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君莫问归期(展昭同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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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答道:“蓝教主和魏珊如,她们的话都不是真的!展昭,你若信我,就带我走……”
展昭叹息道:“简心,你知道我做不到!”
我勉力微笑:“我知道,我懂,放心,我不过随便一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展昭深深看我,终于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明天就要升堂了吗?我透过高高的窗棂仰望那一片湛蓝夜空,心里却是一样的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升堂
第二天,没有再下雨,终于看见淡淡的清澈的阳光,秋风依旧萧瑟,带着丝丝寒意。我便在这样的清晨,在衙役的押解下,从大牢向开封府的公堂走去。这熟悉的公堂,曾经承载着我多少的往事,却不曾想,会以这样的情形存在于我对它最后的回忆里…
身上的伤痛依然在,我步入公堂之时,竭尽全力让自己走得一步一从容,纵然此刻我已是待罪之身,我也要让自己拥有那一份仅有的尊严。
庭审已开,当我步步走近公堂中央,便有许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隐约猜到他们是谁,却已再无所谓他们是谁。我在大堂中间停下,跪于大人面前:“简心见过大人!”
只听大人吩咐道:“简心,见过八王爷、刑部丁尚书和庞太师!”熟悉的威严的声音里,并没有我想像中的怒意,恍惚间我仿佛还置身于大人的书房,随着大人和先生一起接待过府的客人……我定定神,依言向已在公堂一侧落座的三位权贵一一见礼。只见八王爷依旧如往日般向我宽厚微笑回应,眼中有着隐隐的怜惜;丁尚书只是神情严肃地打量着我,不发一言;而那庞太师则冷哼一声别传面孔,毫不掩饰他对我的厌恶和不屑。
我心中忽生疑窦,为何我的案子,竟惊动朝中这三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八王爷似知晓我的疑问,向我说道:“简心,因你是开封府衙之人,此案于情于法,本不应再由开封府接手,而应交给刑部审理,包大人为你之故,几番在王丞相面前斡旋求情,方争取回此案的初审之权。然而为避嫌隙,求公正,圣上特命丁大人与包大人一同会审,命本王与太师前来随堂督审。简心,圣上及包大人的一番苦心,你可要懂得体谅啊!”最后一句,已是意味深长。
我心中一热,大人,终究还是不愿放弃我吧?而我,到底是让大人为难了。我抬头由衷道::“多谢大人!”
大人深深凝视我,喟叹一声,不再多言,开始问案。只听大人首先问道:“程书霖,魏珊如,你二人既为原告,如今且再说一次,你们所告何人?所告何事?”
程书霖朗声道:“回禀大人,下官状告开封府文吏简心,知法犯法,因一己之私,勾结江湖邪教中人,谋害下官的未婚妻子魏珊如!还请大人洞烛明察,严惩凶手,还下官的未婚妻子一个公道!”
我闻言心中苦涩一笑,书霖,竟将我告上了公堂。我虽不在意,却怎能不心寒。
只听包大人追问道:“此事详情究竟如何?”
程书霖应道:“禀大人,此事为下官未婚妻子魏珊如亲身经历,还请大人允许珊如当堂陈述!”
大人应允:“既如此,魏小姐,你且将当日情形详细道来!”
我转头望向魏珊如,但见她苍白憔悴,惊魂未定,想是那日在蓝玄姬处吓得不轻。只见她颤颤开口,方说了句:“禀大人……”便有一把女声怒斥道:“魏珊如!当日你曾指天发誓说,不会将所发生的事情说半个字,我们教主才答应放你走!你这样言而无信,就不怕遭到报应吗?”我循声看去,说话的正是彤衣。
魏珊如一见彤衣已是胆战心惊,当下更是被她的一席话吓得瑟瑟而抖,不敢再言,程书霖忙上前抚慰,又向彤衣怒道:“当日情非得已,在你等的威逼之下,为求保命,珊如方发此誓言,上天有眼,自然看得清楚,如何会有报应于她?倒是你们,屡戕害无辜,若有报应,也是先降于你等身上!如今大人面前,你竟还敢出言恐吓于她,简直嚣张至极!”
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公堂之上,不得私相争执!”此言一出,堂下诸人终于安静缄默下来。
大人复又向魏珊如道:“魏小姐,休要惊慌,纵使有人曾威胁恐吓于你,有本府在此,定会为你做主。你无需害怕,只管说出实情。”
魏珊如应了声“是”,便重新战战兢兢地开了口:“那天夜里,我在自家的后院被天蚕教之人劫持,他们将我带入一间密室关押,期间所受的折磨实不足对人道也。我只记得第二日的傍晚,简心与天蚕教教主一同出现在密室里。她二人当着我的面提及献祭天神之事,只道届时那教主将会作法为简心破除心病,让她恢复如初。言语之间,她们亦提到,为了此次献祭作法之事,她们之前已连杀两个与简心过往之事相关的人,尤为甚者,她们原本竟还欲谋害书霖,只因简心对书霖旧情未了无法下手,方以我取而代之。
“那日,蓝教主命简心杀我以取血喂食作法所用的蛊虫,我惊慌之下,苦求简心看在书霖的份上放过我,简心心有所动,答应留我性命,那蓝教主似乎颇以简心为念,见状便逼我立下毒誓,不许我将那日所发生的事情说出去,我迫于无奈唯有照办。之后简心便以利刃割开我的手腕取血留用。我又惊又怕,就此昏迷过去。
“待我再次醒来,已是次日早上,我发现自己身在一个不知名的破庙里。我大声呼救,终于有路人发觉赶来相救,将我送回家中……大人,珊如之所以不顾天蚕教的威胁,前来开封府击鼓鸣冤,不仅是为了自身安危,更是为了之前那两名枉死之人!珊如自身受害事小,城中命案事大!求大人一秉大公,不要放过行凶之人,以告慰那无辜而死的冤魂!珊如在此拜谢大人!”
魏珊如言毕,庞太师便已怒道:“简心,你好大胆!居然为了自己的妄念,勾结江湖匪类行刺杀人!包大人,此案你若还以简心是开封府衙之人为念,做不到秉公执法,严惩凶手,老夫到时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只见大人离座,凛然应道:“太师!任何人违反国法,包拯决不容情!若简心果然有违法行凶之实,包拯定当依法论处!只是如今此案尚未审结,仅凭原告之言,太师便作出如此定论,是否有偏颇之嫌?”
庞太师闻言一滞,八王爷忙起身打圆场,庞太师方勉强噤声作罢。
大人重新落座,威严的目光直落在我的身上:“简心,方才魏珊如所言,是否属实?”
我一再忍耐,还是忍不住转头直视魏珊如,问道:“魏小姐,你扪心自问,你方才所说的,句句可都是实情?”
一语未了,便听大人重重一拍惊堂木,喝道:“简心!本府问话,直接回答!不许相问于他人!”
我暗叹一声,抬头看向大人,答道:“不是!”
大人追问道:“劫持魏珊如,你可有参与?”
我决然道:“没有!”
话刚落音,便听庞太师质疑的声音又起:“包大人,老夫听闻,天蚕教夜闯魏府之时,程校尉及展护卫皆在场,简心虽矢口否认,但她有无参与此事,一问便知!”
程书霖答道:“回禀太师,前夜我等见天蚕教之人中有一个名叫云衣的女子,虽以面纱遮掩,但身形却与简心极为相像。当时,混战之际,展大人曾以宝剑划伤此女的左手手臂。”
丁尚书闻言,不由看向展昭,问道:“展护卫,可有此事?”
展昭转头看我,眉峰已沉,迟疑片刻,答道:“回大人,确有此事!”
丁尚书道:“包大人,即如此,只需检视一下简心的左手手臂是否有剑伤,便可知简心与那云衣是否同为一人!”说着,便令一旁的衙役上前。
那两名衙役迟疑看向大人,见大人不曾反对,便举步向我走来。
我拦住衙役,说了一声:“我自己来!”不再迟疑,卷起衣袖,去尽白绢,将伤口呈现在众人面前。
丁尚书见状轻轻颔首,庞太师则面有得色,质问道:“简心!如今你还想否认吗?”
我不理会他,只看向大人,道:“大人,我手上的伤,并非展大人所伤!”
大人追问道:“是何人所伤?”
我答:“天蚕教之人!”
大人眼中疑虑更甚:“天蚕教之人?”
我说道:“是!魏小姐被劫的那天夜里,就在离开封府不远的长巷中,我被天蚕教的人以迷药迷倒,带至天蚕教的据地。待我醒来,已是第二日的傍晚时分,手上便已多了这样的一道伤痕。”
大人问道:“据方才魏小姐所言,你便是在那时与她相见于密室,并意欲加害于她,此事又究竟如何?”
我答道:“回大人,当时,我醒来之后,蓝教主确实将我带至密室与魏珊如相见,但我并不曾加害于她!”
一语未了,便听程书霖怒道:“简心!若不是你所为,珊如手上的伤从何而来?”
我再度转头望向程书霖、魏珊如二人,冷冷道:“程校尉,魏小姐有没有告诉你,正是我在她手腕上留下的这一道伤痕,换回了她的一条性命?”
程书霖闻言一怔,魏珊如却目光躲闪,不敢再与我对视。
大人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道:“方才魏小姐称,她在密室之时,曾听见那天蚕教教主与你提及欲为你做法驱除心病,简心,本府问你,可有此事?”
我答道:“回大人,蓝教主确实提及过此事,但魏小姐若记性足够好,应当记得我当时已然回绝。”
大人又问道:“魏小姐还言及,为了此次做法,天蚕教已连杀两人。简心,本府再问你,你有无参与过这两桩命案?”
我断然道:“没有!”
丁尚书此时又开口道:“包大人,老夫听至此处,想插上两句,不知可否?”
大人离座应道:“丁大人请讲!”
只听丁大人说道:“包大人方才提及天蚕教连杀的二人,可是最近被害于开封城内的周蒙义与傅文荃二人?”
大人应道:“包拯认为正是此二人。”
丁大人点点头,道:“老夫今日来开封府听审之前,亦曾详细翻阅这两个案件的卷宗,老夫将二人的勘验格目与魏小姐的验伤记录对比之后,发觉周、傅二人手上的伤痕,与魏小姐手上的伤痕极为相似,几乎无不同。方才简心已然承认魏小姐手上的伤确是她所为,包大人,不知是否可以推断,周、傅二人手上的伤痕或与简心有关?”
我不待大人相问,忍不住回应道:“回禀大人,当日割伤魏珊如的短刀正是天蚕教之物,若之前的命案确是天蚕教之人所为,用同样的利刃所割的伤痕,纵然相似亦不足为奇!”
丁大人威严冰冷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道:“反应倒快!只是这样的理由未免牵强!”然而却不再追问,只向大人道:“包大人还请继续!”
大人落座,沉吟片刻,问道:“简心,你与那天蚕教及蓝教主,究竟有何关系?”
我毫不迟疑答道:“没有任何关系!”
大人紧接问道:“既没有任何关系,为何那天蚕教的蓝教主会主动提出为你做法驱除心病,又为何不惜以武犯禁,为你接连杀害二人?”
我想了想,这样答:“若我说天蚕教是为栽赃陷害,大人以为然否?”
大人闻言,若有所思,待再欲相问,忽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