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HP同人)hp龙炒肉丝 >

第4章

(HP同人)hp龙炒肉丝-第4章

小说: (HP同人)hp龙炒肉丝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驯兽师,活着多奢侈。”她用手指轻轻抚摸鹦鹉鸽们的金喙,催促它们吐出些巡查时看见的信息。
  第一只额翎是浅绿的。“咩咩咩。”看来附近的羚羊群还没走。
  第二只的脑袋小、眼睛大,看起来有点呆傻。“呼——扑簌扑簌。”它模仿的大概是风声和树叶响动的声音,昨夜的风很大,但它带回来的总是一些细节,基本没用。
  第三只两眼上的毛颜色变异,看起来像两道白色的眉毛。“轰隆隆!”它模仿的是雷声,这个季节夜半雷声往往是要下雨的预兆,很好,晚上去挑点水回来。
  “那么有看见上次的脚印吗?”她问。
  三只都自顾自梳毛。听不懂呀,我们是不同的物种呢。
  年轻的驯兽师肉丝青筋隐现,刚刚的伤感脸也完全消失不见。
  她用两只食指伸平一上一下交替,在桌上做了个踏步的样子。
  “呜唯。”三只鸟一致答曰:否。
  肉丝一高兴,赏了它们一盘炒香瓜子。一周前老三白眉模仿了人走路的声音,她出去一看,果然见到许多新鲜的脚印徘徊在洞口。一起留下的还有一顶巫师帽子,被藏在树丛隐蔽处。
  这说不定是巫师的什么“门钥匙”,肉丝怀疑。巫师的东西总是奇奇怪怪的,她听祖父说过,巫师有一种可以传送人到不同地方的魔法,但是需要借助一个道具。这个道具看起来可能不起眼,但是却能把人从很远的地方传送过来。
  肉丝想了想最后把帽子拿回来,没有烧掉,而是放进了不远处山上的狼窝里。
  一窝嗷嗷待哺的野狼,嘿嘿。她笑。后来又在脚印不远处加了驯兽师常用的陷阱。
  “都这个时间了,查理应该睡着了吧。”肉丝捋了捋额角的头发,想起那头巴尔干喷火龙,眼角不自觉地带了些笑意。
  在这个人迹罕至的裂谷里要说什么生物和她比较亲近,大概也就是这三只鹦鹉鸽,还有“别扭龙”查理。
  她撇了撇那三只正大快朵颐的蠢鹦鹉,默默把它们在名单里划掉。不久前她为了解闷,用驯兽网捉了只眼睛很大、脑袋却很小的绿色鸽子(就是老二),她瞧着稀奇,正打算带回去驯化,没想到从别处飞出另外两只一样绿色的鸽子,硬是要跟着大眼睛和她回去。于是这就有了老大和老三。
  翻了翻祖父留下来的日志,肉丝找到这种鸽子的来历——学名“鹦鹉鸽”,又叫“绿鸽一家亲”——是的,她没看错,之所以有这个令人汗颜的外号是因为:它们不独居。
  一些庞大的鹦鹉鸽家族往往有几十只甚至上百只,它们都相当聪明,还懂得互帮互助,当一只鸽子遇到敌害的时候其他家族成员都会飞出来攻击外来者,这就是“绿鸽一家亲”出奇高的团结值。而肉丝遇到的这三只……
  只能说是奇葩中的霸王花,奇葩鸟中的凤凰王。
  它们不仅鸟数奇少,而且居然不攻击她!更出奇的是它们还跟她回去,乖乖地被她用葵花籽驯服成功。如果祖父还在世的话,可能会被它们蠢得大笑起来。肉丝这样想,看了眼窗户外坟茔的一角。
  祖父去世前托付她的遗愿,她当然有义务完成。可是如今念及和自己最亲近的生物只剩下了别扭受查理龙,肉丝不由产生些许内心的挣扎。
  真有种是选择穿短裙呢还是穿长裙呢的艰难啊。她拂额抵墙,戏剧性地叹了口气。
  这又让她回想起从前加入戏剧社的经过。那时候因为大一生被强制住校,她一开始也因此结交了几个金发碧眼的室友,但又因为自己英文不好,说话总是要手舞足蹈地比划,大家渐渐失去耐心,最后落得了个没有朋友的结局。到底是继续热脸贴冷屁股呢,还是做一朵不顾风霜的高岭之花?
  心酸的选择。她笑。
  还没加入陆联会、认识眯眯眼之前,她总算还是有段时间发愤图强,立志练好英文。那时候阴差阳错不知怎么的就跟着校内公告栏进了一个戏剧社。加上社长总共只有三个人,除了社长其余都是中国人。算上她正好够搓一桌的。意外的是社长选的那些怪口味剧本大家虽面上不喜,但居然也会同意认真去演。大概是有个认真负责的社员作调剂的关系罢,她回想起林紫学姐那个看重过程不论干什么都拼到底的个性,现在也还是羡慕。
  在那些怪口味剧本里,肉丝最喜欢的,还是扮演那种无力回天的纠结女配。
  ——想哪儿去了。她现在的挣扎跟这些倒没什么关系,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容易回忆些从前的事情。
  那么她究竟在挣扎什么呢?
  肉丝取下挂在墙上的一把匕首,拿去放在火上正反两面都烤了烤。火光明明灭灭,乍响起的噼里啪啦声夹杂在骤然升起的火舌里,舔卷过她心中那分寸土地。
  '要知道,查理那么可爱。'
  一个念头突然不可遏制地冒出来。接着就像掘井挖到水的瞬间,泉流汩汩从泉眼里涌出来。
  就像她对查理的亲近和喜爱,随着时刻分秒的积累,汩汩不绝。
  到底是谁给谁下了谁的血啊!她内心无奈捶桌。
  匕首又烫又锋利,冒着热气。肉丝没有一点迟疑地把刀锋对准自己的食指,“嚓”一下,旧伤口才刚刚愈合处,皮肤被割开一个不大不小的豁口;血液没有了皮层的阻挡,奔腾着朝外流走。瞬间就有几滴硕大的红点击落在地。
  驯兽师驯养猛兽的时候用的秘方之一:用自己的血来哺育。
  她马上把手指放到给查理准备好的肉上,看着从自己身体里淌出的鲜红和羊腿上的血液混在一起,根本辨认不出。但气味还是有不同的,她灵敏的嗅觉捕捉到属于自己的气味正一点点融合进肉里,放心地把食指放进嘴里吮了吮。
  驯兽师的血一旦进了猛兽的身体,就像给风筝拴上了线,无论以后猛兽去了哪里,都能感受到她,她也能用口令召唤它们。
  肉丝看着那盆肉发呆。
  她确实从查理半个月大起就给它用了自己的血,也确实产生了不小的效果,起码它现在翅膀健壮了,也没有喷火烧掉龙舍后飞走。但是……她也不知道,她之前没养过龙,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龙都和查理一样,这么的,呃怎么说来着——通人性?
  她就是在纠结该不该把查理卖掉。现在每天抚摸它龙鳞的时候都让她回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条叫“海狗”的蜥蜴。也是这样冰冷,但摸多了就觉得温暖得很。还有查理有时候会有很人性的表情,比如翻白眼、怒目瞪她什么的。
  好吧,好吧她承认,她可能是加了点幻想的成分。可查理真的不一样。
  “我该怎么办呢,傻鸟们?”
  肉丝喃喃地问已经吃饱喝足,正在架子上打瞌睡的三傻。
  可惜的是,尽管鹦鹉鸽学名是鹦鹉鸽,它们仍旧不会说人话。
  

  ☆、Chapter 7 查理·韦斯莱

  龙舍里静悄悄,黑暗的阴凉停驻在此,空气里充满动物腐骨的特殊气息。
  但对于夜视良好的龙来说,此刻外面一束束阳光透过木板与茅草的间隙洒落于地,普通人类肉眼根本无法觉察的极小光斑,在查理看来却细微入刻。
  在此之前他都没关注过,原来光斑投影在地时竟是圆形的。明明那些空隙都很狭长,但光影却并不狭长。
  现在外面天光大亮,夜间啮齿动物簌簌爬动的声响统统消失不见,反倒是林木间鸟鸣和昆虫的鸣叫不绝于耳。
  查理不得不承认,他正在失眠。
  龙类是夜行生物这一点早已写在这副身体深处,他身为人类的生物钟也早就被影响得颠三倒四。可是他还是睡不着。
  从前他妈妈,韦斯莱夫人总说,人到了点就该让自己休息休息,让自己的大脑、四肢、躯干都回到放松状态,这样第二天醒来时才会有充沛的魔力供给。
  妈妈……
  他发现自己不可遏制地想到某个人——龙妈妈罗莎莉,那个既粗鲁又胆大的驯兽师,那个表现得不像个女性,可同时又有脆弱一面的养龙者。
  喔,你问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这是个偶然,也是个必然。(查理:这语调似曾相识)
  必然性,是由这个地方稀少的生物痕迹决定的。偶然性,是由罗莎莉本身的随性人格决定的。嗯,还挺深奥。查理满意地点头,为自己尚未丧失排比造句的能力而欣慰。
  他起身在龙舍里伸展了下背后两快健壮的肌肉群。
  看着扇动翅膀带起的风,把光束中缓慢飘浮着的尘埃变成了乱舞的漩涡,他昂了昂龙那条强有力的脖颈,缓缓吐出一口龙息。
  绿幽幽的火焰随着他心意的控制凝聚在龙掌上方,变成一个泪滴的形状。酷毙了,查理想。
  要说凡是有利有弊,反过来其实也说得通。就好像现在,虽然他大概是因为魔法反噬的原因灵魂转到了这条龙的身体里,但这也让他真正从龙的角度看待这个世界。从前身为人类,身为巫师,他纵然自诩对龙已经足够了解,但仍不及如今在龙体内、时不时可以控制这具身体来得通透。
  就像他以前并不知道,原来龙息也分好多种,同一种龙吐出的龙息也可以多种多样。比如他,喔,比如这条龙查理,它在小时候吐出的火焰是红色的,巴尔干喷火龙喷出火焰的公认颜色。但现在离他,喔,离它破壳已经有两个月了,它又多了一种绿焰。
  但为什么巴尔干喷火龙成年后喷出的火焰,被观察到后记录下来的都是红色呢?查理不禁产生这样的疑问。
  身为龙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之一,他和所有同伴一样,对龙这种生物的情感是很复杂的。
  龙这种神奇生物,在英国麻瓜们的概念中代表了无比邪恶的力量,但因为从没有新闻报道它们存在,到目前为止麻瓜们也只从故事中想象它们;在魔法界的历史长河里它们的形象则更鲜明:几百年前养龙曾是一种十分兴盛的活动,截至一七零九年巫师大会出台废止养龙的法案之前,驯龙师作为一种职业已经遍布了整个巫师大陆。
  查理听到龙舍不远处,小屋的门突然发出了声惊呼。他转头盯着舍门。
  “啦啦啦~”一听就知道是谁,也只能是谁。
  “查理小宝贝!呃,大概在睡觉,嘘……”然后脚步声变轻了一些。查理汗颜,即使这会儿他睡了,恐怕也会被她吵醒。
  “难得这么好的天气,不出来运动运动怎么行呢。”门外咕哝声不绝于耳,查理用龙爪拨弄了下被他藏在地下的羊骨,仿佛可以看见女人那两道纠结万分的眉毛。
  然后门一下就被拉开,过盛的光从舍门里照进来,穿透黑暗。那个自称罗莎莉的女人正站在逆光处,双手叉腰,看不清表情。
  “啪啪”,她轻轻拍了拍掌,“我们的游戏时间到啦。”她兴高采烈地说,上前来摸摸他的鼻子,自己走到舍门外阳光灿烂的地方。
  查理终于看清楚她的表情。
  愉快、随意,就像一层外壳披在她的身上。她好像喝了复方汤剂那样从外表变成了另一个人,伪装成轻松的模样。实际又是怎么样的呢,查理怜悯地看着她,龙爪拨了拨土,迈向舍门口。
  埋藏在她内心更深层的,却是不仔细观察就不会在意的那种哀伤。寂寞、孤冷的灵魂,与她此时脸上的笑靥截然不同的温度,查理耳边似乎回响起她在前些夜晚和他说的话。
  她以为他听不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