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的修炼生涯-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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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苑”的房子尽善尽美,而不是问题多多。
期间,韩自强主动去帮忙装修,省了父亲不少心。父亲由此对韩自强印象很好,让商甲琰把韩自强做为丈夫的第一首选。
无可否认韩自强也给商甲琰带来了爱情的甜蜜,但有句话说得好:“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特别是中国式的婚姻,夹杂着太多的不安定因素,比如说不能丁克,比如说婆媳关系势同水火,还有妯娌之间的明争暗斗等等,都让商甲琰望而却步,还是和韩自强维持住现状吧,何必走向婚姻给自己带来困扰呢。
“翰林苑”的房子一直到了年底才装修好,但是商甲琰还不能立即搬进去,因为需要晾晒一段时间,把房里的味道散一散,才能住进去,否则遗留的甲醛等有害物质会对身体有损害。为了身体健康,商甲琰要耐心等下去,反正胜利的曙光已经初现,何必急在一时呢。
而此时,文朝晖频频给商甲琰电话联系,说他太忙无法回群英市,就邀请商甲琰去北京玩。
文朝晖还了商甲琰十万元后,商甲琰知道文朝晖的难关已过,为了做大做强肯定拼命工作,没有时间回到群英市去看望商甲琰。商甲琰也很想去北京目睹升国旗的庄严,更想去毛主席纪念堂,瞻仰一下所崇拜的伟人,但商甲琰无法去。
原因是这样的,第一不好请假,第二就是商甲琰对文朝晖只是有朋友之义,而无男女之情,所以商甲琰不能独自去。除非韩自强陪商甲琰一起去,但商甲琰又不愿文朝晖难过,与其左右为难不如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家中掀起轩然大波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不知不觉间2012年到了。但商家的年却没过好,父亲的前尘往事未成云烟,让家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每到过年前,母亲都要把家里里外外地打扫一遍,来迎接新的一年。就在母亲用抹布擦父亲的书柜时,某本书里掉下来一封发黄的信。母亲好奇地打开信看了起来,只见信里面有四首诗,分别为:“
送别
春雨霏霏百草齐,壮士手中宝剑提。
有情莫如道旁柳,折枝献君别长堤。
过上新生活
噩梦一场东逝水,何必阴影紧相随。
梅花香自苦寒来,柳暗花明春风吹。
浪打船头道不移,逆水行舟舟不退。
读破史书千万卷,金榜题名驿马催。
夜半抚琴与君听
盏盏残灯照孤影,杯杯浊酒独自饮?
低低吟唱阳春雪;轻轻抚琴与君听。
痴情
日日想来夜夜思,萦绕心头难抑制。
痴女痴心难启齿,比翼双飞连理枝。”
母亲越看越生气,特别是看到第三首诗,最后还加有‘知之不如不知,想知不如心知;阳春白雪,和者盖寡;夜半抚琴,知音天涯’这几句,更是火冒三丈,拿起信就扔到了父亲的面前。
面对母亲的质问,父亲无言以对。母亲见父亲不解释,气得就要让这封信粉身碎骨,幸亏商甲琰及时抢了过来,才让这封信完好无缺。当时商甲琰有种本能,这封信或许能告诉商甲琰,父母婚姻一直不美满的原因,再说父亲既然把这封信保存了这么多年,可见父亲很重视这封信,所以不能轻易就把这封信毁掉。
母亲看见商甲琰帮助父亲,气得骂商甲琰“白眼狼”,说是她含辛茹苦养大商甲琰不说,还帮商甲琰借钱装修,那么大的房子都给了商甲琰。乙瑾见到战火烧了起来,赶紧让商甲琰和父亲先离开家,暂时避避风头。
作者有话要说:
☆、父亲的初恋
群英市刚下完一场大雪,只是初融并未化尽,地上还是很滑,一不小心就会摔跤。商甲琰和父亲小心翼翼地走着,为了谈话方便,商甲琰找了一家名为“养心”的茶庄进去了。
当商甲琰拿出韩自强所给的贵宾卡,服务员看过不敢怠慢,按照商甲琰的吩咐打开一个房间,上了一壶峨眉雪芽后就离开了。
商甲琰把“峨眉雪芽”往杯子里倒过,就问父亲,“爸爸,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峨眉雪芽”汤色嫩绿明亮,喝起来口感清醇淡雅,但父亲无心饮用,向商甲琰讲起了他难以忘怀的初恋。
父亲老家的村里有一个姑娘,名叫林淑真。16岁的林淑真兰心蕙质,虽然出身于地主家庭成分不好,但上门求亲的男人还是络绎不绝,都想把这朵美丽的“芙蓉花”摘到手。说也奇怪,林淑真不管对方的条件有多好,都不同意。
父亲的爷爷,也就是商甲琰的曾祖父当过国民党的一个团长,尽管商甲琰的曾祖父早在解放前,就抛妻弃子跑到了台湾,但父亲一家仍属于被监督改造的对象,在这种情况下,虽然父亲很喜欢林淑真,但没有勇气向林淑真表白。可是林淑真的目光却总为父亲而停留,因为林淑真和父亲都喜欢古诗词,有共同的爱好,而且同病相怜,都属于“地富反坏右”,所以18岁的父亲和情窦初开的林淑真相爱了。
就在父亲和林淑真计划着,要过“你挑水来我浇园”的田园牧歌生活时,传来不好的消息,公社书记的儿子看上了林淑真。他自小就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从不干好事,一直到20岁都没有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公社书记就他一棵独苗,自然对他千依百顺,于是公社书记派人对林淑真的父亲软硬兼施,想让林淑真的父亲同意这门亲事,好在林淑真的父亲有读书人的傲骨,不愿屈从公社书记的权力,拒绝了公社书记的提亲。
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公社书记的儿子在某天晚上,跟踪晚回家的林淑真,在无人的地方丧心病狂地玷污了林淑真的清白。林淑真当然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在事后林淑真就报了警,想让法律来惩罚罪恶。事情出来了,公社书记慌忙托人来转圜,说是只要林淑真去公安局销案,就推荐父亲去当兵。
当兵对农村人来说,就意味着有机会吃上“皇粮”,从此以后告别“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生活,改变当牛做马的命运。林淑真想她已被糟蹋,配不上父亲了,不如为了父亲做出牺牲吧。因此她跑到公安局撒谎说,她和公社书记的儿子是恋人,因为闹别扭才报的假案,现在知道错了,所以赶紧来销案。
后来公社书记的儿子被无罪释放,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让父亲彻底死心顺利地当兵走,林淑真不得不嫁给公社书记的儿子,从此以后林淑真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一直到文革结束,公社书记做为“四人帮”余孽被清理掉,林淑真这才与公社书记的儿子离婚,经过刻苦学习于77年恢复高考后,考上了云南大学中文系汉语言专业。
林淑真大学毕业后,回家乡当了一名高中语文教师,就找了一个同行结婚,40岁时生了一个女孩起名叫潇潇。本以为林淑真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孰料林淑真的“教师”丈夫,嫌弃林淑真没有生儿子,和林淑真离婚了,连潇潇的抚养费都不给。林淑真独立抚养着潇潇,直到潇潇10岁时,屡受命运打击的林淑真因患乳腺癌去世了。
林淑真在患癌那一年,到处打听找到了父亲,说出当年背叛诺言的真正原因。父亲误会了林淑真几十年,知道真相后悔恨不已,就接受了林淑真的托付,要尽力照顾潇潇。于是父亲每月都瞒着母亲,偷偷给潇潇寄钱,尽量使潇潇过得好些。
作者有话要说:
☆、自私的父亲
听完父亲的回忆,商甲琰没有一句评价,只是端起“峨眉雪芽”喝了起来。商甲琰的习惯是,每当心浮气躁时,就会用喝茶来舒缓情绪。
父亲顾念旧情接济初恋的遗孤,而商甲琰却因为家中生计而奔波劳苦,最终学业未成还在社会最底层挣扎浮沉。但商甲琰觉得母亲最可悲,嫁给父亲快四十年了,生了两个女儿,都没能让父亲真心以待。
平心而论,母亲对父亲真的很好。
记得商甲琰上初一那一年,父亲无意中卷入了英大罗校长和张书记的派系斗争中,成为无辜的牺牲品。父亲不但不再担任科长的职务,连工作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只能“回家休息等候通知”。父亲关在房里一上午后,就打了一个120,被救护车拉走住院去了。
按照父亲副科的级别,母亲想着英大会给父亲派陪护,并拿出住院的医药费,可英大对父亲的住院漠然置之无动于衷。母亲只好去找罗校长,请求罗校长解决父亲住院的问题,结果罗校长以“学校经费不足”对母亲几番推诿。而医院催促着母亲抓紧时间交住院费,否则就要父亲离开医院。无奈之下母亲倾囊所有交上了住院费,父亲的后续治疗才得以继续,而这时母亲的口袋里只有十块钱了。母亲遇见二姨后,想问二姨借钱,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
交完住院费的那天晚上,母亲担心父亲撒手人寰,她无力抚养商甲琰和乙瑾而痛哭。
十几岁的商甲琰却没有哭,懂事地对母亲说,“妈妈,别哭了,我不上学了,我可以帮你赚钱的。”
母亲抱着商甲琰和乙瑾哽咽地说道,“甲琰,我再难也会让你们上学的”。那是自乙瑾出生以后,商甲琰和母亲唯一的一个拥抱,充满了亲情、温暖和爱。
第二天,母亲洗掉脸上的泪痕,在医院、工作单位和英大三者之间往返。经过母亲的几次交涉,终于有一个校领导动了恻隐之心。先是让财务把母亲垫付的医药费给报了,然后派个陪护在医院照顾父亲,还预支了父亲一个月的工资给母亲。等到父亲转危为安,母亲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惜好景不长,父亲变得“小病大养”,哪怕患了一个感冒或者咳嗽,也让母亲陪同去医院看病。毫不夸张的说,父亲一年有半年都在医院里度过,也许医院就是“避风港”,给予父亲足够的安全感。母亲虽然嘴上埋怨着父亲,但不管是半夜时分,还是三九寒天,只要父亲喊着难受要上医院,母亲也起坐穿衣,不再眷恋温暖的被窝。
不过即使商甲琰对父亲再有所不满,也不能撒手不管,毕竟父亲对商甲琰有养育之恩。接下来就是如何安顿父亲了?按现在的情形,母亲不会让父亲回家的,只能给父亲另找住处了。可是去哪里住呢?去老房住?房客还没退租。去旅社?大过年的去住很凄凉。去别人家借住?家丑不可外扬。想来想去,商甲琰都觉得不合适,只有让父亲去韩自强家中住了。
韩自强一接到商甲琰的电话,就开车来到了“养心”茶庄,然后商甲琰就把父亲安顿到韩自强的家中,最后才让韩自强把自己送回家。
回家的路上,商甲琰一句话都没说,韩自强也专心开车没有问。因为韩自强知道商甲琰如果不想说,问也问不出来。
到家了,韩自强在商甲琰准备下车的时候,抱住了商甲琰,柔声说道:“甲琰,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叔叔的。”
商甲琰叹了一口气,说道,“自强,我没事的。”
韩自强松开了商甲琰,劝说道,“甲琰,回去洗澡睡一觉就会好的。”
“明天联系。再见!”商甲琰踏上了楼梯的台阶。
乙瑾在客厅里等候着商甲琰,母亲在卧室里躺下了。商甲琰把如何安排父亲告诉了乙瑾,乙瑾对商甲琰说,“也就是母亲那个年代的女人,才会守着父亲这样自私而又不爱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