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狗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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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甫嘿嘿干笑了两声,一只手开始有目的的在陆大宝身上四处游走。陆大宝觉得自己身上像是突然多了无数只虱子那样讨嫌,情急之中,他偏头对准李林甫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口咬下……
李林甫突然吃痛,条件反射松了手,陆大宝面色凶恶的大叫几声:“汪!”
“有些意思……”李林甫甩了甩被咬中的手掌,淫笑道:“这就是曹妈妈教给你的新招式?”
陆大宝大叫几声,进入警戒状态,李林甫却丝毫不以为忤,一步一步靠过来,邪笑道:“既然如此,六郎何不与我到房中,待我检测检测曹妈妈的教学成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章 大老与小官
(本章没有*!无涉黄情节!哼!)
前文说到,陆大宝是一只现代狗,因为阎五爹念它救主有功,决定要补它一段阳寿。经六道轮回后,陆大宝由畜生道转到人道,到唐朝做了个人。什么“人”?长安城芙蓉院里一小官是也。什么是“小官”?现代的说,就是……那个……牛郎。
啥米?!“牛郎”这说法儿还不够后现代?额滴那个神……额不是说七月初七溜鹊桥上和织女偷情的那个牛郎啦……额是说……是说……男妓。
要说男妓这活儿,相当不好做,不但技术含量要求高,还需要一定程度的专业知识。譬如:生理学、心理学……等等。
说起男妓,我们就得先说说市场经济。事实证明,市场经济的规律并不是只在现代社会才起作用,在Long long ago的唐朝也一样存在。从人文角度来说,市场规律是个说不清的东西,就像说不清楚到底是先有嫖客、后有*,还是先有*、后有嫖客一样。总之,所谓市场,讲究的是一个需求。需求需求,有需自然有求。换句话说,只要有李林甫这样的大老,自然也就有陆大宝这样的小官。
按照大唐长安城里妓院芙蓉院CEO阿曹婆的说法,大老们相处小官,大约也要些缘分。无奈这缘分中也该得有些儿光景,比如一个在天东,一个在天西,转弯抹角,自然有个机会凑着。这个机会,虽是缘分所使,中间也决少不得一个停当的牵头说合拢来。而李林甫和陆大宝之间的这个“牵头”,自然就非她阿曹婆莫属。
上一章节说到李林甫要陆大宝和他到房中检测阿曹婆的“教学成果”,现在接着这里开始说。
话说这李林甫虽然是个文臣,却有些武功底子。他出其不意点了陆大宝的穴道,将其架到里屋的一间厢房中。
这厢房里面有床塌,有几案,案上满陈着珍玩玉器,笔砚典籍。侧壁上挂一副《驭马图》,画的是三辆驷马车在竞相奔驰,车上一峨冠高官正襟危坐,神气活现。驭卒挥鞭催马,动态逼真。画面布局巧妙,笔触仔细,如春蚕吐丝……(拜托!《驭马图》不是重点好不好?快点说重点!说重点!)
且说李林甫邪笑着把陆大宝丢到绣塌上,将其从上到下色眯眯的打量了一番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宽衣解带。陆大宝见这情形,头皮直发麻,心想:有没有搞错?这人难不成要和他XXOO……(此处读作“叉叉圈圈”,奉劝各位不要想太多。)
这时窗外天色渐暗,晚云收,夕阳挂,一派暮景。就在陆大宝的最后一件长衫也要被色急的李大人哗啦哗啦扒光的时候……突然,窗外响起一阵咯咯的笑声,只听得一宛转的女声唱道:“李大人乃朝廷重臣,在此行这苟且之事,就不怕隔墙有耳?”
李林甫闻声脸色骤变,“哗啦”一声抽出悬挂在床头的一柄佩剑。无奈他尚未站定,一阵桄榔声响起后,他手中的剑已经被击落在地。细观之,与李林甫的长剑一起落地的,不过是一黑一白两粒棋子而已。
眼见窗户一开一合的刹那间,这厢房里已经多了一男一女二人。女子着红衣,男子着白衣。一红一白,煞是好看。那白衣男子进屋后,便旁若无人的立定在那幅《驭马图》前,观摩半晌,竟点头赞道:“好画。”比起《驭马图》来,红衣女子显然对躺在床上的陆大宝更有兴趣。她盯着陆大宝看了好半会儿,笑道:“好个俊俏公子!”。看这情形,这破窗而入的一男一女,竟完全不把堂堂御史中丞李大人放在眼里。
陆大宝细细打量着这两人,只见男的俊,女的俏,显然一对璧人。那男子白水袜新鲜时样,红套鞋浅面低跟。整衣处浑身沉速,开扇时满面真金。不似寻常俗士。再看那女子,香玉为肌花作面,两道春山,一种芳姿。花比她不*,玉比她不温柔。绝非等闲女儿辈。
李林甫估摸这二人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决定先探探门路,于是抱拳道:“请教二位高姓?”
“不敢。”红衣女子咯咯笑道:“这位是江南苏二公子。”
被称作苏二公子的正忙着欣赏《驭马图》,头也不回的道:“临潼谢池春,长安人称秋娘也。”
他二人一唱一和,互道姓名。陆大宝闻言忍俊不禁,合着这俩人在唱二人转忽悠李林甫。
李林甫敛色道:“原来是苏公子和谢姑娘二位,久仰。”听到李林甫说“久仰”,那苏二公子总算是扳过身来。陆大宝见其手摇折扇上书“苏幕遮”三字,料是其姓字。苏二公子收起折扇,回礼道:“不敢。见过李大人。”红衣女子见状,朗声笑道:“苏兄是习武之人,何来这般多读书人的酸腐气?”
李林甫看了眼红衣女子,朝苏二公子道:“二位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苏二公子道:“故人相邀,劳请李大人过府一聚?”李林甫道:“不知何方故人?”苏二公子道:“未及会面,不便相告。”李林甫冷冷:“不去又如何?”
“去不去就由不得你了!”谢秋娘笑道。言毕朝苏二公子道:“和他噜苏什么,上!”
苏二公子微笑着摇摇头,但还是以迅雷之势配合谢秋娘,两人一左一右夹起李林甫,飞身夺窗而去。
陆大宝正要出声,忽听得谢秋娘道:“公子且走罢!烟花之地,不宜久留!”言罢,只见两道红光劈面而来,正中陆大宝身上的两处穴位。不多时,陆大宝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活动自如。他拾起落在缎被上的两颗红玉,细一看,竟是两只耳坠子……
陆大宝曾听说,真正的武林高人,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能使这围棋子、耳环的,估计也不是什么“低人”……苏二公子?谢秋娘?陆大宝觉着这二人有些面善,却无甚具体印象。他想起到谢秋娘和苏二公子通过名姓后,李林甫说了声“久仰”,想他二人在长安城里有些名气,真正的陆家公子或许见过他们也不定。不过话说回来,那李林甫是个做官的,做官的见谁都说“久仰”,当不得真。
陆大宝未及多想,开始琢磨着如何逃离这芙蓉院的。庆幸的是,这个问题并没有耗费他多少脑细胞。他踱到后院,一眼就瞧见了围墙边上的狗洞,不禁大喜。他撅起屁股,三下五去二的就钻了过去。
说也凑巧,这进院子属于VIP级私人会所,位于芙蓉院的最深处。陆大宝钻出狗洞一看,围墙外居然就是长安街。他四处张望,只见满天皎洁,遍地辉煌。万户千门,一处处笙歌鼎沸;六街三市,乱纷纷来往人稠。街上人虽所,倒没有谁留意到突然从狗洞里钻出来的陆大宝。(不知唐朝人是否都近视?)
陆大宝见没人注意到自己,左顾右盼嗅了两下,遂向北走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章 三曲女
长安城前直子午谷,后枕龙首山,左临灞岸,右抵澧水,其长六千六百六十五步,广五千五百七十五步,周二万四千一百二十步,其崇丈有八尺。长安城东市西边有个平康坊,本文开篇提到陆大宝初落地的“芙蓉院”,便是位于这平康坊中。
从平康坊北门进去,东边有三条幽深的巷子,长安人称此三巷为“三曲”,即南曲、中曲、北曲。三曲是长安城中有名的花柳繁华地、富贵温柔乡,首屈一指的销金窟是也。“三曲”之中,南曲和中曲是长安名妓所居之处,平日流连期间的多为达官贵胄、骚人墨客;北曲则是下等*和土妓的聚居地。北曲*多是买卖拐骗所得,不少穷乡僻壤的少女被卖到这里后,先是干杂活,然后教习歌舞、琵琶三弦箜篌筝,几年后便让她们出来接客挣钱。
唐时*又谓之“内人”,亦曰“前头人”。平康坊北曲妓院中,名号最响亮的一家名曰宜春院,这宜春院里头有一名叫做的满庭芳的“前头人”,倒是有些名声在外。
话说这满庭芳,原籍蒲州,少年时被贱卖至北曲宜春院。此女天资聪颖,擅长剑舞、歌赋。其剑器舞曾得高人指点,平日最擅《邻里曲》、《裴将军满堂势》及《西河剑器》。曾有观者谓其剑舞:“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满庭芳之剑器舞虽名躁三曲,其文名更甚。她十六岁的时候,曾以一首《采桑子》名震长安,甚至连集贤院学士张九龄闻此曲后,亦询 “何人所填”。那歌子唱到:
年年才到花时候,风雨成旬。不肯开晴,误却寻花陌上人。
今朝报道天晴也,花已成尘。寄语花神,何似当初莫做春。
满庭芳与宫廷乐师李龟年交情过甚,此首《采桑子》经李龟年推广后,即刻风靡长安城,几乎人人都知道平康坊宜春院有个写“有花无晴、有晴无花”的满庭芳。(什么?有人问哪个李龟年?还有哪个李龟年!当然是杜甫写的《江南逢李龟年》的那个李龟年!可不是电视台的某某狗皮膏药推销员!)
满庭芳名声雀起后,中曲和南曲各家有名的妓院都对她伸出了橄榄枝,无奈这满庭芳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尽管那些挂牌五星级大妓院的妈妈桑们对她进行轮番轰炸劝说,她就是不肯出北曲。至于其中细由,外人不得而知……
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秘密。满庭芳不离北曲的缘由后文即将揭晓。无独有偶,陆大宝正是这个秘密的奠基人……Sorry,我是说揭晓人。没办法,这家伙命中注定有非一般的女人缘……呃……虽然那个……男人缘也不错……不过,不提也罢。
(张国荣Insert:往事不要再提,让它随风而去……)
闲话少扯,现在接着上一章节继续讲陆大宝逃离芙蓉院后发生的事情。
陆大宝出了芙蓉院,便一直往北走。走着走着,自然就走到本章开篇说的北曲去了。前头说了,北曲位于平康坊。与平康坊相邻的是明义坊,明义坊南四门外,苑之东也,其间有顷余水泊,形似偃月,俗谓之月陂。
诗圣曾有《丽人行》一首曰: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陆大宝走到这月陂附近,忽然被一阵隐约的歌声吸引,循声而去,正遇着一女子在水边洗衣裳。陆大宝走近了,听她嘴里咿呀咿呀的唱着一首曲子:“……莫攀我,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攀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
这女子穿着粗布衣裳,大咧咧的蹲在水边青石上,自顾自唱得十分兴起。陆大宝不自觉的走过去,与她并排蹲在青石板上。这女子看了他一眼,咧嘴傻笑道:“……莫攀我……莫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