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之庞太师嫁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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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仇终于得报,她却无法从痛苦折磨中解脱,生已经没了动力,死也没了畏惧,饮酒自尽。
这样痛苦的人生,庞统亲眼见证梦蝉走过,却无力去阻止,只因他太过清醒,无法入戏。梦蝉睁开眼就看到大哥的脸,眼神中还残留着痛苦,梦蝉“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大哥!”她心中充盈着无人知晓的恐惧、委屈和痛苦,那梦境太过真实。
庞统强大的臂弯怜惜地搂着怀里的妹妹:“大哥在呢!不要怕,不要怕!”过了好一阵,梦蝉哭累了,就在庞统的怀里睡着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庞统才稍稍安心,也不管不远处晕倒的丁氏三兄妹,径自离开了。
展昭的面前时间还停止在他和白玉堂的对决中,白玉堂招招狠辣不留余地,展昭处处退让,终于逼得展昭宝剑出鞘,可惜白玉堂的白鹿堪堪匹敌巨阙,两个人战得天昏地暗也不过势均力敌。“住手!”只听一声娇斥,一把长剑挑开二人的刀锋,梦蝉出现阻挠,这时候她已经嫁给白玉堂为妻,白玉堂服软带着妻子离开。
白玉堂犯了事,杀了官差逃跑,展昭千里追踪。结果抓到的白玉堂处决之后发现是梦蝉冒名顶替,代他受过,白玉堂在妻子坟前自首,竟然让包大人查出是误会一场。展昭痛定思痛,削发出家。
白玉堂和展昭出阵,整个阵法都解开了,丁家兄妹已经和其余四鼠坐下来喝茶聊天,八仙和赵夫人主仆,庞统兄妹都不见了踪影。
展昭张开就问:“梦蝉呢?”其余四鼠揶揄地笑道:“庞姑娘出去送将军了。”
原来八仙已经离开,赵夫人和四鼠道了别也已经提前离开了,白玉堂和展昭在阵中呆得实在太久,等不及道别了。
阳光落在庞统身上,被他的阴影罩住梦蝉莫名地觉得伟岸和安心:“大哥,不用担心我,快去追夫人吧!”
庞统并不急于一时,他还有些不放心妹妹,大手包住梦蝉的肩膀:“梦蝉,大哥会永远保护你,大哥发誓捆仙阵中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梦蝉心中淌过一道暖流,点头俏生生地笑道:“梦蝉相信大哥!”她伸手推了庞统一把,“大哥,不要再啰啰嗦嗦了,快去追夫人吧,你这会把她气得不轻!”
庞统刮了一把她的琼鼻,他的小妹妹真的长大了,对着梦蝉身后说了一句:“展昭,照顾好我妹妹,飞云骑会招呼你和包拯的。”赤裸裸地威胁了展昭,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轻薄的深蓝纱衣迎风摇摆起来。
自从圣宗去后,赵夫人性子就变得有些寡淡薄凉,连当年的遗腹子,曾经千盼万盼的闺女都不曾分得半分关切,仿佛入了魔一般,寻找雍朝的宝藏,四处寻找那光幕之上提到的九样东西。胡莉眼见夫人遇到了庞统之后就仿佛多了色彩一般,一面觉得便宜了庞统,一面暗自高兴,想不到没有几日就撕破了脸皮。
胡莉觉得赵夫人一定会很生气,小心翼翼地骂起了庞统:“这个什么破飞星将军,太不是东西了,夫人你都跟他那样了,他居然还打晕夫人,差点坏了夫人的大事。”
往日赵夫人不管如何生气,都只会冷笑几句,这一次她格外任性:“不要再提那个人。”胡莉一下子噤了声,赶紧讨好地换一个话题:“夫人,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你摆这个捆仙阵的目的,看起来一点意义都没有。”
梦蝉琉璃
捆仙阵是她的杰作,她终于有了几分说话的兴致:“当然有意义,这捆仙阵一是为了助八仙早日归位,算是为我自己积些功德;二是和八仙结下善缘,定下石笋山聚仙会,到时候蜀山一行,我们也能多些助力;三是为了神仙泪和梦蝉。”正是那九样中的两样,赵夫人没有说的是,连牡丹仙子也是她的算计之中。
为了神仙泪,胡莉还懂:“为了梦蝉?”
赵夫人一手拿着一本《梦林玄解》,一手支棱着脑袋,看了一眼胡莉傻乎乎不开窍的样子:“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连我和梦蝉的渊源都猜不出来。”
胡莉老实地摇了摇头:“夫人,你说嘛,我实在想不起来了。”赵夫人先是读了书上的几句话:“梦蝉飞集冠上。此梦为大贵者之兆。文士居朝中要居,武士为护驾左右。
梦蝉鸣,吉。此梦主有远信至,又主高人逸士,声应乞求之兆。”
是了!梦蝉出生的时候,庞夫人难产,庞统在天后宫乞求夫人的庇佑。世人
细细咀嚼这两句话,胡莉灵光一闪:“啊!啊!我想起来都以为是因为她大贵,实际是因为夫人你应了庞统的乞求,显露的吉兆。”
“不错,庞统和我的渊源,你最清楚了,我又怎么能拒绝呢?” 听到赵夫人这么说,胡莉不觉心更加倾斜到赵夫人这边,是了,赵夫人为庞统做了这么多事情,他又知道多少,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和夫人为敌。
都说人的心是偏的,狐狸的心也不例外呢!赵夫人又说:“当时我刚刚从仙山归来,求索四海得到了一颗具有灵气的琉璃心,我本来要据为己用,所以这心一早就融入我的心中。”赵夫人避重就轻地说起这段往事,“当时庞夫人腹中的胎儿已经是死胎,为了复活它,我不得不取出刚刚和我融为一体的琉璃心。琉璃心最爱吸取人的七情六欲,我的情就是那时候被带走的。你不觉得梦蝉特别天真无邪吗?”
赵夫人这样一说,胡莉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梦蝉好像永远长不大:“琉璃心说到底不过是石头,所以梦蝉其实没有心。”心中暗暗有些心疼梦蝉,脸上不免带出几分神色。
赵夫人恍若未见:“难倒不是,不过梦蝉太小,琉璃不染纤尘,她也就格外通透。因为这琉璃心原本温养在我的血肉之中,所以梦蝉对我格外亲近。”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怎么以前没听夫人提起过,胡莉当然不会这么问:“那这一次?”
“琉璃心需要女子用真情和爱意,让它在自己的心头生根发芽,只有沾染了尘世间的情情爱爱才能由石头变成心。”赵夫人解释道,“所以这一次让梦蝉经历那些是为了让她能够长大,能够拥有一颗自己的心,才能够有余力去爱人和被爱。”
胡莉深知赵夫人的秉性,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只不过这时候她也觉察到庞统就在外面,不会戳破赵夫人的小伎俩,顺应道:“夫人为了梦蝉小姐煞费苦心,却被庞统好心当作驴肝肺,真是寒心!”
赵夫人再次打断胡莉:“好了,不要再提他了。”
胡莉借机走开:“夫人,您看您这么累,我下去为您准备热水,好好盥洗一番。”
赵夫人在皇室生活几十年,不免沾染些习性,为人排场最是要紧的。一日里盥洗三次还是简单的,大多数时候还需要沐浴更衣方罢。胡莉让人送来浴桶和热水,收拾好了东西,就悄然退去。
早在张超谷的时候,赵夫人就说得清清楚楚。还记得那一夜在庞统的帮助下,赵夫人草草沐浴一番,余韵尚未褪去,眉梢眼角,还泛着春情蜜意,身上还散发着特有的馨香。
“咱们把话所在前头,我请你同往,你若是愿意尽可帮忙,若是不愿意只可以袖手旁观。”剪水双瞳送着潋滟的秋波,玉手搭在他的手心,一个古铜色,一个雪白,颜色分明极了。
“莫敢不从。”他恋栈柔情地摸着玉手,手指纤长细白,几乎看不到骨节,捏下去,骨头小巧玲珑,肌肤滑如凝脂,指甲很干净整洁,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还有一弯弯漂亮的月牙白。光是这一双手都让人心驰神往,暗道销魂,他埋首在她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克制着自己。
说什么莫敢不从,到头来还不是跟自己作对。越是想起先时的缠绵媚好,对比今日的横眉冷对,赵夫人心中恼得很,一不留神竟然捏断了玉梳,碎屑就这样刺伤了吹弹可破的指腹,她负气扔在地上,玉梳在石板地摔出清脆的响声。
诚然,庞统不是圣宗,赵夫人心里却不像当初那样将两个人分得清楚,不然就不会让他在羲国冰室中得逞了。所幸不再想这些烦心的事情,赵夫人走到屏风后面,一层层除去衣物,一双修长的美腿踏入了木桶之中。
庞统已经在屋顶等这四下无人的一刻等了良久,他今日发作了赵夫人,心中少不了有几分后悔。赵夫人和胡莉的话他是听见的,虽然不曾尽信,心头的怒火早就平息了。他心知赵夫人的脾气,和胡莉护住心切,按规矩出牌只可能吃闭门羹。此时四下无人,胡莉也不在旁边伺候,赵夫人面硬心软的个性来说,应该是最好的讲和机会。
这些日子,两个人坐行起居如同夫妻一般,他也就毫不避讳地一阵风一般滑进浴桶中,坐在赵夫人背后,从身后搂住他,麻烦的衣物早就不知所踪了。他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细腻白皙的裸背,赵夫人没有立刻推开他,他就大着胆子将她的身子搂进怀中,双手环住纤腰,头靠在她圆润的肩窝,哈出来的热气全数喷在赵夫人的耳根。
“夫人。”他喜欢这么喊她,有一种她是自己夫人的错觉。
分道扬镳
庞统是何等敏锐地人,自然清楚自己和圣宗必然是有过人的相似之处,才能得到赵夫人的青睐,平日里多少有些依仗这个优势,比如冰室那一夜。这确实对他助益良多,因为冰室双修对赵夫人的心境和修为帮助很大,赵夫人极大程度上算是接纳了他。此刻他故技重施,温柔地拥着她的背,炙热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脖颈,嘴里说着歉意的话,十指和她交缠在一起:“怀嬴,原谅我。怀嬴,怀嬴……”
男人总以为,床笫之间的亲热就能安抚女人的心,可惜被征服的只有男人自己而已。他这一次伤透了赵夫人的心,一个女人若肯事后跟你算账,代表她已经原谅了你。可是赵夫人什么都没有说,她就那么静静地靠在庞统的怀中,微微扬起头,玉手向后贴上身后人的脸颊,毫无嫌隙地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认识赵夫人的人,无不认为她性格娴雅,端庄高贵,连庞统也觉得她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杀气尽敛。这样好脾气的人往往更难走进她们的心,当年圣宗能够和她结为眷侣,还是占了君臣身份上的优势,半是巧取豪夺来的。可她已经不是当初情窦初开的年华,也不是当年那个年轻稚嫩的潘蝉了。
近百年光阴年华,她的容貌还如同二八年华,她的心已经是暮霭沉沉,早已经忘记年轻时候所在乎、所难过的爱情滋味。与她有前缘的杨四郎、她最初心动的耶律斜都已经消散在时光之中,时光太过漫长,漫长得她心中只剩下唯一的执念。
庞统高兴地以为赵夫人已经原谅了自己,他与她肌肤相亲,交颈缠绵,却忽略了她话中的含义:“二十年,四十年,我曾经觉得十分重要的事情到现在已经平静似那深潭里的幽水,再也掀不起当初的惊涛骇浪了。”
看着庞统的睡颜,她抚摸着他的五官,赵夫人自言自语:“你一定很满意,这个样子的他。”政治和军事上来说,庞统是个大佬。他只是用了短短的五年时间,便从一个平民,变成了权倾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