王琪三十八了,正是一个女人尴尬的年龄,等陈超出来也就四十八了,两个人现在还在闹僵着,以前不离婚,现在更加离不了了,只能拖着。王琪已经十八年没有出来工作了。十八年前的世界和十八年后的世界已经不是用两个不同世界这样简单的语言来概括的了。王琪得养活两个孩子,还有双方的父母。做了十八年的少奶奶的王琪一下子觉得天都崩溃了。
比较舒口气的是,陈超的老板王总让财务部每个月打了三千块到王琪的账户,给她养家。毕竟陈超虽然导致王总损失了1。6个亿,其中是否有王总的因素在里面呢,这就不为人知了。但是最后却是陈超做了牢,而王总却没事,所以王琪拿着那每个月的三千块拿得心安理得的。不过过惯了奢侈的生活,一下子得节约了,王琪真的很不适应,还不会理财。一开始的几个月,往往是月中就没钱了,剩下的日子,都只能是白粥点豆腐乳了。
王琪埋怨过,打骂过,哭过,可是最后还是不得不去面对现实……
这就是人生。
王琪的故事依然在继续着……
第三十章 大妻子小丈夫
国民都知道,现在中秋有三天假期,然而有些小城市的私人公司老板,总爱转空子,打法律的擦边球,比如三天假期,因工作繁多的原因,缩短为一天,然而那个词——加班费,那是个传说。下面要讲的一个真人真事,不是关于加班费,而是八月十五发生的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故事。
八月十六的上午八点半前,溪殃准时回到办公室,开始节后的加班。到了八点四十了,还有一个人没到签到,一直到下午的四点多,他才回到办公室,给我们讲述了发生在八月十五那天的气愤和无奈。
林叔是我们公司饭堂的掌厨,八月十四放假时,公司送了两盒月饼和箱水果,他想着自己弟弟家里孩子多,又小,对这些食物是没抵抗力的,就分出一半送到弟弟家去(以下称林弟)。
林弟是一个在市里菜市场卖点蔬菜的小贩。今年三十八岁,人长得非常的瘦小,一米六多点,皮肤黝黑,双手青筋能一条条数清。平时显得比较沉默寡言,老是低着头看着菜摊子,只有客人问话时,才会接上几句。然而他娶的妻子,可以和他组合成一对反义词。林弟媳一米六,体重一百八十多,双手肥大,和林弟吵架时,生气起来,常拿着腋窝一夹,就把林弟夹得透不过起来。两个人是经别人介绍认识的,认识了一个星期就定了下来,这些年碰碰磕磕的就过来了,生了三个孩子,最大的十一岁,最小的才五岁。
八月十四那天,林叔送月饼给林弟的时候,被林弟一把抓住,一起到外面的大排档喝酒,林弟喝得眼泪和鼻涕分不清哪个更咸了。林叔还觉得意外,自己的弟弟虽然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但也是一个汉子,四岁那年父母亲同时意外去世,他只是开始时哭着喊要爸爸妈妈,后来再也没见过他落泪了,今天怎么就这样?林弟怎么也不肯说,只让哥哥第二天中午来一趟自己市区租的房子。
八月十五那天上午十点多,林叔吃完早饭,开着咔咔咔作响的老旧摩托车,颠簸着回到市区。来到弟弟楼下时,看到他一个人蹲在树下抽着闷烟,那种水烟,烟嘴都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
“怎么在这?抽那么多烟,不是对你说过别抽那么多,你肺不好,还老咳嗽。”林叔停下车,把车子往房子边停靠说。
“没事,哥!”林弟强笑着对林叔说,那早经风霜的额头硬生生的挤出好几条皱纹。
“你就放开心点,阿朱呢?(林弟媳的名字)还有孩子都放假回来了吧?吃饭没?”
“吃了,孩子都出去玩了……”没有提媳妇干嘛去了。
“那你昨天让我上来干嘛着?今天你嫂子还埋怨我,回乡下过个节,屁股没把凳子坐热,就急着往外跑,还以为我在外面有女人了。这娘们,整天咋呼咋呼的……”
“哥……”林弟的脸顿时成苦瓜,“是有人了……”
“啥?”林叔一时反应不过来,“啥叫有人了?啊?”
林弟狂揉了一把乱七八糟的头发,“哥啊!我哭啊!”
“你是说你在外面有人了?还是有了人还有了崽子,阿朱发现了,和你恼着?”林叔的脸色顿时变成酱紫色,“看不出,你小子,老老实实的样子,咱家四兄弟就你看起来最老实了,你怎么不想想,你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爸了,老婆是人家的嫩,孩子是自己的好,就算你不为阿朱想,你也得考虑下三个孩子的想法啊,你怎么就这样糊涂呢!”林叔恨恨的锤了林弟一拳。
“哥,不是我,是阿朱有人了,她背着我和别人乱搞啊!”林弟恼怒地躲开林叔下一拳。
“这?……”林叔不敢置信,“你小子不会是乱说吧?自己的媳妇都不相信,你有确信的证据了?”
“十几天前,她不肯搞卫生,扒拉着让我搞,我就去搞了,后来洗衣服时,在她的内裤那发现了那玩意。我那段时间都没搞过她,怎么可能留下那东西?”
“除了这呢?”
“我偷偷的跟了她几天,也没看到她和什么人联系,手机也没有信息。估计是她一条马上就删除了。”
“那你今天叫我来干嘛着?”
“因为我后来看到她摆完菜后,隔两天就往市场那药店去一趟,看到她在那捡药的医生(私人药店的私人医生)那坐很久,前天我听到他们说八月十五这天,什么家里方便之类的。”
林弟指了指楼上,“那,他们那对奸夫淫妇,现在就在楼上,估计现在已经在我的床上快活着,我半个小时之前,看到那医生上去了,你车旁边那台豪爵摩托是他的,我已经把轮胎放气了……”
“那现在赶紧上去啊!你还等什么,那顶帽子你想戴多久?”林叔气急的往楼梯跑去,三阶一步。
“哥,别急,现在我不怕了,一拍就散好了,这些年我忍够了。”
上到住的六楼,林弟轻轻的打开门,客厅门口放着一双男式的皮鞋,鞋边还沾着些尘,客厅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呻吟声。
林弟面无表情的看了林叔一眼,走近夫妻俩的卧房……
“你个死鬼,爽吧?”阿朱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喘息声。
“爽,爽透了,看你那淫贱的表情,估计你家那竹签都不能满足你,吼……”一个嘶哑的男声大吼一声。
林叔的脸都发黑了,林弟轻轻的推开门,一手把着门把,一手拿着水烟筒,“哟!看来我来得正好啊!”
“啊!”
“啊啊啊!……”
林叔和林弟冲上去拽住棉被,把那奸夫淫妇裹在棉被里,林弟狠狠地把水烟筒往棉被上抽,抽了几十下后,扯开棉被,小碗口粗的水烟筒往医生的下身戳去……
林叔回忆说,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自己弟弟那样的发狠过,就连小时候,父母不在了,别人家的孩子欺负时,都没有这样的反击过。
四兄弟年龄相差比较大,父母去世时,大哥已经十九岁,小弟四岁。大哥一个人去了深圳打工,二哥去了清远,那是70年代,自己十三岁,跟着邻居去了广州,邻居是厨师,自己就跟着打下手,其实就是学徒。那时候的学徒也没有什么工资的,但胜在包吃包住。
小弟一个人留在家,家里尽管有伯父伯父,可父亲母亲在的时候就不大亲,平时除了过节也不怎么往来。母亲的外家在外省,外婆已老,靠着舅舅舅妈养活。母亲去了,也没有人告诉他们,一直到后来林叔做上了大厨,才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和舅舅遇上了。只是遇上了,知道彼此还活着,仅此而已,就算留下了电话,后来也只是过年的时候,打了几声招呼。
父母在时,不怎么来往的伯父伯母,在父母亲去世后,也不怎么来往,没说接弟弟去住什么的。林叔的大哥二哥每个月寄十块钱回家,让弟弟去邻居家吃,晚上和他家孩子孖铺,白天弟弟就像放羊一样,在村里玩,经常在在村路边看着来去的自行车和拖拉机,等着哥哥的回家。
一直到十三岁,自己做了小厨,能有一个小工时,才把弟弟接出来。那时候,大哥二哥已经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庭,但是他们彼此的小家里面容纳不了两个小叔。
小时候,孤独的,一个人的生活,给弟弟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他渴望有一个家庭,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有孩子,有妻子。回到家,有人等待。后来弟弟学厨不成,就做了菜贩,发了点小财。
林叔四兄弟凑钱把村里漏雨的破瓦房推倒,起了砖房,那时候是八十年代,曾经在村子里掀起过一阵热潮。尽管大家都住在市里,乡下的房子空着,但是依然有一种落叶归根的感觉。
后来遇上严打,加上林弟卖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