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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许你一世情深-第7章

小说: 许你一世情深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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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要去。”有些不高兴的语气,就像是讨糖的小孩。

    苏昂扶额,“我和我爸去旅游,你跟来干什么?”

    电话那头,顾珀时一阵沉默,半响他叹道“我都舍不得走,你还到处跑。”

    顾珀时的话在苏昂心里像是霎间燃起的璀璨烟花,她片刻欢喜后,就开始了深深的内疚,几乎有几次她都以为喉咙里那句“我不去了”会冲口而出。

    初恋是场盛大开幕的电影,除了在光影世界,导演或许会仁慈给你一个完美的谢幕,我们生活在柴米油盐的世界里几乎没有几对情侣能逃离曲终人散的梦魇。如果有一天你爱我就像我爱你那样多,你就会明白我恨不能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患得患失的心情。



………【第十一章广州之行】………

    长假正是国内旅游的高峰期,苏昂和纪廷员在敦煌呆了三天两夜,5号的下午飞兰州中川机场转机去了广州。

    苏昂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纪廷员同她说话也是疲于应付,有时候纪廷员多说了两句她就冷着脸;斜视他,那个眼神就是:你烦不烦。

    能让苏昂对着纪廷员就像一只被惹急浑身炸毛的猫一样;那多半就是因为萧瑜。

    苏昂是烦透了这个女人;从小就阴魂不散跟在她身边;妄图打动她来征服她爸爸。

    苏昂以前不知道她接近她是别有用心;只当母亲好友怜她关心她;所以在纪廷员打算和她结婚前;苏昂一直挺喜欢萧瑜的。

    “我和你萧阿姨打算结婚了;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十年来无微不至的关心就像是电影被打上马赛克;所有的镜头都模糊;只剩下她虚伪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以后我会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希望我们一家三口可以一直平淡幸福地生活下去。

    那会桌上是为她庆祝生日点燃的蜡烛;面前两张希冀带笑的脸刺痛了她的眼;她怎么觉得那些烛光不是插在蛋糕上;而是插在她心上?被背叛的痛楚如急剧驶过的车轮迅速碾遍全身;眼睛流出的汗水瞬间湿了满面。

    “我以为你是喜欢她的;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如果你不愿意;这件事只当我从来没有提起。”两个月后;纪廷员是这样同她说的;当时两人刚从少管所出来;纪廷员被暮色笼罩的脸;全是疲倦。

    从那以后;萧瑜就成了苏昂黑名单上的头号人物;而过了不久;也将她彻底拒绝在纪廷员的生活之外。

    只是没想到隔了这么久;这个人会以卒不及防的姿势再次出现在她生活中;或许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昨天下午;苏昂在月牙泉怂恿纪廷员坐上骆驼没多久;他放在苏昂这里的手机就响了;苏昂从他外衣口袋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名字;整个大脑像是被炸了一下;她有些木然的按下接听键就听到过去十年一直缠。绕在她耳边的声音;如蜜蜂“咻地”一下钻了进来;蛰疼了她耳朵里最软的血管。

    “廷员;舅舅说让你们不要住宾馆;他到时候会派人来接你们。”

    这是谁的声音啊?怎么让她觉得比大S在咒怨里的声音还让她感到毛骨悚然;感到冷呢?

    纪廷员后来试图向她解释;可是苏昂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就像是被人扔进了水里;两个耳朵都被水堵塞;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声音;连呼吸都让她感到疼痛起来。

    哦;是的;昨天他们在酒店吃早餐时;纪廷员还说他们要绕道去广州看一个伯伯;提起那个伯伯的官职;苏昂发出惊呼;“哇;好大的官呀;那不是和顾珀时他外公一样威风?”

    父亲在说什么?

    “李中慎是萧瑜的舅舅;我们去广州和萧瑜没关系。”

    那李中慎是谁?哦;他就是父亲要带她探望的那个李伯伯。

    可是李中慎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去探望他?难道父亲想带她去见萧瑜的家人;逼着她祝福他们吗?

    苏昂迟钝又费力的想着;一时间只觉得胸口又疼又麻。

    这个世界上真的出现过梁山伯和祝英台;焦仲卿和刘兰芝吗?难道真的只有凝固的爱才能永恒;流逝着的感情迟早会被时间卷走?

    苏昂脑袋转向窗外;手背覆上眼睑;看着外面被飞机抛下的云层有些绝望的想:母亲为父亲死得那么凄惨;难道连他一辈子的守护都得不到?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连生命都可以舍弃的感情难道还不值得对方一辈子去怀念?

    忽然面前递过来一方纸巾;苏昂想也没想几乎条件反射般用力打了下去;她另一只手擦着眼角渗出的水气;愤愤地转头瞪着纪廷员。

    然而;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略带诧异的陌生男人的面孔。

    那是一个长得非常好看且有魅力的男人;他的五官俊美;尤其是他比平常人还要挺直的鼻梁衬得他墨黑的瞳孔异常深邃;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瞬间就可以将人吸进去。他脸部轮廓则犹如刀削;微微偏小麦色的肌肤;给人无形中带来压迫与危险的感觉。

    苏昂的心脏有片刻地停止跳动;她脑子里像是地线和火线相接;霎间短路后;她才迟钝地想起;今天纪廷员像往常一样要和她身边的人换座位;被她目光冷冷地打断;“你要坐前面吗?不如和我换。”

    当时纪廷员看她的目光复杂透露着欲言又止;半响沉默后;低低道;“我就在后面两排的位置;你有事叫我。”语罢;和她旁边的人说了声不好意思;便回了自己的位置。

    苏昂只觉得人一旦衰起来就没有止尽;昨晚心情太差;顾珀时的电话也没接;谁知早上回拨过去;对方的语气冷淡无比;从前的亲密和热络就像是昙花一现;她一时间只觉得心灰意冷;便挂了电话。

    身边的人气场太强大;神秘优雅危险的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将苏昂飘荡的灵魂抓回来从新塞进身体。

    回过神的苏昂有些尴尬的低头道歉;“对不起;认错人了。”然后也不等对方有什么反应;迅速将头调向窗外;胆怯张慌的样子就像是一只着急把身体往壳内缩的乌龟;引来身边男人唇角划开一道极浅的弧度。

    ******

    由不透钢与透明玻璃做成的围栏外站满了接机的人,纪廷员推着行李走在前面,苏昂神情有些淡漠不紧不慢跟着。

    下机前为了遮掩她红肿的眼睛,她戴了一副黑框的平光眼镜,纪廷员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叹气。

    前面快步迎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姿挺拔,五官硬朗,他的神情略显激动,一把搂住纪廷员,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不容易啊,终于把你盼来了。”

    纪廷员也一扫先前的阴郁,放下行李侧身后回抱他,“真想不到你会来接机,不是说最近在部队忙着训练吗?”

    “他也是听爸说你要过来,昨晚连夜从部队赶回来的。”

    从后面走上来一名女子,穿着紫色的长裙,精心保养的脸看不出岁月滑过的痕迹,嘴角微微向上露出恬静的笑。对上苏昂打量的视线,弯了弯嘴角,“这就是小五吧?好标致的小姑娘。”说着走过来,拉起苏昂的手,像长辈一样目光温柔的细细打量她。

    自家媳妇这一声也将李明朝的视线吸引过来,他拍拍纪廷员的肩膀,爽朗的大笑道,“你小子不错嘛,女儿都这么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好福气啊!”

    纪廷员也笑,“是好福气,就是太能折腾人了,这会都还在和我置气。”

    苏昂面上浮起尴尬的笑,她弱弱的辩解,“我没有和你置气。”

    “哈哈,虎父无犬子,有脾气才好,巾帼不让须眉。”

    苏昂有扶额的冲。动。

    最后拉着苏昂手的女子笑着打断他们,“爸还在家里等着呢,我们先回去吧。”

    李明朝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拍着纪廷员肩膀的手,“对的,我们先回去,和爸一起吃过饭,我们哥俩一定要找个地方好好聚一聚,这都多少年没有见了。”



………【第十二章了断的弦】………

    灰白的天空,从敞开的窗户渗透的黯淡光源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沙漠的惨白色中。

    唐萌呆呆地坐在床上,宿醉后的脑袋神经还有些麻痹的疼,空气中漂浮着酒精和糜烂的味道。

    触目所及的房间,混乱狼藉,酒醉的人躺尸般横在沙发、地板、椅子下面,一路蔓延直至客厅的另一片混乱。

    白色的大床上除了唐萌还躺着一对相拥而眠的情侣,唐萌只觉得眼熟却叫不出名字,但从女孩裸。露的背脊和鼻尖呼吸的刺鼻味道让她有尖叫的冲。动,她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一想到她熟睡后的床上有人旁若无人做着那种事,她捏着的拳头几次都忍不住挥过去,但最后她还是一脸嫌恶地从床上下来,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衬衣时想着,这样混乱的派对以后还是少参加为妙。

    她下床时发出的“窸窣”声惊醒了沙发上躺着的傅含潋,惺忪的眸子在空中与唐萌短暂对视,然后落及她身旁的大床,渐渐清醒,漂亮的眉目拉起几道褶皱。

    唐萌尴尬的笑,“昨晚真是混乱。”

    十月的夜晚,西伯利亚冷风以不可阻挡的气势大肆渗进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傅含潋看着搭在身上的薄被,视线顺着过去就看到沙发另一端卷缩着熟睡的顾珀时。

    记忆被劈开一条缝隙,恍惚想起昨晚他与顾珀时沉沉睡去前的最后对话。

    “苏昂呢?”

    “和她爸出去玩了。”

    看着顾珀时拿着啤酒瓶扬起的的下巴,打断他,“今天还有许多陌生面孔,喝多了,被扑倒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顾珀时勾起嘴角,极浅的弧度却动人心魄,就像暗夜里忽然划亮的火柴光,“我有分寸。”

    酒后乱性在他们这个奢靡华丽的圈子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人类最原始的**,即使没有酒精做借口,只要我想就可以乱,无须克制,无须隐忍。

    很多时候顾珀时也想顺从自己的心意狠狠贯穿身下那具莹白娇软的身躯,从七岁初见到十九岁拥她在怀,越往后走,时间越过得慢,看她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水,却不能不管不顾的令她达到至高点的绽开。

    他爱她,整个胸腔就像是滚烫的火山,炙热的感情得不到她浓烈的回应,便有了那天早上小孩子般的发泄与不满。

    “或许是我太贪心了。”最后顾珀时是这样说的。

    玄关的门被打开,发出“喀嚓”的声音,然后是故意放轻的脚步声。

    傅含潋恍惚回神,就看到唐萌打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在寻找另一只拖鞋。

    “在那边。”

    唐萌顺着傅含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惊喜的脸上瞬间崩溃,但她还是没有犹豫的跳过去,将压在拖鞋上那只脑袋狠狠拨到一边,然后抽出来穿在脚上。

    沙发另一头被吵醒的顾珀时缓缓睁眼,然而就在他起身的那瞬间,从客厅传来他们熟悉的歇斯底理的尖叫。

    悲愤、绝望、不可置信交织在一起划破空气传来就像是从高空碎裂下来的玻璃,锋利的棱角直奔他们的耳朵而来。

    唐萌几乎是听到声音就跑出去的,就在他们睡着的房间另一边,童一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目光呆滞的站在房间门口,她的手还握着门把,另一只手上的东西却全部掉在地上,豆浆、皮蛋粥、软饼、蛋糕从口袋里滚出来散了一地。

    唐萌停下来,慢慢走过去,她心跳被放大,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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