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秦亡新论 >

第15章

秦亡新论-第15章

小说: 秦亡新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光光的把这箱珠宝送到太子府中……”

  “公子异人所为,令我等十分钦佩!如何打理操办我们全听先生吩咐。”乐师们纷纷点头,全都表示赞同。

  “那好!”吕不韦极有气势地转脸向门外喊道:“把送给六位乐师的礼物拿进来。”

  早有准备的吕和及二名家僮,每人左右各端一个上着红绢的小碟,应声进入室内。吕不韦指着小碟笑道:“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请各位笑纳。”

  众乐师一看,眼睛全都直了。原来每只小碟中都置放着熠熠生辉的一小块黄金和一块稍大的白银。都激动地站起身来,拱手着颤声道:“为公子张扬乃我等应做之事,岂敢收受先生如此厚礼!”吕不韦挥手笑道:“每人一份,聊表心意,务请诸位笑纳。”见乐师们激动地收下金银:“请各位到前堂再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来。”

  待乐师们离去后,吕不韦又从身边掏出一红绢小包,递给刘掌柜道:“难得掌柜热心操办,此薄礼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先生为异人办事,鄙人岂敢收先生之礼!“刘掌柜喜在心里,口头上却另有说法。

  “鄙人受公子异人所托,早已有言在先,费用花销回去找他算帐。到时你空背一个冤枉的受礼之名,便宜却让我占去了,这划算吗?”吕不韦说罢一阵“哈哈”大笑。笑声中,硬把红包塞到了刘掌柜手中。

  刘掌柜终于收下红包,他觉得与吕不韦打交道实在痛快,便连连点头着:“请先生回去一定代我向公子异人致谢!”“一定、一定!”吕不韦点头着再道:“请掌柜到前边看看,我们一会就来。”待刘掌柜转身离去,转脸问吕和:“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啦。”

  “那好。”吕不韦再次巡视吕和及二家僮,见他们全都衣着光鲜,仪表清秀,满意地点头着:“走吧。”

  吕和应照着二家僮,用一段缠了红绢的竹杆,掮着盖上放了一朵大红花的礼箱,跟随吕不韦向大堂走去。

  似乎是按吕不韦专门安排好的场景一样,驿馆大堂前的庭院内,早已聚满了前来看热闹,听新闻的老少人群。此时只见刘掌柜站在大堂前的阶沿上,向众人比划着讲道:“……公子异人现今已和吕先生合伙经商,再也不是四年前的‘鼻涕桶’啦!他孝敬双亲的礼品,都是天下无双的绝世珍宝!诸位知道我老刘也是见过世面的,可吕先生打开箱盖后,我从他身后伸头这么一看,可把我给吓傻啦!”他绘声绘色的讲解,立时引起了听众们一阵轰然大笑。

  突然,有人高喊一声:“吕先生来啦!”

  刘掌柜随大伙转脸望去,果见吕不韦骑在马上,带着两名肩掮礼箱的家僮和既是随从,又作保镖的吕和,从里面缓步走来。刘掌柜急忙喝退众人,让出一条通道,并安排六名乐师各执乐器,分两排站定。

  吕不韦端坐马上,策马来到乐师身后,得意地在马上巡视着拥挤的人群。驻足有顷,在围观众人极其羡慕的啧啧声中,毅然挥手道了一声:“出发!”早有准备的乐师们,立时精神百倍地吹奏起乐器,迈步走出驿馆,右转向北往太子府大道走去。

  “公子异人请吕不韦献珠宝孝敬双亲”的消息早已通过刘掌柜之口,一夜之间几乎传遍了全城。吕不韦尚未出发,大街两旁便已经挤满了围观人群。

  吕不韦春风得意地骑在马上。为异人献珠宝造势是他早已定下的计划之一,现在果然达到了预期效果,使他十分高兴。鼓乐声中,乐师再向右转,走上了通往太子府的大道。围观人群中有人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议论有板有眼:

  “箱内装的珠宝,挺贵重的,全是天下无双的精品!”

  “‘鼻涕桶’怎么抖起来了。多气派呀!”

  ……

  喜乐高奏,献礼队伍继续前进,太子府已经就在眼前。

  吕不韦骑在马上,举目打量着早先他曾数十次经过,但却从不在意,今日因属专访,不由地特别注意的太子府。但见府第门楼飞檐临空,极其壮观;两排士兵肃立府前,与身旁石狮毫无二致一动不动;门楼下和谐地挂着的六只大红灯笼,每只灯笼比他所见过的都大得多,也豪华得多,从而衬托出了主人的身份。

  吕不韦在府前下马,亲自上前递上红柬拜帖及礼单:“在下吕不韦求见太子,烦请通禀。”

  被鼓乐声引立府门外的总管,迟疑着接过拜帖,见上面工整地写着:翟阳商人吕不韦受公子异人委托,求见太子安国君。势利地抬头道:“受公子异人委托……哪个公子异人?”

  “公子异人现在赵国,鄙人受公子异人委托,特来敬献珠宝孝敬双亲……”

  总管意外地“哦!”了一声,不屑地讥笑着打断道:“‘鼻涕桶’能有什么珠宝,”挥手驱赶道:“快一边去吧!”

  吕不韦拱手一揖,送上一个礼包:“吕不韦受公子异人委托,专程远道前来,‘礼单’在此请总管点验……”

  总管接过“礼单“,掂量了一下,佯作为难地“哎呀!”了一声,思忖着再道:“太子身体不适,已多日不见宾客……这样吧,先生请随我来,我先给您通禀一声再说。”

  吕不韦再次拱手一揖,道了一声:“谢总管!”转脸吩咐吕和:“你带乐师先回去用餐。”然后,应照着家僮,掮起礼箱随总管进入府门。

  “先生请宽坐一会儿,鄙人去去就来。”总管将吕不韦主仆安置于客室内。吩咐侍仆立刻奉上香茶后,立即转身离去。没过多久,总管面带喜色地小跑着走来:“夫人请先生在敞厅叙话,先生请随我来。”吕不韦一听,心头不由一阵狂喜!数月来苦心企盼的就是能有机会,直接向华阳夫人当面荐言。而这个“天赐”的良机,在他的精心策划下果然实现了!此时他强压内心激动,平静地再次道过谢后,起身随总管沿着花木繁茂的庭院,向敞厅走去。

  敞厅内,华阳夫人端坐于案侧,矜持地审视着随总管穿过庭院,向厅内走来的吕不韦及其身后抬着礼箱的家僮。她身后侍立着二名为其轻挥薄扇,驱热除燥的俊俏侍女。

  进入敞厅,总管边走边向吕不韦示意:“上座华阳夫人,吕先生请来见过。”“夫人在上,请受吕不韦一拜!”吕不韦早在绕过影壁,进入庭院之时,

  就想看看无比尊贵的华阳夫人到底啥样?但因距离较远而无法看清,及至进入敞厅又不敢随意举目上视。待总管说完便在距华阳夫人八步左右的地方止步站定,趁拱手施礼之机,飞快地举目瞥了华阳夫人一眼,没想到华阳夫人也正以一双精灵无比,似能看透肺腑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四目相对的瞬间虽短,却在吕不韦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按推担舴蛉耸蹦甑痹谖迨曜笥遥梢潜砣匀挥喝莼螅獠收杖恕L乇鹗且凰榈男隳浚橇钊送罚桓颐橙徽印�

  华阳夫人瞥了一眼向她躬身参拜的吕不韦,又举目巡视着掮礼箱于厅中的二名家僮……令人窒息的片刻沉寂后,转脸收回目光将礼单及拜帖推至案边,盯着吕不韦道:“异人落拓赵国,岂能有如此厚礼孝敬双亲?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寥寥数语,言简意骇,似乎完全看透了吕不韦的心计,不得不令人佩服!

  “鄙人与公子异人合伙经商已近三年,因秦赵交恶,音讯隔绝,此事不仅夫人有所不知,秦国官民至今也只有极少人知道。公子异人胸怀大志、目光深邃,平日省吃俭用,逐月将俸禄之半交鄙人经商,今特委托鄙人将赢利之资,购珠宝孝敬双亲,请夫人过目。”吕不韦机智地不待华阳夫人再说什么,随即转身让家僮将礼箱抬近至华阳夫人身边,亲手揭开箱盖,十余件精美无比的大小珠宝,立时展现在华阳夫人眼前。使得华阳夫人身后的侍女及总管均面现瞠目结舌的惊讶之色。

  华阳夫人不屑地瞟眼一看,目光仍停留在吕不韦身上,疑意仍存地:“难得异人有此孝心。不过……本夫人听说这几年他挺难的,府宅也被烧了,一日三餐都难以为继,与先生合作真有此事吗?”吕不韦胸有成竹地坦然应道:“秦赵交恶,赵国重臣中也有主张杀戮公子异人者,但赵王均以公子异人乃属无辜为由,只停发俸禄以示惩罚。之所以能感受如此恩惠。实赖公子异人平时能与赵国军民诚信相处,与赵国官绅大度往来之谦和美德。近三年来鄙人与公子异人交往甚多,深感公子异人虽则年少,但目光深邃,非常人可比。此次趁鄙人来咸阳办事之机,公子异人特托鄙人将赢利之资购珠宝孝敬双亲,以报答太子安国君及夫人的养育之恩,即为一例。”

  “异人之母乃是夏姬,先生弄错了!”华阳夫人脸上仍是一派冷峻之态。

  “鄙人来时公子异人再三叮嘱,其母因病早亡,自幼即受夫人教诲,公子异人早已将夫人视为其生母了。”吕不韦不卑不亢,极聪慧地步步为营道。

  “难得他视我为生母,可我是否认他为嫡子,还由不得他作主!”华阳夫人矜持地冷笑着,脸上虽仍是一派拒收珠宝,并不领情的肃然之态。但气氛似已有所缓和。

  “鄙人拜见夫人除受公子异人委托,转呈礼品外,还有一事求教夫人。”吕不韦看在眼中,再次拱手一揖机智地转换了话题。

  “先生要讲的该不再是献礼之类的废话吧?”华阳夫人目光锐利地盯着吕不韦,想看他到底还有什么花样。

  “鄙人已将公子异人孝敬太子安国君及夫人的礼品送达。夫人难道还让不韦站着回话么?”

  华阳夫人对他的得寸进尺不仅不恼,反而自知不妥地莞尔一笑:“先生请坐。”言毕示意总管让家僮将礼箱抬入后堂。

  吕不韦于客位坐定,见侍女奉上香茶后站在华阳夫人身边,精明地端起茶杯,不慌不忙地将茶汁啜得吱吱有声。

  华阳夫人一见,心中有数地挥手摒退侍女:“先生有何大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鄙人思虑再三,此话不知当讲……”吕不韦放下茶杯,神情庄重地盯着华阳夫人。

  “此处已无外人,先生如果不讲,难道要本夫人陪先生喝茶不成!”华阳夫人一字千钧不悦隐然地把“难道要本夫人陪先生喝茶不成!”说得很重。

  吕不韦倏然起身,拱手一揖道:“鄙人不敢!“归坐后,诚敬恳切地:“三年来鄙人与公子异人交往甚多,深知公子异人为人行事均出手不凡,赵国上下也尽知公子异人谦和仗义,尊老怜少,皆言公子有国君之才,秦国对此却一无所知,实在可惜……”

  鉴于吕不韦之言过于突兀,华阳夫人先是一怔,随即不以为然地晃脑着一阵“哈哈”大笑道:“我道先生所言大事为何!原来尽皆美化异人之词……”稍一思忖,讥笑着道:“莫非先生有求异人……”

  “不韦经商多年,现已家财万贯。公子异人尚且有求于我,鄙人岂能有求于他,夫人多虑了。”吕不韦坦荡地应道。

  “异人自幼衣冠不整,鼻涕口涎满面,怎会有国君之才?先生之言岂不令人好笑!”华阳夫人也自有说法。

  “公子异人赴赵为质时,年仅一十四岁。四年来,公子异人已从无知顽童成长为青春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