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化情殇穿骨柔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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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倒好茶,端起来说:“简姑娘,在下多有得罪,在这以茶代酒先行谢过。”简月被他的模样逗笑了说:“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简月记得起初见到烛阴的时候心窒息的感觉,不管他怎样冷漠或又玩世不恭,自己总会被他吸引,可他们总也不能更进一步,他的周围有一道屏障,将他封锁在孤独之中,而自己却不是那个能够解救他的人,常年与风沙做伴却养成了简月乐天的性格,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是她解决事情最有效的办法。
舞毓坐在床头看着月亮出神,没注意到阡陌已经醒了,舞毓被他抱在怀里,一整天他们都这样呆在屋子里不舍得分开,因为明天舞毓就要真正被册封侍寝了,阡陌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说:“舞毓我们私奔好吗,我不理俗世,你不必在红尘中沉浮,我们过我们的日子。(。pnxs。 ;平南文学网)”舞毓的心被刺痛,“对不起,对不起。”在心中又重复了无数遍。最后她毫不留恋的从阡陌的怀中挣脱,“从今以后,你不要再来纠缠我,我要过我的好日子。”阡陌没有反应过来,她还是刚才那个让自己暖心的女人吗,那丑恶的嘴脸和父亲身边的女人,和为了权力金钱接近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两样,“舞毓,我知道你有苦衷,你不用怕连累我,我……”舞毓把当初初次见面他送给自己的玉佩摔在地上,:“难道这还不说明一切吗,我不爱你,爱的只是你的皮囊,不像被你的父皇糟蹋我的第一次,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我为了进宫的手段。”阡陌面对面看着她近乎没有温度的脸,还有眼睛里迸射出的寒光,他是她的玩偶,摆弄于鼓掌之中,往自己聪明一世,却钟情了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的女人,这是想想都恶心,他用脚狠狠踹在舞毓的肚子上,舞毓忍痛贴在墙上,肆意的狂笑,“你生气了,哈哈……”阡陌内心狂怒到了极点,月光打在他的脸上狰狞万分,不过夜深人静他可不想为了这个疯女人惹祸上身,他愤恨的留下一记眼光,绝尘而去。舞毓试图用手撑地爬起来,可腹痛让她一次次跌倒,最后她终究是忍不住了,泪水决堤了,混着吐出的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寝衣,“我很开心,我很开心,我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呼呼的风声也像低低的哭泣声写满了悲伤。
第二十三章
回到府中的子书阡陌眼前全都是舞毓的影子,她的一颦一笑,一悲一怒,因为爱所以她今天的话才会让自己更加恨,谁说男人不重承诺,女人还不是一样不能山盟海誓到最后,忘记了初心的子书阡陌是悲哀的,遇到一个本就无心的女人,打乱自己周密的全盘计划,甚至让她闯进自己的世界。他的所有苦闷无处发泄,让她近乎癫狂。他不爱喝酒,因为一醉解千愁在他看来是懦夫的逃避,可笑的是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是解药吗,是解这蚀骨柔情的药吗?喝下一口呛得他满嘴苦涩,“谁说这酒好喝分明让这里更苦更痛才是呀。”他笑着捶打心口的位置,都说陷在爱情沼泽里的人都奋不顾身,无力喘息,子书阡陌又怎会想到这只是一个轻而易举便可拆穿的谎言呢,子书阡陌最后醉倒在书案前,嘴里仍旧念叨着舞毓的名字,这一切都被窗外的久夜目睹,可以说这是自己和阡陌认识以来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狼狈伤心,他的拳头暗暗攥紧,难道就是那个一舞倾城,再笑倾国的舞毓,犹记得那天在湖边她明朗的笑声在自己的心上绽放,可她如今为什么这般对待主人,自己对她的认识只是浅薄的一个笑容吗?久夜决心进皇宫问个究竟。
皇宫围墙高于皇亲贵戚家的院落很多,不过久夜只是轻轻一跳便隐没在了黑夜中,其地形也错综复杂稍不留神就死无全尸,不过 ;久夜和子书阡陌进进出出也有很多次了,熟门熟路的便到了皇上留给舞毓的寝宫,深夜时分,舞毓的嘴角的血地在地板上滴答滴答的声音都能听见,眼泪干涸了,可心上的伤痕如何才能好,“你个大笨蛋,大笨蛋,我说什么你都信。”久夜闪身进入内室,看见舞毓没了往日的风采,瘫坐在床边如同无处可去的鬼魂凄惨无比,这让久夜封藏的心开始疼痛,他扶起舞毓,把衣服的一角撕下来替她擦干嘴角上的血,可此刻的舞毓在黑暗中蜷缩着发抖,拾贰发笑,时而痛苦,像疯了一样,这让久夜更加难受,“既然分开让两个相爱的人如此痛苦,为什么还要离开,就不能自私的彼此拥有吗,那样不是还能有短暂的幸福吗?”如梦初醒的舞毓抬头盯着久夜看了许久说:“你不懂,你不会懂得……我只想让他好,不要在我这个将死之人身上付出太多,否则会比现在更生不如死。”久夜再也看不下去她如此伤害自己,紧紧抱住她冰冷的身体说:“你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你的苦心,我要告诉他。”舞毓拉住久夜的手说:“你还记得我那次见你你答应我的事吗?”久夜的脸上有一滴划过,径直掉入舞毓的手掌心里:“记得。”舞毓说:“就这一件事,此生不再会有任何要求,一定要对他守口如瓶,谢谢你。”久夜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舞毓用手指挡在唇瓣上:“久夜,我累了,你让我靠会儿吧。天快亮了,可我的明天又在哪呢?”
第二十四章
久夜让她一直靠着靠着,知道肩膀酸胀疼痛都没有觉察出来,他多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陪在她身边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他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他把她抱到床上,凝望着她的睡颜,眼角的泪痕还在,嘴角还依稀可见的血渍,那么憔悴,久夜想:“你真的熬得住深宫内帷的险恶吗?”回答他的事一片寂静,未来可能是残酷的事实。久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可这一切都 ;被躲在暗处的娇小身影窥探,咬牙切齿道:“果然是青楼女子,不顾皇上颜面,光天化日偷男人,今天总算被我逮到把柄了,就算阡陌哥哥来了也无济于事了。”凌厉的目光一扫而过,想要把舞毓凌迟处死般。
钟离烛阴日夜兼程到了轩朝,已是日落黄昏,正是沉香阁最鼎盛之时,跟随人流他也来到了此地,心中不由得一阵唏嘘:“真是一个销金窟,靡靡之音不绝于耳。”他的衣着虽然朴素可这里的酒保岂非等闲之辈,上来便招呼周到:“客观看你不像本地人,您想要去雅间休息,还是在此处看歌舞助兴。”烛阴不习惯别人靠自己太近,无形拿手挡开酒保说:“给我一个楼上看台僻静一点的位子。”一锭黄金已经落入酒保的怀里,酒保心里腹诽到:“真是伪君子,这里哪一个男人不是寻欢作乐的,不过有钱就行。”接着恢复常态,屁颠屁颠的跟上安排位子,生怕怠慢。主因顺势打听:“小二,你们这有一位叫舞毓的花魁吗?”小二也是机警之人,先前丹娘说:“如果有人打听舞毓,一定要向她禀报。”小二也不敢轻易向他透露,只是打着马虎眼说:“原是有的,可……”他不知道往下该如何编,看看四处正好有一桌客人招呼他,他赶忙过去,烛阴又怎会不知他的小伎俩,只是没有点破,看样子沉香阁的背后并不单纯,人人都心怀鬼胎。旁边桌的人喝了酒说话声吵闹的很,“那次见到的花魁,现在飞上枝头做凤凰了。”“这有什么,不过是个下贱胚子,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听说她先是勾引阡陌皇子,后是借此攀附皇上,你说她的手段也真够高明的。”接着就是些不着边际的淫词秽语,不堪入耳。烛阴攥紧拳头,想要一拳打在这些市井流氓的头上,都不解他心头之恨,说来也奇怪他听到这些不仅没有对舞毓产生厌恶反而是深深地同情,他甚至反复想过是不是自己中了什么痴情蛊,或是上辈子欠下她的人情债,才让他泥足深陷,他摇摇头,大步向前想要离开,只听音乐响起,帷幕拉开,一位少女亭亭玉立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起一段激昂热情的舞蹈,身上的铃铛随风起舞,白皙的皮肤,明眸皓齿,火红的唇瓣,精致的小脸上看到的是她满足于众男人陶醉的神情,让钟离烛阴不由得作呕,可她的目光不偏不移的落到了烛阴所坐的位置上,看到的那一眼,舞台上的女子便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男人的疏离与冷漠看在她的眼中却是化不开的柔情,她朝那个方向献上香吻,接着把自己的上衣抛向空中,极尽妩媚,可是烛阴却四下张望,该死的人群吧道路团团围住,堵得他出也出不去,胸前大好的春光被她用一件红色的紧身短衣包裹,让男人们神魂颠倒,:“你看她那姿态胜过舞毓千万倍。”另一个男人虽然也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看,却说:“哪有啊,不过就是比舞毓姑娘穿的少了那么一点点,脸可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舞台上的女人在往常听见别人拿自己与舞毓比较象差甚远时,一定会想办法整治一下说话的人,不过今天她可没那闲功夫,她要把看台上的意中人留住。
第二十五章
她随着骚动的人群来到看台上,搔首弄姿想要引起某人的注意力,又故作矜持不到他的面前,可令她气愤的是钟离烛阴正在烦恼要不要用武功飞出去,连一眼都吝啬看她,她没办法只好一头扑进钟离烛阴的怀里,结果钟离烛阴纵身一跃跳出人群,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狠狠地摔在地上,令众人茫然,接着就是一片哄笑声,没有一个人燃起怜香惜玉之情,不过将她视为跳梁小丑对待,她恼怒的捶着地面,还有几个男人趁乱在她身上乱摸,她烦躁的打开那些人的手,自己爬起来,而门外的钟离烛阴拍拍身上的灰,回头看拥挤的人群,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好像有东西扑过来,后来也没多想就离开了。(刚刚如此尴尬的女孩子不是别人,就是曾经在沉香阁多次讽刺嘲笑舞毓的铃兰,后面会发生什么呢,相信你们会和我一样期待)今日已晚,烛阴决定先找一家客栈投宿,这四周都荒芜了,晚风有些凉,吹得路边的野草发出凄惨的声响,钟离烛阴只管大步向前,偶尔抬头看看夜空稀疏的星辰,想起未曾谋面的女子,心神恍惚,她如今应该在宫里吧,自己又应该以怎样的身份进宫见她呢?按如今的局势启朝核轩朝可谓势均力敌,实在是不便以启朝太子的身份觐见,后面的事还要好好规划,他停下脚步看看四周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今天下山是很困难了,就在这以天为幕以地为席算了。他找来木柴生活,和衣躺在草垛上。
舞毓经过一天一夜的平复,心情总算稳定了许多,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了,就没打算后悔,隔天皇上身边的太监要来传旨封妃,她一早起来梳洗,看着铜镜中消瘦的小脸,深陷的眼眶,她拿起胭脂一点一点的化着,莫离端着脸盆推门而入,赶忙抢过舞毓手中的胭脂盒,说:“舞毓姑娘,您现在已经是千金之躯,让奴婢来伺候您吧。”舞毓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她为自己上装,心里却想:“自己何时从一个低贱的妓子变成了身娇肉贵的人?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受煎熬,没什么差别。”回过神来,身边又多了很多丫鬟,七嘴八舌的说着奉承的话,舞毓只是充耳未闻,只是头上的重量越来越重,全是华丽的簪子和饰品,彩色流苏垂下来,她看着镜中盖满胭脂水粉的人儿,竟觉得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