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想娶我-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绝对不会。」
可是如果他真的做了呢?
小译已无利用价值,留在身边根本是个累赘,卖了还可以得到一点钱,即使卖没多少钱,至少也可以摆脱掉累赘。
夏心宁愈想愈觉得恐慌害怕。如果他的把小译卖给别人或送给别人,也不愿意将他还给她呢?
她心慌意乱的抓起手机回拨,却又在电话接通前迅速的取消。
「妳不能中计,不能们乱阵脚。要冷静,先冷静下来。」她喃喃自语的对自己说,但是心却惊恐烦乱的冷静不下来,一股暴躁烦忧的怒气更是逼得她受不了。
她抓起床上的枕头,用力的丢出去发泄怒气,怎知却砰的一声,枕头不知道打落什么,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巨响。
她赶紧下床,摸索着床头灯的开关,灯亮起来的瞬间,她的房间门也砰的一声被打开,莫天与赤裸着上身,仅着一件休闲短裤冲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绷得很紧,脸上表情也一样,锐利的目光迅速地搜索着她房里的一切,然后停在被她丢到墙角的枕头上,以及掉落在枕头边地板上的一富小画框。
夏心宁也看到发出砰然巨响的罪魁祸首了。她走上前,将画框拾起挂回墙上的挂勾上,再弯腰将枕头从地板上捡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他再次问道,声音不再紧绷,却变得低沉。
「对不起,吵到你了。」她不打算解释。
「枕头为什么会在地板上?」他换个方式问她。
「很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睡了。」她面无表情的说。
「我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直接要求道。
「与你无关。」她说,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仍未获得宣泄的烦躁与怒气。「请你离开。」
「这是我家,妳要我离开去哪儿?」
她浑身僵直,压抑的求道:「拜托你出去。」她快撑不下去了。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我可以帮忙。」他坚定的凝视着她。
「不。」
「夏心宁」
「出去!」她再也忍不住的朝他低吼,将手上的枕头用力的丢向他。
莫天与接住她丢来的枕头,下一秒便见她冲过来歇斯底里的朝他又打又叫。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帮我?出去,不要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出去!」她用力的推他,发现推不动他后,便改以们制压抑的语气说:「你不出去,我出去。」她迅速的越过他往房门外走。
「别闹了,这么晚妳要去哪儿?」莫天与一把将她拉住。
「用不着你管,放手!」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下一刻又被他抓住。
「这么晚了,我不能让妳出。」
「放手!」她怒不遏的叫道。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叫你放手听到没有?」她开始用力、不顾一切的挣扎。她想逃离一切,找个可以让她发泄的地方而已,为什么他要为难她?
她失控般的激烈挣扎,让莫天与只能用双手紧紧的将她捉住,以防她伤到自己。
「冷静点!」他命令她。
但她听了之后不仅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加勃然大怒,挣扎得更加激烈,还抬起脚来踢他的小腿。
「该死!」突然其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低咒出声,没想到她接下来竟然侧头张嘴就往他捉住她的手狠狠地咬下去,害他忍不住又咒骂一声,「该死!」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失控抓狂,但是莫天与知道再这样下去是没办法让她冷静下来的,他得想别的办法才行。
脑袋一转,他倏然带着她旋身一转,然后往前一倾,便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以泰山压顶的姿态悬伏在她上面。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叫一声,接着只怔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对他又叫又骂,整个人不断地在他身下扭动着,还以腰部撞他。
莫天与顿时倒抽一口气,身体的欲望瞬间被唤醒。
「别动。」他咬牙瓶声喝道。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她完全不理会他的警告,依然不断地在他身下挣扎着,同时也不断地用她柔软的身体磨蹭着他。
「该死。」他低咒一声,再也忍不住的低头攫住她的柔唇,狂野的吻住她。
他将舌头探进她口中,挑逗她惊呆的舌头,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有响应为止。
她的吻青涩中带着羞怯,让他的吻不由得从狂野占有变成温柔缱绻。他松开对她的箝制,手一路从她细长的手臂缓慢探索着滑到她的肩、胸脯柔软的外围、纤腰,再到她柔软的俏殿,将她抬起来压向自己,感受他的热情。
她呻吟出声,在他身下微微地颤抖着,伸手紧紧地圈住他的肩膀。
他也跟着呻吟出声,却是为了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再继续下去,他就要失去自制力,闯下大祸了。
「冷静下来了吗?」他抬起头来,沙哑的问。
夏心宁缓慢地睁开眼睛看着他,心还在狂跳,身体也还在发热悸动着。
刚刚那是什么感觉,她有点知道,又不是很知道,只知道他吻了她,让她原本暴躁烦忧的情绪在一瞬间全部蒸发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温柔、火热又渴望的感觉。
「再一次好吗?」她不由自主的要求道。
「什么再一次?」他睁大眼精,声音沙哑的问。
「亲我。」
「妳确定吗?」他紧盯着她,哑声问。
「你不愿意?」她有点紧张又有点担心。
「我愿意。」
「那……」他在等什么?
「我怕再一次自己会停不下来。」他凝视着她说。
她眨了眨眼,是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禁发出深沉的轻叹,用自己的坚硬轻轻地顶了她一下。
她瞬间瞠大双眼,紧张得一动也不动的屏住了呼吸。
「知道了吗?「他沙哑的说,「我完全没有自信再一次亲妳之后,还有没有办停下来和妳做爱。妳想冒险吗?心宁?」
她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冒险,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那就是即使他没办法停下来,她也不会怪他。她想再次感受他的亲吻。她想吻他。
抬起头来,她主动的亲吻了他一下。他的反应几乎是立即的,立刻低首贪婪而饥渴的吮吻着她,用舌头与她嬉戏,吻得她忍不住颤抖的呻吟出声。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他剥下丢开,他的吻则随着她肌肤一寸寸的露,又湿又热的印在她颈部、肩上,直到他吻上她胸前,含住蓓蕾为止。
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指甲微微地按进他肩膀中。他的手往下滑,一瞬间便板开她的腿,让自己来到最想要的地方。她柔软而湿润,让他的欲望在瞬间变得更加炽热与迫不及待。
他将手指探进她体内,想测试她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要接受他,却意外的发现了阻碍。这竟是她的第一次。
迫切的欲望倏地按捺下来,他下紧绷着,耐心的先用手指爱她,让她兴奋的弓起身体,发出阵阵急促的呻吟,挺身迎合他的动作之后,这才一鼓作气的冲进她体内。
他不想弄痛她,但她还是闭紧眼睛,痛得低叫出声。
「对不起。很痛吗?」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尽是不舍与关心。
她睁开眼看他,眼角有滴泪滑了下来。「不痛。」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疼惜的吻着她。这个爱装坚强的小女人。
紧绷的身体随着他的亲吻缓地在她体内动了起来,他努力遏制自己的激情,小心翼翼地在她体内移动着,但是着她主动攀上他肩头,双腿勾住他的腰,将自己更加的抵向他之后,他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渴望,一次比一次用力、狂野的将自己挺进她体内。
她无法遏制自己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撞击而呻吟出声,声音似痛苦又偶愉悦。她紧紧地抱住他,用大腿将他缠住,想将他拉得更近些,但是他已在在她体内了,她还有什么办法能将他拉得更近?
不够,还是不够。
她挺起身体迎合他的动作,但是愈来愈紧绷难忍的感觉,却让她有点难以忍受。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不要了……」她难忍的低吟着,想逃远,他却更加用力快速的在她体内冲撞着,让她紧抵着他惊叫出声,在分不清痛苦还是愉悦中被高潮席卷而去,而他也在不久之后浑身一僵的加入她。
他们疲惫喘息,却心满意足。
他抱着她翻身,将她搂进怀里,一次又一次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发,她已昏婚欲睡。
「睡吧。」他轻声说。
夜已深,情人渐渐的睡去。
※※※※※※
第二天一大清早,夏心宁虽然睡没几个小时,却因习惯早起工作而自然的醒了过来。
张开眼睛,看见男人的脸时让她吓了一跳,却也让记意瞬间排山倒海的涌进她脑海,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天啊,她做了什么?
她才和他认识不到两天而已真正有交谈的认识,就和他发生亲密关系!
昨晚的一切感觉像场梦,她过去从没想过做爱是那种感觉,那种既痛苦又愉悦,既羞赧又狂野,还有无去阻止自己想要更多的感觉。她想和他再做一次,证实那奇异的感觉并不是出自她的想象。
噢,天啊,她在想什么?她到在想什么?!竟然想再来一次?她到底知不知道廉耻呀?如果让他知道了她的想法,他会怎么想她呢?
随便、滥情,还是找到机会就想攀龙附凤的势利女人,之前的反应全是矫揉造作?
这种想法让她觉得羞愧又难过,但是如果他真的这样想,她也不怪他,因为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倘若她真被灼伤了,也只能怪自己。
重点是米已成炊,她再想这些又能改变什么?
躺在他怀里聆听他平稳的呼吸声,她小心翼翼地在不吵醒他的前提下,从他臂弯里抽身。
她得起床去早餐店工作,她这样告诉自己,但事实上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醒来后的他,所以只能逃了。
莫天与一发现自己独自在床上醒来时,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
「心宁?」他扬声叫道,在浴室里找不到她的身影后,才难然发现她原本放在房里沙发上的皮包不见了。
低咒一声,他立刻冲到客厅大门的玄关去查看,果然她的鞋子也不见了。
可恶的,该死的,她到底跑哪去了?
他按捺住愤怒与担心,大步走回房里拿手机。就这一刻,他真是他妈的高兴事先将她的手机号码拿到手。现在只要祈祷,她不要不接他的电话就行了。
手机盖一掀开,出现在瞬间亮起的屏幕上的是一通未读简讯,由她的手机发来的。他微愣了一下,急忙进入阅读内容,只见里头简短的写着四个字:我去工作。
他蹙紧眉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拿这则简讯做何感想。
有点生气、有点失望,还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经过昨晚的激情,她竟然还有办法记得今天早上要工作的事,她到背负着多大的金钱压力,让她连停下来休息一天也不行?还是,其实她根本只是想要逃开他,才拿工作当借口?
他倏然玻鹑窭乃郏袂楸涞眉岫ㄎ薇取�
他绝对不会让她逃开他的!经过昨晚之后,她非嫁给他不可。
她是属于他的,这子都将属于他,即使她后悔想逃,他也不会放手。
绝不!
※※※※※※
「小姐,妳的蛋饼好了……」
微笑僵在脸上,了字突然从唇边逸去,夏心宁看见莫天与从餐店门外走进来,一身帅气。
「小姐,多少钱?」
女客人的询问声瞬间将她拉回神。
「什么?喔,四十元。」她急忙回道,然后收下一百元,再找四十元还给对方。
「小姐,妳怎么只找四十给我,不是应该六十吗?」女客人说。
她呆了一下,眨了眨眼,看向客人手掌上的零钱。「对不起,对不起。」她急忙道歉,又补了二十元给对方,整个人窘到不行。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