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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种田之肥水不流外人田1-95-第24章

小说: 种田之肥水不流外人田1-95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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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三个快快乐乐的生活,好吗?”
  小秀才想了想,依旧摇头:“没有以后,没有将来,若是不娶妻会受人指责的,虽然我对你……但是这不行。”
  薛寅松懒管他的嘀咕,在床尾捡了衣衫自己穿好道:“你穿好衣服来灶房洗澡,我先去兑水。”
  
  小秀才好半天才磨蹭着去了厨房,一见薛寅松脸又红了:“水好了吗?”
  薛寅松知他脸皮薄,如今能和气收场已是千恩万谢,自然没再多说话,默默退了出去。
  两人轮流洗澡,小秀才坐在后院里擦头发,见他也洗完出来,正要说话,只听前院大门吱嘎一声,长辉叫道:“爹,爹,你还没起来?我捉了只鸟。”
  小秀才直觉就往灶房里钻,薛寅松笑着忙把冲进后院的儿子抱住问:“什么鸟?”
  长辉小脸跑得通红,一脸的兴奋:“薛爷爷给我捉的,你看。你看。”说着举起手里的简易鸟笼,只见一只灰不溜丢的鸟在里面扑棱,有点象麻雀。
  
  薛老爹也跟着进来,看了紧闭的灶房问:“秀才还没洗好?”薛寅松示意老爹轻声:“他脸子薄,你小声些。”
  薛老爹撇了嘴,转身抓了草去喂兔子:“老虎,地里的菜窜了一尺多高了,我看还要加次肥才行,天再冷菜就不肯长了。”
  “好,”薛寅松想想道:“现在去?你早不说,我刚洗了澡。”“过几天,我看天象恐怕有雨,等雨过了再去。”
  薛寅松拉了老爹一边去说话:“我媳妇儿害羞呢,躲在灶房不肯出来,你和长辉再出门转几圈。”
  薛父斜着眼睛:“这大冷天的去哪里转?”
  “随便你!”薛寅松摸了几十个大钱往他手里一塞:“村口三条路,中间一条走一百步左转有个酒铺,柜台里坐了个女人,那便是小寡妇,你去看看人。”
  薛老爹眼睛一亮,一把抱过长辉喜道:“乖儿,随我再出去转转,你爹拿了钱给你买糖。”长辉忙举起鸟笼兴奋的叫道:“我要去,我要去!”
  薛寅松送两人出去,见他们走远了才折回来敲灶房的门:“出来吧,没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没有肉,所以我被你们嫌弃了,我知道的……




38

38、赶鸭群 。。。 
 
 
  小秀才再开门时,面色已平静,他走出两步停住:“既然你伤好了,晚上还是让长辉跟我睡吧。”说着往前院走去。
  薛寅松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的笑了,他真没期望小秀才会有那么好的表现,真的。
  薛寅松回过头,先将澡桶清洗放好,又把两人换下的衣服泡上,左右活动几下脖子准备先打扫院子,然后给鸡窝换点垫草,正在计划着,一个小子慌慌张张的冲进院子:“薛小子,你家的地!快去!有鸭群进地里糟蹋菜秧子啦!”
  那两亩地里种的都是冬天的救命菜,薛寅松一听顿时抓起扫把就往外跑。
  田地离村大约有一里地,两人跑得直喘粗气,出了村只见远处绿油油的菜地里那十几只鸭子正兴高采烈的吃菜,已经啃了一角不说,还踩坏了一大片。
  擦!这是他辛辛苦苦种了两个月的菜!
  薛寅松挥舞着扫把冲进地里,鸭子一哄而散分三处逃开,然后又快速的聚成一群,他赶了两下发现不论怎么赶,鸭子跑散后总能聚在一起,如此不但赶不出去,还会踩坏更多的菜地。
  薛寅松停下来喘了几口气,对帮忙的小子叫道:“你去村里的酒馆里找我爹,他带着一个6岁的娃子,很好认,让他赶紧来。”说着丢过去一个大钱,那小子接了钱一溜烟的往村里跑。
  薛寅松转到一边小心的轰着,慢慢把鸭群逼到菜地一个角落又试着赶了几次。这下是怎么都赶不出去了,无论怎么赶鸭子都要回头往菜地跑,看着踩坏的菜越来越多,薛寅松心急如焚。
  
  薛老爹很快来了,他仔细观察片刻指着里面一只绿色脖颈的麻鸭道:“看见那只白翅膀绿脖子的麻鸭没?那是头鸭,只要把它赶出去,其余的鸭子都会跟着走,别的鸭子都别管,只瞅准那一只赶。”
  两人分了两边逼近鸭群,那头鸭左右看看无路可走,高声嘎嘎叫着准备往薛父方向突围。
  薛老爹立刻看出端倪,立刻脱下外衣挥舞,鸭群受了惊,往几个方向窜去,薛寅松咬着头鸭不放,提了扫把跟着追,不管它怎么跑,一直左右挡住不让它往回跑,那头鸭几翻突破未果,只得掉头往田坎边的荒地里跑去。
  跑散的鸭群惊慌失措的游走片刻,立刻聚往头鸭所在地方,头鸭大约觉得被扫了威风,突然扑扇着翅膀,嘎嘎的叫着,在它的带头下,好几只鸭子也跟着扑翅膀示威。
  薛寅松哼了一声,握着扫把横眉冷对,可惜胸前差了一把关公的美髯长须。
  薛老爹笑眯眯的看着鸭子赞道:“是只好鸭,毛色油亮、绿颈麻身,这可是正宗的蛋麻鸭,哎,想不到这鸟地方居然能看到咱北方的正宗蛋麻鸭。”
  薛寅松没好气的指着被践踏的菜地道:“你看看这里,踩烂了这一大片地,损失谁来陪?”
  老爹也心痛,一跺脚道:“跟着鸭子走,找主人赔钱!”
  “那要跟到什么时候它们才回家?这才大上午,总不能让我跟在鸭子后头跑一天吧?”
  薛老爹到底奸猾些,略一思索道:“撵着鸭群上村里走一遭,这蛋鸭最怕受惊吓,一吓就不肯生蛋,撵着走一圈,主人听见了肯定会出来看。”
  薛寅松指着老爹露出一副你果然奸猾的样子,忙拍拍衣衫道:“走!撵鸭子去!”
  薛父忙道:“你去,我得去酒馆接长辉。”
  薛寅松答应着兴冲冲的抓了扫把赶鸭,因为只剩下一条路,不一会鸭群便进了村。
  鸭子天生聒噪,薛寅松心里有气一路故意挥舞扫把,那鸭群被他撵得上串下跳,一路嘎嘎的大叫着冲进村里。好几户人家听见声音开门来看,有认识的还招呼薛寅松:“薛小子,你这是干嘛?”
  “鸭子进我家菜地了!我给赶出来,你知道这是谁家的鸭子不?”
  好几个都摇头,往村里走了一段路,一个人认出鸭群:“这是饼三家的鸭子,你赶着往哪里去?”
  “他家鸭子进我家菜地糟蹋菜了,我正要赶着鸭子跟他理论呢!”
  那人和薛寅松有过几面之交,闻言忙抓住他低声道:“兄弟,听句劝,鸭子赶到这里便算了,赶紧回家别声张。饼三的婆娘是这村里数一数二的厉害,那女人最是看重这群鸭,若是被她看到你赶她家鸭群,别说赔你银钱,只怕要倒让你脱皮三分。”
  
  薛寅松当然不信:“糟蹋我家的菜地,她倒有理了?这光天化日下,上有天理下有王法,她还敢把我怎的?”那人劝道:“你家才来这村子不知道,这村里有几个人事绝对惹不得的,饼三家的婆娘就是一个。别的女人那是哭闹吵骂,那婆娘是动手打人,你别笑,那是真打。听说那女人以前是江湖卖艺出身,会几手杂耍本事,动起手来你还不一定能赢。”
  薛寅松稀奇笑道:“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女人,倒要去见识见识。”那人见他不听劝,也摇头走了,临走还好意说道:“既然你非要去我也不拦,这条路往前走右转第三家就是,我这回去放了东西便帮你去家报信。”
  薛寅松笑着摆手,赶了鸭群往前走。
  鸭子跑了些路也累,转角见着前面是自家大门,纷纷嘎嘎高声叫着进了大院,薛寅松心道是了,也跟着走进去。
  里面挑帘出来一个瘦长的马脸女人,见了薛寅松问:“你是何人?为何惊吓我家鸭群?”
  薛寅松好声气的答道:“你家鸭群糟蹋我家的菜地,我……”
  “不可能!”那马脸女人断然否认:“我家的麻鸭是出了名的认路,每天日出河边吃食洗澡,日落排队归家,从无一日差错,走的是村边的小道根本不经过菜地。”
  “大妹子,是我亲手把鸭群从菜地的赶出来的,难不成还污蔑你家不成。”
  “什么!你赶了我家的鸭子?一路赶回来的?我说难怪今天回家那么早,原来是你赶了我家的鸭子!”马脸女人尖声说着,“你知不知道这是蛋鸭!蛋鸭最是受不得惊,若是惊了两三天都不产蛋!”
  那女人说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一头冲到院墙旁边,抓起一柄长条扫帚直接就招呼过来。
  
  薛寅松横握扫帚架住她,喝道:“你这是为何?明明是你家鸭子踩坏我的菜地,你竟然还动手打人!这陈家村还有王法没有!”
  饼三婆娘借力一个扫堂腿,反手一抽提了扫帚冷哼一声:“王法?我手里的扫帚便是王法!”说着又是一记横扫,再反身侧踢直袭他脸面。
  薛寅松向后空翻退开几步,躲过一拳瞅了个空当偷袭她腰侧。那婆娘凶悍得很,不但不畏惧,反而大叫一声来得好,用扫把架开矮身避过。
  这几翻动作声音颇大,旁边的房门开了,一个瘦高的男人走出来,见了两人忙冲上来问道:“怎么打起来了?”
  那婆娘打得正是兴起,反手一掌劈在男人胸口,用力一震将他推出五步远:“你少管闲事。”薛寅松见状皱眉:“他好心劝架,你反而殃及无辜,是何道理?学武之人不可恃强凌弱,这可是拜祖师爷的入门誓言。”
  那婆娘哼了一声,傲慢的答道:“我打的是我男人,与你何干?你还打不打?要打只管动手,老娘不怕你。”
  薛寅松心道确是个棘手的,大约从小练过,而且功夫还算地道,虽然再打下去,她必定因脱力而输,但一时之间他还真占不着便宜,想到这里一摆手道:“我来不是为了和你打架,快些赔偿菜地损失,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那女人一手叉腰,一手杵着扫帚轻蔑的笑道:“你去这陈家村打听打听,老娘就是这么横,想跟我讲理?来啊,打赢我手里的扫帚再讲理,打不赢就他娘的给我滚!”
  后面饼三从地上爬起来,又不敢向前来劝,隔着远远的提声问他:“这位壮士!我家麻鸭最是听话,早出晚归从不去菜地,你是不是弄错了?”
  薛寅松有些不耐烦:“我又不是欠缺几个银钱,难道为了讹你几个菜钱故意上门来吵闹不成?”
  
  两人一来一往的说着,有别家听见声音,忙都开门偷看,渐渐的人越来越多。
  那女人哼道:“废话少说,要我赔钱可以,打赢我这杆扫帚便赔你,打不赢就闲话休提,赶紧提了裤子回家找你娘去吧!”
  薛寅松听得火起,正要上前,只听薛老爹在后面叫道:“老虎,且慢!”薛老爹走上前来,仔细看了那女人好几眼,突然问道:“我瞧你眼熟得紧,可认识乾安县田坝村的常三爷?”
  那女人狐疑的答道:“你认得我爹?”薛寅松这才回过神,皱眉问:“你是常三爷的女儿?怪不得一套棍法下来觉得有些眼熟,一时竟没想得起。”
  薛父舒展眉头,笑得高兴:“真是你,你爹呢?身体可好?”那女人又仔细看了两人几眼,突然问道:“可是薛叔叔?”
  “哎,大妮子,你可认出我来了!”薛父高兴的说着,“你十岁时举家南迁,竟然搬到这里,如今我们再碰面可真是有缘……你爹呢?”
  那女人顿了顿道:“我爹前年去了,上山打猎时被狼围了没跑出来。”薛父闻言感叹几声,饼三见是熟人忙把看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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