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却风归 >

第116章

却风归-第116章

小说: 却风归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蠹艿交鹕现丝荆偻亲永锶庖豢趴盘鹈赖脑孀印�
  “夫人,你定要阻止他做这种没有头脑的事……”
  庞大的、金黄的、香喷喷的肥美烤猪完成了,占满供几,萨满祝祷,祀飨天神,而后,将由她的大儿子划上第一刀,枣泥流了出来,甜而不腻……君主吃完,各部大人上来分享属于他们的一块,接下来不分彼此,所有人都围拢来,热热闹闹……
  “大哥也认为他这次有些莽撞,这么大的事,我们族竟无一人知道!当然,夫人你也——”
  贺兰姜温和地道:“我不会因为主上做的事不合我的意,就一定反对他。他已成王,没有必要事事向我报告,也没有必要向你报告,甚至没有必要向任何人报告。我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随时帮助他。”
  “哪怕他是错误的?”
  “我自己也并不一定时刻正确。也许应该说,你认为是错误的,其实反而是对的。”
  贺兰染干站了起来,嘴唇直抖,“告辞!”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真是一点没错!”出了房门后,贺兰染干骂道。
  吐突察台迎上来问怎么样,染干狠狠地:“里面那个早不姓贺兰了!”
  吐突察台于是知道此行并不顺利,便没再问。两人一直沉默的行到染干屋前,见一大个儿在门外转悠。
  “哦,是去斤。”
  “大人。”去斤殷殷笑着。
  贺兰染干看他一眼,跨进门去。
  “进去吧。”吐突察台拍拍汉子后背。
  入得房内。
  “这、这是送给大人的。”去斤把拎在手中的褡袋打开,一件金光灿灿的东西亮出来。是副金打的鞍子,盘盘累累,配着银扣子和白铜花,炫目得紧。
  “知道大人喜欢马鞍,所以做了一份作为礼物——”显然并不擅长说话,去斤喃喃着没了下文。
  “哈,当了头领就是不一样啊!”吐突察台接过话头,他被这鞍子迷住了:“还算有点良心,阿?”
  去斤陪笑。
  贺兰染干没有说话。
  吐突察台揣摩一下,对去斤道:“呐,你也知道,没有贺兰,你今天这个位子是没得坐的。除了大人,大王那儿你也总该表示表示吧?”
  “哦,是,是。”
  去斤搓着手,想半天:“我、我再打一只马给大王送过去。”
  “纯金的?”
  “是,是。”
  “大王一向孝敬,大夫人那儿也得注意。”
  “是,是。”
  “不要嫌多,我也是为你好。”
  “是,是。”
  约摸半个时辰过去,去斤巴巴地应着吐突察台的话,时不时瞟一眼贺兰染干,忍受着他不置一词的沉默。
  终于,吐突察台再搜不出半个字来说,贺兰染干至此刻方才开口,直截了当:“去斤,你这样,是当不了一族之主的。”
  “啊?”去斤张大嘴。他本是个魁梧的男人,这时却像一个没有抵抗能力的小孩子那样看着他,不知所措。
  连吐突察台都觉得他有些可怜了。
  贺兰染干道:“你去做一件事。这件事做成,族长之位,高枕无忧。”
  桌上有尊,有斝,有觥,有爵,也有勺,有卣,有盉,有觯。这些都是祭天用的酒具,有礼必有酒,据说商周之时,一套三四十件,比这还琳琅满目。酋长大会开完了,塞满红枣的野猪也分光了,酒具七错八落的陈在神案上,就像周围横仰竖斜的醉汉。奴真揉着眉心站起来,有些微醺。
  “大人,回去吗?”一名部下过来问。
  奴真摇摇手,“去候辰首领家。”
  候辰家养了一只熊。他们去的时候,正听着一声低沉而颤抖的兽的吼叫。
  “啊呀,莫非终于被我等到了?”奴真扬声而进。
  一头硕大的熊瞎子被铁链牢牢缚在一株大树上,腹部划开一道口子,奴真兴奋的声音在看到它撕心裂肺的神态时戛然而止。
  候辰的二儿子候佴蹲在黑熊跟前,一只手探进口子去,像在探索着什么。候辰和大儿子候翼在一旁看,候辰脸上浮现的是凝肃和赞许,候翼则眉头紧拧,十分难受之状。
  “好了!”候佴低低一声,另一只持一小碗的手迅速伸进,大树被熊瞎子摇动得枝叶纷纷四落,候佴毫不受影响,一会儿之后,一碗新鲜的熊胆汁从它肚里面出炉。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候辰朝大儿子头上挥了一巴掌,候翼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黑熊面前。说也奇怪,不知是熊已痛得无力还是其他,它竟然不再龇牙咧嘴。候翼将手上早已备好的一堆叶子啊草根啊之类的敷到它创口处,然后用根布带围着肚子扎两圈,固定。
  “阿爸,我做得怎么样?”候佴跳到他爹面前,神气活现的讨赏。
  候辰笑着夸奖他,眼角余光瞄到奴真,神色微变,随即走过来:“奴真!今天可是部落大会最后一天,怎么不多喝酒去呀!”
  “我估摸着你说的日子到了,不是说好通知我的吗?”
  “唉,是,是。”候辰咳两句。
  奴真瞅瞅熊瞎子委顿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活取胆汁。”
  “这个啊,就得活的时候取,死了再取就少了那气儿,效用差远了!”
  “它划了那样一道口子,不死?”
  “一时半会儿哪那么快!半年后再抽一次,反复弄个两年,就没用了。”
  奴真道:“现在我知道不过小小一碗胆汁,为何须用十匹马换了。得,装好给我罢。”
  “这个——”
  “怎么?”
  “唉,实话跟你讲了罢,胆汁已经有另外一个人要了。”
  奴真挑眉。
  “你也知道,东西每半年才有一次,谁出的价码高——”
  “啧啧啧,我明白了,难怪你不对我讲。选了今天这个日子抽,是算准我到时在大会,免得正被撞上不是?”
  “话不是这样讲——”
  “好吧,既然你说有人出更多,他出多少,我总管比他再多一份就是。”
  “唉。”候辰又叹了一声。
  “怎么,这也不成?”
  “唉,我说奴真老弟,看在为兄长你两轮的份上,还是莫争了罢。”
  “哈,”奴真怒极反笑:“这是什么道理!你莫要跟我讲你这时又要讲什么信用,答应了那人便一定要给他不成。”
  “老弟,那人现今风头正盛呐!”
  “他是谁?”
  候辰破例踌躇了一下,“我看你还是不要知道了。”
  “你说。”
  “你叔叔,须卜去斤。”
  这下轮到奴真呆半晌,“他?”
  “是的。”
  “他要熊胆汁做什么。”
  “好像是给贺兰首领送去……”
  奴真明白了。他更明白候辰为什么突然讲起“信用”:因为要送的是贺兰,别说他须卜奴真,便是他贵为王上的老朋友亲自前来,也不见得比人家更多几分面子。
  春寒到了夜间,终有几分料峭。
  奴真回营,天寒地冻,本以为看不见几个人影,岂知众多人等早围成一圈又一圈,大会开完开小会,宰了几条狗。但见一伙人给狗去毛剔骨,一伙人接手洗干净割块,一伙人置大堆柴火,不亦乐乎。
  “哎哟,头儿回来啦!”一人正指挥分工,见了他大声叫道。
  在场都是奴真亲信,纵然来了个须卜去斤,大家还是习惯叫他头儿。
  奴真道:“趁我不在,吃狗肉,嗯?”
  部下讪讪笑道:“难得,难得嘛!”
  奴真少时养过两条大黑狗,相伴多年,前年先后老死,奴真至此不再养狗,也不再食狗肉。他属下虽无此忌讳,但平日一向多避着他才尝尝鲜。
  奴真不再说什么,见他们准备将狗肉串到火上烤,道:“我教你们个新招儿。”
  于是变由他发号施令,让人抬了两瓮冽酒来,安放柴火堆当中,将切好洗净的狗肉一块一块投入其里,盖子封好,然后点火。
  烈火熊熊,天气也不再寒碜起来,大伙儿围坐一堆,谈笑风生。
  “好香!”猛火过后,酒瓮里传出一阵香气,既有酒之醇,又有肉之味,把所有鼻孔都吸引住。
  “可以吃了吧,头儿?”
  “等一等,用慢火炖炖,味道才更好出来。”
  “哎,我怎么感觉饿了好久似的!”
  众人哄笑。
  又有人问:“头儿不吃狗肉,这法子从哪儿得来的?”
  奴真答:“小时跟着阿爸,大碗酒,大块肉,兴这么吃。”
  “难怪!”
  “好了吧?”又有人问。
  奴真站起来,几乎所有人都跟着站起来了,凝神屏气,盯住酒瓮。奴真忍笑,点头,火瞬时被盖灭,被踩灭……速度之快让人叹为观止。旋而瓮盖掀开,哇,几乎人人大嗅一口,有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取了碗来,每人盛一碗,热烫烫的,端在手中,酒已不酒,仿如浆酪;肉已糯软,入口即化。大汉们个个都两口吃个干净,嚷嚷着再来,恨不能把舌头一齐吞到肚里去。
  这时另有两只黄狗过来,似乎也受了香味吸引。汉子们大笑,几人骑马而至,“呔,你们吃什么呐!”
  一看,自己族内人,回道:“狗肉!你们来晚啦!”又是一阵笑。
  “狗肉?”马上人交头接耳一阵,道:“首领禁止吃狗肉,你们不知道吗?”
  “啥,谁说的?”
  “去斤首领说的!”
  “去你的吧!”也许是因为酒的关系,人飘飘狂。
  “把架子撤了!”
  “嘿嘿嘿,干什么呢!”
  仗着马,那几人竟横冲直撞过来,汉子们猝不及防,居然被一人踏上了柴烬,把一只酒瓮推倒。
  酒瓮已空,尚余几点残汁,从瓮口缓缓淌下,一滴,两滴。
  现场静默弹指。
  “好哇,兄弟们,欺负人不带眼,把他拖下来,打!”
  “揍他!”
  汉子们怒了,一拥而上,那马被活活推倒,骑士转眼被拳头淹没。
  余下同伙一见,好汉不吃眼前亏,动作倒也迅速,挥鞭调头,可惜汉子们不是好惹的,一人号称“叔孙建第二”,套马乃佼佼者,杆子一招,一套一个准;另有外号神投手的,捡了尚带火星的柴火木头朝人后背心一扔,唉唷,人就掉下来了。八个抓住七个,余下那个托得马福,大叫“你们等着”逃了。
  七个人被扁得面目全非,汉子们权当饭后活动筋骨,个个按着指关节嘎嘎作响,感觉心满意足,转头,阿呀不好,他们的头儿正手抱前胸立在后头看着他们呢。
  酒气下去才想起,现在他们的头儿不再是整个须卜部的头儿,现在须卜部的头是另外一个人,他们打了头领的手下,因为头领说不准吃狗肉……汉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尚未想明白怎生收拾,传来一阵马蹄声,这次是大队伍,动静比刚才大多了。
  众人有些慌张,个个瞪大眼。奴真淡淡一笑,指指地上七人:“把他们弄下去。”
  打头的果然是须卜去斤,带着他的苍猊,身后跟着百来号众。部下收拾回来到奴真身边,一人喃喃道:“来得这般快!”
  去斤下了马来,告状之人随之翻身下马,见众人团团围坐无事之状,问:“人呢?”
  “什么人?”奴真并不甩他,由部下反问。
  那人气急败坏:“被你们打的人!”
  “你搞错了吧,我们一直在这儿喝酒吃肉,哪打什么人。”
  “你们!定是你们将人藏起来了,把人交出来!”
  “可真好笑,说我们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