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七五同人)七五之庞太师嫁女 >

第9章

(七五同人)七五之庞太师嫁女-第9章

小说: (七五同人)七五之庞太师嫁女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错过了他的年少,不能见识他血性的一面。倒是你让我弥补了些许的遗憾。”
  “他死了?”
  “他死了,他也没有死,我们只是分开一段时间。”一百年的分离够不够长?
  从记忆中醒过来,赵夫人恢复了端庄悲悯的表情,仿佛那个比梦蝉还天真,比飞燕还骄纵的她只活在她的记忆当中,有他的记忆里。庞统的心里有些微酸,他一直认为自己在赵夫人是特别的,可是这种特别只是来源一张相似的脸加上相似的性情。
  “出来吧!”庞统离开后,胡莉就神出鬼没地出现了:“夫人,已经拿到了引魂香。”

  凤凰泪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胡莉给赵夫人念起了梦蝉大雁传书的内容,赵夫人有感而发写下这首诗。包拯他们在凤凰镇遇到了前太医令雪医金匮。金匮有病在身,可仍然有高超的医术。神医的徒弟们相续被害,奇怪的是每个死者,死时的景象都倒映在河中的石墙上,有如凤凰勾魂的传说一般鬼祟。
  原来两年前,金匮带着三弟子三阳和最小的弟子如心来到这里治好了当地百姓的瘟疫,深受爱戴。弟子们为了维护师父的声誉,掩盖师徒相恋的丑闻而狠心杀死了如心。如心的失踪深深刺激了金匮,他大病一场不再记得如心。心爱的女子死去,报复的怒火蒙蔽了他的理智,他只记得报仇。
  但包拯解开谜团时,老神医释然又憔悴的神情。想来亲手送疼爱的徒弟们去黄泉路,也并不能令他的心得到一丝安宁。神医被带走的时候;众人惋惜,凤凰镇的村民更是不舍。
  赵夫人推己及人想到了亡夫,已经冷心冷情的她掉下了一滴眼泪,“夜来忽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算起来她和他又何尝不是曾经的公公和儿媳的关系,别人不知道,起码这里的人每一个都知道。她还记得他在生命最后几年,时时生出让自己殉葬的念头,他在猜疑、在嫉妒、在担心,他们已经开始彼此折磨,何尝不是因为年岁相差太远,无法厮守,而赵夫人又习得不死法门,夫妻早晚阴阳相隔。当然还有那些甜蜜的时光,一百年的时光让记忆开始褪色,赵夫人却无法在梦中回忆起当年的快乐光阴。
  包拯一行人继续踏上了寻找天芒之路,庞太师派出征西将军张西打着保护的名义来监视包拯等人。庞太师更是软禁了包家人,限保证五天内找到天芒。包拯破解出了天芒所在地,路上他们又遇到了高丽太子智源,小风筝和封大、辽国南院大王耶律文才、东瀛忍者等人相继出现。
  他们浩浩荡荡来到一个道观日月宫,在这里,有一个秦将军的传奇故事被描述得活灵活现。正在大家将信将疑之际,不死的兵团秦将军复活的故事再次上演,闹得人心惶惶,却没人明白其中究竟。皇上为了不让庞太师得到天芒,情愿将寻找天芒的大事公布于天下,引得天下大乱,各国都派出了能人干将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天芒,一场争夺天芒的大战即将展开。
  飞燕打着哈哈安慰起公孙策和包拯:“别担心了,大不了到时候我去跟我爹求个情就好了。我们还有梦蝉这个王牌,到时候你们拿她去换包家人好了。”梦蝉丝毫不因为姐姐爽朗的出卖而介意担心,她和土城的若水成为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当然她没有因为新朋友,忽略了旧朋友:“展大哥,你放心,我相信包大人一定可以找到天芒的。而且夫人也会来,她特别想见见若水,有她在谁都不能伤害包大人。”然后欢欢喜喜地拉着若水去感受沙漠的风,土城的夕阳:“若水,若水!”
  土城荒凉,仿佛与世隔绝的若水,和自然交起了朋友,融合到自然中去,荒漠里有一种莫名的神秘气质,若水也有,所以她说自然不仅是针对自己的,而且也针对他人,她提问但并不求解,或许她早已看破世间的规律,逍遥其中。她是那样天真烂漫,如同白纸般可爱,梦蝉恰好也是这样,梦蝉的单纯是一种漠视,她不关心不好奇;若水的天真是一种自然,她顺应命运的安排,不排斥不痛苦。
  漫天的黄沙里走来两个全身裹着轻纱的女子,优雅的象牙白和热烈的红色,是赵夫人和胡莉主仆。丝绸在风中像水一样涟漪,勾勒出女子姣好的曲线,露在风沙中的只有一双剪水双瞳,让人感觉到澄澈空明,红衣的胡莉却有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在神秘的沙丘更显得妖魅。她们的脚步停在日月宫前面,轻纱下的朱唇一开一合,让人们好像在沙漠中听到空灵的泉声:“日月宫的主人,天芒的守护者,华山的故人请你现身一见。”
  一切在她出现之后无所遁形,迎出门走在前的是一身白衣蹁跹,带着碎金额饰的萧若水。当初派陈抟老祖寻找天芒的自然是太宗,以西岳华山都没能求来的宝物,赵夫人打算替他了却前缘。

  我的男人

  赵夫人不愿意肖若水为了虚无缥缈的天芒,为了守着祖宗遗训,为保天芒外泄,不得不行凶杀人。陈抟只来得及预测天芒的劫数,来不及通知日月宫的传人,他们肩上的重担早就该卸下了。她轻轻握住若水的手:“守护天芒的使命在二十年前就应该结束了。”天芒早已经被老鼠吃掉。
  梦蝉很高兴,她终于有了一个聊得来的朋友,她要带着肖若水回开封。玉爷爷和青莲杀了西夏卧底,帮助青莲脱离了西夏明理堂,再不愿意离开宁静的土城。肖若水很不舍得:“这沙漠、风、阳光都是我的朋友,我真得不舍得离开这里!”
  “他们永远都是你的朋友,难道你不想交更多像我这样的朋友吗?”梦蝉耐心地劝导若水,一直以来她都被人照顾,所以照顾对一片纯白的若水是一次新奇开心的经历,因为施与受,总是给予的人更快乐。
  包拯等人历经艰辛,总算将天芒带回京,但万万没想到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大的阴谋。皇上故意将小蛮封为郡主,然后小蛮诈死,一切的不利因素又指向了庞统。庞统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中州王了,他控制了大宋所有军队,皇上也受制于他。他善于收买人心,在百姓心中只有大包的地位可以和他相比了。在这些的因素面前,庞统又来个扰敌之计,把小风筝陈鸢推向了第一嫌疑人的位置。因为案发当晚陈鸢也在凶案附近,而陈鸢有小偷案底,身患绝症,有足够的动机促使她杀了小蛮偷走据说是长生不老药的天芒。
  “陈鸢没有杀人动机,因为夫人已经找到了治疗心痛病的药——天香豆蔻。”胡莉及时现身,带来了陈鸢的救命药,这碎玉珏正是传闻中的天香豆蔻在传说中比天芒更加如雷贯耳,一颗能让快死的人不死,但是沉睡,再服下一颗就能醒来。胡莉:“夫人让我告知将军,四方将领已经退兵三十里外,这是夫人给将军的。”同时还带来了赵夫人给庞统的传信。
  庞统赶到四方将领驻扎的帅营的时候,四方将领毕恭毕敬地坐在下首,庞太师和郑王分坐左右,上首赫然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子,她随意地坐在上座,一只脚踩在榻上,手肘搭在上面,撑着脑袋,在这些权倾天下的人面前,比皇帝还有气势。跟在庞统身后的胡莉绕到女子身后,女子仿佛这才看到庞统,转过头来:“将军来了。”
  庞统第一次看到纱巾下面绝色的面容,曾经模糊的印象瞬间变得清晰,在他的心中赵夫人就应该是这样的。他在心里思考着:不用想,爹和郑王都是因为她才聚在这里,而四方将领因为她连退三十里。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她礼让三分。
  赵夫人自然猜到他心中的疑惑:“让我来告诉你好了,我的父亲和四方将领的先祖曾经一起并肩作战,效忠过周室和太祖。你也知道郑王是后周柴宗训的儿子,我的父亲曾经抚养过他。我的父亲权倾朝野的时候,你父亲还只是他的众多门生之一。而我,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因为我父亲的影响,而是因为我的男人。”
  庞统好像找到一点眉目,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赵夫人忽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众人哪里还敢安然就坐。自从赵夫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再也没有穿过红衣,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她穿起来厚重的正红色绣金礼服,梳着高髻,簪着九尾凤凰,十二对细钗,她的高贵和庄重此刻才显得淋漓尽致,她天生是为了母仪天下而生的。
  这么笨重的袆衣,三尺长的裙摆,她走起路来还那样的从容,双手拢袖,莲步移移,显然早就习惯了。她的脸上挂着皇室特有的矜持的笑容,歪着头问道:“庞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今天就带你去见他。”
  庞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认识淡泊的赵夫人之后,自己反而激发对皇位日与剧增的欲望,因为他已经在潜意识中意识到只有天下至尊配得上她。只有属于皇后的凤袍和正红才能让她美丽和鲜活。
  他们的步伐最终停在了皇陵门口,赵夫人垂下玉颈,取下一只玉蝉,她将玉蝉扣在门口的蒲牢口中,永熙陵的断龙石居然打开了。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历朝历代,皇帝的陵寝修建完毕,入土为安,就会放下千斤重的断龙石,封死皇陵。鲜红的裙摆扫过布满尘埃的石板,徒留一个华丽的弧度,赵夫人转过身挥了挥手中的手绢,示意庞统低头:“我想你不介意蒙上眼睛,以免惊扰亡魂。”

  永熙陵

  庞统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葱根般的十指系了一个简单的活结,用手绢蒙住他的眼睛。这时候赵夫人却有些为难,这里只有她和庞统两个人,既不让他看路,又要带他前行,这怎么可能?庞统是何等机敏的人,他当即意识到赵夫人的难处,不免失笑:“看来只能委屈夫人牵着庞统走了。”皇陵中的东西积满灰尘,赵夫人以相术入道,不会什么隔空取物,点石成金的把戏,不再矫情,牵起庞统一点衣角。
  不知道是不是眼睛不能视物,庞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反手握住赵夫人的手,手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冰肌雪肤,柔若无骨。难得的是,赵夫人竟然没有挣开,放任他一路牵着自己。庞统不知道走了多久,可是当他愈发走进皇陵深处,他觉得一切变得熟悉,仿佛自己生活过几十年的地方,即使闭上眼睛也知道脚边是否摆了一张矮凳,走几步应该有一个博古架。他的气息变得凝重,这种熟悉感伴随着地宫的冰寒刺骨愈发浓烈,跨过最后一道门的时候,一股穿透脊椎的寒颤无端袭来。
  赵夫人松开了手,庞统会意地解开了蒙住眼睛的手绢,他看到赵夫人身子倾向面前巨大的冰棺,那双玉手在寒冰的映衬下显得通透,就像是冰髓。冰棺打开,里面躺着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她颤抖地将手贴在男子的面颊上,将自己的脸颊贴在男子另一边鬓发,露出庞统印象深刻的眼神。
  老实说,冰棺中的男子少说有五六十岁,两鬓斑白,静静的躺在那里,面颊还有一丝血色,仿佛真的是在沉睡。仅从相貌上,两个人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他更不及庞统刀斧削成的坚毅霸道、丰神俊朗。这是张很不平凡的脸,那坚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