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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知识分子与人民币时代-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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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41弄原来是三友毛巾厂的厂房区。1937年“八·一三”战事以后,被日本东华纺厂作为该厂的工人住宅区。这里的住房大多数是平房和简易房,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经过修缮作为中国纺织机械厂的工房。住在这条弄堂的200多户人家;大多是轻、重工业的工人。
  1887弄原先有一些平房和草房。抗战期间,日本侵略者在广大农村实行“三光政策”,江苏、安徽等地农民离乡背井逃难来到上海。日本投降后,一些工厂恢复生产招收工人,因而这些贫困的农民就进了煤气厂、纺厂、纺织机械厂工作,逐渐在这里开设一些小商店,诸如布店、小百货店、理发店、酱油店等,有国营的,也有合营的。因而居住此地的大多是劳动人民,包括一些商业服务人员。
  现在的1860弄所在地,在30年代还是一片荒地、河沟、坟山遍长野草。当时只有十几户人家在这儿搭草棚住下,种菜干苦力以度生计。解放以后,在这块土地上盖起了十一幢新的工房,270多户家庭搬进了新房。其余130多户住在自盖私房里,三中全会后有80 %的私房住户都翻建了新房,现在他们都住上了二层或三层的新楼房。1860弄的居民绝大多数来自苏北和安徽,他们都是普通的劳动人民,女同志大多在纺厂工作,他们父辈中的有的是踏三轮车的,有的是码头扛大包的,有的是泥水匠,有的则是拉人力车的车夫。
  (本调查工作开始于1983年1月。确定1982年12月31日为调查的标准时间。)
  [附录]上海市1982—1983年的物价
  1982-1983年间,改革开放初期,“官价”跟“议价”的明显差距逐步靠拢,物价稳中略升,广大人民群众生活水平有所提高。1982-1983年间,官价普通大米每斤1角3分,上等大米每斤约2角钱;1元可以买5—7斤大米;猪肉每斤1元1角-1元2角;1元人民币可以买-斤猪肉; 植物油每斤8角—9角钱,1元可以买—斤植物油;新鲜青菜每斤约6分钱,1元可以买15斤青菜;棉布每市尺大约3角钱,1元可以买3尺棉布;1982—1983年间上海“一块钱”平均折合今人民币大约6元5角。
  (7)南京市秦淮区四福巷的家庭生活调查
  南京市秦淮区夫子庙街道四福巷,位于城区南郊,秦淮河蜿蜒其间。秦淮河孕育了南京古城的发展,流经夫子庙地区,形成了著名的繁华闹市。有历史上许多诗人、文学家为之吟诗作文咏叹怀古的记载;也有“六朝金粉”夜夜笙歌的“艳迹”。解放前,夫子庙地区妓院、赌场和烟馆林立。解放后,经过彻底的社会改造,卖淫、吸毒等丑恶现象被清除,绝迹了。目前,这里商店、饭馆、旅社、书场、影剧院相当集中。1981年又设立了全市最大的小五金百货市场和唯一的花鸟鱼虫市场。琳琅满目的各类商品,形式多样的游乐场所,使夫子庙地区成为南京消费、娱乐的中心,许多外地人来到南京,也慕名前往参加游览。每天流动人口达14万,车水“人”龙,十分繁华。
  四福巷居民段处于夫子庙地区的西部,由大四福巷、小四福巷、大全福巷和瞻园路中段所组成(以下简称四福巷)。它靠近闹市区而不在闹市区之中。西面毗邻太平天国博物馆(原太平天国东王杨秀清的王府);东面与繁华中心地段夫子庙广场相通;南面不远处有医院、工厂相望;北面是一片典型的老居民住宅区。辖区内,有航天工业部科技干部进修学院、羊毛衫二厂一个车间和散热器厂一个车间等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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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83年城市家庭生活状况(5)
1982年人口普查时,该居民段有671户。目前,这671户居民中基层劳动群众居多,祖居百年以上的老住房居多。据统计,调查对象中从事轻重工业、运输业的工人占,商业服务业工作人员占,两者共;此外,科技干部进修学院的宿舍居住着一些中、高级知识分子;大全福巷还有一个军队干部家属宿舍。由此可见,这里既具有南京古都的特色,能为我们探索南京城市家庭的演变提供一个历史的纵剖面;也具有现代南京的某些特点,可以为我们研究城市不同阶层的家庭状况提供一个现实的横断面。
  1982年12月,正式进点调查。南京市统计局采用分层随机抽样的方法,抽取了城市家庭200户,进行家计调查。其平均家庭人口数为人,人均月收入为元。我们的调查样本,平均家庭人口数为人,人均月收入为元,相差不大。
  [附录]南京市1982—1983年的物价
  标准面粉每斤1角2分,挂面每斤2角6分,中等籼米每斤1角2分,食用油每斤7角9分,鲜鱼每斤5角6分,猪肉每斤1元0角6分,鸡蛋每斤6角—8角5分,青菜每斤3分,牛奶(订户价)每千克6角,棉毛衫每件3元3角,洗衣肥皂每条4角3分。
  可见,1982—1983年间南京的物价比北京便宜些(人均收入也比北京市低一些),“一块钱” 大约折合今人民币6元7角。
  (8)成都市东城区如是庵街的家庭生活调查
  成都市东城区梓童辖区如是庵街居民段,接近市中心区,由四条街道组成:如是庵街、藩库街、穿巷子、不穿巷子。整个街道的格局,自民国初年四川军阀杨森修建成都街道以来,至今无重大变化,较多地保留了老成都的特色。
  这里的居民户多数是解放前就定居于此的老住户,只有东城区委宿舍、省财政厅宿舍、省汽车配件公司宿舍是解放后新建起来的,居民也是解放后迁来定居的。这种情况在成都市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为了对本调查资料的可靠性作一个大致的评估,成都市统计局1982年公布的《成都市社会经济统计资料》中与家庭有关的部分资料进行对比,两个资料的数据接近。
  

海外报道的中国工资状况(1)
西方人见面谈话,有两件事情不能提:一件是女人的年龄,再一件就是对方的薪金。然而在中国,人们见面常问两件事情,一件是“你吃了吗?” 再一件是“你工资多少钱呀?”
  在中国的外国人(特别是新闻记者)从侧面打听到中国职工的工资状况后,都大惑不解。他们从不同角度采写了一些文章。本文收集了1988年的若干报道,综合整理如下——
  工资水平的比较
  从名义工资来看,无论工人、职员,刚参加工作的一般都在人民币40元至100元之间,工龄较长的中老年职工一般在人民币100元至200元之间。月工资在200元以上的很少,大约占3—5 % 的比例,如高级干部(简称高干)、高级工程师(简称高工)、教授等所谓高级知识分子(简称高知),以及名医生、名演员、名作家;所谓“三名三高”。
  大体上月工资额最高的,不高于最低工资额的10倍(外资企业又当别论)。工资高的,如果家庭人口多负担重的话,也不一定比工资额低但只需要养活自己的职工好多少。还因为工资高的支出用途相对广些,如雇保姆操持家务等等。即使拿工资额几倍于低工资的人来说,其表面值也只相当于欧美日本最低工资者一天收入的金额。在美国饭店洗碗碟打工者,每日工资为100美元左右,按1988年现行汇率(1美金=人民币4元)折算,约合400元人民币。在日本东京餐馆洗碗工干8小时可收入约5000日元,折算成人民币,也相当于上海一个工程师的月收入——150元。
  国外一个从事简单体力劳动者一天的收入,相当或高于上海从事复杂劳动、脑力劳动者整月的工资。有些外国记者通过这种表面值的对比,发现中国知识分子的收入实在低得不成比例,而在某些重要场合公开向另政府领导人提出这一问题,为中国知识分子的待遇鸣不平。
  有一封打工者(华人)自美国纽约寄来的信,提到纽约的物价水准以及他的收入简况:“我每天6时半起床,7点钟坐上BUS,8点钟上班,一直到晚上5点钟下班,整理一下工具,洗洗手等最快也要到5半点才能离开;买些蔬菜,到家已是晚上7点半了。8小时工作的劳累与大陆的工作程度是无法相比的,回家后已是筋疲力尽了。”这个低收入的体力打工者自述:“每天85美金的收入,如一个月一天假都不请,可拿到2040美金,然而开销大。青菜要卖1元多一磅,乘巴士每次就要花去1元美金,房租、电、煤、电话费总共要花去500美金,厨房与浴室还是两家合用的,如独用还要更贵,说来惭愧,我的太太看病住院,还要向政府申请免费,实在住不起啊,住一天病房就要600美金……”他们幽默地自称为“洋插队知青”。但将他的日收入按汇率折算,相当于上海中高级知识分子一个月的收入。
  可是纽约青菜卖1美元一磅,上海只要人民币3角一市斤,(折算下来还不到7美分,为前者十五分之一)。上海的一般工房,钢骨水泥结构的,每平方米租赁费也只要人民币七八元,折算只2美元上下。在上海上街吃碗盖交面在普通的面馆不到人民币1元,而在日本得花600—700日元,相当于人民币十来元。
  从实际工资来看,从现状来看,上海职工的生活水平低于海外一些大城市。但是一般认为“目前上海人的工资也还算可以,生活也还算过得去嘛!”
  中国职工工资水准比较低,这一点是毋庸讳言的,根源在于生产比较落后,经济比较落后。改变这一现状唯一出路,就是要进行一系列有利于生产力发展的改革。
  工资调整和改革
  几十年来工资制度变化不大,改革进程缓慢,它关系到千家万户每一个人的最直接最切身的利益,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1987年的一次工资调整,各企业不再像以往那样 —— 同一级别、类别加多少千篇一例、千人一面,而是有的企业大致每人10元,有的14元,有的19元,同一企业相似工种每个职工也可以不一样,比以往是活些了,但始终未摆脱窠臼。
  职工的广义工资,一般分成这样几个部分:基本工资(也叫固定工资)、浮动工资、奖金、各种补贴。
  基本工资体现学历、职位、经验、工作水平、工作年限、基本生活需要,相对比较固定。人们一般谈起“你有多少工资?”主要是指这部分。所谓“大锅饭”、“铁饭碗”也和它密切相连。除非违法犯罪或请假,这部分工资轻易不会更动;只要人到了单位,干好干坏一个样,到发薪日,照发不误。职工都认为它是十拿九稳,一定程度上千万职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难以充分体现“按劳取酬、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的原则。
  上海人对由此出现铁“干不干,二斤半(粮菜)”出工不出力的人取了个诨号叫“阿混”,还专门编演了一本滑稽戏——“阿混正传”来讽刺。
  于是,“浮动工资”、“浮动奖金”应运而生,二者都是针对以往工资制度中弊端的改革措施,它们取决于企业的经济效益与职工的劳动成绩、劳动态度,通过每天每月的考核上下浮动,使职工的收入、利益和企业的兴衰捆绑在一起;和自己做出的贡献紧密结合,上海人叫这是“双挂钩”,又通俗地称它“活络工钱”。
  看来是浅显的道理,却要经过漫长的路程,尝尽千般苦楚,才为人渐渐认识和接受。
  

海外报道的中国工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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