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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要的婚礼-第48章

小说: 我要的婚礼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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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壮壮说:给它打点滴(这是可行的)。贱贱:也可以为它吃药,在树干上挖个洞,然后把药丸塞进去,记得要一日两次,每次两片,温水送服。
  这么想,又冷不丁笑出了声。笑得有些突然,又低头看了眼树下萧萧,看他也正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忙别过头去。又一投手,把彩灯甩上树梢,却是听着咯噔一下,胳膊还伤着,那一种生疼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啊!”
  “胳膊还疼?”萧萧说着,又向下招了招手:“下来吧。”
  微微一愣。回想昨天在公交车里的一幕,看似漠不关心,实则默默关心。心里暖暖的,却又不动声色,置若罔闻。
  “叫你下来,听到没有!”
  “多大点事啊,真是的。”我依旧是仰着头,把胳膊抬得高高的。
  萧萧没再说话,径直地走上前,一手扫过我的膝盖,一手揽过我的后背,将我横抱在怀里。
  “干嘛啊,赶紧放我下来!”我压低了嗓子,小声地呵斥着:“放我下来!”
  没有纠缠,没有挣扎。萧萧只是平静地抱起我,放下我。这又踩上凳子,低头问道:“是要这样吗?”
  布置好彩灯,插上电,仰头看灯,看灯火璀璨。
  陆陆续续地,荷花回来了,小贱贱和壮壮回来了,高山、埃米、丁宁也来了。想这一群人的聚会,也就是一群孤家寡人的聚会,又比如我:不是单身,却跟单身无异。
  洗了菜,把肉腌好,升起炭火,又搬来了几条小板凳,紧挨着围在碳盆四周。一旁是荷花,一旁是壮壮,而萧萧则在碳盆的那一边。
  为什么我要去在意这样的细节?
  把各种食材均匀地铺在铁丝网上,又在炭火边沿摆上一圈土豆。烤着火,聊着天,吃着烧烤,不时地给五花肉翻个身。偶然抬头,看那挂在树梢上的点点繁星。
  突然又想了那一夜的流星,流星滑落的旷野,旷野上的痴男怨女。纠葛,但没有缠绵。
  微低下头,再抬起眼帘,与萧萧的目光相撞。平静、淡然。
  荷花聊起了孤儿院的边巴,那个安静,内向的男孩子。
  “好几次,他指着在地图上的西藏说:我家就在这儿,这是藏族居住的地方。我知道他是藏族,但他是不是真去过西藏,我不知道。还有他的爸爸妈妈,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抱过他,我也不知道。一想到那些,鼻子就酸酸的。好几次,我抱着他说:等你长大了,来娶姐姐好不好?姐姐等着你。他羞涩地点点头。离开的时候,我告诉他:姐姐要走了。他就低着头说:好。”荷花深吸了一口气:“他就说了这么一个字。”沉默,又猛吸了一口鼻子:“哎呀,我都快哭了。我还叫他长大了娶我。”
  小贱贱:“荷花,你就别祸害人了!”
  “哪有,我这是鼓励好不好!”荷花嘟着嘴:“我前一次去孤儿院的时候,是跟着记者,跟着团委的人去的。那一群小孩见到我们的时候,也是拉着我的手,也是姐姐姐姐地叫着。可等老师一转身,那小孩子就一把甩开我的手。我永远记得他的目光,里面除了厌恶根本就没有一点希望。”
  埃米:“芙蓉,我们一定要再去的好不好!”
  “嗯,我们一定要再去,”我肯定地说着:“只要你们都还在丽江,我们就一定要再去孤儿院,甚至是经常去。”
  丁宁:“虽然不能像你们一样在丽江长住,也可能没有机会再去孤儿院。但我会永远都记得昨天,记得昨天的那群孩子,还有你们。”
  埃米:“哈哈,我也会永远记得前天通宵,昨天还死撑给孩子们拼火车的小贱贱。”
  荷花:“我也会永远记得昨天手把手地教一个小女孩画画,把女孩抱在大腿上讲故事的萧萧。有爱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高山:“作为镜头后面的人,突然发现我好没有存在感。”
  我:“怎么会?你能把那些孩子拍得像个天使一般。我没有办法去描述你的照片,太美了,真的。”
  “我呢我呢!”壮壮拍了拍胸脯:“你们就没人会记得我吗?”
  “会啊!”我说着:“我会永远记得那个在大马路上换裤子,然后被两个大男人扯破裤子的圣诞老人。”                    
作者有话要说:  

  ☆、嫁给我

  还迷迷糊糊地蒙头睡着,迷迷糊糊中听到手机在响。把胳膊探出被窝,在枕头上下摸索了半天。缩回被窝,看一眼时间。9点25分,是阿慧打来的。
  把手机扣在耳朵上,才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声喂,就听到阿慧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大叫起来:“芙蓉,芙蓉,我领证了!”
  “领证?领什么证?”
  “还能是什么,结婚证啊!”
  正如阿慧说的那样,六子这个人太难以琢磨,即便是真心的喜欢,难以抑制地喜欢,她也不愿把更多情感投入到这场不切实际的恋爱中,让自己越陷越深。能不联系不联系,能不见面不见面,也因此,但凡是六子可能出现的场合,她也尽可能地避免。
  也直到昨天,六子在给阿慧的电话里苦苦哀求着:无论如何都要见一面。
  约着在古城大石桥附近的餐厅吃饭,在一个安静临水的角落里坐下。这距离两个人上一次的见面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而大半个月前,便也是在这家餐厅,在这个位置,六子坦言说:他已经结婚了。
  把菜单交回到服务员手上,阿慧不再说话。点上一支烟,把胳膊搭在窗台上,就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水流绕墙而过。
  土生土长的阿慧,经历了96年的地震,也经历了丽江旅游业的突飞猛进。看来往丽江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杂;看流经古城的水越来越少,越来越浊。也只有那偶然的几段渠道还算得上清澈,却早没了儿时的感觉。
  “最近怎么样?”六子问着。看阿慧没有作答,没有转头,甚至是连看都不愿意看上一眼。 六子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但我一直都在想你。” 
  阿慧依旧是那淡漠的表情。
  “前段时间回了趟老家。”六子说着:“那天跟你说了之后,回去想了很久。就想,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我是个浪子,怕辜负了你;我又是个结了婚的,怕对不起你。其实这一切,不就是因为我喜欢你吗?”
  正好有服务员端来了饭菜,一一摆好。阿慧默不作声,盛了碗饭,抓了双筷子,夹了几口菜,埋头吃着。
  “前段时间回了趟老家,”六子重复说着:“跟她好好谈了。然后……”六子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把这个给带回来了。”
  那是本离婚证。阿慧微微一愣,夹菜的筷子定格在半空中。沉默,又大口大口地扒着饭。
  “除了离婚证外,还有这个。”六子又掏出了一个绿色的小本:“我也把户口本带来了。我爱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平静的内心被激起阵阵涟漪,却又极力掩饰着:“就这两句话,我也太廉价了吧?”
  “好吧,那我只能出绝招了!”六子说着,张开手,像个故弄玄虚地魔术师一般左右比划着。抖了抖手指头,又打了个响指,一张银行卡应声而出 :“我可是把我的全部积蓄都交出来了。我爱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呵呵,”阿慧不削地笑着:“你糊弄小孩呢?谁知道这卡里面是九十九万,还是九十九块!”
  “不是吧?”六子皱紧了眉头:“难道,难道要我出终极必杀技!”
  “什么?”
  六子搓了搓手,再摊开手,示意说:这只是一双普通的手,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六子微微把身体往前倾,伸出手,在阿慧的右耳一侧打了个响指。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失败了?那我再来一次!”六子重复着先前的动作,又一次伸出手,在阿慧的左耳跟打个响指:一条项链随即落下,又有一枚钻戒明晃晃地挂在上头。
  这一幕,足以让阿慧动容。但更让阿慧惊讶惊喜的是钻戒背后的风景。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窗外的河面上竟是铺满了莲花灯。烛火摇曳,透着那五色斑斓的霓虹花瓣;水面宁静,映着那似梦似幻地并蒂莲花。
  从未见过如此美轮美奂的河灯。盛况空前,绝不是过路的游客三三两两投放在河水中的。
  “就知道你会喜欢,”看阿慧惊讶地张大了嘴,六子又一板一眼地说道:“我爱你,现在,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阿慧微微地摇着头:“没有见证人,鬼知道你今天说的话明天算不算数。”
  话音刚落,又听到扑通一声。六子早已经翻窗跳进了水里。
  “哎!”阿慧大叫着,伸手探出窗外:“你干嘛啊,赶紧上来。”
  “走过路过的老少爷们、大妈大姐、小妹妹小弟弟们都给我听好了!”六子从水里爬起,在“莲花”丛中艰难地挪着步子。河水荡漾,河灯沉浮。六子冲着河对岸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喊着:“我,张朝,今天在这里向杨慧求婚,求大家给我做个见证!从这一刻起,她要往东,我绝不往西;她要说一,我绝不说二;她要想喝凉的,我绝不给她端热的。”
  “喝多了吧你!”“哎,你还是不是爷们,咋地就被娘们骑脖子上了?”有人这样喊道。
  “我的娘们儿,我乐意被她骑,咋地啦!”六子回击着:“我疼她宠她爱她,我就是爱她!”转个身,又指着已经是泪眼婆娑的阿慧大声说道:“就是这个娘们儿,爱喝酒爱抽烟,还爱犯点小傻。我就是喜欢她,我就是爱她,我就是想娶她!走过路过的,千万不要错过;要拍照的,要摄影的,赶紧的走起!今天就在这里求你们一个见证:我要娶你,杨慧,我要娶你!”
  心已经牢牢地跟了去,再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一样地踩上桌子,一样地爬上窗台,一样地纵身跳下。踩着及膝的河水,再冰冷再刺骨都不及内心的火热。
  掌声如浪潮一帮涌来,两个人紧紧相拥,于成片的并蒂莲间。
  “早上去登记的时候,太兴奋了。一没注意,脑袋就磕到门上了。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阿慧说着,又笑着看了一眼六子:“那个办手续的大妈还以为是六子暴力强迫的,一个劲地问我:是不是你自愿的,要不是你自愿的,你可一定要说出来!”
  阿慧和六子请我们吃饭,简简单单地摆了一桌。
  听阿慧和六子兴致盎然地讲述着昨晚上的求婚、今早上的登记,两个人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又或者时不时地献上一吻。幸福的味道充斥着每一个角落,而我们却是一个个地捶胸顿足:“为什么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也让我们去观摩观摩啊!”
  六子:“我可不敢说。我怕说了,这还等不及跟阿慧求婚呢,就先被芙蓉跟荷花给KO了。”
  “这倒是,”荷花说着:“之前说你已经结了婚的时候,我就动过这个念头了。”
  “柰伊做榻!”我比了一个杀人的手势,抢先说着。
  “哎,”小贱贱深深叹了口气:“这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我还是搞基的好。”
  埃米:“芙蓉呢,你家大国是怎么跟你求婚的?”
  “呃,”拖长了尾音,我跟着说道:“我能告诉你,我老公根本就没有向我求过婚吗?”
  “不是吧?”女孩们异口同声地感叹着。
  埃米:“那是你跟他求的婚?”
  “呃,”想想,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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