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眼-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他知道那地方那么危险,打死他也不会去。
从那以后,童童再也不敢对别家的樱桃打主意,乖乖等到自家的樱桃熟透,摘了满满一篮子送到隔壁王家。
………【第三章】………
“童童,说实话!”林妈手拿藤条,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抿着嘴的女儿,“为什么踢宝宝的屁股?”
“他欺负人,他抢倩文的橡皮。”
“我不是给你说不准你惹事,都忘了是不是?”
“没忘。我说了那样是不对的,他不听,还冲我擤鼻涕。”
“那你就去踢他的屁股?如果老师还向我反应你对其他小朋友动粗,我就拿这个揍你,知不知道?”
童童撅着嘴,不说话。
“听到了没有?听到就回答。”
“听到了。我今晚去王妈家吃饭。”
没几日。
“林潼!!你给我过来!”
童童一步一步挪到火气冲天的林妈面前,后者怒火中烧,手中依旧握着藤条。
“说,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小胖抓癞蛤蟆吓唬人?”
“吓到你了吗?”
“没有。”
“没吓到你为什么拧人家的耳朵?”
“她也吓唬梦洁了。把梦洁吓哭了。”
“好嘛,我看你每次都有理由。下次要是我再听说你打别的小朋友,我非得抽你屁股。”林妈一扬藤条,柔韧度极好的藤条发出“仍仍”的声音。
童童垂着眼睛,就当看不见。
虽然童童劣迹不断,但是她正义勇为的性格招到小朋友的喜爱。另林妈难堪的是告状的事情时有发生,隔个几日就得跟人家道歉。
童童这小丫头,吃软不吃硬,一挨训就往王家跑,实相的紧。
童童趴在书桌上,专心致志的写作业。祖恩坐在床边,“读”着手中的盲文书。过了一会,童童憋不住,停下手中的笔杆子,扭头问祖恩。
“王祖恩,你在看什么?”
“书。”
“什么书?”
“课本。”
“给我讲讲,好不好?”
“这不是故事书。”
“没关系。讲讲你看的内容就行。”
“作业写完了吗?”
“快写完了。”
“写完我再讲。”说完,继续“看”他的书。
“好吧。”童童转过头,继续未竟的事业。
“我们下星期开运动会,你来不来?”隔了一会,童童忍不住,问。
“……”
悻悻的扭回头,她就知道,她不专心,他就不理她。
划上最后一笔,大功告成。
扑通倒在床上,祖恩合上书,问她“写完了?”
“恩。都是学前班学过的。一年级的时候,你学什么?也是学前班学的吗?”
“我没上学前班,天天陪你玩,你忘了?”
“忘了。为什么你不用写作业?”
“要写。”
“哪有,我从来没见你写。”
“我的作业跟你不一样。”
“因为不用笔,是不是?”她打开书,小手轻轻触摸*的点点,“上面写的什么?”
“字。”
“跟我学的不一样。你教我学,好不?”
“你用不着学这个。”
“哼,小气!你们还说爱学习的是好孩子,我要学习你都不教我。”她翻开他的手,指尖上有薄茧,“用手念书是不是很疼?”
“不疼。”他合上书,放在一边,“不是要听故事么,说吧,想听什么?”
“我想想。嗯,讲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她想了一圈,说“要不听人鱼公主吧。”
“又听这一个?”听了好几遍,还没完?
“王祖恩,如果我以后不让你给我讲故事,你是不是就不用读很多书了?手就不会长茧子了?”
“不是。开始讲了。从前,大海里住着一个国王,国王有三个女儿……”
事情的进行往往是这样的,童童拿这个故事当催眠曲,听到一半的时候,眼皮打架,故事没有讲完,她早已睡的呼呼的了。
这个故事,他从来没有讲到结尾过。
有时候,林爸和林妈回家太晚或者回不来,童童就跟祖恩睡在一起。王妈把童童当自己的亲生女儿疼。早上给她穿衣,准备早饭,送她去学校。
“童童睡着了?”王妈推门进来,看见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童童。
“要不要给林妈说一声?”
“我等会送她,先让她睡一会。”
祖恩点点头,动手收拾童童的书本。
“我来吧。”王妈接手,将桌面收拾妥当。
“祖恩,你林妈说让你说说童童,她最近在学校常惹事。”
“林妈说过。我说了也没用。”
“她听你的。”
“……”
“童童这孩子,本性好,就是太直太莽撞。我们担心这样下去,她长大吃亏。”
王妈替童童盖好被子,轻抚童童的小脸,红润的柔嫩的小脸,像个洋娃娃。
“好了,我知道了。”
王妈掩门出去。
留下了坐在床边思考的祖恩和呼吸均匀不知人间忧愁的童童。
如果说童童是另林妈头疼的根源,那么祖恩就是童童的死穴。所以,如果你戳到了童童的死穴,结果往往是林妈暴跳如雷,当然,戳到死穴的那个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周六下午,写完作业的童童拉着祖恩从海边往回走。她的手里抱着一个一个大大的透明玻璃瓶。里面有沙子和海水,一条橙色的小鱼在飘荡的海藻中间游来游去。这是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其中一项,要送给班级一件礼物。
经历了上次的溺水事件,童童在祖恩的“监视”下,不敢下水。这是她在岸边帮别人看衣物得来的报酬。
“你说,其他小朋友会不会也送小鱼?”
“如果其他同学送了,你还送吗?”
“送呀。我的小鱼肯定是最漂亮的。”她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你要是能看到就好了,在阳光底下,它身上还会闪闪发光呢。”
“是吗?那是什么样的?”
“很耀眼,像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的。耀的眼睛睁不开。”
祖恩伸手,摸上童童的脸,触到她的睫毛,长长的,一眨一眨。
“骗你的啦。”童童恶作剧的咯咯笑。她弯下腰,放下玻璃瓶子,拉起祖恩的手摊开掌心,小小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划下一个不规则的五星形状。
“星星长的这样,美术老师教的。”她重新抱起玻璃瓶,拉着祖恩的手往前走,“她说,把我们想的图像画在纸上,就是画了。什么东西都能画出来,风、天空、白云。以后她还会教我们画更多东西呢,她还会教我们调颜色,她说三种颜色能调出来很多种颜色。神奇吧?”
她叽叽喳喳的,像个不知疲倦的麻雀,学校的大事小事都是谈资。
如果想教训童童,最简单的一条就是不理她。除了那次童童溺水用过一次,祖恩从来没有用过这一招。而且童童也不是省油灯,看到别人生气,她就嬉皮笑脸的挨过去,软磨硬泡,直逼的你没了耐性。还气不得笑不得。从小到大惹事不断的她,虽然小打小闹不少,却没有真正闯过大祸。
除了有一次,被踢了屁股的宝宝死性不改,在同学面前喊童童的哥哥是瞎子。这次是真的惹恼了童童,气急了的童童把宝宝推到在地,骑在他的肚子上就是一顿狠揍。那次的教训是童童吃了有生以来第一顿藤条餐。
泪眼汪汪、抿着嘴,死硬,不说原因。
王祖恩看不见——谁都不能嘲笑他,更不能叫他瞎子!
………【第四章】………
三年级。
晚上童童借宿王家,大人们见怪不怪。林妈早上不见童童身影,必定能在祖恩的床上找到人。
童童睡觉前不老实,问东问西就是不睡觉。
待到终于老老实实的躺着的时候,突然叫了一声:“被子里有东西!”
她睡觉像个八爪鱼贴着祖恩。
说完就要起翻身而起。
“没有。”祖恩把她拉住。“不要起来,快睡觉。”
“真的有东西,碰到我的腿了。”她伸手要找那个“东西”,祖恩身体紧绷着,按住他的手,“不要乱摸,快睡觉。不然就回家去睡。”
祖恩的脸红了,他在青春期,身体有点敏感。
小丫头老老实实躺了一会,趁着祖恩不注意,猛的翻身而起,拉开灯。
“你起来,我找找。”说着就要掀被子。
祖恩拉着被子,童童左拉右扯,她要是不闹个明白,今晚铁定睡不着。
“不要闹了。”他恶声恶气的说,这话对童童根本不管用。
被子被她从祖恩身上扯掉,并没有什么东西。
眼尖的她瞄到祖恩身体的异样,再看看祖恩涨红的脸,隐约感觉这其中必然有联系,可是又不清楚是什么联系。
那时候的孩子还单纯着呢,平时电视上有接吻的镜头就算很限制级画面了。在小孩的观念里,谈恋爱、喜欢什么的无非就是谈恋爱、喜欢,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够了吗?睡觉吧?”
“嗯,睡觉。”
童童躺在祖恩怀里,老实了一会,还是忍不住的问:
“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疼不疼?”
“……”
她的手轻轻伸过去,祖恩闷哼一声。
“不要碰……”他轻声说。
“很难受是吗?”
“乖,不要动,等会就好了。”
为了不让祖恩难受,童童小心翼翼的躺在祖恩身边。
第二日童童早早醒来,窝在祖恩怀里盯着祖恩的看。她伸手,指尖轻触祖恩的睫毛,他的睫毛真长,又浓又密,在眼睑上投下一层阴影。
祖恩的眼睛动了动,童童赶紧停手。
“干什么呢?”
“你醒啦?”童童伸了个懒腰,又想起来一件事:“你那里好了吗?”又要掀被子。
祖恩马上制止。
“没事了。”
“哦……”小丫头一脸恶作剧的笑容:“你的脸又红了!”
听到妈妈在楼下院子里和王妈说话,小丫头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推开窗子,喊:“妈妈。”
“童童,穿上鞋。”祖恩边说边帮她拿鞋子。
“我自己来。”小丫头蹦跳到床边,套上拖鞋,顺便把祖恩的拖鞋套上。
就听林妈说:“三天两头的不着家,我这闺女都不像自己的。”
“那倒是,你先帮我们养几年。”
小时候童童挑食,净吃瘦肉。林妈吓唬她,“如果只吃肉不吃菜,就把你卖给杀猪的。”
童童立马被吓哭。
后来跑去隔壁王家向王爸告状。
问她为什么哭,小童童奶声奶气的说:“以后我要嫁给哥哥,不要嫁给杀猪的。”
两家人哭笑不得。
不过这招卓有成效,从此童童告别挑食的坏毛病——既然为了祖恩不能挑食,那她不喜欢吃的当然是祖恩代替啦。
“死丫头。”林妈作势要揪她耳朵,童童眼快手快往后一缩,往水池跑。
扭开水龙头,就着凉水洗了把脸。
“房间里有热水。”
六月初,早上微凉。
“没事,洗完了。”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