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 完结-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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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是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窦依莲突然走上前来,也是十分关心地询问道阿芙:“娘娘,娘娘您没事吧,都怪我,都怪我,我方才应该马上跟皇上解释的,皇上便也不会误会娘娘了,都怪我”这般说着,那稍稍已是止住了的眼泪又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了下来,好似手被划破的不是阿芙是她一般。
“没事,这也不怪你。”阿芙的脸色因为失血微微有些苍白,早就有人飞跑去请了太医过来,阿芙坐在椅子上,蕊儿虽然眼睛还是通红,却也是先简单处理了一下她手上的伤口,最起码将血止住了。
窦依莲依旧在那边自责地轻声啜泣着,而燕昊轩从阿芙受伤开始就变成了锯了嘴的葫芦,板着脸,在那边不知想些什么,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有些诡异。
阿芙的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燕昊轩与窦依莲二人,她知晓燕昊轩的突然到来肯定是窦依莲的安排,不然这个万年都不踏入她寝宫的皇上,怎么会忽然在这个时候过来,这世上可没有这么多的巧合。但这般拙劣的计策,燕昊轩不可能看不出来,他既然愿意配合窦依莲演戏,并且这般维护窦依莲,是想让自己恨上窦依莲,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最好连窦家也恨上,在联合李家去对付窦家那便再好不过了吧,皇上这算盘确实打得不错,可惜确实算错了一样,那窦依莲在她眼里,连一盘菜都不是,她可是皇后,若是跟这种人计较,便太有**份了。
太医很快就被请来了,阿芙看着坐在那里巍然不动的燕昊轩和还没哭痛快的窦依莲,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皇上和窦小姐先回去吧,想来今天这状况,也没法再继续说话了,改天咱们再找时间吧,反正我这个皇后也很很闲的,皇上想什么时候过来与我了解情况都是可以的。”
燕昊轩的脸色又是变了变,看上去似乎心情更差了,也不说话,起身便离开了,那窦依莲总算是止住了抽泣,都来不及跟阿芙说上几句告辞的客套话,也急急跟在燕昊轩身后离开了,阿芙看着总算是清净下来了的寝殿,缓缓吐了口气。
太医给阿芙包扎完了伤口,又是嘱咐了一些忌口的食物,方才离开了,阿芙看了看被包成粽子一样的手掌,颇是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近些日子这只手可真是多灾多难啊,不知道要不要请菩萨去去晦气,让他保佑保佑自己这只手。
“娘娘,幸好太医说了您的手不会留疤,不然奴婢真是要以死谢罪了。”蕊儿端详着阿芙那已经包扎好的手,红着眼睛,万分愧疚地说道。
“又不关你的事,再说当时情况那么乱,你过来了也只说添乱,不过就是些皮肉伤,养些日子就好了,说什么死不死的。”阿芙瞥了那蕊儿一眼,很是无所谓地说道,她可从来不做亏本生意,每一次受伤那都是有计划,有目的的,想来那窦依莲想进宫,还要费一番周折呢。
庆和殿这一次的动静闹得挺大,很快太后那边也知晓了阿芙受伤的事情,第二日阿芙去李沛凝那边请安的时候,李沛凝便一脸心疼地抓着阿芙的手左右好了好一会儿,方才满脸愧疚地说道:“阿芙啊,都是皇上不懂事,为了那么一个女人竟然弄伤了你,你放心,哀家是绝对不会让那女人进宫来的!”
阿芙听着李沛凝信誓旦旦的保证,面上却依旧是带着淡淡的微笑,恭谨地回道:“母后不必为了我这样,皇上与母后终归还是亲生母子,若是为了一个女子伤了母子感情便不好了,我看得出来,皇上是真的喜欢窦家小姐的。”
李沛凝的面上似是有一抹奇怪的情绪一闪而逝,快得让阿芙也并没有看明白那其中的含义,只是听那李沛凝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就是个狐媚子,皇上也不过就是一时被她迷了心智,等过一段时间,新鲜劲儿过去了,皇上定是会把那狐媚子忘记的,阿芙你这人就是心肠太好了些,事事都为着皇上着想,只是那皇上怎么就看不到你的好呢。”
阿芙垂了眸,唇角含笑,是啊,她这个皇后确实是贤良淑德,人人称颂,大家都这么看她,看来,她这个皇后的角色,真的扮演地相当成功呢。
“皇上国事繁忙,自然是要将精力多放些在治理国家上,阿芙只要尽职做好她的妻子,做好一国之母的典范,也便心满意足了。”阿芙的面上带着完美无缺的笑容,说着大公无私的话语,果然是一个难得贤良的皇后啊。
“却是苦了你了,哀家还是希望你能早些帮皇上生下一男半女,这吴国有了继承者,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啊。。。。。。”李沛凝低头看了看阿芙瘪瘪的肚子,话语中满满都是期望,似是十分急着抱孙子。
阿芙有些羞怯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心中却也有些烦躁,孩子这个事情,只她一人可搞不定,不过她唯一可以放心的就是,最起码这几年,燕昊轩是不会让后宫任何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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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一十二章 母子(下)
第一百零一十二章 母子(下)
阿芙亲自给李墨言的杯中续了些茶水,浅笑着与他说道:“哥哥今日怎么有时间进宫来,妹妹还以为你都将我忘记了呢。”
“娘娘初初进宫,定有许多事情要做的,微臣自是不好进宫来打扰娘娘的。”李墨言微笑着回道,但那称呼上却不如阿芙那般亲昵,嘴上尊称着阿芙为娘娘,语气中却颇有些调侃的说道。
阿芙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人是在报复她方才那小小的算计吗,阿芙立马摆上了讨好的脸色,带着些娇嗔的语气说道:“阿芙在哥哥面前永远都只是妹妹,心想着,哥哥应该也是与阿芙一般想法的。“
李墨言盯着阿芙看了一会儿,方才展颜笑道:“阿芙当了这三个月的皇后,倒是真有些不一样了呢,越发地有皇家威仪了呢。”
听着李墨言的夸赞,阿芙微微有些发窘,狗屁皇家威仪,应该是更会装样儿了吧,这还不都是跟他学来的,又是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没有回话。
“怎的这般不小心,老是弄伤自己呢。”李墨言的笑容稍敛,轻描淡写的说完,举步走到阿芙身前,轻轻牵起她包扎成粽子一般的右手,蹙眉地看着。
“不是什么大伤,过两天就好了。”阿芙想要挣开李墨言的手,但他却是不肯松手,又是细细看了一会儿,方才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塞到她的手上说道:“这是上好的凝肌露,等到伤口愈合了,每日三次地涂在伤口上,定是不会留疤的。”
阿芙看着手上的瓷瓶,微微有些怔愣,李墨言却是又牵着她的手继续说道:“我昨日知晓你受伤了,便让人去找了这凝肌露来,想着若是你的手上留了疤,那可就不美了,你现在,是不是很感动呢?”
阿芙本来确实是有那么点感动的,但被他这么一问,那点感动立马便烟消云散了,在心里头翻了个白眼,把玩着手上的瓷瓶不搭理她,更加鄙视眼前这只狐狸了,哪里有她这样的,看着就不像是真心实意来关心人的。
李墨言也不管阿芙有没有回应,依旧是愉悦地笑了,轻轻将她揽进怀中,轻言细语道:“我听说窦依莲此刻也在宫里,怎么你已经与她交过手了,怎会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呢,这可不像你啊。”
阿芙靠在李墨言的肩膀,对于二人这般亲昵的姿态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心不在焉地回道:“窦依莲不过就是个小角色,燕昊轩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只是本以为这颗棋已经废了,却是没想到却是又被回收利用了,不过不碍的,我看着太后娘娘的意思,她若是想进宫来,许是要费一番周折呢。”
“那你这苦肉计,是做给皇上看的,还是做个太后看的。”李墨言轻轻拂过阿芙手上的伤口,继续问道。
“燕昊轩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他一直以为我是太后那边的人,趁着这次机会,我倒是可以争取争取,让他看看我对他的一片真心,至于太后那边,只是想多增加一些太后对她的恶感。”阿芙想着燕昊轩眼中那复杂的情绪,轻笑着说道。
“皇上那边还是没有放弃想要得到窦家的支持的,只是靠一个窦依莲,分量未免太轻了一些,再说了,窦家那老家伙可精明着呢,绝不会让自己的家族陷入危险当中,皇上想要翻身压到太后,那可真是难上加难呢”燕昊轩抚摸着阿芙的长发,轻描淡写地说着。
“可皇上终归是太后的儿子,不管怎么样,太后总是要还政与他的,她能掌控一时,却不可能掌控一世的,燕昊轩终归还是吴国堂堂正正的帝王,若是一直由太后把持朝政,而那燕昊轩当这么个傀儡皇帝,其他那些与李家不合的官员们,定会都站到燕昊轩那边去,联合起来对抗太后与李家的,李家即使再势大,也不可能封得住悠悠之口,除非他们想坐实了造反的名头,所以归根结底,最后的赢家还是燕昊轩,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与耐心罢了。”阿芙慢悠悠地说着,说到“造反”二字的时候还特意观察了一下李墨言的神色,见他依旧如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便又无趣地收回了目光。
“你分析地也不算错,只不过有些事情你并不知晓罢了,或许李沛凝并不想让那燕昊轩亲政呢,毕竟孩子大了,总是不那么容易掌控的,若再立一个听话的皇帝,那个太后是否能继续垂帘听政下去,等到下一个皇帝再长大。。。。。。”李墨言这般说着,面上闪过诡异的笑容,却不似只是再说戏言。
阿芙闻言微微一惊,想到方才太后那盼望孙子的模样,觉得李墨言的话语倒也不是没有根据,回过头去看着他,微微有些诧异地问道:“这燕昊轩到底还是太后的亲生子,虎毒还不食子,太后应该。。。。。。”不至于杀了自己的儿子把,这后半句话阿芙并没有说出来,虽然中国历史上并不是没有这样的人,一代女皇武则天不是也为了自己能当上皇帝便杀了自己的儿子吗,可是这样狠心冷情的人终归极少,看那李沛凝的模样,也不像是这种为了权利不择手段的人啊。
李墨言只是笑着,笑容显得那般高深莫测,害得阿芙又开始胡思乱想了,难道。。。。。。这燕昊轩不是李沛凝亲生的,阿芙只是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毕竟这等皇家秘辛谁都说不准,眼前的李墨言都可能是一个皇子了,更别说当今的圣上可能不是先皇的种,瞬间,阿芙也便释然了,微微眯着眼看向李墨言说道:“哥哥,真是不公平呢,明明你知晓这么多的东西,却是一点儿也不肯透露给阿芙知晓,你这样,阿芙真的是很伤心呢。。。。。。”
“阿芙这般聪明,凭着一些些蛛丝马迹,便能够知晓大部分的事情,知晓不知晓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李墨言凝视着阿芙的眼,含笑说道,虽说的是夸赞她的话语,可阿芙听着却一点都不高兴,她知晓李墨言对她还是有着防备心,许多事情都并不让自己知道,但她也不可能怪责李墨言什么,只不过暂且是合作伙伴罢了,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阿芙深以为然,所以在她还没有给李墨言带来十分巨大的利益之前,想来许多事情,李墨言也并不会那么慷慨地与她分享的。
“对了,我方才听太后娘娘说了,祖母的病情已经好转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