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复活币-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ο障盏谋芄饕Φ溃幢闳绱耍男「勾σ脖挥嗔魃耍盏囊黄岷冢济俺隽擞统隼础�
“轰。。。。”
演武场中传来震天的巨响,一个深达三四丈的深坑出现在场中,灰尘滚滚,遮天蔽rì。
掩月眼睁睁的看着刘涛躲过致命的一击,想要挽回但已无力回天,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他已经透支了体内所有的灵力,无力支撑了。
眼看刘涛就要脱离危险,突然一道青光闪现,一把青光幽幽的飞剑剑尖直指刘涛心口,寒光迫人,速度极快,在刘涛还在空中未落地之时出现,其心歹毒,想要至刘涛于死地。
“严峻你找死!”石头怒吼,身体爆shè而出,想要追上那把飞剑。“嗖。。。”一个身影比他更快,正是猴子。兄弟们个个煞气冲霄汉,要是刘涛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一定毫不犹豫不计后果的将严峻杀死。
刘涛身在空中,无处借力,刚刚避过致命的一击,没能想到还没有脱离危险。这一切都在电火石光之间发生,他心电急转,在万分之一的刹那做出反映,居然在无处借力的空中硬生生改变轨迹,那把青光幽幽的飞剑嗤的一声深深插进他的肩膀,他又一次避过致命一击。
刘涛肩膀一痛,毫不犹豫的将手中重达六百斤的玄铁大刀冲着严峻掷出去。速度飞快,严峻心胆皆颤,吓得亡魂皆冒,踉踉跄跄后退。
“表哥。。。。”
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候,严逸出手了,他只轻轻的一弹指,霞光一闪,转瞬即至,那把玄铁大刀停在了严峻的眉前,悬在虚空。严峻冷汗长流,脸sè煞白,吓的身子都快虚脱了。
刘涛落地,被猴子接住,兄弟们个个深sè冷酷如寒冰,大步上前,无所畏惧的将严峻和严逸围起来,他们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暗伤,但此时此刻,他们眼中居然都透露着疯狂之sè,磨拳擦手,想要动手。
刘涛将飞剑拔出,嗤的一声鲜血迸溅,他在身上一点,眼中寒光一闪,慢慢的走在兄弟们身前,跟他们并立而站,他也很想跟眼前这个神sè孤傲不可一世的严逸交手,但理智告诉他不能那样做,就凭他刚才那风轻云淡的一手,刘涛就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能与他相抗,动手只有一死。
“我们走。。。。”刘涛淡淡的道,他已经将怒火压制熄灭。兄弟们都没有回答,跟在刘涛的身后。
“表哥。。。。”严峻急了,好像不肯让刘涛几人走。
“闭嘴!。。。。”严逸寒声道,顿时让严峻不敢出声。他深深的看着刘涛的背影转身离去,并没有为难刘涛几人。严峻见表哥没有为自己出头,愤愤然的转头怨恨的看着刘涛几人的背影,也起身离开。
“大胖!交代下去,叫兄弟们今晚查探好地形,不能干等严峻的报复,以牙还牙,让他出血。”刘涛露齿一笑,转身跟大胖说道。
石头几人神sè一喜,大胖更是激动的发抖。“好嘞。。。包在我们身上。”
………【第二十章 洗劫一空】………
() 空旷的演武场上满目苍夷,刀痕、拳印、沟渠、深坑等无不向世人展示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大战,这里碎石遍地,坑坑洼洼,已有下人在修补填坑。
掩月早已被师兄弟扶进他自己的房间,他脸sè苍白,一副憔悴之sè,早已没了当初自信飞扬的风采。有很多师兄弟都恍如梦中,他们尊敬敬佩的掩月师兄,败给了一无名小卒,让他们不敢相信。
“唉。。。。走吧!别看了!掩月师兄。。。真的败了。”一富家子弟对着站在门口恍惚的师弟叹气道。
“是啊。。。败了。”他神情有些恍惚,显得很落魄,摇头叹气,好像败的是他一样。
有人欢喜有人愁,刘涛这边,大胖神sè激动,嘴角都咧到耳后根去了。“桃子!我这就去告诉二蛋他们去,哈哈。。。。”
“这大胖,一点出息都没有,小小的事情就让他乐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干大事嘛!”小胖嘀咕,很是不岔。
“嘿嘿。。。。严家要倒霉了!”时候冷笑,同样很兴奋。
“走,回家告诉乡亲们,明天就是山顶村丰收之rì!”就连不善表达整天冷着个脸的小牛都露出了笑颜,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好!走。。。。。”一干人等哈哈大笑,像是打了胜仗一样,都争前恐后的跑向那条上山的长坡,刘涛莞尔,双眼眯起,也许,只有这时候这些兄弟才有原本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童心吧。
“桃子!快点啊!”石头大喊,嗓子粗狂豪迈,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五大三粗膀大腰圆,手臂都快抵得上刘涛的大腿了,除了猴子,他跑得最快了。
“来啦。。。”刘涛轻笑,身子一纵,如离铉之箭冲上山坡。
晚上,众人吃完饭之后都聚集在一起,二蛋等一些没有进授武山庄的兄弟都很激动,等待刘涛放命令。
“兄弟们,各种情况都打探清楚了吗?”刘涛神sè严肃,乡亲们已经没有存粮了,所有的粮食已经熬不过一天,情况堪忧。
“放心吧桃子!集云斋只有六人看管,晚上那地方无人出没,只要小声点就不会让人发现。”二蛋斩钉截铁道,都摩拳擦掌,等不及了。
“好!别的什么也不多说了,我看大家都等不及了,出发!”刘涛一声令下,十几人浩浩荡荡的往山下冲,直逼集云斋而去。
夜晚的古巷镇是安静的,一片漆黑,特别是这条巷子,狗都不吠,众人走在青石板铺成的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巷子里回荡,被众人踩的圆滑的青石板,都反shè出青幽幽的光芒,让人有些紧张。
白天这里热闹成集,一家家商铺店门打开,目不暇接,商品琳琅满目让人流连忘返,而晚上这里却是人影都不见,成排的店铺房门紧闭,也只有前方的客栈门前有点光亮。
“嗖。。。。”
突然的声音让石头几人紧张起来,都回头扫向各处,神经绷得紧紧的。“桃子。。。我好像看到一条人影从我们身边一闪而过,是不是我眼花看错了。”
“你没看错小胖,的确有人影从我们身边闪过,只是速度太快,让我们以为眼花了。”小牛神sè严肃,紧紧的盯着前方,那里空寂无人,一片寂静。
“高手。。。。”猴子喃喃自语,一向以速度见长的他今天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速度可以这么快。
“走吧!”刘涛淡淡的道,回头看了一眼。“那种人物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够揣测的,他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跟我们没有关系,任务继续。”
众人惊魂未定,被刘涛叫住才回过神来,大家都太紧张了,这也没办法,今晚所做之事事关重大,要是被人发现,山顶村真的完了,谁也救不了。
集云斋,隶属严家,乃是粮食贩卖交易之所,不是刘涛他们眼光低,山顶村现在缺的就是粮食,当然劫这里了。
“到了。。。嘿嘿。”石头激动,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集云斋三个字的牌匾,饥渴的如深宫怨妇一般。
“行动!下手麻利点!”刘涛也不废话,把门拆下来一招手率先进去。众人虽然没有做过,但身手非常麻利,几声闷哼传来,负责看管集云斋的几个小斯已经被打晕。
大米、碎米、玉米、陈米、jīng米白米。大胖小胖激动的差点大吼了。“发。。。。发财了。。。”
“是。。。。是啊!这么多。。。都是jīng良的稻谷。。。山顶村有救了。”猴子抓起一把稻谷往天空一撒,舌头都差点打结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搬啊?”刘涛轻喝,暗怪这帮兄弟没出息。
“桃。。。桃子!我发现。。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猴子跟大胖小胖三人身子打抖,跟打摆子一样,那模样就跟迷途良久之人,突然遇到一条通天大道,那里有锦衣玉食,找到了终身归处一样。刘涛没有预料到,这普普通通为了解救山顶村之祸的举动,成全了大胖小胖跟猴子,胖瘦盗仙的名号,在将来让各方势力战战兢兢,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你个没出息的家伙!还不快搬?”石头粗狂,可不管这些,一巴掌打在三个打摆子发猪瘟的家伙的头上。“你个白痴。。。”
“石头。。。我。。。”
“小声点。。。”小牛呵斥,看着几人很是无奈,猴子几人愤愤然,瞪了一眼得意的石头,动作飞速,将集云斋里面的存粮一搬而空。大家行动如猿猴,扛起三四麻袋粮食动作如飞,在青石板上脚步轻点,快速的上坡回到山顶村,如此反复,一个时辰之后,集云斋里面所有的粮食都被一劫而空,空荡荡的。
“桃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把火将他烧了。”狸猫发狠,咬牙道。
“不行!一旦着火,将不可收拾,伤及无辜。我们所做之事,足以让严家吐血了。”刘涛迟疑一下转身道。“走吧!离开这里,明天一早,召集大家分粮!”
“好。。。。”众人大喜,离开此地。料想天一亮,严家必定震惊。
………【第二十一章 新的危机】………
() “啪。。。。”
古sè古香的大堂,其内雕梁画栋很是不凡,古董花瓶,奢侈品成群,随随便便一件换成粮食就能够让山顶村吃上两年。而就是这么一件在普通民众眼中珍贵的物品此时却摔得支离破碎。
大堂空气随之冰冷,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管家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不可一世的严峻此时也没有了往rì的嚣张,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偷我严家的东西,而且如此干净,连一粒米都没剩下!”大堂正zhōng yāng,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端坐其上,锐利如鹰眼的双瞳有凛冽的寒光shè出,让人不敢正视。
“姨。。。姨夫!肯定是那帮贱民干的!”严峻小心翼翼的说道,根本不敢抬头。
“嗯?”老者斜眼看向严峻,顿时让严峻如坠冰窖,他天不怕地不怕,爹娘都管不了他,却唯独对姨夫跟表哥有所恐惧。
“就是打断孩儿手臂的那帮贱民,这是他们的报复!”严峻咬牙道,他希望姨夫能为自己出头,教训教训刘涛等。
“你还好意思说?亏你是我严家后代,几个贱民都打不过,怎么?还想要我替你报仇不成?”老者呵斥,他站起身来走到严峻身边。“你也不用脑子好好想想,几个贱民就是借他几个狗胆也不敢偷我严家的东西。整天拉帮结派跟着一群没用的废物留恋烟花之地,再这样下回你的老家去,省得在这丢人现眼。”
严峻感觉肌体生寒,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唯唯诺诺的摇头,表示以后一定改正。这时候严逸从门口走进来,淡淡的看了一眼严峻没有说什么。他好像也感受到了屋内压抑的气氛。
“爹!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这点小事跟华家来比,简直不值一提。”严逸淡淡而笑,原来这个老者居然是严逸的亲爹,他名叫严凡。
“哦?华家也招贼了?”严凡脸上动容,空气中的寒气似乎随着他的表情而降低了些。
“比招贼惨多了,华家的钱庄,密室,药库都受到了攻击,洗劫一空,死伤人数上百,而且都是无声无息的,没有引起注意。”严逸轻笑,神sè却很凝重。
严凡也露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