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化情殇穿骨柔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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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毓在这期间做出了一个决定,或许她和阡陌之间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这暧昧让她很乱,也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配拥有什么,现在反倒是将要面临的死亡让她清醒了,“很好,很好,有这段回忆,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舞毓敲开子书阡陌的书房门,这里也只有对她开放而已,“舞毓进来吧。身子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走,有什么事叫我就好了。”舞毓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心安。“阡陌,我……离进宫的日子不远了吧,我想继续……我们原来的计划,好吗?”阡陌背过身,眼前浮现的是那个倔强的舞毓,那个可爱的舞毓,那个不属于自己的舞毓。阡陌转过身来:“舞毓,除了这个你没有别的相对我说了吗,难道这些日子你对我从来没有……”还没等阡陌说完,舞毓就捂住他的嘴:“没有,对不起,可能是我让你误会了。”心里说的却是:“怎么可能没有,我的心早已属于你了。”阡陌嬉笑着:“我跟你开玩笑呢,我这么帅,还怕女孩喜欢吗?”嘴上是那么说,可眼里流露的是满满的失落,舞毓指着他胸膛:“那倒是。”阡陌伸手把舞毓带到怀里,在舞毓的唇上印上深深的一吻,舞毓环住阡陌的脖子,安静的书房里没有人打扰这离别的悲苦。今天是轩朝大选前的最后一天,阡陌问舞毓;“你准备好了吗?如果没有……”舞毓害怕他后面的话会让她退缩:“你不相信我吗?”阡陌无言以对,只是舍不得罢了,怎么那么难讲出口呢,两个人就这样徘徊挣扎着。舞毓忽然对轩朝这位帝王的长相很好奇,知道他荒淫无度,贪图享乐,若非大臣和皇子们辅政,百姓的日子必然不会好过。:“阡陌,你的父亲他是个怎么样的人?”阡陌顿时醋意大发:“还没成妃子,就想了解我这位极品父亲了?”
第 016 章
舞毓:“昂,快说。”阡陌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中,:“他是一个冷血的人,那时我的母妃是刚参加选秀的秀女,她进宫是为了家族,从没打算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在宫里度过余生,没想到的是母妃的美貌惊为天人,让子书利绮慕名而来到远离寝宫的母妃住的院落,母妃知道皇命难为,终日郁郁寡欢,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即使是美食佳肴也变得索然无味。而且子书利绮只宠幸我母妃几日后就另寻他欢,让我母妃成为众人欺负的对象,受尽白眼。直到后来母妃对儿时的我说:“也许是上天眷顾,我终于遇到了他。”那时的我总算看见她脸上洋溢的甜甜的笑容,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幸福,母亲爱的人到我慢慢长大一点后才知道,他是一个画师,专门为深宫内帷的妃嫔画像的,听母亲说他是一个长相儒雅的翩翩少年,语气温柔,常常穿一件白色的长袍在宫里走动,可是啊,他并不喜欢去巴结权贵哦,反而经常来母妃的宫里小坐一会,或是喝喝茶下下棋,就这样他们相爱了,画师想要带母妃离开,可母妃因为不能割舍我,所以决定留下,并且为了不牵连画师,毅然决然的与他一刀两断,画师离开了,而母妃也在他离开后,写下遗书,自尽了。”此时的阡陌哽咽不能语。舞毓拍拍他的肩膀,从后面抱住他,她能感受到他此刻的脆弱,失去至亲的苦。阡陌:“都是因为我,我是她痛苦的源泉,是她与那禽兽不堪回首记忆的证据,我该死。”舞毓说:“不,你不是他们的,你是你母妃的,你的娘亲很爱你,爱你所以才无法自私的只想到自己,你一定要为了她好好活下去。”阡陌说:“你说得对,我会向那些欺负过母妃的人证明我的强大。”舞毓想:“阡陌加油,这才是我认识的你,所以我才更要帮你完成大业。”阡陌说完后心情前所未有的释怀,就连久夜都不知道这些秘密,为什么对着舞毓就这么简单的说出来了呢?他眼中的深情让舞毓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舞毓招了招手说:“我先走了。”阡陌看着舞毓离去的背影,怎么跑这么快?
舞毓坐在凉亭里,看着湖中的锦鲤游来游去,想着宫里的秀女姿色都是一顶一的,自己自视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优势,再就是平常不是歌舞,就是乐曲,也分不出个好坏,只有出奇招,才能让张哥老匹夫一眼就注意到我,这样胜算也大一些。她把纤纤玉足伸进水里,有些凉,不过却很舒服,久夜路过凉亭,一个可爱的女孩正在用脚踢着水花,其实舞毓他之前见过,她作为花魁在沉香阁时,她的舞蹈和打扮虽然让许多人都惊叹,但在久夜心里她不过是和沉香阁其他女子一样,崇尚金钱,出卖灵魂,可现在看到的她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 017 章
舞毓从子书阡陌那里知道之前跟踪调查过她的是久夜,抬头看到他呆呆地望着自己:“偷看别人,可非君子所为呦!”久夜干咳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舞毓姑娘。”舞毓突然玩性大发:“久夜,作为你今天偷看我的惩罚,你要答应我三件事呦!”久夜本来是没兴趣的,可是看着从她眼中迸发出的光彩,他不自觉的点点头,舞毓开心的跑走了,连鞋都忘了穿,在远处还不忘回头喊道:“你说好的,别忘了?”久夜冰冷的脸上有了可爱的笑容:“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舞毓可没忘了正经事,刚才她忽然想到了对策,计划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这场表演的主角是她已经毋庸置疑啦,不过还需要些小道具罢了。这个晚上舞毓的房间热闹极了,进进出出的全是城里有名的工匠和裁缝。阡陌拉住其中一个匆忙的佣人说:“舞毓姑娘这是在干什么呢?”用人毕恭毕敬的回答:“听说小姐是要铸造一个水晶柜,还有一套特制的舞蹈服。”舞毓早就听到了阡陌的脚步声,因为若是真心爱一个人,连那个人的呼吸都会熟悉的。“有什么问题,问我就好。”阡陌说:“呵,不用问了,舞毓姑娘你这么折腾,是嫌我太有钱吗?”舞毓说:“是有那么一点!”阡陌说:“不管最后结局怎么样,我永远会和你在一起的。”舞毓握住他的手说:“我知道,不用担心我。”
而钟离烛阴这边,可以说是首战告捷,又联络了嘉峪关——冷寒泠,冷寒泠是丰兰息的生死之交,也就好说服很多了,最后一道关卡,就是虎口关的简月了,她是一位女中豪杰,听说在16岁时父亲去世便接手了这虎口关,久经沙场后练得一身的好武艺,让士兵们都很钦佩的好将领。不过唯一不足的是她女红烹饪什么都不会,现在都没有觅得好夫婿,让虎口关的百姓都很操心这位简大将军的婚事。钟离烛阴很是好奇她的长相是不是如传闻中那样剽悍,是个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母夜叉。
冷寒泠和烛阴骑着马在通往虎口关的路上闲聊着,:“烛阴,我跟你说简月可不好对付,丰兰息和我还有那个臭丫头,虽然我们守着的关卡离得并不远,可我们都没有啥交集,就算有说话,这丫头都没有好语气,你去的时候别说我也来了,我们俩水火不容。”钟离烛阴真是被他们弄得很无语,最初接触年轻的冷寒泠,还以为他和他的名字一样冷冰冰的,不过只说了几句话,才发现他为人很单纯,虽然嘴边常挂着打打杀杀,胸无点墨,但是也是个明理之人。不过令他疑惑的是饱经风霜的将军怎么练得胸无城府呢,钟离烛阴却还是喜欢和他自然得相处。来到城里的一家客栈住下,因为冷寒泠这家伙死活不肯来,所以只好一个人到简月的家,门口有两个士兵拦住了他:“什么人。“烛阴亮出桀给的腰牌,士兵赶忙闪出道路,简月说:“不准让,不过就是个朝廷的喽罗。”句句犀利的简月抬头看钟离烛阴,心一下停止了,后就咚咚的跳的不规律,简月口无遮拦的说:“哼,不过就是个长得帅一点的走狗。”钟离烛阴并不在意她的挑衅,因为小时候有人对他更过分,吃狗食,钻狗洞,什么侮辱尊严的事他都做遍了,问他是如何挺过来的,只能说凭借活下去报仇的信念。烛阴说:“那简将军你不想让我进去坐坐吗?”简月为他让出一条路,众将士都惊呆了,第一次看到将军会露出娇羞的女儿态,
第 018 章
钟离烛阴露出绅士的笑容:“谢谢。”烛阴坐在桌前品了一口上好的雨前龙井;“这次我……”简月看烛阴看得出神,手托着下颚,烛阴说:“简大小姐,你口水流出来了。”简月赶忙擦擦嘴,匆忙的神态全都被士兵们看在眼里,简月想:“这些人算什么兄弟,就会看我的笑话。”屏退所有人,简月一本正经的说:“你是谁?找我做什么?”钟离烛阴说:“想必你应该也有所耳闻,那位来历不明只会装腔作势的皇子就是我。我叫烛阴。简月直率的说:“你真自负,臭名昭著都能坦然接受。”烛阴耸耸肩:“我想得到你的帮助登上大位。”简月说:“你凭什么?”烛阴漫不经心的说:“你难道忘记了你父亲的死了吗?”简月虽然常年征战沙场,但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想到儿时父母惨死的场景,她瘫倒在地上。烛阴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诉说:“难道不就是桀那个家伙,以为一场噩梦就屠杀了你们一家吗?”这件事是一场足以让桀遗臭万年的存在,在阁楼的史记里作为永久的秘密被封藏。简月声嘶力竭的喊道:“住嘴。”烛阴不说话待她冷静后说:“你想好了吗?”简月说:“真想不通,你的动机是什么?”烛阴放声大笑,可简月却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他的孤独与悲伤。
简月说:“我答应你,也希望你遵守你的诺言。”烛阴说:“当然,因为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简月并没有听懂他的话。
简月,丰兰息,冷寒泠坐在军营大帐中听候钟离烛阴的派遣,烛阴说:“我想,如今的启朝还有一线生机,要是现在起兵,就会让桀狗急跳墙,未免太鲁莽了。”冷寒泠很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说:“烛阴,我还是第一次听儿子对自己老子的比喻是狗。”烛阴对丰兰息说:“丰将军,你提一个有建设性的意见吧。”简月捂嘴偷笑一边被孤立的冷寒泠。丰兰息说:“烛阴你说得没错,如今之计是以静制动。不要让桀产生怀疑。”简月不屑的说:“这算什么办法?”寒泠不服气的说:“我不允许你质疑我大哥的能力。”寒泠和简月两人叽叽喳喳吵个没完没了,烛阴和丰兰息只好到外面静一静。
简月说:“我答应你,也希望你遵守你的诺言。”烛阴说:“当然,因为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简月并没有听懂他的话。
简月,丰兰息,冷寒泠坐在军营大帐中听候钟离烛阴的派遣,烛阴说:“我想,如今的启朝还有一线生机,要是现在起兵,就会让桀狗急跳墙,未免太鲁莽了。”冷寒泠很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说:“烛阴,我还是第一次听儿子对自己老子的比喻是狗。”烛阴对丰兰息说:“丰将军,你提一个有建设性的意见吧。”简月捂嘴偷笑一边被孤立的冷寒泠。丰兰息说:“烛阴你说得没错,如今之计是以静制动。不要让桀产生怀疑。”简月不屑的说:“这算什么办法?”寒泠不服气的说:“我不允许你质疑我大哥的能力。”寒泠和简月两人叽叽喳喳吵个没完没了,烛阴和丰兰息只好到外面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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