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暴丑-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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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季轩打横把郝随抱进屋里,紧紧搂抱着郝随仰躺在沙发上。
手,缠绕。腿,圈套。身子,不离不弃。
“我是个执着的人,我有着变态的占有欲。”
“……”感受得到。
“我确定了,就义无反顾。随随,我给过你机会的,既然你选择跟我在一起,我不会放开你,也不许你退缩。”
“……”我不会退缩。
“答应我,不离不弃好不好?”
“……”我答应你。
“别一声不吭离开我好不好?我好怕,好怕再也找不到你。我怕只一眼的错过,就是永远的错过。”
“……”
“这几天,我想了,我真的想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生气了?可是我真的找不到原因。”
“……”
“随随,如果你不开心,告诉我好不好?打我骂我杀我也行,就是别逃离我。被抛弃,真的很难受……”
“……”
“我爱你……所以,如果你不讨厌我的话,可不可以试着也爱我?”
“季轩……”
季轩伸手止住了身旁人的小嘴,是希望,也是乞求:“随随,如果你要说我不爱听的,就让我聋吧。”
抬手,拉开那只倔强的男人手,郝姑娘含泪傻笑:“你会爱听的。”
“季轩,我也爱你。不是因为别的,只为你是你。”
话毕,窒息,热吻。
沙发,已经难以‘容’忍激情四射的两人。
季轩压倒郝随,地毯上,两人深情对望……眼睛里全是对对方觊觎的欲念。
“等等!”
郝姑娘终于想起来她今天的目的……
“什么?”
“季轩,我要跟你坦白!我今天一定要跟你坦白!”
“嗯?”
“四年前,你是不是被一个女人破了身?”
“……”
扬起唇角,季轩狂悦:终于,记起来了么?
“其实、其实……其实我就是那个女人!我就是强了你又孬种跑掉的猥琐女人!”
“……”很坦白嘛,小可爱。
“那年你才十六,我居然强了未成年人,这是犯法的……可是,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我不知道为毛我那晚会兽性大发……”
“呵呵……”
她以为是她兽性大发强了我……季轩一扫几日的萎靡,笑得很爽朗、暗爽。
可在郝随看来,那是强颜欢笑。于是,郝姑娘更愧疚了。
“虽然我干坏事了,但拜托你看在我们的交情上给我机会弥补,别告发我……我坐牢了你就没女朋友了。”
“哦?我们的交情?什么交情?我怎么不知道?”
“啊?”
我们刚刚擦枪走火,几乎天雷勾地火滴交情啊……郝姑娘委屈腹诽。
“别堵心,我愿意和你培养‘交’情,不过……得是xing交。”
吼吼吼!!!
不要脸!
郝随羞唾,掩去眸子里的兴奋,她又是一个纯洁滴郝姑娘。
“你的意思是……你原谅我了???”
“嗯哼。”
“你不会嫌弃我禽兽?不会不要我?”
“当然,我不止不会不要你,事实上,我期待你更禽兽一点……”
“小轩轩,你好坏……”
“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只是有点爱……”
“那对于刚刚我那个关于‘交’情的提议……?”
垂下睫毛,阴影投射出一片片引诱:“也好啦……”
SO,该关窗关窗,该上锁上锁,该买套买套,该换姿势换姿势……
郝姑娘他们要船戏了!
屋内,黑压压一片。
郝姑娘曰:人家怕羞!
季美男曰:怕她羞!
床上,白晃晃两具**。
郝姑娘曰:天热。
季美男曰:怕她热。
空气里,暧昧的热吻声不断。
郝姑娘曰:很喘。
季美男曰:同感。
仔细听,细碎的娇吟和着淡淡的闷哼轻轻响起。
郝姑娘曰:他凶猛。
季美男曰:她残忍。
Kingsize大床,虽然没剧烈摇晃,但也颠颠簸簸。好生YD的一个场面,真是闻者猫挠心,见者流鼻血……
郝姑娘曰:天,居然还没黑?这‘活儿’要‘干’到神马时候?
季美男曰:夜,原来还没来?高兴,我喜欢‘干活儿’。
随深浅曰:两个流氓。
两流氓曰:还不是你瞎编的台词。
随深浅曰:……放窗帘。
于是,屋里接下来‘干’了神马事,没外人知道了。
黑夜中,精力充沛的季美男看着身下的女子奸笑。
还好随随不知道四年前强叉案的真正真相,不然非得把他宰了……其实,郝姑娘知道的所谓的真相,不过是假象而已。
真正的实情是……
正文 【季轩番外:419真相(上)】
…
十六岁,正常的男孩会做什么?读书打架谈恋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已经可以看懂高中的所有教材,可以轻易找出任何方程式的不足之处,可以用最快的时间想出最好的方法解决奥数题……可以任意侵入学校的任何一台机密电脑。
能做的越多,我感兴趣的就越少。
无聊……黑客技术越来越好,连父亲常裳里的高级电脑也能被我轻易攻破。
我是父母的骄傲,他们都说我是天才。可,我真的是天才么?
我只是比同龄的人聪明一点点,比一般人更善于运用电脑一点点……这就叫天才了么?
我觉得世界很乱,明明没有所谓的天才,只是普通人脑子不够用或不善用罢了,世人却总在为自己的不成功找借口。
子信常常说我是个愤世嫉俗的宠儿!
没错!我从来没有遭受过所谓的挫折,可我就是讨厌我的风顺生活。
父亲很宠我,我虽然是他的小儿子,却也是他最聪明的儿子。母亲很疼我,不止是因为我跟她姓,更多的是我长得像她。子信很让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想把我掐死,毕竟我霸占了很多人的宠爱。
也许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尽管我得到一切,我还是觉得生活很无聊。
我十六年来的目的,只是攻克一个个曾经不懂的或者觉得挺复杂的难关。每成功拿下一个,我的乐趣也就减少一分。
喜欢挑战的人都有这种感觉:挑战给我们乐趣,也带走我们的兴趣。
无聊地活了十六年,受尽别人或崇拜或啧啧称奇的眼光。有没有人,会连正眼也不看我一眼啊?我很好奇。
也许,老天真的是宠我的。他派来了这个人……
子信是A市有名的花花公子,他没有心,他不在乎女人的心痛不痛。
所以,被他伤害的女人如过江之鲫,我一点也不意外。
讨厌该死的十六岁,让我没有办法正大光明进酒吧,所以,如果不想悄悄混进去,我只能跟着子信一起去他最爱的‘堕落’。
堕落,我也想感受堕落的。可这次的堕落之行,却成了我人生的最大转弯,我遇见了我的她……郝随。
不是第一次有女人气急来找子信算风流帐,却是第一次有女人为了友情来开罪常裳小老板。
是,是开罪,真正的开罪!
她不像别的女人那样作假样子,她不会学她们离子信还有十几米远就喊打喊杀,她们,只是为了吓唬子信,可,子信哪会被她们吓唬到?
她进门的时候没冲动,只是慢慢地靠近子信,并在离子信两三米的时候随手拿了瓶啤酒……有意思,她是来真的……当时我就在想,她会成功么?
我没警告子信,事实上,我也觉得像他这种浪子该被揍揍。
“嘭————”
等到啤酒瓶碎掉,子信额前已经流出鲜血,众人才真正反映过来:这个不起眼的女孩是来找茬的?!
虽然子信滥情,但并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吃了闷亏,他也没想报复这女孩,旨在吓唬吓唬就放了。
十几个保镖围上来‘吓唬’女孩,她,真的被吓唬到了!
保镖们冲上来时,她就近拽紧一只胳膊,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胳膊主人身上……而那只胳膊,恰巧是我的。
暖暖的软软的小手,那么全付信任地拽住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我只意识到我必须掰开她的手,却没意识到我居然舍不得……
保镖们不敢扯到我,所以也一并没碰她,只是恶言恶语不断。
那些威胁的话,漏洞百出,子信的手下通常都是猪。可我没想到,她比猪都还笨,居然相信猪的威胁?
改拽为抱……虽然她一眼也没看我,两只水汪汪的小鹿斑比一直注意着四周动向,可我还是能从她指尖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感受到她的恐惧与求助。
她和我的距离,越来越紧。
连母亲,我也不喜欢和她近距离接触。可对她,我没了防守心。
子信的脸色很差,也不处理伤口,就那么冷冷地喝酒。
嗬……
除了花心,子信还很在乎面子,今晚掉了面子,他一定不好受。为了给予他作为弟弟的安慰,我示意保镖们‘轻轻地’把她抬出去‘放’在门口。
只要外人看起来她像是被扔出来的,子信就面上有光了。
我的听觉很灵敏,所以,当听到她大吼‘田美人,我砸破常混蛋的脑袋’时,我意外地喷了。
还没走远,她就敢大呼小叫她‘修理’了常裳小老板?!
她,真是大胆!
这个晚上,我笑了,喷了,畅快了,一个晚上的情绪比我一年的还要多。
于是,我知道,我可以不无聊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请了私家侦探打听她的消息。
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子信的,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反常……喜欢吗?似乎谈不上。不喜欢吗?但为何偏偏想关注她?
我不去搞自我纠结,只静待着她的动态。
我以为只要知道她更多的傻事,我就会解了馋,如同之前攻破的难关,再也对她提不起兴趣。可是看着私家侦探拍来的照片,我对她的兴趣反而越来越浓厚、深刻、难以磨灭……
这一张,她站在糖炒板栗摊前和一个十岁的小孩抢最后一包板栗……她一点也不以为耻,反而抢得很欢。
这一张,她踩到屎了,小样子很纠结,欲哭无泪的模样着实可笑。
这一张,她可能感冒了,鼻子尖红红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笑了。笑,引发她鼻腔里的黏鼻涕被呼吸吹成鼻涕泡泡由不自知……
这一张,她给一个老人家让座,可显然她让得有点不是时候。她的腿似乎是麻了?车身一晃一晃的,她的表情狰狞而想爆笑。
这一张,她内急找不到厕所,双脚不自然地并拢,一崴一崴学着企鹅走路……
这一张,她看到一张百元钞票,死死地踩着,憋红着小脸很兴奋……下一张,她发现钞票是假的,脸上尽是出离的愤怒……呵呵呵……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大欺小的她很可爱,囧样的她很可爱,感冒的她很可爱,伪善良的她很可爱,憋忍的她很可爱,小器鬼的她也很可爱。
本想用来克制自己的照片,竟然越发引着我对她感兴趣……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兴趣,悄悄变成了诡异的感觉。
我一天没有知道她的信消息,我就心里不舒服。
我辞了私家侦探,不是因为我想逼自己不关注她,而是我想亲自关注她……不通过这些别人拍来的成果。
我不想跟踪她,不想她有被人尾随的感觉……尽管以她的粗线条神经应该是感觉不到的,但我仍然不想以这种方式认识她。
我研究了她的习惯,频繁地出现在她喜欢的地方,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和她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
可她,始终不认识我?
为什么?
我虽然不算自恋,但几分自信还是有的。我随母相,长得比较俊雅,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