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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霹雳同人)月下独照-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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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自然。屋里另有一名男子,满脸风霜之色,抱胸而立。男子和老者互点个头。
  青年上下打量眼前少女,嗯了一声,朝老者道:“你出去吧。”转头向男子:“目留踪,你也下去。”
  两人躬身退下。少女局促地站着,垂着头不敢抬起。青年拍拍身边床沿,开口:“过来坐下。”
  少女碎步移到床前,挨在他身边坐下。一股像是沟中烂泥,又像是腐败植物的腥臭之气从旁边飘来,少女忍不住瞟他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青年看在眼里,冷然道:“怎么?忍受不住?”
  “没……没有……”声音竟不自主发抖。
  青年恚怒地抓起她的手腕,将少女扯进怀里,她“啊”的一声惊叫,已让他以唇封住了口。他用力将她压在床上,粗鲁地撕扯她的衣裳。少女惊恐地尖叫着,推也推不开身上那具侵略的肉体,和令她作呕的气味。
  就站在门外不远的目留踪没半点动静,像是习惯了这样的仪式,这样的惊惧叫喊。他的职责只是保郑僦靼踩�
  良久,青年披着衣衫坐到桌前的椅上,凝望半裸着身子蜷缩在内床发抖的女体。她怕、她痛、她不敢面对他,生怕看他一眼又是场折磨凌辱。
  青年撑着头,彷佛在等待什么。
  突然,少女的身子一震,扭动取代颤抖,她张唇发出一串痛苦的呻吟,双手在床铺上又刨又抓。一点青色从她腹部上下蔓衍开来,像连漪一般迅速扩展到四肢,一路爬升。
  少女瞠大眼睛瞪着青年,涎沫自嘴角流下。
  “救……啊……救我……”
  青年动也不动,只是漠然地看着眼前一切。
  “救……”少女身子猛烈抽搐,然后平静。
  全身是惨青色。
  青年提笔在桌上一张纸上画下一横,白纸上是无数的记号。他满不在乎地和女尸半阖的无神双眼对视,一直到屋外传来一声叫唤:“少主。”
  “进来。”
  老者推门而入,见了此情此景毫不讶异,唤来两名男仆将尸体搬走。目留踪走到门边伫立。
  “第五十七个。”青年的声音波澜不兴,“看来这些买来的女人都无法承受我的体质,你期待下一个吗?琼老。”
  琼老,原是阈家先祖阈左的徒弟,和其师一起退隐江湖后便钻研医理,照料着其师的生活起居,其师死后仍忠心耿耿地服侍他的子孙;然而每一代男丁都跨不过“不惑”的界线,且每一段苟延残喘的岁月,都是以某种残忍的方法强撑下来的。琼老已是连续五代的守护者了,漫长的年月让他唯一记得自己姓琼,琼什么却忘了,所以庄里人人喊他琼老。
  第五代的阈奉熙有着和前四代先人一样的特征:瘦弱,无法习武,和一身淡青的肤色,受诅咒的血液,等同宣示着他和前人一样的命运──注定早死。
  “不能放弃啊,少主。”
  阈左生前修炼毒功,做尽天下恶事,后被正道人氏围剿,为其中一人的掌功所败,而那人的掌力令阈左遭自身毒功反噬,身中剧毒。这样的结果令阈左在三十八岁时毒发死去,接下来的子孙传承了他的血毒,人人活不过四十;而四十大限,是在琼老的极力控制下延长的寿命──第三代不配合琼老指示,只活了二十五岁。
  无法习武的体质限制下,传承子嗣和控毒延寿已成为阈家与琼老唯二目的。
  阈奉熙听到“放弃”二字,怒气猛地一扬,咬牙:“你还能买到多少女人?还要我过多久这种像种马的日子?药人呢?唯一可以治好我身上毒血的药人呢!?”
  “少主,会武功的奴才全出庄去追索药人的下落了,『翁白头』不会错过她身上的味道,您请放心。”
  “放心!?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放心?够你再栽培一个药人吗?”他恨,恨这一身毒血让他活在死亡的梦魇,恨那个自小朝夕相处的女子离他而去。她是为他而存在的,竟然敢逃跑!
  “少主,咱们不能空等药人,必须在她被擒回的这段时间里尝试各种机会,或许芸芸众生里有个女子能够承受您的垂青并怀下孩子。”
  阈奉熙冷笑。
  “琼老,你的方法太坐以待毙了,『翁白头』能飞遍中原每一个角落吗?药人难道不懂得掩盖身上异香?”
  “少主的意思是?”
  阈奉熙指着自己半裸的胸膛,“利用我身上的毒血炼制成外毒,散布到中原去,依她的个性定会自动现身,咱们就守株待兔,等她自投罗网。”
  琼老身子一震,道:“少主,这……”
  “少啰唆!”阈奉熙冷然瞪了他一眼,“这么简单的法子,你怎么会没想到?”
  琼老垂首,“老身愚驽。”
  阈奉熙伸出手臂,道:“取我的血去,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  

  ☆、灭城奇毒

  乡野茶站,露天的空间坐满了不少歇脚的百姓,老板四处招呼客人。一名身着白衣,发系蓝带的秀丽少女正心无旁骛地品尝手中香茗。她告诉老板她要水,老板说,水什么地方都有,来茶棚就该喝茶,便送上眼前这一壶,什么茶名她倒不懂,但她觉得滋味不错,舌底生津,连配茶的细点都很对她的味。
  她拿起一块做成梅花形状的梅花饼仔细地吃着,枣泥在舌尖滚来滚去,恰到好处的甜度不会让人太腻。
  其它桌的客人大声谈天,或聊自身情事,或聊当今武林奇闻,倒显得孤身一人的她十分安静。
  “喂喂,你们有听说海东城的事吗?”
  “海东城,不就是那个出产珍珠的近海大镇吗?有什么新消息,是百年一产的滴罗龙珠现世了吗?”
  “欸,朋友你讲的倒也没错,滴罗龙珠是现世了,不过重点不在这一颗珍珠上。”
  “那还有什么大消息?”
  “海东城在三天前被灭城了。”
  “什么!灭城!?这是怎么一回事?”
  “目前还没有确切情报,只知道全城上千居民有八成全死于剧毒。据说尸体全身惨碧碧,散发出腐烂植物般的臭味,尸血带毒,沾染上的人三天内必死无疑,现在海东城只剩空城一座,侥幸活下来的人全部连夜迁徒逃命去了。”
  少女双手一颤,吃了一半的梅花饼掉在桌上。
  “怎会如此?没人出面查清来由吗?”
  “推测可能是有心人要抢夺滴罗龙珠而在供给全城的饮水中加入剧毒,不过真相如何尚待厘清。听闻正道人士已有人开始着手调查,但对此毒也束手无策,好像是个从未出现过的旷世奇毒。”
  “真糟糕,万一此毒蔓延整个中原那该如何是好?”
  “海东城的尸体多数全集中焚毁了,就不知此举能不能遏止毒性散播。而且有一个怪现象,城里及筓且未出阁的少女全消失了,没有尸体,像是蒸发了一样。”
  接下来的话少女没有细听,那盘梅花饼瞬间变得难以下咽。她紧握住手中茶杯,心想:“全身惨青色,植物的腐臭味,会是他身上的血毒吗?可是无争山庄和外界没有冲突,怎么会下那么大的毒手?也许我该去探探,若真是他的血毒,我还能解救一些未死之人。”
  少女付了茶钱离开,走不多远,前方一个告示亭模样的地方围了好一群人,走近一看,亭上写着“公开亭”三个大字。一纸告示贴于其上,写着:“疏楼西风急求可解海东城奇毒之人。”
  人群议论纷纷,少女喃喃:“疏楼西风?公然求才,莫非有生还者?”转头随便问一个汉子:“这位大哥,你知道疏楼西风是谁吗?”
  “姑娘你打哪来的?疏楼西风不是人名,而是一个地点名字。”那汉子一开口,一旁好事的群众便停止议论,全往两人看来。
  少女笑笑,“这样啊,我确实不是本地人,那么这位大哥你知道疏楼西风在哪吗?”
  “这……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曾听人提起过,好像跟什么龙首有关。”
  少女再问身周几人,竟无人知晓。心想:“既然如此,不如问问海东城的方位。”
  百姓听到海东城三字,马上炸开话题,少女毫不费力知道海东城位于此去东北方向,百姓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惨案。
  一个老婆婆冲着往东北而去的少女喊道:“小姑娘,你可千万别去啊,太危险啦!”
  少女笑道:“我知道。”
  走出没几步,忽闻身后一个男人说道:“姑娘要找疏楼西风?”
  回过头去,只见一名男子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便问:“你是谁?”
  那男人说道:“在下流川飘渺,姑娘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嗯,原本是这么打算,但我不知道疏楼西风位于何处。”
  “你能解海东城之毒?”
  “如果人还没死的话,可以。”
  流川飘渺道:“事不宜迟,姑娘请随我来。”
  *
  滴罗龙珠,云英红贝所出,百年一产,杯口大小,光泽柔和饱满,不仅是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亦为珍奇的药引。
  手中镶满珍珠宝石的扇子轻摇,男子伫立窗前,远眺天际,斜照的阳光映得他身上华丽的衣裳闪烁着阵阵光芒。喜爱珠宝,不为其价值连城,而是爱它们所散发出来的华贵气质。在得知滴罗龙珠现世后,他便派遣爱徒穆仙凤往海东城取珠。本是令其它下属前去,她说:“主人重视的东西,还是徒儿亲去的好。”她乃他一手调教所出,能力无可挑剔,便让她去了。
  却怎知龙珠顺利取回,人却中了怪毒回来。内力催逼不出、针药齐下不果,束手无策的他断然研碎千里取来的百年龙珠,少量少量让她服用。
  再珍奇的宝物,也比不上爱徒一命。
  滴罗龙珠确实延缓了毒素蔓行,却并非根除之药,穆仙凤的生命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以疏楼西风之名张贴的寻医启事也只是走投无路之下的法子,人海茫茫,何处能找到可解之人?
  “主人,穆小姐又呕血了。”伺候穆仙凤的婢女说道。
  “将呕出的血小心处理,龙珠粉末定量服用,决不可断。”
  “是。”婢女下去了。
  屋内的植物腐臭气息没有令男子皱眉,凤目一瞬不瞬地注视天际。
  一名门人走上前来,道:“主人,流川飘渺带了一人回来,言道可解海东城之毒。”
  男子凤目一睁,道:“快快有请!”
  少女随着流川飘渺来到一幢华屋,好奇地四处打量,想道:“一样都是有钱人家,这地方可比万家有品味几百倍。”来到一处花厅,见一人背门而立,手持珠扇,一身淡紫,华贵的穿著令少女险些闪到眼睛,心中咋舌:“好有钱,好珠光宝气的打扮!”
  流川飘渺开口:“主人,客人带到。”
  那人嗯的一声转过身来。俊美无双的脸上有一双慑人凤目,含笑的嘴角有两个梨涡,一股涌然不俗的雍容华贵,一身不涉浊流的自清非凡。
  少女睁着一双清澈大眼,脱口而出:“你长得真美!”
  乍闻如此率真的言语,那人哈哈大笑,道:“多谢称赞。吾乃儒门龙首疏楼龙宿,请问姑娘如何称呼?”说话带着异于常人的口音,奇怪却也好听。
  少女顺口道:“我叫七……嗯咳咳,”惊觉什么,赶忙改口:“我叫花、花独照。”
  疏楼龙宿锐利的眼睛在她身上转了转,又道:“花姑娘能解海东城之毒?”
  “是啊,贵府有病人是不?快让我瞧瞧。”
  也是心系穆仙凤毒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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