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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许你一世情深-第4章

小说: 许你一世情深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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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昂不以为然,“你随阿姨走红地毯时脸上挂着笑,那笑意恰到好处向每个来宾展示了你身为新娘女儿为母亲梅开二度的欣喜之情。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一一,现在你心里是不是有个气球急剧膨胀接近爆炸?那样的感觉,苏昂曾经也体会过,不过比童一幸运的是,纪廷员后来到底是向她妥协了。

    童一冷哼,“我怎么不高兴,今晚我还打算敲锣打鼓放鞭炮大肆庆祝,她找到真爱,我以后也有个有钱有势的后爹,还有个长得像安室奈美惠的姐姐和小栗旬的弟弟,我当然高兴,美女主播与商界大佬,多么传奇绝配的组合。”

    唐萌瘪嘴,受不了童一如困兽发出的尖锐嗓音,支起身,朝着她脑门就是一巴掌,“你现在压抑着给谁看?当初我们怎么和你说的,你反对这场婚礼,有不下十种方法让它成不了,你要退你要两全,那你现在就给我忍着,别像只受伤的刺猬,逮谁扎谁。”

    童一红了眼睛,“谁压抑着?谁像刺猬?唐萌我告诉你,以后我就是有后台的人了,你嘴巴给我悠着点,当心我抽死你。”

    “我抽你大爷。”唐萌气极,“你丫就这点出息?你妈不就是嫁给宁睦远的老爹了,不要说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就是有,我也给你整过来。”

    唐萌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在空气中与苏昂对上,苏昂‘噗嗤’一声笑出声。这声笑在其他两人看来有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里面,引得童一愤怒的瞪视。

    苏昂将手里的PSP放在一旁,起身爬上半米高的窗户平台,她盘腿坐下与童一对视,“一一,你还要宁睦远吗?”对上童一益渐发红的眼睛,她叹道,“你怨恨阿姨他们用利益结合的婚姻毁了你的爱情,可你仔细想一想,其实你应该感到高兴,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没有血缘的羁绊就让你放弃,那世俗的流言偏见仅口水就能淹死你。”

    “是的是的。”唐萌点头,她想说的两三句就让她表达出来了,学理的果然和咬文嚼字的人不能比。

    三人坐在一起的形状就像是一个稳固的三角形,年少时牢不可摧的三人行在以后渐渐有了裂痕,那最美好的时光终究如翠绿湖面的一点漪澜逐渐消失远去。

    那个婚礼的午后,在很久以后成了三人心中永恒的画面,铺上厚厚的橙色软垫窗台上,一个半跪着穿粉白礼服的少女手搭在眼角还涌动着莹莹泪光的少女肩上,她们身边是姿态慵散盘腿而坐的苏昂。在那几近完美的时刻,她们身后是瓦蓝色的天空,云朵像大片的棉花肆意卷绕。

    这样的美好在一阵和谐的铃声里并唐突的中断,唐萌挑眉,这是她听烂了的熟悉的铃声,在角落里拾起白色的信封包掏出手机,看了眼就甩给苏昂,“你又把手机扔哪里去了?”苏昂自从迷上了PSP,手机不是关机就是静音,扔在角落也懒得充电,等她想起再开机,信息的时间估计都换季了。

    苏昂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跳跃的顾二哥,皱眉,摸着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已有4个未接,三个顾珀时的还有一个是她爸爸纪廷员的,她记得早上出门时明明调了铃声怎么这会还是静音。

    压了那个电话,用自己的回拨过去,她记得自己还有好几百的话费,每个月十多块的月租也不知扣到何年何月。

    电话刚拨通,那边就接了,顾珀时低沉的嗓音从略显吵闹的空间里传过来,“在哪里?”

    苏昂可以想象,电话那头他此刻一定皱着眉,性感的薄唇紧抿,她弯了弯嘴角,“在酒店大堂后面的休息室里。”

    “你爸爸来了,你赶紧过来。”

    “哦,我还有一会,你让他别管我,我晚上和他一起回家。”

    “不行。”她还没有说完,顾珀时就截断了她,并自顾自地往下说,“你刚才也没吃东西就跑了,我等你三分钟,不然我去接你。”

    苏昂撅嘴,抬眼看对面神色明显戚戚焉的童一,不情愿的道,“童一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我也吃不下去。”

    原本无精打采的童一听到苏昂拿她当挡箭牌,眼色马上化为怨恨,毫不留情地往苏昂胳膊上一拧。

    今天苏昂只穿了件米色针织衫,童一拧在胳膊上让她险些痛呼出声。顾珀时听到她一声闷哼,再开口声音有些变调,“我要去厕所,先挂啦。”嘟嘟的忙音传来,顾珀时缓缓放下电话,转头对上傅含潋似笑非笑的眼,问道,“宁四呢?”

    傅含潋眼里的笑意更深,“她们三个想干嘛?你怎么不直接把宁四打包送到童一床上?”

    顾珀时挑眉,“有何不可?”

    迟杉端着酒杯刚从长辈那边过来,听到傅含潋那句话,困惑道,“四哥怎么了?什么打包?送给谁?”

    能容纳一千多人的宴会大厅,就他们这桌尚未坐满,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子。党随着时间的成长朝世界各地散去,幼时那些飞扬跋扈的记忆,如今想来不过是尘封在箱子底的黑白胶片,只等着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拿出来晒晒。人生也就不外乎这两个结局:圆满和遗憾。胶片会曝光,照片却不会,地球虽是圆的,却隔着千山万水,世界再大,也不过许下对方的小小承诺。

    顾珀时端起酒杯往椅背轻轻一靠,看着贝壳形状的礼台上巨型婚纱照,唇边浮起微微笑痕,“迟杉你去把宁四和简七叫过来,我们哥几个好好喝几杯。”

    如果时光是礼台上凝固的巨型照片,那耀眼、陆离、馝馞缤纷如糖果一样的年少时光便是人们再也回不去的梦,月似当时,人却不可能一成不变,如果有心,就不怕难以实现,经不住岁月的考验。



………【第七章罂粟情暖】………

    纪廷员前段时间去了县里视察工作,他走那会苏昂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撒娇。

    每次他出差,苏昂都会在头天晚上上网查他要去的那个地方的土特产,并拿笔记了下来,再三嘱咐他一定要记得买。

    纪廷员白天要忙工作,晚上回了酒店,躺在床上想起女儿的话,爬起来摸出西装上衣口袋的纸条,上面漂亮隽秀的柳体连门牌号都注明得清清楚楚,其实这些琐事他完全可以交给秘书的,可是他一次也没有,每次苏昂接过那些包装精美的盒子,都是说,谢谢爸爸。然后后面还会加句,章叔叔真好。章怀是纪廷员的秘书,他也知道苏昂误会了,却只是笑笑也不解释。

    或许是在这个岗位呆久了的原因,纪廷员总习惯了不苟言笑,后来职位越做越大,他脸上的表情就更少了,有时候面对苏昂,也是严肃着一张脸,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无论是什么时候想起这唯一的宝贝,他的心里都像是有滩水在轻轻搅动。

    午休的时候,纪廷员出来给苏昂买唐品凤梨酥,在人群里排队时,前面是个抱着小孩的年轻女人,小孩趴在妈*肩上,黑白分明的大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瞳孔里的天真无邪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苏昂。

    只是苏昂是好动的、调皮的,她永远不会安静的趴在纪廷员的背上,她会扯着爸爸后脑勺的头发,喉咙发出愉悦的笑声。

    最近纪廷员越来越不安,年轻时的纠纷以失去妻子为代价平息了十多年,现在那边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有感觉,潜伏在海平面下的巨鲨一但浮出水面,所带来的灾难和伤害绝对是无法估计的,他只想尽快将女儿以后的路安排好。

    在宁广权的婚宴上纪廷员遇上顾先生,对方竟主动谈起了这桩让他最近一直心神不安的事情。那会,两人站在酒店二楼的天台上,往下面一望,是整个花园略显调零的秋色。

    顾先生说,廷员,无论你的想法是什么,顾家一定会护小五的周全。

    有这样的保证,纪廷员本该松口气,却没想到心里反而像是塞进了块大石,更加沉重起来。

    同顾先生一前一后从天台上下来,刚好碰见顾珀时寒着一张脸,拉着苏昂从外面进来,苏昂看到他,欢快地叫了声爸爸,便挣脱顾珀时跑过来。

    半个月不见,苏昂剪了梨花头,齐刘海柔软的搭在额前,衬得脸部皮肤愈加白皙*。她挽着纪廷员的手臂,嘴角绽开,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括号,就像一朵清新的茉莉花,“爸爸,你刚才去哪里了,我还在到处找你呢。”

    苏昂从童一她们那里回来,也没有去找顾珀时,而是循着宴会找父亲的身影,后来她正准备从侧门溜出去看看,就被顾珀时发现了。

    纪廷员点点头,拍着女儿的手,说道,“我也正好找你有事。”看到顾珀时从后面走上来,又道,“你先去吃点东西,我一会还要回局里,晚点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顾珀时等纪廷员说完,才礼貌又恭敬的叫了声纪叔叔,不卑不吭的样子作足了教养。

    纪廷员对上顾珀时琥珀色的眸子,点头,“苏昂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顾珀时笑笑,还未作答,苏昂已经叫起来,“我才没有辛苦他,我这段时间一直和唐萌她们在一起。”

    纪廷员怀疑的看了两人一眼,明显不信。

    苏昂举证,“真的拉,你不信问唐萌,这些天我都是在她家睡的,我们”

    顾珀时适时打断她,“行了,你从昨晚就没有吃什么东西,你不饿我替你肚子喊饿。”他扫了眼快接近尾声的宴会,对纪廷员道,“纪叔叔,我先带她去填肚子。”

    有一瞬间,纪廷员的眸子急剧收缩了一下,但他恢复的很快,松开苏昂的手,“去吧。”

    顾珀时没有漏掉这点细节,他嘴角一弯,“那我们先走了。”

    苏昂全然未察觉这一幕,她被顾珀时拉着,虽些不情愿,还是边走边回头冲纪廷员挥手,“爸,我回头就给你电话啊。”

    酒店三楼就是婚礼定下的客房,顾珀时在前台要了一间,又点了几个招牌菜,让他们一会送来。

    两人进了电梯,他低头看了看还撅着嘴的苏昂,忍不住刮了刮她鼻子,“还气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这样黏我呢?”

    苏昂瞪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却不想这一抬头,刚好撞进顾珀时流转着溢彩光芒的眸子,微暗的灯光下,五官是完美的衬合,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清新又耀眼。那瞬间,苏昂只觉得眼前美色如道白光划过心间,不止惊艳了她的眼睛,还拨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弦。

    如果美色可以迷惑心上人,那顾珀时一定会竭尽可能发挥他的最大优势,这也是他这两天时常将笑容挂在嘴边的原因。当然他还不知道自己笑容的杀伤力,苏昂盯着他,专注而痴迷的眸子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片柔软而温暖的海水里。

    爱情果然同罂粟,戒不掉,只能深陷。

    电梯到达楼层发出的清脆声音打断了两人缄默无言的对视,苏昂率先收回视线,红着脸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包裹着顾珀时的海水渐渐退去,他回过神,有些怅然看着面前低下的头颅,喉咙深处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

    拿磁卡开了门,顾珀时径直去了洗手间,苏昂站在客厅好奇地打量着,百来坪米的空间处处透露着暗红色喜庆,波西米亚风格的红色地毯,椭圆形的珊瑚红真皮沙发,精致的四角水晶茶几,琉璃台上散发着莹莹光芒的蜡烛水晶灯,圆形的蜡烛像凝固的乳白色牛奶,是那样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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