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若别离 >

第138章

若别离-第138章

小说: 若别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奖谏瞎衣嗣苊苈槁榈暮旎粕讲嗟牟嗥赂四勐痰男〔荩性幼乓恍┎恢奈逖樟囊盎ǎ标痛用苊艿闹σ吨邢赶傅囟堵洌髟诒滩菀盎ㄆ叹偷南裕松磷沤鹱影阆杆榈墓饬粒渎瞬�
  夕阳的余辉又穿透迎风的树枝,映照着正在山中采药的玉人身上,宽大的白色长袍,披散于身后的长发,偶有风拂过,衣衫飘扬,发如墨绸轻舞,西落的日光透过树梢斜照在地的脸庞,映得她瞳若秋水,整个人那般的简单又那般的灵动。漫天匝地的金光涂染在她的面容,令她抬起皓腕,试图遮挡眼前刺目的阳光。
  女子含着笑,默默的欣赏着这一时的美景,眼神微微的眯起,流露出让人歆羡的美丽。
  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身旁的花草,和煦的东风掠过发际扑上她的面颊,只觉得灵魂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安祥。令她昏昏欲睡地开上双眼小憩。夕阳将在树下安睡的她映照得柔和朦胧,梦中的她笑靥轻浅,似是脱尘而出的仙子。
  远处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喊,让渴睡的玉明若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双眼寻找那道声音的来源。
  “汐儿……”
  她回过了头,就看到了一个丰神俊美的男子走在夕阳下,迎着光,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可是脑海中却依然有了形状,冠玉般的面盘,如寒星般的双目在看着她的时候会一点点的亮起来,炽热的让人不禁面生红晕。薄薄的双唇总是抿着,嘴角的弧度永远是恰到好处的,让人感受到亲和,但是这种亲和却又带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疏离。
  她撩起裙摆站起,背起竹篓向那个男子挥手招呼,道:“子恒,我在这里。”
  两个人正是传说中已经消失了三年的玄昕和玉明若。一切都要从三年前玉明若为玄昕挡了那一剑开始说起。那日刺客的剑正中她的心口,正是生命垂危之之际,她的师父景明师太有如神兵突至,同时也在转眼间将玉明若带走了。纵然是心有不舍,但是玄昕知道纵观天下名医,却是无人能及镜明师太的,而玉明若的医术都是来源于她的。除了她,确实再无人能救得了玉明若。所以玄昕只能放手,别无选择。待到云安岳的事情了去,而玄莳也终于大婚亲政了,他再也耐不住相思,跑到玄莳的上书房直接说了要去浪迹天涯。玄莳自然是不会轻易就这么放过他的,但是玄昕也不是一个好惹的,平生最恨的便是被人威胁,他当然也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是到底他用了什么方法让玄莳屈服却是没有人知道的。总之,在他笑着离开御书房之后,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听到了皇上暴怒的声音,一句句都似乎在骂静安王……总之,玄昕终于又回到了玉明若身边,从他来到慈云静斋的那一刻起,他心里眼里嘴里就只有一个叫做的玉明若的女子,不过,他现在叫她汐儿,汐儿,要珍惜一辈子的汐儿。只要念着这个名字,他的心里就是满满的,如果没有别人和他一起叫这个名字他会更开心。
  玄昕听到声响,赶紧跑到了她身边,一来到她身边,就自然而然的将她的手握住,含着占有的意味,“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我会等着急的吗?”
  微微的低下头,只余下眼角的一个上弧偷觑着玄昕,掩住嘴角的偷笑,玉明若的语调中烦为歉意:“昨日三师兄一直在咳嗽,我特意找了一些草药给他,打算待会回去的时候给他煎熬服用。不过这种草药虽然不是很名贵,但是也是找起来还是颇为费力的,我可是找了半天呢。”
  提起汐儿的三师兄,玄昕就恨啊。就是沈锦陵这个名副其实的伪君子,打着隐姓埋名过日子的旗号,自从知道他们在碧城定居了之后,就搬了过来,而且就在他们的隔壁,成天汐儿汐儿叫着,完全无视他这个丈夫的存在。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分明是想要将汐儿从他身边的带走,此等狼子野心,玄昕自然是深恶痛绝,每次敌人来袭都要做好一切准备,但是沈锦陵这厮兵法了得,本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原则,总是能避过了玄昕的攻击,临了还博得了汐儿的关注,气得玄昕可谓是吐血三升,但是他绝对不会被沈锦陵那厮气死的,这等便宜了敌人之事他当然是不会做的。所以玄昕只能尽量的将玉明若带的离沈锦陵远远的,不接触不祸害。
  本想着按照原先的计划,带汐儿去浪迹天涯,云游四海,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谁知汐儿却似乎在碧城待出了感情,成日留在这里为人看病行医的,完全就忘了当初的约定。玄昕自然是拗不过她的请求的,最终还是决定留在这里,与沈锦陵打起了持久战。
  这时竟然听到妻子是为了敌人担心,玄昕一听,胸臆间又是醋意翻涌,夺过她装药的草篓子,心里就是一阵不平衡,“那家伙不过是咳几声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还为他上山草药折腾到那么晚,就一点也不怕我这个做相公为你担心的急出病来啊。”
  果然又说这样的话。
  揉着太阳穴,玉明若有些无语地看着玄昕这幅吃醋的模样,也许一开始她还会在心里感到一阵的甜蜜,但是甜蜜也是有期限的,当这种事三天两头的发生的时候,她就只剩下头疼了。“子恒,不要总是那家伙那家伙的喊,他好歹是我三师兄啊。我记得你们辞官之前,交往还是不错的吗,怎么现在就成了这副模样呢?”
  “什么三师兄,他又不是你师父的徒弟。而且我和他的关系从来都没有那么好,是你想多了,不过是点头之交,我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何必去搭理他一个将军。”玄昕一句句的将玉明若的话驳了回去,他是死也不会承认他和那家伙是朋友的——那是敌人,而且是情敌!
  又是一阵无奈的叹息,玉明若对于这两个人已经是彻底的无语了,她不是皇上,管不住这一个王爷一个将军的,“好好好,我知道了。现在天色近晚,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玉明若不想再和他多说,也明知是多说无益的,倒不如赶紧回家吃一顿热腾腾的饭菜来的实际。这是三年来,她唯一感激这两人攀比的地方自从玄昕知道师兄会厨艺之后,就跑到慈云静斋中找五师姐学艺,现在他的一手斋菜可称得上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惜他只给玉明若做,别人却都是无福的。
  “子恒,今晚你做了什么菜啊?”
  “不告诉,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啊,到时候做得不好我就不吃了。”
  “那如果,我做得好,你要如何赏我?”
  “自然是将菜全吃了。”
  “就这么简单?”
  “那你想要什么?”
  “汐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
  幸福的声音在继续的飞翔,他们的对话仍在延续,汐儿会同意吗?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只有天边的云彩笑得依旧那么欢喜。
  【正文完结】
  前缘 一 明月不谙离别苦(一)
  永禄三年秋
  京城东朝门大街的礼部侍郎玉承儒的府上,从早上到了现在都是忙得不可开交,整个府里来来往往的,伴着从主院来的女人痛苦的惨叫声,更是搅得一片烦躁,搅得枝头的鸦雀都四处乱窜了起来。
  主院里,一群老妈子和丫环不时端着热水从正房进进出出,神情俱是紧张万分,行色匆匆间半分不敢懈怠,而她们手中的水,进去时都是热腾腾的冒着白气,蕴着雾气中洁若白云,却在出来时,都化成了一片血色狼籍,直教人看得满是触目惊心……
  一名年约三旬左右,身着儒衫的男子正在院中来回走动,只见他眉目俊朗,玉面修眉,气质不俗,再添之身上的一件藏青的儒衫,更显得雅致风流,卓尔超群。此人便是但是年纪轻轻就做到了礼部侍郎的玉承儒。但是此时的他神采黯然,毫无从容之态,神色之间溢满担忧,眼中一片急色,每听一份正房中传来的惨叫声,身上的汗就又多出了一层。明明早过了三伏暑气的时令,秋高气爽的,但是玉承儒身上的衣衫早就湿了一个底朝天。
  他在院外来回走动,几次都想不顾风度地冲到里面去,却终究还是被身边的人使劲拦下,举步不能前。
  近前一位蓄着白须,面目削瘦的老者一手拦着玉承儒的胳膊肘,劝道:“老爷你不能去,女子产房之地,是为血腥污秽之地,甚是不吉,男子是万万不能进去的。”
  玉承儒又如何不识得此理,但是关心则乱啊,里面是与他恩爱多年的发妻,如今为了给他玉家延续血脉而一个人在里面受苦,他如何不着急啊。他一介儒生,手无缚鸡之力,自然是挣脱不开几个年壮甲丁的钳制,只急得跺脚不已,惨然道:“辛叔,夫人已经痛了好几个时辰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动静,显然是难产,万一,万一夫人要是……要是……”说到这里,任是堂堂七尺男儿,也不禁红了眼眶。
  被称为辛叔的老者,是玉府的管家,也是看着玉承儒长大的,所以整个玉府上下对他颇为敬重,都称他一声辛叔,连玉承儒夫妇也无一不是例外。
  听得玉承儒如此说话,辛叔心下亦是颇有戚戚然。夫人嫁进府里这些年,一直都是温婉知礼,持家有道,可称得上贤良淑德的好女子,甚得上下人心,与老爷更是琴瑟和谐,辛叔自然也是担心不已。但是此时并不是伤感的时候,而且夫人未必有事。所以他仍强自打起精神,笑脸安慰着玉承儒:“老爷稍安勿燥,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何况我们还请了全京城最好的稳婆来,定会母子平安的。”
  “但愿……借你吉言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玉承儒目光中隐约可见一星水雾,他有些颓然的放下手,嘴里的声音艰涩无比,他亦是很想相信辛叔的话,可是屋里那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却一刻不停的与辛叔的话抗击着,将好不容易筑起的围墙一点一滴的剥蚀残吞,一寸一寸的侵蚀殆尽,最后让他溃不成军。
  屋里惨叫连连,屋外心惊肉跳,在这屋内屋外同受煎熬的时候,月上了柳梢头,越过了别枝,横过了飞檐,到达了夜空中最正中的地方,也迎来了一夜中最深沉的时刻――子时,一片银辉光耀四方,让这大地也一齐笼罩在这美丽的光华中。可是整个玉府都无人欣赏这美丽的一刻,因为月亮也要休息,他无心地打了个盹,于是玉府就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书香门第
  随着时间的推移,屋里的叫声是高了又低,低了又高,一口口补气的参汤灌下去,终究抵不过慢慢流失的气力,惨叫声逐渐轻了下去,再不像先前叫得那样尖细,当真是声嘶力竭了,玉承儒的心也跟着慢慢的沉了下去,不好的预感盈满四肢神经,难道真的是……不行?
  想到这一点,脸色顿时又一片惨白,在漆黑的夜色中隐隐甚至透着青色:“夫人……夫人……”颤抖的声音从那同样的颤抖的嘴唇中挤出来,眼中透着难言的恐惧,他颤颤巍巍的向正房走去,一旁的辛叔和家丁这时候也不敢再多做阻拦,就在他刚要推开房门的时候,门忽然自动的开了,矮胖的稳婆急急从房中跑了出来,神色慌张的来到玉承儒面前:“玉大人,夫人,夫人她她,她怕是不行了!”
  这一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把原本还仅存着的一丝侥幸的希望给震得是七零八碎,玉承儒脑袋轰轰作响直犯着晕气,脚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