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邻流氓男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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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她正想发脾气,冷不防双手被他箝制住,没两下已被他迅速的带到地下停车常
环顾地下停车场里的阴暗,她小心翼翼地将背包挡在胸前,瞪着他斥道:
「你……你想干什么?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他睨着她保护自己的滑稽样,发出笑声道:
「妳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我哪有想对妳做什么?在这之前,我会得到妳的同意才下手。」
她倒抽了口气,大叫:「下什么手?什么又叫同意?你先前吻……」
蓦地,她看到他意味深长的笑容于唇边漾开,她连忙收口,双颊不由自主的绯红。
她想起了他吻她的那一幕,那感觉仍深刻的停留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时她惊讶的发现,她几乎对他的所有事情皆无法忘怀,甚至连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停留在她脑中,记忆依然清晰。
「我……我要回家了!」她返身想跑回电梯,此时此刻她几乎无法以正常的态度去面对他,因为她很清楚心中的悸动是什么,所有有关他的记忆都似隐藏着快乐分子,让她雀跃不已。
惨了!她脑中的警铃大作,她明明要自己忘了这种感觉,也明明知道他是个不需要爱情的无赖,为什么她还是背道而驰的--爱上他?
天啊!她忍不住一再的摇头,而他又一次抓住她的手时,她的脑袋竟然在瞬间一片空白。
「过来!」
他塞了一顶安全帽给她。
她瞪着怀中的安全帽,不解的问:「这……这是……」
「走吧!妳加班的工作就是陪我,我会请妳吃晚餐,当作加班费!」他跨上一辆重型机车,帅气十足的邀她坐上后座。
她怔忡了半晌,摇头斥道:
「你神经啊!外面很冷耶!谁要坐机车?我宁愿搭公车回家!」
「妳根本不太会搭公车。」他直言,有意拿往事糗她。
瞧他得意洋洋的表情,她气闷得无话可说。那一百零一次坐公车的经验实在令她不敢再次领教。
他居然知道!
「那……那又怎样?反正不关你的事,我不想--」
她的抗辩尚未结束,他的脸庞欺近的瞬间再度造次的吻住了她的唇。
不同以往,她的心因为悸动未平而更加混乱。
他的吻并不温柔,一丝霸道隐藏其中,他以行动证明了这一点,因为他放肆而熟练的以舌撬开她的唇,迅速急切的表现了他的渴望。
她招架不住,除了混乱心绪造成的晕眩,还有对他爱恋的醒觉!她愈想抗拒,却愈是屈服于他的蛮横里无法自拔……
「小梦飞……」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沙哑,激动的心跳因她迷蒙的双眸泛着无助而无法乎覆。
「嗯……」
她迷迷糊糊的应了声,晕眩的脑袋尚未恢复,沉浸于他所带来的激情,让她的心有着始料未及的冲击。
「给妳一个机会陪我,好吗?」
他的手轻轻的在她粉嫩的颊上游移,轻柔的语气犹似催眠,使她像个乖宝宝般点了点头。
「不可以抗拒我哦!」他又说。
「嗯……」她再轻应了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何在他醉人的视线之下,她的抵抗力全消失了?
他满意的为她戴上了安全帽,再一把将她抱上车。
她的乖顺全因一个吻,那也是他认定的她的弱点,有朝一日他再也受不了她的大呼小叫时,他肯定乐意重复使用,让她瞬间屈服。
她是他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可是现在他不能说,不能更明显的表示。
原以为留她在身边就好,可是可怕的欲望迅速侵蚀着他,他好想牢牢的将她抓在手里,再也不想放开。
她是喜欢他的,他很清楚;他不希望她收回她的爱恋,却无法更明确的表示。
这一切纠结在心中着实痛苦,他发誓在这次事件完全解决之后要立刻召告天下,让她名正言顺的属于他。
第五章
宗煦衡的动机令班梦飞无法捉摸。
坐在后座,耳边刮过一阵阵的冷风,她却不觉得寒冷;他并没有再说话,所以她有足够的时间好好思考。
第一,就是他吻她!他不是对她毫无兴趣吗?为什么始终在无意间给与她措手不及的亲昵?
第二,他对她似乎与众不同,从女秘书与日俱增的敌意可见一斑。
呵!她暗暗的笑了,不是只有女秘书,仔细想想在今天她的工作中,所有进出的员工无不对她投以奇怪的目光,虽无比女秘书严重的敌视,但绝对有百分之百的好奇。
这种好似那些爱慕哥哥们的人所投射的目光,她当然见识过。
她也终于了解当初巫凡凡企图拒绝二哥的心情了!巫凡凡自从和二哥同班以来,一直倍受二哥迷的迫害,巫凡凡只能以一味的闪避来躲开二哥的追求。
班梦飞仰望着无月无星的夜空,感慨不已;现在换成她了吗?她居然也必须面对她始终认定荒谬的场面。
直视他的背,藉由拥抱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体温。温暖又宽厚的胸膛一直以来是她梦寐以求的依靠,呼啸而过的风声和车声她几乎听不见了,一时之间她被他完全吸引,情不自禁的紧紧抱住他,满足自己的贪婪。
从小她就在寻找这样的依靠,她以为除了她的三哥,再也没有人会包容她所有的任性和胡闹……
可笑的是,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她找到了!
「小梦飞,妳想把我的内脏挖出来吗?」他调侃的笑着。
她猛地抬头,才发现车子已然停下,而他选择的地方是一个位在巷内毫不起眼的小吃摊,惊人的是里头座无虚席,将原本清冷的地方挤得热呼呼。
「这里是……」
「宗先生!」正忙着下面的中年人一见到宗煦衡,二话不说地放下手边的工作奔到他面前招呼:「等你好久了,里面坐、里面坐。」
她瞄了眼大红圈圈里有个「陈」字的招牌,还有中年人热情款待的模样,最特别的是宗煦衡有别以往的露出了真诚的微笑。
真诚?她冷不防暗讽自己真的是眼花了,他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善意的笑容?
「小梦飞,妳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宗煦衡亲密的朝她招手。
店内的客人纷纷投以注目礼,使得她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他居然在大庭广众这样喊她!
「我……我说过不要这样喊我!」不得已,她赶紧冲向他小小声的抗议着。
「什么?我听不见!」
「少过分了,宗煦衡!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什么?」他夸张的搔了搔耳朵,对她的问题置之不理。
她忘形的拍案叫道:「王八蛋!你不是要请我吃饭?本小姐吃惯了鲍鱼燕窝,你别想用路边摊打发我!」
忽然问店内的喧哗声全部消失了,充满疑问的目光也全部集中在她身上;当她发现自己说的蠢话时,有股冲动想抓起桌上的小刀子切腹自杀!
「这里的东西和鲍鱼燕窝可有得比了,小姐。」
中年人连忙笑玻Р'的过来打圆场,店内也立刻恢复先前的嘈杂。
班梦飞瞪了宗煦衡一眼,这才缓缓的坐下来。
中年人马上端来一盘盘的家常小菜,桌子中央则放了一个麻辣鸳鸯锅。
「小姐是宗先生第一个带来的女客,本店特别招待鸳鸯锅,希望你们的感情愈来愈好。」
中年人字句里的暧昧令班梦飞尴尬一笑,直到他离去之后,她才松了口气发问:「他是谁?跟你很熟吗?」
「他叫陈叔,如妳所见是这间店的老板。」他一边将食材往锅里送,一边为她添了碗饭。
「他是你什么人?还有,他说我是你第一个带来的女客是什么意思?」
「怎么?妳不信?」
「我是不相信没错!」她承认,美食在前她的火气也跟着被食欲抢走了,忍不住嘴馋的瞪着锅中的料理。
他打量她被食物吸引的样子,觉得有趣。她看起来就像饿很久的流浪者般完全不顾形象,氤氲的雾气已在她的镜片上产生了白雾她也不管,只顾着吃喝喊烫,甚至嘴边沾染了一些油渍,她连擦也不擦一下。
「小梦飞,妳的吃相很难看哦!」他打趣的说。
「吃东西干嘛还要看什么相?」她不以为然地用筷子指着他追问:「你少岔开话题了!你跟他很熟吗?」
「这很重要吗?」他反问。
「当然,我从没见你那样笑过。」她嘴没闲着的继续吃他递来的食物。
他却对她的说法感到意外极了!
「我没有在妳面前这样笑过?」
「那算是笑吗?」她质问他。印象里他总是挑衅轻蔑的看着她,她也从不把他那充满讽刺的笑容当回事!至少,他刚才的笑容让她震撼心动。
他淡淡的哼了一声,才开口解释:
「他以前是我爸的手下大将,现在改了行,大家都叫他大陈。」
「手下?」她口中的豆皮差点落地,连忙再仔细的瞧瞧那位大陈先生骨瘦如柴又单薄的身子。这人怎么看都不可能和帮派扯上边,更何况他曾经还是帮派老大哥的爱将!
「妳不信?」
「可……可是……」她是不太相信。
「黑道里的人物形形色色,并不是每个人都得是彪形大汉;他的厨艺很好,相对的很会使用刀子。」他耐心而低声的说:「这样,妳该明白了吧?」
她瞪着手中的食物,顿时没了胃口。
「他曾经杀人吗?」
他似乎觉得她的问题很天真,反问:
「黑道是所有曾经犯错或继续犯错的人聚集的地方,杀人与否已经不是这么重要了。」
她怔忡的注视着他,他的眼神如此清澈,有时可以锐不可当、咄咄逼人,有时却温柔得救人迷醉,她无法置信的是他亦曾犯罪的事实。
「你……你也曾经……曾经……」
「曾经作奸犯科?」他接口,为她的吞吞吐吐做解答:「倒也不是!小错所有的人都会犯,但我不需要自己动手!」
「什么意思?」她的喉咙忽然发干,他的意思是--借刀杀人吗?
天啊!她不禁胡思乱想起来,她怎么会喜欢上这个罪人?光想到打打杀杀的场面就够让她心惊胆战了,他居然还参与其中?
他递了杯饮料给她,藉此转移话题:
「妳不需要知道太多,最重要的是这个地方对我、对妳而言将是最安全的地方,妳要记得。」
「我?」她不懂,这里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小吃摊,不是吗?
他抽了张面纸,轻轻的擦拭她的唇边,温柔轻劝的口吻前所未有,神情却相当严肃。
「就是妳!小梦飞!这段日子我得先去处理一些事情而无法待在妳身边,妳要是有事,公司里有罗叔,这个我们两家中间位置的地方有大陈,都可以帮妳。」
她皱起眉头拂去他的手,脑袋里依然是一团浆糊。
「帮什么?好象我会发生什么……」
「是!」不待她说完,他坚定的接了口,疑虑和忧心自他幽幽的星眸中可以窥探。危险的警讯不断提醒他,尤其在他强烈的想将她留在身边开始,他已无法安枕。
做任何事他一向都有慎密的计画,可是面对她,他乱了方寸,他已无法守株待兔,只求这一次的主动出击能顺利揪出冒犯他的人。
只是……他好担心她会出事!
***
夜里,宗家的警戒依然严密,除了大宅内有几盏微弱的灯光透出来之外,宁静占据了这个地方,直到一阵机车声滑入大门之后,才替这沉寂的空间带来一些生气。
宗煦衡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舍不得放弃背后的温暖。
他并没有将沉睡中的班梦飞喊醒,只是将她揽进怀里,藉由月光及四周微弱的灯光,仔细的凝视她。
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