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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海盗王之黄金航道(一个海盗的传奇故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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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哼哈应对,脸红得要命。不多时,我们就来到祠堂前,红色铜环大门敞开着,四周是刻着古老花纹的围墙。祠堂周围绵延青山,可以听见风敲叶韵,瑟瑟松声。果然是一处清幽所在。我和二驴子顿时收起顽皮之心,这里气氛很庄严,似乎隐隐有神气流转。门两旁上挂一副对联:佛祖尊驾远 慈悲不降孤岛,海王英灵在 仁义专佑穷人。我不禁夸道:“好!”

  进的院内,这才看到真是人山人海,几个三足大鼎,里面满是香灰,许多虔诚的香客还正在叩拜烧香。

  我和二驴子走进正殿,迎面是尊巨大的雕像。雕刻的正是大海盗——我的祖上冯步高。塑像高了下三米有余,雕的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极具视觉冲击,那叫一个震撼。他果真是个大英雄,生的是龙行虎步,身着红色蟒袍,腰扎丝带,面如冠玉,是气象不凡。

  在冯步高左右两侧各站一个小一号的塑像。左手边是一清秀女孩,长辫子,身段婀娜,但掩饰不住的英气;右手边站着一个胖子,像极了弥勒佛,笑模样,挺这个大肚子。这两人各持上下联,名曰:踏金鳌纵横四海,缚苍龙闯荡天涯。

  我不禁又一拍手,大喊一声:“好!”冯步高的霸气呼呼然迸发而出。

  我紧紧盯着塑像,喉头不禁上下窜动,眼前出现了错觉,只感觉冯步高双目流转,似笑非笑,一股说不清的威严扑面而来。二驴子看了一会儿,伸出大拇指:“罢了。今天哥们算开眼了。”说着看了我一眼,吓了一跳:“宫子。冯宫。你咋了?”

  我揉揉眼,擦擦头上的汗:“好像。。。好像。。。冯步高刚才跟我说话了。”

  二驴子哑然失笑:“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看着塑像的双眼,一字一顿说:“我感觉这尊雕像是活的,是有生命的。刚才它的眼睛还动呢,好像跟我心意相通,要说什么话呢。”

  二驴子看我表情不像开玩笑,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我说宫子,咱可不敢开这样的玩笑。我后脖子都冒凉风。”

  我用手摸摸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就感觉上面热气流转,竟兀自颤个不停。邪门!

  二驴子看我那样,估计是怕我中邪,赶紧拉着我来到院里。他说:“还是先找找守祠堂的人吧。看看那航海日志啥个德性。”可茫茫人海,谁知道那神秘的守祠人在哪。我一眼看见在正殿的角落里,有个穿着青衣的光头小和尚正在黑暗处扫着地。

  我用手点指:“是不是他啊?”

  “像!”二驴子伸脖子观察半天:“大凡高人都是市井中贩夫走卒,越不起眼能耐越大。行了,咱也别猜了,去打听打听。”

  我和他来到那小和尚近前。小和尚放下扫帚,双手合十行礼:“二位施主有何见教?”

  我踌躇一下,说:“这位。。。”我本来想喊他朋友,转念一思,不妥,遂改口叫“师父”。“这位小师父,我想打听一下,谁是守护这祠堂的人。我们千里迢迢是从东北来的。。。”

  小和尚目露惊喜:“你们是从东北来的?莫非是冯大人的。。。”

  二驴子嘿嘿笑:“正是正是。你眼前这位,正是冯步高的嫡传后代——冯宫。怎么样,有点意思吧。”

  这时,大殿内一些善男信女听到这话,都围了过来:“姐姐,妹妹,刚才说谁是冯大人的后代?”“就那小子吧。”“不像啊,又黑又瘦,一看就是骗子!”“骗子!骗子!”议论声纷纷,我早已面红耳赤。

  小和尚看样子涉世未深,也有点发窘,上下打量我,真把我当骗子了。沉吟片刻,他说:“这样吧,我带你们去见师父。”说着,转身往后殿而去,我和二驴子紧跟其后。再不走,就好有人揍我了。人群中不乏虎背熊腰的大汉,无一不面露凶相,握紧拳头看着我。

  转到后殿,进了一个禅房,面积不大,正墙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禅”字,下面放着香炉,其中白烟渺渺。一个老和尚正端坐在蒲团上,敲着木鱼,他神态安详,面皮枣红,留着白胡子,好一副超脱红尘的仙人道骨。小和尚毕恭毕敬:“师父,这两个施主说是从东北来的,还说是冯大人的后代。”

  老和尚停下木鱼,微微抬眼看我们,声若洪钟:“这是第十七个了。”

  我一时没明白。二驴子低声对我说:“说你是第十七个骗子。”

  我不禁来了气,明明是正统血脉,外面那些愚民嘲笑也就罢了,连这老和尚也这么说。我不禁热血翻涌,学着古人一抱拳:“告辞!”说着,转身就走。

  二驴子被这突然变故吓一跳,赶忙拉着我,低声说:“你疯了?好不容易来到这,就这么回去?”

  我看着老和尚,声音很大:“我受不了这鸟气。既然信不过我,那就算了。”

  老和尚笑着站起身,摆摆手示意小和尚出去。小和尚轻手轻脚离开禅房,临走前把门给带上。老和尚提着袈裟下摆,来到桌子前,倒了两杯茶:“远道客人请饮茶。”

  我也不是心胸窄小之人,人家不恼不怒,已经给足面子,咱也不能掉价。我和二驴子也不客气,坐在桌前,一饮而尽。我问道:“老师父,你就是守祠堂的人?”

  老和尚双手合十:“小僧法号圆魁,正是守护冯步高大人祠堂的人,传到我这已经是十六代整。”

  我说:“我们来这,是因为一家律师事务所找到我。。。”还没等我说完,老和尚说道:“星空律师事务所。正是由我委托他们来做的。但不知施主如何称呼?”

  “我叫冯宫,这位是我好朋友二。。。吕大凯同志。”

  “施主,不是小僧不信任你。你也知道现今社会,世风日下,骗子。。也多,红尘不净,是狼虫并爬啊。我祖上世代都在守护冯大人祠堂,重任在肩,所以必要的仔细还是应该的。你说呢?”

  圆魁这番话风雨不透,毫无破绽。我点点头:“在理。”

  圆魁问道:“那么施主,有没有见证自己身份的证明?”我从怀里掏出身份证递给他:“你看吧,不是假的啊。在公安局登记过的。”圆魁一笑:“施主,我说的证明不是指的这个。你有没有证明你是冯大人后代的物品?比如家谱?”我摇摇头。“再比如遗物?”

  我解下脖子上的项链递给他:“这是我父亲给我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你看看。”

  圆魁接到手里,仔细端量,俄顷突然眼睛一红,眼泪好悬没掉下来。我看得奇怪:“老师父,你怎么了?”圆魁把项链递还给我:“施主,这不是冯大人的遗物。”

  我靠!看他一开始那么激动,好像见了亲爹一样,闹了半天还不是。我悻悻把项链戴到脖子上:“那我就没什么了。”我看了一眼二驴子:“我们就告辞吧。”

  刚要起身,圆魁一把摁住我:“施主,别急,我话还没说完。你这遗物确实不是冯大人留下来的。却是丁大人留下来的。”

  “丁大人?!”我和二驴子面面相觑。

  圆魁径直来到香炉前,又点燃了一根香,说道:“两位来到祠堂时,看没看到正殿供奉的三尊像?”

  “看见了啊。”

  “正中的那尊自然就是海精冯步高冯大人了。他左边那个女人,名为凤娘。据说当时是冯大人的左膀右臂。而那个右边的胖子,姓丁,真名不详,世人皆称丁大人,或是肥丁。他是冯大人的结拜兄弟。施主,你身上的这枚项链就是丁大人传下来的。”

  我掏出项链仔细看着,果然隐隐地看见在项坠的戒指上,写着一个“丁”字。历经数百年,上面的字模糊不清,瞪大了眼睛才能看见。若无圆魁提醒,我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圆魁用精巧的火扦捅捅香炉,叹口气道:“当年冯大人的遗物都在日本入侵的浩劫中损坏遗失。而且祠堂也几乎被流匪杂寇给砸了。两位现在看到的,是后来重新翻修出来的。不过冯大人在天有灵,当时祠堂被砸之时,出现了一件亘古难见的怪事。这件事在老百姓中间流传极广,人人都说冯大人是海神,显灵了。现在香火能这么盛,也有这个原因。”

  我听得心痒痒:“老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

  “当时,一队土匪来抄祠堂。而守护祠堂的人,正是我的师父,那时他还健在。我师父看到他们那群人气势汹汹杀到,就感觉不妙,锁上大门,操着扁担横在门口,那意思是豁出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人碰了冯大人的金身。土匪那些人根本就没人性,把我师父拖在一边,用皮带和木头抽打,打的他老人家是。。。鲜血淋漓,动弹不得。”圆魁叹口气,手里拈着佛珠,虽然时隔多年,可一提起这事,他依然胸口起伏,控制不住的气愤。

  “那时明明正是阳光明媚的大晴天,突然之间风起云涌,海风怒号,天空就成了云墨之色,黑的如同入了夜。土匪们踹开大门,蜂拥而进,正殿内一团漆黑。其中一个点亮火把,四下里静寂无声,洋溢着一股诡异的气氛。这时,门外突然一声炸雷,‘咔嚓’一声,吓得这帮兔崽子们是心惊肉跳。其中有个向外看,一声惊叫:‘有龙!’所有人都看去。我师父当时挣扎着也向天空去看。据他描述,当时海面上波涛汹涌,天空黑云滚滚,云霓明灭,一道极亮的闪电划破长空,就在黑云之中隐隐的有条长龙盘旋。”

  我和二驴子听得目瞪口呆,谁也不敢相信这是真事。但老和尚言语低沉,脸上表情极为虔诚,也不由得你不信。

  圆魁自斟自饮倒了杯茶喝掉,努力平复一下内心的激动。半晌才说:“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土匪们收回头,重去看正殿,突然发现在大殿的后堂出现了一道楼梯。这楼梯从来没有过,是凭空出现的,似乎从地面直通祠堂的天棚。这时,从楼梯上缓缓走下一个女人,因为当时太黑,太过朦胧,似真似幻,所有人都觉得是看花了眼。外面电闪雷鸣,下起了大雨,借着道道闪电,那女人就越发清晰起来。她穿着古式样的小红袄,大绿裤,头发披散,脸白得如纸一般,只是嘴唇很红,搭配起来就好像是个死了很久的新娘子。这时,猛然间又是一道闪电,正殿内照的是澄明瓦亮,那楼梯那女人都一瞬间不见了,就好像从来没有过一样。红小兵们再也坚持不住,吓得是四下逃窜,说来也怪,等他们都跑了,这雨也停了,风也住了。后来老百姓都传,是冯大人这个海神显灵了。这个事呢说起来也挺离奇的,不过冯大人绝大多数的遗物也都在浩劫中遗失了。”

  我长舒一口气:“还真是传奇。对了,老师父,为什么刚才你看见这挂项链,会如此激动呢?”

  “因为,因为我就是丁大人的后代。”

第三章  衣冠冢
圆魁跟我们说道:“我这个职位,是纯义务的。我现在进入佛门,本地的寺庙都有政府支持,发有津贴,我也就跟着吃两口皇粮。我师父以前在看守祠堂时,是靠种植果园为生,以贴家用。我们这一代一代下来,什么也不图,就是为着给冯大人看守真身。虽然苦累,远离人世,但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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