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后-第2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小厮道,“将军睡了大约四个时辰,先生回书房瞧见您,说您必是累极了,便让小的们准备了饭菜候着将军醒来,先生还说您不会醒的太早,便去做事了。小的听说将军已是七日七夜未曾休息。寻常人怕早就累到了,没想到将军不过睡了四个时辰便又精神奕奕。”
小厮地眼神是仰望,还透露着一丝好奇。刘祭摸摸下巴,下巴上的胡须长了些许出来,刺的手痒痒麻麻地,笑道,“行军打仗,几个日夜不睡那是常事,习惯了也就没所谓了。”
那小厮皱皱鼻子道,“那我可受不了。先生熬夜写东西的时候,我在旁边过了三更不睡便哈欠连天,好在先生和夫人、小姐的脾气都是极好的,若是换了其他人家,怕是要挨一顿鞭子了。”
刘祭呵呵的笑了出来,与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说话无疑是让人开怀的事,这宁家的家仆进退得当,聊着也有几分兴致,“你如今正是嗜睡地年纪,我如你这般大的时候每天不睡够五个时辰便浑身没力气。”
那小厮惊讶的道。“可是我每天只睡四个时辰呀!”
“那你便是极勤奋的了。”刘祭赞道,那小厮吐吐舌头,“管家老说我懒的紧,换了别家早就被卖掉了。”神色间却是有几分自得。
“你倒是不懒,就是饶舌的紧,让夫人借把剪子来,老夫替你剪掉便消停了。”宁不凡笑呵呵的走过来道。
那小厮听见是宁不凡的声音,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悠,笑着跑开了,刘祭忙让出席位请宁不凡上座。倒了两杯酒这才道,“扰了先生清净了。”
宁不凡端起酒杯,拿起筷子指着桌上的菜道,“尝尝贱内的手艺。听你身边地亲兵说午膳便没有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当珍爱才是。”
刘祭满脸愧然的受教,二人对饮吃菜,转眼间就瞧见桌上的菜空了,宁不凡正欲唤下人,那小厮又走进来,手上拎着食盒道。“夫人听说刘将军醒了。便让小人再添些酒菜来,叮嘱刘将军与先生切莫贪杯。”
说着一边收拾桌上的杯盘。又重新摆了新鲜的菜肴上去,刘祭已是半饱,笑道,“先生与我不妨边吃边谈,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扔到一边,不知先生欲引在下去见何人?倒是伯恺贪睡,误了时辰。”
宁不凡饮了一口酒,“老夫很久之前便有耳闻萧太师与西邵国和谈,欲割让十五城与西邵国,其中包括了大周唯一盛产铁矿石的西河镇。=君…子堂…首…发=”
刘祭闻言神色专注起来,略一思索方才问道,“先生以为太师的意思是?”萧仲纥一向对内铁腕,对外更是不屈不饶的形象,这事儿多半还是西邵国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等的便是大周落地还钱,只是如今大周地情况却只能任人宰割了。
宁不凡叹息一声,“老夫已是见过萧太师,萧家第三子,萧明菲之前便在为此事奔波,若是早一日得了圣旨,西河镇便不会落入西邵国之手,如今却是难为。何况……”
刘祭苦笑,“萧太师的意思是割了?”
宁不凡不语,刘祭又道,“国之外交,除谋略还需武力震慑,如今的大周连南蛮亦可分一杯羹,各地草寇四起,不割,西邵国怕是不会干休,割了,倒是与了那些草寇正大光明的借
宁不凡道,“唯佯败!”
刘祭手一抖,错愕,宁不凡笑道,“萧太师已是将西边地家眷接回。”
刘祭皱眉道,“萧家如此便只剩下独子萧毓了,此子却是个记恨之人。”宁不凡闻言点头道,“是极,所以,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必要保全了萧明钰。否则日后萧太师做事难免掣肘,大周需要一个强硬一些的人,而这个人非萧太师莫属。”
刘祭笑,“所以便这般先行除去后患?!”
宁不凡哈哈大笑,只是笑声中却是有一抹苦涩,也不知他心中是如何做想,刘祭喝了一口酒,只觉得满口苦涩,再也咽不下饭菜,两人皆是有些郁郁。
宁不凡起身去整理桌上的折子,一边道,“最多十日,最少三日,老夫便要去西边。南方传来的消息,南蛮此刻已是与岭南王有了间隙,南蛮国内空虚之际,岭南王竟然支持南蛮王的侄子谋反,南蛮王不得不回师,如今南边只剩下岭南王孤军奋战,不过百里征一死,却是门户大开,曾太傅已是接到密令前去谈判,南蛮王必然咽不下这口气,大周南边的局面却是要看曾太傅此行了。”
“此刻萧太师的意思是让你一路西行,镇压叛军,西边萧家大军会分出大半人马与你汇合,甘洛江畔几个州府皆是那几家掌控,你手中兵力不多,当绕过那几个州府,先与萧家人马汇合才好再做打算。”
“不过,佟家却是以为不该与时间给叛贼休养生息,只要平了甘洛江畔那几个州府,其余各地形势必然有所扭转。”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叹息,“好在娘娘之前募集了不少粮饷,此刻还有些盈余,却是经不得大战消耗,此战必求速战速决,只是,朱家人马比你多出一倍,又有流民加入,劫下了送去各处地粮饷,当避其锋芒才是。”
刘祭问道,“皇上与太后地意思是?”
宁不凡道,“皇上与太后只看众人争吵,不偏不倚,想是有所担忧,明日上殿就该有结果了。明日上殿,不论结果如何,你都需忍耐,老夫离京后你若是与萧家兵马汇合,粮饷一事必然被人所刁难,此事皇后娘娘必会为你想法子。不过也不可依赖太盛,路上若是有什么法子可想,你……”
刘祭自然知道宁不凡的意思,略一沉吟,道,“我若离去,上京城又是一座空城,若是沿着甘洛江畔一路下去,上京城自然无忧,若是绕道而行,怕是叛军会趁虚而入。”
宁不凡何尝不知如此,萧仲纥大胆为之,为地便是整合大周剩下可用的人马,而佟家反对,倒不是忧心萧仲纥会有他念,便是担忧一座空城怕是会引来无数叛军,这一次可没有救兵了。
“佟家必会死守上京城,西边十五万大军不容有失!否则,大周迟早会沦陷在朱家之手。”
刘祭想了想问道,“朱家又是为何退去?”
宁不凡道,“几家之间未必是真的心合,其中的纠葛说不真切,倒是有消息说朱家被孤立起来,不过那几家手上没多少兵力,都是些临时拉起来的流民强盗。”
刘祭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算放了下来,想了想问道,“不知道娘娘的身子这几日如何了?”
宁不凡道,“娘娘如今住在永和宫中,胎像好容易稳了下来,皇上不允外人求见,便是那萧风氏也给挡了出来。”
刘祭沉吟,“永和宫?”
宁不凡道,“这两日,老夫再让夫人进宫去探视宁淑妃,到时候倒是可以跟娘娘请安。”
刘祭道,“万事不可掉以轻心,总是有昏头的人,若是害得娘娘有个闪失,这局面恐怕就更不堪了。那些人连……都敢下手,皇后娘娘难保不在他们算计之内,宁淑妃不是还养着小皇子么?何况,皇上也还年轻。”
宁不凡笑道,“伯恺多虑了,经此一事当有所收敛,否则也不会将萧明钰押在刑部。总之,我离去以后,伯恺万事小
两人又聊了几句,宁不凡便要继续处理公务,刘祭则是去了客房,走在宁府的回廊上,天上的月亮洒下银辉,抬头瞧去,那月亮圆的似笑脸,只是光芒太过清冷,照的人心里凉凉的,一股孤独的感觉跃上心头,也许,他该去回去瞧瞧自己的母亲了。他离开之后一直便是苏勒代为照顾,不知道苏家人会否欢迎他的到来?
第156章
苏勒悠悠醒来,这些日子卧床休息,闷的他都快暴走了,若不是瞧见母亲的泪眼,还真没办法在床上继续躺下去,这不,日上三竿才醒了,骨头架子都快给散掉了。
不就是受了点伤,多流了几滴血么?苏勒嘀咕着要自行起来,发出哧的一声,站在门口发呆的苏庸听见声音连忙急步走过来,扶着苏勒抱怨道,“公子怎不叫小的一声?要是扯裂了伤口,夫人又要掉眼泪了。”
将苏勒扶来坐正了,这才出去端来早就备下的洗脸水,苏勒要自己动手,苏庸则的满脸不赞同的让了一步,苏勒唯有闷闷的哼哼了两声,一双眼要杀人似的。
苏庸自小看苏勒这般眼神是瞧惯了的,知道苏勒看似杀气腾腾,心却是极软,笑道,“公子让小的侍候便是,早些好了要做什么都没人管你。”
苏勒只怨自己平日里把这小子宠的上了天,否则也轮不到他来管主人家的事么?洗脸漱口,再送来不知道该是早膳还是午膳的东西,苏勒吃了一口,“天天都是这些玩意儿,都快淡出鸟来了!”
苏庸笑道,“公子吃罢,吃了我与公子说件开心的事
苏勒挑挑眉,这苏庸近些日子变着法子来哄他吃东西,骗的他都怀疑自己一个憨厚老实的人怎么就教出了一个奸诈的小厮来,这次还信他就有鬼了。真当他小孩子哄么?
只是瞧苏勒地表情。苏庸便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嘿嘿笑了两声,做出一副愿者上钩的模样。苏勒瞥了他一眼,将苏庸手上的碗别扭地推的开了些,苏庸也不执着,端着碗就向外走,一边走一边道,“公子既然不想听便罢了。”
“你!”苏勒气的鼻子都歪了,“有你这么服侍主子的么?”
苏庸回过头摸摸鼻子,无辜的道。“主子不爱吃,咱们做下人的也不能硬塞吧?小的这就去夫人那儿领板子,可怜小的地屁股,小的服侍主子这么多年,主子也不怜惜半分,哎
苏勒翻白眼,扮猪吃老虎也学会了?这都是谁宠出来的刁奴?暴喝道,“给我滚回来!”
苏庸笑眯眯的道,“是!奴才滚回来了!主子有何吩咐?”
苏勒去抢苏庸手上的碗,苏庸挑眉侧身。苏勒瞪眼,苏庸只是笑,两人瞪视半晌,终究苏勒恼怒的道,“喂吧!一个大男人,让一小子喂饭,娘的,也不嫌恶心人!”
苏庸一边将东西用勺子舀起来,一边低头笑道,“夫人说是要让房里的姐姐来服侍您。是您嫌弃人家是娘们儿,绵绵的性子不招人待见?要不,小的去换?”
苏勒恶狠狠地瞪了苏庸一眼,苏庸低头。知苏勒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用了很大力气才勉强将嘴角的笑容收敛住。
吃饭喝药,喝药苏勒倒是干脆,一饮而尽,喝完便将碗扔给苏庸,瞪着他不吭声。
苏庸知晓自家主子的脾气,笑道,“刘将军来探望刘夫人。这会儿正陪刘夫人说话。说是若是少爷醒了,便去通知他一声。”
苏勒脸上涌现喜悦的表情。到一半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嘴里蹦出一句,“他来做什么?不见!”说着就要倒下继续睡觉,不忘把被子拉过头顶。
哪天苏勒吃了饭不是嚷嚷着要出去溜达溜达的?这般作为实是见刘祭的旧了。苏庸却是瞧出苏勒对刘祭是有情分的,若是不相干的人,苏勒必然是瘪瘪嘴不屑地一句不见,该干嘛继续干嘛,这倒头就睡,那是在生闷气。
苏庸笑了笑退了下去,苏勒听见关门的声音,掀开被子,望着蚊帐,立宛城一面,两人如同陌路,他没有与他见怪,还替他照顾老母,倒是刘祭回上京城七日都未曾登门,实在是让人寒
萧若雪的死,苏勒完全不解其中缘故,只是听说萧若雪死了,萧明珏死了,而刘祭与萧仲纥就在当场,他能理解刘祭伤心,可伤心到连母亲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