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使黑天使-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月之后。”
“能不能现在就让我走?”
那男人冷道:“别说你现在不能走,就算你能走我也不会放的,你乖乖的,先把饭吃了!”
多拉挣扎起来,差点把男人手中的碗给撞掉了。他恼怒地把碗放在旁边矮几上,大声问:“真的不吃?”
多拉泫然欲泣,“不吃,你放我走好不好?”
“小姐,你不会幼稚到向一个歹徒寻求怜悯吧?”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看了我的节目,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你是我的粉丝还是什么?电视节目都具有欺骗性的,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况且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居然把他当成一个心理变态的粉丝,那男人笑道:“那么在多拉小姐看来,喜欢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喜欢一个人,应该尊重她给她自由。”
“跟我的理解正好相反,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要占有她,想方设法把她变成自己的。”
多拉不说话。那男人又说:“我劝你乖乖把粥吃掉,不然有你的罪受。”
多拉倔强道:“除非你答应放我走。”
那男人笑:“绝食这招在我这里可无效。既然你不饿,那就让我先解解馋吧!”她哗地一下把多拉的毛衣脱掉,多拉吓得赶紧想用手去挡,可惜她手脚无力挣扎着也挡不住。当下闭着眼睛直流泪,那男人的手靠近她,作势要把她压在床上,她惊叫道:“不要,我马上吃饭!”
那男人松开她,把毛衣给她穿上,多拉一边吃一边流泪。那男人毫无怜悯之心,“慢慢吃,你的软弱只会让我更加想□□你。”
多拉顿时吓得不敢再哭,很快,一碗粥吃得干干净净,那男人满意地说:“你的衣服放在柜子里,待会去洗个澡吧,房间里面可以烧水,还有咖啡机。想锻炼的话有跑步机,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电影或者书,日记我也给你带过来了。你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就按一下铃,会有人过来帮你的。你不要想着逃跑,在这里是跑不出去的。中午的时候我再过来看你。”
过了许久多拉才可以动弹,她先跑过去看门,门是外锁的,里面根本推不开,窗户外面也镶了铁网。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打开衣柜,发现满满地都是自己平时穿的衣服,浴室里,她的毛巾和洗漱用品也摆得好好地。果然当初不该参加什么节目,没想到招惹上这么厉害的粉丝,可他闹这么大动静还人畜不知,背景得有多强大啊?多拉脱掉毛衣扔在浴室的洗衣机里,开始防水洗澡。出来煮水时,还发现自己的花茶和檀香,立刻惊喜地将檀香给点上。
翔宇拿着空碗下楼也不吃饭,跑到自己的房间去补觉了,他其实真累了,睡到下午1点才醒,想起他说过亲自给多拉送午饭,赶紧起床让厨房给热了一份端上去。多拉上午因为无事可做,心里也一直忐忑不安,就跑步发泄,现在已经饿得不行了,又不敢按电铃招来那个可怕的人,只能怪自己平时吃饭太规律,以至于她的胃一点儿也饿不得。
拿饭上来的依然是那个男人,她故意逞强地不去看他,不想对敌人示弱。那男人也不废话,“快吃,你知道不吃会是什么后果!”
多拉无奈地拿过食盘开始吃饭。那男人满意地出去了。
翔宇出去洗漱吃饭。他打开多拉的手机,上面有两条短信,一个是陈管家的:佟小姐,你出行是否顺利?今天我们全体都起晚了,事情有点奇怪,你出门的那段监控也受到了信号干扰,你到达云都了吗?
看来这文叙园的管家的确很专业,于是翔宇回道:偶尔晚起也没什么的,监控如果出问题,就让相关部门重新装一下。我已经到云都了,在这边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另一条短信是涂楠发的:你出门怎么也不跟我说声?到云都了吗?玩得好吗?
他回:本来想晚上跟你联系,现在就不用了。我到云都了,会好好玩的,也会好好准备新书的灵感,放心吧!
他放下手机,才吃了几口饭,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涂楠打来的,他皱了下眉头,接通道:“喂?”
“多拉去云都了,你知道吗?”
“她没跟我说。”
“我还以为她会去找你。”
“你不是说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她不愿意与我有任何牵扯?”
“我总觉得她去云都有些怪怪的。”
“她肯定找个地方躲起来了,我会找找看的,你不用担心。”
“唉,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就这样,再见。”
好不容易吃完饭,就有小弟过来说他的助理在前厅等他。易家大宅里有好几栋小楼,易家父子住的这一栋平常没什么人来往,待客都是在前面的主屋。翔宇点点头说:“让他先等一会儿。”他擦擦嘴,戴上影子人的那一套,进去多拉房间看见她正喝茶看电影,不禁笑了,果然任何时候都会照顾自己,就拿起旁边的食盘,说:“六点钟有人给你送饭,晚上好好休息!”
多拉疑惑地看他离开,这意思他今天不会再过来,自己是不是安全了呢?莫非这个人把自己关在这里,其实自己也没想好要做什么。
翔宇来到前厅,习赖立马迎上去,“翔哥,你昨晚把手机摔坏后就急匆匆走了,大家都很担心,徐大叔非要我过来找你。”
“没事,一起去公司吧!”
上了车,翔宇看到多拉送来的包裹,吩咐习赖道:“你把这个包裹送到我公寓吧!”
“你不自己带回去吗?”
“我最近不回公寓,住易家。”
“翔哥,现在已经仲秋了,你的专辑制作也到了紧要关头,我看你这个月会忙死,住易家太远了。”
“不回易家我没精神干活,反正我该做的事情我自己会做好的,你别管那么多。好好开车,我先睡会。”
习赖嘟了嘟嘴,现在的翔哥情绪也太多变了,莫非男人一个月也有那么几天?想着,他把自己给逗乐了。
翔宇这一天果然格外卖力,他从自己写的歌曲里挑了四首,加上之前的《禾》就是五首原创,其它的都从外部挑,尽管如此,这张专辑里爱情的分量依然比较重。翔宇也不管了,他觉得自己的专辑当然要以自己的创作为重,五首已经是底线了,其实这些所谓的坚持,只有翔宇自己一个人在乎而已。这一天,他连续听了好多小样,加上之前的共敲定了三首外部歌曲。
《禾》作为专辑主打曲目,在晚上12点的时候正式全网首播,宣传部借《情侣契约》的噱头准备开始大肆营销。翔宇决定专辑名叫《汉服》,因为他创作了一支名叫《汉服》的曲子,至于歌词方面,他已经决定把多拉书里面的诗作找出来,让专业作词人修改合律就成了。这件事主要是和星景文创的人谈,应该没什么难度。
快到凌晨了,多拉还是没有睡着,没有自己习惯的床和布娃娃,总担心会有人突然闯进来。今天晚上给他送饭的人也和那男人一样的装扮,那男人说他们是专业的,看起来真的不简单,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呢?
凌晨两点翔宇才回到易宅,换成影子人的模样来到多拉的房间,发现灯还亮着,而多拉还坐在床边。她惊慌地看着他,他也没说什么,倒了一杯水,沾了点药粉进去,用勺子搅拌几下,递给多拉:“喝了吧!”
多拉戒备道:“这是什么?”
“安眠药。”
看起来就不像,多拉倔强道:“我不喝。”
“必须喝”,对方毫不相让。
多拉干脆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脸。那男人猛地扯开被子,把她拉起来,捏着她的下巴给硬灌了下去。多拉吓得直呛水,眼泪马上就流下来了,下巴的两侧被捏得生疼,她的双手扑腾着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喝完水,翔宇抽出卫生纸给她擦擦眼睛和嘴,多拉质问:“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那男人坦白道:“一点药,只会让你失去力气,我怕你反抗得太厉害,反而把自己给弄疼了。”
多拉瑟缩着:“你想干什么?”
“答案不是很明显吗?这可是我一直想干的,希望你也能享受一点。”
多拉咬牙,“你做梦。”
翔宇用丝巾蒙住她的双眼,系在脑后,威胁道:“这丝巾只能由我帮你摘下来,你自己不能碰,如果让你看到我的样子,就算我不杀你,组织的人也会追杀你的。”惯常的威胁语气,惯常的恐怖手段,这就是作为影子人的翔宇,白天黑夜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种。
多拉放下试图去拉丝巾的手,心下十分害怕,她所习惯的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静如止水的日子,何曾想象这样的人生?她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雇佣军团,给有钱人做他们想做的一切事情,一般是不杀人的,所以你别逼我!”
多拉给吓出一身冷汗,她迟疑地问:“你是首领?”
“差不多,今天的问题到此为止,不要再问了。”那男人不耐烦地说。
多拉的眼泪打湿丝巾,她摸索着抓住他的手,声音发抖:“放过我好不好?我害怕。”
男人有些不忍心了,安慰道:“别哭了,打湿的丝巾盖在脸上会难受的。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的。”这一劝多拉的眼泪反而越来越多,男人连忙那卫生纸帮她擦。
多拉哽咽道:“放过我,我长得不漂亮,身材也不好。”
她的身子抖得让人心疼,男人恼道:“好了,不要再说了。”
他卸下帽子面罩和墨镜,他终于如愿以偿,不用靠着春梦慰藉就能坐拥佳人,多拉被他折腾得累了,哭着哭着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多拉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精神恹恹。男人先把自己弄好,然后解开那已经全部湿了的丝巾,多拉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了,新的眼泪还不断地冒出来,男人用舌头舔了舔,说:“你先换衣服,我去拿早餐。”
一会儿,他拿好早餐上来,多拉还像他刚走时候那样躺在床上。那男人找了一套衣服帮她穿上,又拿起勺子喂她吃饭,多拉硬是不张开嘴巴,勉强塞进去她也不下咽,整个人犹如死物。
男人愤然道:“你想死是吗?想死可以,别让我看见,你的人生就只有这一点追求吗?”说着,他用手紧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大手盖住她的眼睛,揭开面罩和墨镜,先自己吞了一口粥,嘴对嘴深深地喂了进去,知道整碗粥喂完,才擦了擦多拉脏兮兮的嘴。之后,戴上装备,剥开连个鸡蛋给多拉揉眼睛。
等到午饭送进来,他还一直担忧地守着她。令他欣慰的是,多拉自觉地开始吃午饭。他的那句话问对了,多拉的人生还有很多追求,她热爱生活,从没有想过死,她的父母还在世,她不能死,她还想继续写书,还想看这世间所有的奇迹,她不害怕死,却不会选择死。相比较而言,失身还没有那么严重。况且这个人并不曾侮辱于她,只要坚持一个月她就自由了。
吃完饭,多拉开始谈判:“你下次再做那种”,她终究无法坦然地和一个男人说性,微低了下头,说:“就是那种事的时候,不要给我喂药,另外你不许伤害我,不许弄疼我,这样,我保证每次都乖乖地。”她咬了咬嘴唇。
男人挑逗般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她困窘地瞟向别处,越发秀色可餐,翔宇只恼恨这墨镜让他看不分明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