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搞BL-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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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高中梦想至少在大学前是实现了。
……特别是羿,即便在个性上有着所有人都能看出的差别,凯还是相信冥冥之中他们仍然存在着特别的牵连,例如开朗如凯,也从来没有这么安心地依偎在一个人的旁边,羿也绝不会安于这样平静的,略带暧昧的气氛……
“如果是一辈子就好了……”凯小声期许。
(妖:虽然不想扫大家的兴,妖还是想说……这里的一辈子是指朋友……层面上……的。)
时间在黑夜里流逝得异常的快,在呢喃似的谈话中凯简直就要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羿动动有些麻木的肩,让凯把头枕到自己的手臂上,也微微盍上了眼颊。没有熟睡的凯被这细微的震动惊醒,睁开眼看着身边另人食指大动的俊脸……
(本来这里是很适合告白的,但是能把气氛挑到暧昧对健康活泼又纯洁的凯同学来说已经很耗脑力与体力了,于是其结果就是……)
“我饿了……你要不要吃泡面?”
////
“……我去烧,泡面在哪里?”为防止那种三更半夜劳驾消防员叔叔的行为出现,羿只好应声。
“耶!!!”凯乐不可支地把两袋泡面交给羿,千恩万谢。
凯忽然发现原来和羿在一起的理由可以更简单一些——懒。
但凯没有忽然发现羿这个人做出这样的牺牲的解释还要简单——宠。
(幸福是该在九九八十一难后王子和王子过着XX的生活时出现的,在此之前,免谈!——BY妖)
羿端着两碗热腾腾的泡面在客厅出现的时候,凯好象刚放下电话,表情只能用四个字形容“要死不活。”
“是不是伯母有什么事?”
凯呆滞地摇摇头,“是秦馨……秦馨出事了……她被人……”
接下来,怎么被批上外衣,怎么拦的公交车,怎么到的医院凯都不记得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为什么这样的事,会发生在那么纯洁善良的女孩身上,是梦,是电影,凯没办法找到一个解释让自己镇定下来,只好麻醉自己的大脑,逃避现实。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文在接到电话之后到医院门口接凯和羿。
“她已经睡了。”文显得很疲惫,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惊人的气势,她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而且做地很好了,但她仍禁不住感到自责与哀伤。
“到底是谁干的。”凯试探着问道,他还不善于处理这样的事,毕竟他们还有些年轻得过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却也有着深深的自责与甚于文的哀伤。
“据说是秦馨认识的人,以前喜欢她而被拒绝过,最近因为得知她要出国了一下子接受不了就约了她在小区旁边的公园里……等她回家的时候……”文开始的时候试图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后来却终于哽咽地不成声了“我知道她有点不对劲本来应该陪着她的,我不该让她一个人去见那个人,要是我再坚持一下……”
“这不是你的错,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个人呢?”
“……他已经自首了。”
自首了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么?就可以抵偿么?即便反省了又有什么用?他可以减轻受害人秦馨与她的朋友的一点点伤痛么?凯的拳头一遍又一遍地敲击着自己的大腿,忽然发现自己才是最没用的人,他叫文不要自责,却越来越责怪自己,他决定要对秦馨说要坚强,却不相信自己口中说出的这句话能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
游移的目光飘到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羿,刚好,羿似乎也一直看着他。
“你不会对我说‘请你娶她吧。’”羿先开口了,口气淡地让凯恨不得上去揍他。这么长时间凯希望能和他做朋友,但只要这句话凯就可以和这个叫羿的无情无意的男人完全绝交。
羿无视于他们之间箭弩拔张的气氛,继续道:“婚姻与交往是两回事,交往与爱情也是两回事,比起我,更适合秦馨的或许是你。”凯的拳头这时几乎已经在羿的鼻子前面了。他以为他在找借口,却不知道羿从来不喜欢找借口,他只是在说一件事,虽然对里面睡着的秦馨不公平,但不说,却不一定再有机会了。“秦馨不会希望知道那个和她交往的人,甚至请求她嫁给他的男人只是因为不希望让另一个人难过或者自责……”
“你在说什……么……”
竟然是吻,在这种情况下,在倍受伤害的秦馨躺着的房间的外面?羿竟然凑上前去吻了凯?
由于过度的震惊,以至于在那样的一段时间里他几乎任凭羿的唇与他的唇接触甚至进一步深入……
但下一瞬间,一种厌恶感让他的胃开始纠缠,他尽全力抵抗着羿难以解释的诡异行为,并成功挣脱。
凯喘着粗气,瞪着前方好象被什么附了身的可怕的男人,却不知道该质问什么。或者说,他不敢去问。
羿的表情很深,凯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不想以往的事不关己的无视,而是仿佛要刻意埋藏自己的忧伤和所有的感情。他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回头的前一刻,他冲着凯身后道:“替我向他道歉。”
凯回头,文楞楞地站在那里。
凯比来的时候心情更加复杂了,文也是。
这一夜太漫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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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秦馨的状态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你打算下个礼拜出国读书?”凯在听完秦馨的打算后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确定这样没有问题?或许你可以再呆一会,至少等凶手被关进牢里……”
“没有必要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况且我已经答应了家里的人,他们会担心的。”
刚才文告诉凯,秦馨在上海是借居在父母的朋友家中,这次的事秦馨找了一个借口,并没让父母知道。
“我没事的,真的。”秦馨的脸上扯出一丝微笑,映着晨光与摆放在一旁的百合,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温柔开朗的她。
只是,时间的残酷虽然仅在于不可倒退,却足以让失去的人捶胸顿足甚至痛不欲生。
看着眼前的秦馨,脑中反复着羿刚才的所作所为,不知为何,凯的罪恶感愈加深了。凯还是不恨任何人,他觉得歉疚,歉疚于秦馨,甚至歉疚于羿与文。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帮你重新定机票,早一点也许并非坏事。”文轻轻把手付在秦馨的手上。
“谢谢。”秦馨再次笑了笑,微微露出雪白的贝齿。
“到时候回来被忘带礼物。”
“是了。”
女孩子永远是外柔内刚的最好典型,在某些时候,他们比男人勇敢、有决断力。
文把凯留下照顾睡着的秦馨,先走了。
凯坐在一旁看着秦馨的安详睡脸,心中却并不平静。他一直一直在想着羿走前的话与哪个吻的意义,却总是在答案仿佛就要浮出水面的时候有意无意地中断思考,然后又忍不住去想。
忽然,秦馨那里传来一声小小的嘤咛……羿。
凯慌忙地抬起头,秦馨还睡着,只是眼角多出了两道泪痕。
不是更坚强,只是更善于隐藏。
凯知道现在他还可以找羿,告诉他秦馨的愿望,希望他回到她的身边。但是他不愿,或者说是不敢了。
秦馨上飞机的那天,凯和文去送行。羿已经在前一天飞去了英国。凯终于觉得绝望了,但好象又再不绝望了。第二天谈笑着坐文家里的车来到机场。
临走前最后一秒,秦馨抱住了凯。
凯忽然就觉得有一种冲动想把她留下,脱口而出:“我娶你吧。”
秦馨抱地更紧了,摇了摇头,谢谢,挥手。
凯低下头,呆呆站立着,直到文来拖人。
兄弟,咱们坚决不搞BL!——其实已经不能算暂定了……
凯的高中三年虽说是住宿,但明德的条件实在优渥,竟然让两个人一个宿舍,而凯那多病的室友通常不在医院就是在医务室里,偶然的几天相处也多是像顾无言。性格非常好人烟的凯自然期待着四个人一室的生活,然而真的盼上了,似乎也不过如此。
中国的大学生的行踪好比飘渺峰上的沙子,即使是室友,一天能见上5次以上的面也可以归入极有缘分一类。
凯的四个室友中的一半都是游戏一族。要么不知去向,要么面对着电脑,以至于凯不得不特意要求他们转过头来观察其长相防止认错人。
凯只得和剩下的一个胖子热络起来。胖子不胖,只是很有安全感的体型。而且印象中除了胖子自己似乎没有人说过胖子胖。总之,凯挺喜欢这个室友,他大学的第一个兄弟。凯觉得日子也就这样不错了,混一天是一天,高中的朋友除了文常常在QQ上碰见,杨戬之失恋的时候乱七八糟来了一通电话,剩下的都不知了去向。
仿佛成了没有过去的人,凯也乐得轻松。偶尔忆起去了美国的秦馨,(何妈:我呢?///)去了巴黎的夏学长,去了北京的足球队学长,还在明德的黄茆琉,不知去了哪里的无聊配角ABCD……就是不去想我们的男一号。(妖·请忽略我:不称职的男零号啊///)
讲外国文学的时候,教授是一处于更年期的老太婆,一说到泰戈尔忽然神采飞扬起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
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
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
对爱你的人
掘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沟渠
换做以往,凯或许会大为感动一番。现在凯一因为想到文当初酷爱此诗叨叨絮絮念了N遍顺便想起悲惨的高中生活片段若干而郁闷不已,二因为此时开始后身下的肉垫胖子就开始埋头用功记之让他的睡眠质量严重下降而郁闷不已。
“你怎么突然想起做笔记了?”凯问。
“有用。”胖子头也不抬。抄完后老太婆改讲地球宇宙人生,胖子继续萎靡。
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信手拿起胖子的本子一翻,才觉得恶心原来也可以到一个境界。
“胖子你要写言情小说么?”
“你不要这么庸俗好不好,我这是培养文学青年的忧郁气质。”
“你也打算写一本左手蛤蟆右手假花?”
“不,叫一纳米的距离有多近。”
两人狂笑,被老太婆点名之。曰:“讨论现代文学与古代文学的意识冲击。”
老太婆云:“请下课完成此类拓展性讨论。”
“知道我最喜欢其中的哪一句么?”胖子忽然眯着眼,吐出一句高深莫测的话:
我爱的人名花有主,爱我的人惨不忍睹。
凯忽然很想把胖子介绍给文。
+++++++
……我妻子。
凯看着羿搂着身边的长发女子,吓了一跳,幸好凯有个不好不坏的特长,很能分清梦境与现实。只是醒不过来罢了。
你妻子?
我在英国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